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77a.“宝座中间和宝座周围有四个活物,前后都满了眼睛”表示主的守卫和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内层天堂,以便依赖于其上的低层事物可以处于秩序。这从“宝座中间”、“宝座周围”、“四活物”和“眼睛”的含义清楚可知:“宝座中间”是指来自主,因为坐在宝座上的那一位是主(参看AE 268节);“宝座周围”是指内层或高层天堂,因为这些天堂最接近主;“四活物”,也就是基路伯,是指神性守卫和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内层或高层天堂,下文会解释这一点;前后都满了的“眼睛”是指主的圣治;因为“眼睛”当论及人时,表示理解力,也就是他的内在视觉,但当论及主时,它们表示圣治(参看AE 68, 152节)。由于“眼睛”在此表示主的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高层天堂,所以只见这些基路伯“前后都满了眼睛”。低层事物,也就是低层天堂,以及地上的教会,都依赖于主的圣治,以便它们可以处于秩序,因为主的流注既直接来自祂自己,也间接通过高层天堂进入低层天堂和教会;因此,除非高层天堂处于秩序,否则低层天堂无法处于秩序。关于这种流注,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77—278节)。
此处“四活物”是指基路伯,这一点明显可见于以西结书,以西结在迦巴鲁河边看到类似事物,他在以西结书第1章和第10章描述了它们,它们在第10章被称为“基路伯”(以西结书10:1, 2, 4–9, 14, 16, 18, 19)。关于它们,经上说:
基路伯升上去了;这些是我在迦巴鲁河边所见的活物。这些是我在迦巴鲁河边所见,以色列神以下的活物,我就知道他们是基路伯。(以西结书10:15, 20)
该先知如此描述这四个活物,就是基路伯:
在迦巴鲁河边显出四个活物的形像。它们的外表是这样,有人的形像,它们各有四张脸,各有四个翅膀。它们脸的形像是这样;它们四个都有人的脸,右面有狮子的脸,它们四个左面都有牛的脸,它们四个都有鹰的脸。它们的形像,就如烧着的火炭,又如灯的形状;火在四活物中间上去下来,这火很明亮,从火中发出闪电。活物的头以上有奇妙水晶形状的穹苍。在它们头以上的穹苍之上有宝座的形像,仿佛蓝宝石的形状;在宝座形像以上有一个形像,仿佛人的形状在它上头。我从他腰以下的形状看见仿佛火的形状,周围也有光辉,如云中弓的形状;周围耶和华光辉的形状也是这样;这形状就是耶和华荣耀的形像。(以西结书1:5, 6, 10, 13, 22, 26–28)
经上以这些代表描述了主在高层天堂的神性,以及祂的圣治,即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它们;这段描述包含了启示录第四章关于各天堂的安排所提到的一切事物,它们由外表好像碧玉和红宝石的那一位坐着的“宝座”,以及宝座周围的“彩虹”,宝座前点着的“火灯”,和其它事物来表示;因此,无需解释它们,尤其在这个地方解释它们。
只要说明,在圣言中,“基路伯”表示主的守卫和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高层天堂,以便低层事物可以处于秩序。这一点从当人被逐出伊甸园时,安置在伊甸园前面的基路伯明显看出来;对此,摩西五经如此描述:
当耶和华神把那人赶出去时,祂又使基路伯在伊甸的东方居住,还有剑的火焰自行转动,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创世记3:24)
至于在这些章节,那人和他的妻子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中的相关解释,即:在那里,“人”表示上古教会,该教会是一个属天教会;属天教会不同于属灵教会之处在于:属天教会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而属灵教会处于对邻之仁的良善(参看《天堂与地狱》,20–28节)。两个高层天堂就从构成地上这两种教会的世人中形成。因此,属天教会,也就是这个地球上最古老和最初的教会,衰落并开始远离爱之良善时,经上就说:“使基路伯在伊甸的东方居住,还有剑的火焰自行转动,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伊甸的东方”表示属天之爱的良善进入的地方;自行转动的“剑的火焰”表示来自那良善、进行保护的真理;“生命树”表示来自主、在高层天堂的神性,也就是爱与仁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天上喜乐。由此清楚可知,“基路伯”表示守卫,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这些天堂;因此,经上还说它们“把守生命树的道路”。“东方”表示爱之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1250, 3708节);“伊甸”表示由此而来的智慧(《属天的奥秘》,99—100节);“剑”表示与虚假争战并驱散它的真理,因而表示进行保护的真理(AE 73, 131a);“火焰”表示来自属天良善的真理(《属天的奥秘》,3222, 6832, 9570节);“生命树”表示来自主的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天上喜乐(参看AE 109—110节)。
277b.由于“基路伯”的这种含义,两个实金的二基路伯安在柜子的施恩座上,对此,摩西五经如此描述:
