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277

277a.“宝座中间

277a.“宝座中间和宝座周围有四个活物,前后都满了眼睛”表示主的守卫和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内层天堂,以便依赖于其上的低层事物可以处于秩序。这从“宝座中间”、“宝座周围”、“四活物”和“眼睛”的含义清楚可知:“宝座中间”是指来自主,因为坐在宝座上的那一位是主(参看AE 268节);“宝座周围”是指内层或高层天堂,因为这些天堂最接近主;“四活物”,也就是基路伯,是指神性守卫和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内层或高层天堂,下文会解释这一点;前后都满了的“眼睛”是指主的圣治;因为“眼睛”当论及人时,表示理解力,也就是他的内在视觉,但当论及主时,它们表示圣治(参看AE 68, 152节)。由于“眼睛”在此表示主的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高层天堂,所以只见这些基路伯“前后都满了眼睛”。低层事物,也就是低层天堂,以及地上的教会,都依赖于主的圣治,以便它们可以处于秩序,因为主的流注既直接来自祂自己,也间接通过高层天堂进入低层天堂和教会;因此,除非高层天堂处于秩序,否则低层天堂无法处于秩序。关于这种流注,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77—278节)。

此处“四活物”是指基路伯,这一点明显可见于以西结书,以西结在迦巴鲁河边看到类似事物,他在以西结书第1章和第10章描述了它们,它们在第10章被称为“基路伯”(以西结书10:1, 2, 4–9, 14, 16, 18, 19)。关于它们,经上说:

基路伯升上去了;这些是我在迦巴鲁河边所见的活物。这些是我在迦巴鲁河边所见,以色列神以下的活物,我就知道他们是基路伯。(以西结书10:15, 20)

该先知如此描述这四个活物,就是基路伯:

在迦巴鲁河边显出四个活物的形像。它们的外表是这样,有人的形像,它们各有四张脸,各有四个翅膀。它们脸的形像是这样;它们四个都有人的脸,右面有狮子的脸,它们四个左面都有牛的脸,它们四个都有鹰的脸。它们的形像,就如烧着的火炭,又如灯的形状;火在四活物中间上去下来,这火很明亮,从火中发出闪电。活物的头以上有奇妙水晶形状的穹苍。在它们头以上的穹苍之上有宝座的形像,仿佛蓝宝石的形状;在宝座形像以上有一个形像,仿佛人的形状在它上头。我从他腰以下的形状看见仿佛火的形状,周围也有光辉,如云中弓的形状;周围耶和华光辉的形状也是这样;这形状就是耶和华荣耀的形像。(以西结书1:5, 6, 10, 13, 22, 26–28)

经上以这些代表描述了主在高层天堂的神性,以及祂的圣治,即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它们;这段描述包含了启示录第四章关于各天堂的安排所提到的一切事物,它们由外表好像碧玉和红宝石的那一位坐着的“宝座”,以及宝座周围的“彩虹”,宝座前点着的“火灯”,和其它事物来表示;因此,无需解释它们,尤其在这个地方解释它们。

只要说明,在圣言中,“基路伯”表示主的守卫和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高层天堂,以便低层事物可以处于秩序。这一点从当人被逐出伊甸园时,安置在伊甸园前面的基路伯明显看出来;对此,摩西五经如此描述:

当耶和华神把那人赶出去时,祂又使基路伯在伊甸的东方居住,还有剑的火焰自行转动,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创世记3:24)

至于在这些章节,那人和他的妻子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中的相关解释,即:在那里,“人”表示上古教会,该教会是一个属天教会;属天教会不同于属灵教会之处在于:属天教会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而属灵教会处于对邻之仁的良善(参看《天堂与地狱》,20–28节)。两个高层天堂就从构成地上这两种教会的世人中形成。因此,属天教会,也就是这个地球上最古老和最初的教会,衰落并开始远离爱之良善时,经上就说:“使基路伯在伊甸的东方居住,还有剑的火焰自行转动,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伊甸的东方”表示属天之爱的良善进入的地方;自行转动的“剑的火焰”表示来自那良善、进行保护的真理;“生命树”表示来自主、在高层天堂的神性,也就是爱与仁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天上喜乐。由此清楚可知,“基路伯”表示守卫,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这些天堂;因此,经上还说它们“把守生命树的道路”。“东方”表示爱之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1250, 3708节);“伊甸”表示由此而来的智慧(《属天的奥秘》,99—100节);“剑”表示与虚假争战并驱散它的真理,因而表示进行保护的真理(AE 73, 131a);“火焰”表示来自属天良善的真理(《属天的奥秘》,3222, 6832, 9570节);“生命树”表示来自主的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天上喜乐(参看AE 109—110节)。

277b.由于“基路伯”的这种含义,两个实金的二基路伯安在柜子的施恩座上,对此,摩西五经如此描述:

要造两个基路伯,要用实金来造,安在施恩座的两头;要从施恩座中造基路伯。基路伯要向上张开翅膀,用它们的翅膀遮掩施恩座;基路伯的脸要朝着施恩座。要将施恩座安在柜上。我要在那里与你相会,又在二基路伯中间与你说话。(出埃及记25:18–22; 37:7–9)

