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49.“若有人听见我的声音”表示若有人留意主的戒律。这从“听见”和“我的声音”的含义清楚可知。“听见”是指留意,也就是注意观察,并听从或服从;因为经由听觉进入的事物不仅被理解力看见,而且若与人的情感一致,还会服从;内层情感与如此听到的事物联合,但不与只是看到的事物联合。因此,在日常话语中,听和听从有两种含义,即:倾听某人和听从某人,或某人的倾听者和听从者;后者是指服从,而前者是指感知;因此,“听见你”表示服从,只“看见你”表示聪明。在日常话语中,这些含义起源于灵界,人的灵就在灵界(参看AE 14和108节)。“我的声音”,或主的声音或嗓音,是指圣言、教义和由此而来的信的真理,因而是指主的戒律(参看《属天的奥秘》,219—220, 3563, 6971, 8813, 9926节)。
说若有人留意主的戒律,意思是说若有人愿意认识真理,并从圣言研究或调查它们;凡处于生活的邪恶,确认教义虚假的人都无法做到这一点。那些确认教义的虚假之人只留意圣言中支持他们的虚假原则的东西;至于其它的,他们要么忽略,仿佛看不见,要么败坏和歪曲;而那些处于生活邪恶的人则不关心真理,即便听见真理,也不去听。因此,他们以一种听见的方式,也就是看见并感知真理的方式,而不是以其它方式,也就是听从或服从真理的方式来接受。但那些渴望认识真理,并从圣言研究或调查它们的人是那些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热爱真理,因为它是真理的人。只有那些渴望照着来自圣言的真理,因而照着主的诫命生活的人才处于这种情感。他们就是“若有人听见我的声音而开门,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所指的人。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 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