要造两个基路伯,要用实金来造,安在施恩座的两头;要从施恩座中造基路伯。基路伯要向上张开翅膀,用它们的翅膀遮掩施恩座;基路伯的脸要朝着施恩座。要将施恩座安在柜上。我要在那里与你相会,又在二基路伯中间与你说话。(出埃及记25:18–22; 37:7–9)
“柜子”和“会幕”代表高层天堂;盛有法版或律法的柜子代表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幔子之外的居所代表中间或第二层天堂;“施恩座”代表对出于爱与仁之良善的敬拜的一切的垂听和接受;“基路伯”代表守卫;造它们所用的“金子”代表爱之良善。由此也清楚看出,“二基路伯”代表守卫,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高层天堂。“会幕”代表总体上主所在的天堂(参看《属天的奥秘》,9457, 9481, 10545节);“柜子”代表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AC 3478, 9485节);柜子里的“法版”或律法代表圣言方面的主(AC 3382, 6752, 7463节);幔子之外的“居所”代表中间或第二层天堂(AC 3478, 9457, 9481, 9485, 9594, 9596, 9632节);“施恩座”代表对出于来自主的爱与仁之良善的敬拜的一切的垂听和接受(AC 9506节);“金子”代表爱之良善(AC 113, 1551—1552, 5658, 6914, 6917, 9510, 9874, 9881节)。
由于“基路伯”表示这些守卫,所以:
居所的帷幔上和幔子上也有基路伯。(出埃及记26:1, 31)
由于同样的原因,所罗门在圣殿的至圣所:
造了橄榄木的基路伯,把它们安在内部房屋的中间,又用金子包裹它们,还在周围所有的墙上都雕刻了基路伯的形像,棕树,和开放的花朵;又以同样的方式装饰了两扇门。(列王纪上6:23–29, 32–35)
“殿”也表示天堂和教会,它的“至圣所”表示天堂和教会的至内层。造基路伯所用的“橄榄木”表示爱之良善;包裹它们的“金子”也表示爱之良善。上面雕刻着基路伯的“墙”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终端,其上的“基路伯”表示守卫。也有基路伯在上面的“门”表示进入天堂和教会的入口。由此清楚看出,“基路伯”表示守卫,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天堂。“基路伯”因表示这些守卫,故也表示主的圣治,因为这些守卫来自主,是祂的圣治。“殿”和“神的家”表示天堂和教会(参看AE 220节);因此,“至圣所”表示它们的至内层。“橄榄木”表示爱之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886, 3728, 4582, 9780, 9954, 10261节);“金子”同样表示爱之良善(参看AE 242节)。“门”表示靠近和准许进入(参看AE 248节)。
同样,新殿也被描述为装饰着基路伯;对此,以西结书如此记着说:
(墙上)雕刻基路伯和棕树,一个基路伯和一个基路伯之间有一棵棕树;所有房屋周围都是如此,从地至门以上,都造了基路伯和棕树;殿墙就是这样。(以西结书41:18–20)
“棕树”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8369节)。
由于源于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就是那进行保护的,所以推罗王被称为“基路伯”;“王”表示神性真理,“推罗”表示知识或认知;因此,“推罗王”表示聪明;关于推罗王,以西结书如此记着说:
推罗王啊,你曾在伊甸神的园中,各样宝石是你的遮盖。你是基路伯,就是那一位保护者的伸展,我将你安置在神的圣山上;你行走在火石中间。在你受造的那一日,你在路上就都完善。(以西结书28:12–15)
“王”表示神性真理(参看AE 31b节);“推罗”表示知识(《属天的奥秘》,1201节)。“宝石”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真理和良善(AC 9863, 9865, 9868, 9873, 9905节),它们被称为“火石”,是因为“火”表示爱之良善(AC 934, 4906, 5215, 6314, 6832节)。由于“推罗王”表示来自神性真理的聪明,以及这种守卫或保护,所以推罗王被称为“基路伯,就是那一位保护者的伸展”。
由于高层天堂若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无法靠近,也就是说,无法通过敬拜和祷告来靠近,除非它们从那良善发出,所以当摩西和亚伦进入柜子上的二基路伯之间的居所时,主才和他们说话(出埃及记25:22)。这一点在摩西五经中也是很明显的:
摩西进会幕的时候,听见法柜的施恩座以上,二基路伯之间与他说话的声音。(民数记7:89)
由于进行治理和守卫的是从主发出的神性,所以经上论到主说:
祂坐在基路伯上。(以赛亚书37:16; 诗篇18:9, 10; 80:1; 99:1; 撒母耳记上4:4; 撒母耳记下6:2)