“柜子”和“会幕”代表高层天堂;盛有法版或律法的柜子代表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幔子之外的居所代表中间或第二层天堂;“施恩座”代表对出于爱与仁之良善的敬拜的一切的垂听和接受;“基路伯”代表守卫;造它们所用的“金子”代表爱之良善。由此也清楚看出,“二基路伯”代表守卫,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高层天堂。“会幕”代表总体上主所在的天堂(参看《属天的奥秘》,9457, 9481, 10545节);“柜子”代表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AC 3478, 9485节);柜子里的“法版”或律法代表圣言方面的主(AC 3382, 6752, 7463节);幔子之外的“居所”代表中间或第二层天堂(AC 3478, 9457, 9481, 9485, 9594, 9596, 9632节);“施恩座”代表对出于来自主的爱与仁之良善的敬拜的一切的垂听和接受(AC 9506节);“金子”代表爱之良善(AC 113, 1551—1552, 5658, 6914, 6917, 9510, 9874, 9881节)。

由于“基路伯”表示这些守卫,所以:

居所的帷幔上和幔子上也有基路伯。(出埃及记26:1, 31)

由于同样的原因,所罗门在圣殿的至圣所:

造了橄榄木的基路伯,把它们安在内部房屋的中间,又用金子包裹它们,还在周围所有的墙上都雕刻了基路伯的形像,棕树,和开放的花朵;又以同样的方式装饰了两扇门。(列王纪上6:23–29, 32–35)

“殿”也表示天堂和教会,它的“至圣所”表示天堂和教会的至内层。造基路伯所用的“橄榄木”表示爱之良善;包裹它们的“金子”也表示爱之良善。上面雕刻着基路伯的“墙”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终端,其上的“基路伯”表示守卫。也有基路伯在上面的“门”表示进入天堂和教会的入口。由此清楚看出,“基路伯”表示守卫,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天堂。“基路伯”因表示这些守卫,故也表示主的圣治,因为这些守卫来自主,是祂的圣治。“殿”和“神的家”表示天堂和教会(参看AE 220节);因此,“至圣所”表示它们的至内层。“橄榄木”表示爱之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886, 3728, 4582, 9780, 9954, 10261节);“金子”同样表示爱之良善(参看AE 242节)。“门”表示靠近和准许进入(参看AE 248节)。

同样,新殿也被描述为装饰着基路伯;对此,以西结书如此记着说:

(墙上)雕刻基路伯和棕树,一个基路伯和一个基路伯之间有一棵棕树;所有房屋周围都是如此,从地至门以上,都造了基路伯和棕树;殿墙就是这样。(以西结书41:18–20)

“棕树”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8369节)。

由于源于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就是那进行保护的,所以推罗王被称为“基路伯”;“王”表示神性真理,“推罗”表示知识或认知;因此,“推罗王”表示聪明;关于推罗王,以西结书如此记着说:

推罗王啊,你曾在伊甸神的园中,各样宝石是你的遮盖。你是基路伯,就是那一位保护者的伸展,我将你安置在神的圣山上;你行走在火石中间。在你受造的那一日,你在路上就都完善。(以西结书28:12–15)

“王”表示神性真理(参看AE 31b节);“推罗”表示知识(《属天的奥秘》,1201节)。“宝石”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真理和良善(AC 9863, 9865, 9868, 9873, 9905节),它们被称为“火石”,是因为“火”表示爱之良善(AC 934, 4906, 5215, 6314, 6832节)。由于“推罗王”表示来自神性真理的聪明,以及这种守卫或保护,所以推罗王被称为“基路伯,就是那一位保护者的伸展”。

由于高层天堂若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无法靠近,也就是说,无法通过敬拜和祷告来靠近,除非它们从那良善发出,所以当摩西和亚伦进入柜子上的二基路伯之间的居所时,主才和他们说话(出埃及记25:22)。这一点在摩西五经中也是很明显的:

摩西进会幕的时候,听见法柜的施恩座以上,二基路伯之间与他说话的声音。(民数记7:89)

由于进行治理和守卫的是从主发出的神性,所以经上论到主说:

祂坐在基路伯上。(以赛亚书37:16; 诗篇18:9, 10; 80:1; 99:1; 撒母耳记上4:4; 撒母耳记下6:2)

由于本章论述的主题是为审判对一切事物的安排,所以此处也论述基路伯,也就是主的守卫和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高层天堂;除非这种安排在审判之前完成,否则真正的天使所在的真正天堂本身就会濒临灭绝,因为那些即将灭亡的天堂(参看启示录21:1)未处于爱与仁之良善,只处于某些真理。事实上,那里有那些来自基督教界、处于唯信教义的人,一些人通过圣言的一些经文确认唯信,从而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与终端天堂的某种结合;但当被称为先前天(启示录21:1)的天堂过去了时,这种结合就打破了。这时,主规定,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可以与天堂结合,除非他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并处于对邻之仁。这一点尤其是本章接下来的话所表示的。因此,凡以为那些处于唯信,同时未处于仁之良善的人能通过其敬拜和祷告靠近天堂的人都大错特错了。这些人的敬拜不再被接受,他们的祷告也不再蒙垂听;相反,只有他们的生命之爱得到关注。因此,如果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掌权,那么无论他们曾处于什么样的外在敬拜,他们都会与地狱结合,并且死后也会被带到那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首先被带到某个即将灭亡的天堂。


诠释启示录 #802

802a.启13:7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 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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