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46.启3:19.“凡我所爱的,我就责备管教”表示那时或那种状态下的试探。这从“责备管教”的含义清楚可知,“责备管教”当论及那些为自己获得良善,并通过良善接受真理的人时,是指被带入试探;前一节论述了这些人。经上说“凡我所爱的”,是指在处于唯信教义的人当中所有处于良善或仁爱,并由此处于真理或信仰的人。主之所以爱这些人,是因为主存在于良善或仁爱中,并通过良善或仁爱而存在于真理或信仰中,而不是反过来。此处论到那些处于唯信教义的人说,主“责备管教”他们,是因为前面说“我劝你向我买火炼的金子,又买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耻不露出来,又用眼药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见”,这些话表示那些处于唯信的人应当为自己获得纯正良善和纯正真理,以及由此而来的聪明,免得他们污秽的爱出现,也好叫理解力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被打开。当这一切在那些已经处于唯信教义的人身上成就时,他们不能不被引入试探;因为他们所持守的关于唯信和因信称义的虚假原则只能通过试探消除;它们必须彻底消除,因为它们无法与仁之良善结合,只有真理才能与这良善结合;因此,这些真理必须获得,如前所述。诚然,真理通过他们声称,人接受信之后就会被神引领,从而处于仁之良善而有一种结合;但他们仍视这良善为无足轻重,因为他们说,它对得救毫无贡献。他们还声称,没有任何东西能谴责一个接受那信的人,或定他的罪,无论思维和意愿的邪恶,还是生活的邪恶,都不能;又说这样一个人不在律法之下,因为主已经为他成全了律法;因此,除了信之外,不用关注任何东西;他们通过这些东西造成分离。他们之所以结合,是因为不这样,唯信的教义就不会与圣言一致,圣言经常提到仁爱和行为;然而,这种结合不是与那些照着教义生活之人的结合,而是与那些照着圣言生活之人的结合。
经上说“凡我所爱的,我就责备管教”,但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主责备和管教,而是说处于类似虚假原则的地狱灵才是那管教,也就是试探人的。神不试探任何人,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尽管字面上论到神说,祂引入试探,祂行恶,祂投入地狱,以及类似性质的许多事。由此清楚可知,圣言中的神性真理若不通过圣言的灵义,或从那些被光照的人那里获得的教义,就很少被理解。就试探而言,当人被引入他的自我时,他就进入试探;因为那时,来自地狱、处于他的原则之虚假和他的爱之邪恶的灵人与他联合,并把他的思维保持在其中;但主将他的思维保持在信之真理和仁之良善中;由于那时他也不断思想得救和天堂,所以由此在他里面产生内在的心灵焦虑,他也由此经历被称为试探的争战。然而,那些未处于真理和良善,从而未处于任何基于仁之信的人不能经历试探,因为他们里面没有任何与虚假和邪恶争战的东西。这就是为何如今很少有人被试探,又为何很少有人知道什么是属灵的试探。可参看《属天的奥秘》一书,那里充分解释了这些事;也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96–201节)从这本书中摘录的内容。
386. 对此,我补充这则记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四下观望,听到似乎有磨牙声,又似敲击声,他们还混杂着刺耳的声音。于是,我询问所听到的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是一些俱乐部,我们称之为‘酒馆’,那里正在进行辩论。这些辨论从远处听上去就是如此,不过,走近它们,它们听上去只不过如同辩论声。”我靠近发现一些小房子,由芦苇和泥建成。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扇窗户也没有;没有可以进去的门,因为天上的光会流入进来,给他们造成混乱。但突然右边出现一扇窗户;于是,我听见他们抱怨说,他们处在一片黑暗中。没过多久,左边又出现一扇窗户,而右边那扇则关上了;然后,黑暗逐渐被驱散,他们发觉自己在光中。此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入并倾听。有一张桌子在中间,周围有长凳。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似乎都站在长凳上,彼此激烈辩论信与仁:一方认为信是教会的首要事物;另一方认为仁才是。认为信是首要的那一方说:“我们岂不是因信而与神有关,因仁而与人有关吗?因此,信不是天上的,仁不是地上的吗?我们得救,岂不是靠天上的,而非靠地上的?再者,神难道不能从天上赐予信,因为它是天上的,人必不能为自己获取仁,因为它是地上的?人为自己所获取的,并不属于教会,因而不能拯救。谁能靠行为,就是所谓仁爱的行为在神眼里称义?相信我们,我们不仅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信不被来自仁爱行为的邀功之事所玷污。”除此以外还有更多事。
认为仁是教会首要事物的这一方则针锋相对驳斥这些事,说:“是仁拯救,而不是信;神不是爱所有人,不是愿意所有人都好吗?若不通过人,神如何实现这一切?难道神只是叫人彼此谈论与信相关的那类事?祂不是叫人去行出那些属于仁的事吗?难道你们看不出声称仁是地上的很荒唐吗?仁是天上的,因为你们不去行仁之善,所以你们的信才是地上的!除了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外,你们如何接受信?你们却说,只要听圣言就行。然而,只是听一听,圣言如何运作,又如何作用在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上?或许你们在不知道它的情况下仍富有活力,但除了能说唯信得救这句话外,这活力又能是什么呢?至于何为信,何为得救之信,你们并不知道。”
但这时,有一个人起身,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Syncretist)。他从头上摘下帽子放在桌子上,但很快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头。他说:“听着!其实你们都错了!真相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不过,它们却联结起来,这种联结要靠圣言,靠圣灵,靠果效,人可以毫不知情,事实上可称作顺从,但没有人参与的份。我自己思想这些问题已经好长时间了,最终悟出:人可以从神接受属灵的信,但无法被神驱向属灵的仁,除非他像一根盐柱。”
说完这番话,那些处于唯信的人给他鼓掌,而那些处于仁的人却叫喊起来;后者愤慨地说:“朋友,听着!你们不晓得道德的生活可以是属灵的,也可以仅仅是属世的。对那些通过神行善,却貌似通过自己而行的人来说,道德的生活就是属灵的。而对那些通过地狱行善,却貌似通过自己而行的人来说,道德的生活仅仅是属世的。”
前面说过,他们的辩论听上去就像磨牙声、敲击声,其中混杂着刺耳的声音。听上去就像磨牙声的辩论,是那些处于唯信之人的;听上去就像敲击声的,是那些处于唯仁之人的;它们所混杂的刺耳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在世时把时间全都花在辩论上,并未避开任何邪恶,所以没有行出任何属灵的道德良善;而且,他们浑然不知信的全部是真理,仁的全部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在灵里不是真理;没有真理的良善在灵里不是良善;因此,一个必作成另一个。当右边出现窗户时,之所以有黑暗,是因为天上的光从右边流入会影响意愿;当右边的窗户被关闭,左边的另一扇窗户出现时,之所以有光,是因为天上的光从左边流入会影响认知,并且就其认知而言,人人都可以处于天堂之光,只要意愿在其邪恶方面被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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