由于本章论述的主题是为审判对一切事物的安排,所以此处也论述基路伯,也就是主的守卫和圣治,防止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靠近高层天堂;除非这种安排在审判之前完成,否则真正的天使所在的真正天堂本身就会濒临灭绝,因为那些即将灭亡的天堂(参看启示录21:1)未处于爱与仁之良善,只处于某些真理。事实上,那里有那些来自基督教界、处于唯信教义的人,一些人通过圣言的一些经文确认唯信,从而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与终端天堂的某种结合;但当被称为先前天(启示录21:1)的天堂过去了时,这种结合就打破了。这时,主规定,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可以与天堂结合,除非他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并处于对邻之仁。这一点尤其是本章接下来的话所表示的。因此,凡以为那些处于唯信,同时未处于仁之良善的人能通过其敬拜和祷告靠近天堂的人都大错特错了。这些人的敬拜不再被接受,他们的祷告也不再蒙垂听;相反,只有他们的生命之爱得到关注。因此,如果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掌权,那么无论他们曾处于什么样的外在敬拜,他们都会与地狱结合,并且死后也会被带到那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首先被带到某个即将灭亡的天堂。
789.启13:4.“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这从“拜”、“龙”和“兽的权柄”的含义清楚可知:“拜”是指承认并尊崇为神性,从而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因为那些承认神性并出于这种承认尊崇它的人就拜它,也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它;“龙”是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与仁分离之信,因而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的人(对此,参看AE 714节);从龙所获得的“兽的权柄”是指通过设计的信仰与作为的结合方式而对该信条的确立或强化和证实(参看AE 786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被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虽然我们说,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设计将它与善行结合的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但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这教义决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被确认或强化和证实,因为这个信条由“龙”来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它的确认或证实由这“兽”来代表;“龙及其兽”表示与圣言不一致,不能与它结合的东西。
为叫人清楚明白,它不能被结合,我要在此说明:唯信决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换句话说,从唯信中决不能产生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相信主为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主要是对这些事的信仰。此外,人们还以为,信就相信神是三位一体,相信圣言教导的那些事,相信永生和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他们将信仰与仁爱的生活,也就是与行善分离,所以如今绝大多数人以为,知道这些事,思想并谈论它们就是得救之信;因此,他们不注意去意愿和实行它们;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当意愿和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一切,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将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而他们轻视道德神学,因为他们认为,道德生活的美德本身虽是善行,但对得救毫无贡献。
然而,知道、思想并谈论上述这些事并不是信,它们即便被称为信,仍不会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1)人将他所知道、思想并谈论的一切,只要他理解,都称为真理;将他所意愿并实行的一切,只要他喜欢,都称为良善;因此,真理属于人的信,良善属于他的爱。由此清楚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不同于属于爱的良善,或说信之真理不同于爱之良善,就像知道和思想不同于意愿和实行一样。从以下事实可知它们是不同的,并且何等不同:人有可能知道、思想、谈论,甚至理解他因不喜欢而不意愿和实行的许多事;而另一方面,凡人出于爱意愿和实行的,他都出于信去思想和谈论,即便没有在世人面前如此行,在独自一人,只剩下他自己时也会如此行。由此可推知:
(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其信和思维的一切,而信和思维却不能进入其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喜欢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喜欢去信。同样,如果用意愿来取代爱,那么人所意愿的,他也愿意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愿意去信。论及爱的话同样可以论及意愿,因为爱属于意愿,意愿是爱的容器。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意愿产生思维一样。由于信和思维一样被产生,而爱和意愿一样去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一种颠倒。由此明显可知,相信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是相信违反秩序的东西。
(3)在此论到信和爱的话,也适用于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事实上,人所相信的,他称之为真理。良善也属于爱,爱属于良善;因为人所爱的,他称之为良善。严格来说,就本身而言,真理只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的确能以诸如被感觉到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但却无法被看见,除非以某种形式。它呈现自己,以至于在思维上,因而在理解力和感知上被看见所处的形式被称为真理。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良善产生真理一样;因此,信不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爱之良善。
(4)此外,知道,并由此思想和谈论来自记忆;而出于爱意愿和实行来自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和谈论很多不是来自他生活(这生活就是爱)的事;每个伪君子和奉承者都是这样。然而,当独自一人时,他不会出于不来自他爱的生命或生活思想和谈论任何东西,因为爱就是每个人的生活,爱怎样,生活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一个仓库,生活从中拣选它所思想和谈论的东西,凡服务于生活的,都会滋养它。因此,说信就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就是说人的思维和言语产生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产生他的思维和言语;然而,恶人,即便非常坏的人,也能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真理,而只有善人才能出于生活如此行。
(5)唯信,或与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分离之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明显看出来:信的本质就是仁爱,仁爱就是对做属于信的那些事的情感。因此,无仁之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维;由于没有情感的思维不是思维,所以无仁之信不是信。因此,谈论无仁之信就是谈论没有情感的思维、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形成之物的形式、没有产生之物的产物和没有原因的结果。因此,唯信是非实体;从非实体中产生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就像一棵好树结出果实一样,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由此被相信成为某种事物的东西不是任何东西。
(6)由于无仁之信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一个事物看上去就像是信,也被称为信的思维和说服是可能的,但它不是得救之信,只是历史的信,因为它是从别人的口中发出的。事实上,一个人若从他认为值得相信的另一个人那里相信某种东西,接受它,把它储存在记忆中,并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它,却看不到它是假的还是真的,就只是将它作为某种历史的东西来持有。然而,如果他通过来自圣言的表象和来自历史之信的推理而在自己里面确认它,那么对他来说,它就变成说服的信,而说服的信就像猫头鹰的视觉,在黑暗中看见物体,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说服的信从对虚假的一切确认中存在。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确认,直到它看似真理;被如此确认的虚假发出一种昏昧之光。由此也清楚看出,这种信不能产生善行。
(7)由于思维的信无非是历史的信或说服的信,所以可推知,它只是属世之信。事实上,属灵之信是从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产生的,就像光是从太阳产生的一样;属灵之信并不产生属灵之爱,就像光不产生太阳一样。因此,纯属世之信从纯属世之爱中产生,而属世之爱从自我之爱获得其灵魂,而自我之爱的快乐是被称为玩乐、欲望或淫荡的肉体快乐,从这些涌出各种邪恶,从这些邪恶又涌出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从这些发出的信不能像树结好果子那样产生良善,即便它产生某些良善,它们也是源于人之自我的良善,这些良善本身是邪恶,同时也是寻求功德的良善或说邀功的良善,寻求功德的良善是极不公正的。但属灵之信则不然,我们会在下文论述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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