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a.但“赤身的”表示那些因没有对良善的意愿而没有对真理的理解之人，这一点从圣言中提到“赤身”和“裸体或露体”的经文明显看出来，下文将引用这些经文。这就是“赤身”和“裸体或露体”所表示的，因为“衣服”表示理解力的真理。没有真理的人也没有良善，因为一切属灵良善都是通过真理产生的；没有真理，或不通过真理，就没有属灵良善；属灵良善就是仁爱。“赤身”和“裸体或露体”表示聪明和爱的缺乏，因而表示对良善的理解和意愿的缺乏；还因为衣服遮盖身体和肉体，而“身体”和“肉体”表示良善，因此“衣服”表示遮盖良善的事物。

既有对真理的理解，也有对良善的理解；对真理的理解就是对那些属于信的事物的理解，对良善的理解就是对那些属于爱和仁的事物的理解。既有对真理的意愿，也有对良善的意愿；对真理的意愿存在于那些属于主的属灵国度的人中间，而对良善的意愿则存在于那些属于主的属天国度的人中间。后者因处于对主之爱，并从这爱处于对他们来说系对邻之仁的相爱，故拥有刻在他们心上的真理，从而遵行它们；从心里发出之物都是从对良善的意愿中出来的，“心”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但那些处于对邻之爱(这爱就是仁爱)的人拥有刻在记忆上，因而刻在理解力的心智上，而不是刻在心上的真理，从那里由情感发出之物就是对真理的意愿。正因如此，属灵天使不同于属天天使；在天堂，后者看上去是赤身的，而前者看上去穿着衣服。属天天使看上去赤身，是因为他们不需要保留真理的记忆，因而不需要由此而来的领悟它们的理解力，他们拥有刻在心上，也就是刻在爱和意愿上的真理，从那里看见它们。而属灵天使看上去穿着衣服，是因为他们拥有刻在记忆上，并从那里刻在理解力上的真理，刻在记忆和由此而来的理解力上的真理就对应于衣服；因此，他们看上去都照着他们的聪明而穿着衣服。天使如此穿衣，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77–182节)。由此可见，“赤身”在两种意义上表示什么，即在一种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属天良善的人，而在另一种意义上表示那些因未处于真理而未处于良善的人。

240b.不过，从圣言中提到“赤身”和“露体(或译为露身、赤裸、赤体、下体、裸体等)”的经文能更好地看出这些事，如以下经文。以赛亚书：

耶和华对先知说，解掉你腰间的麻布，脱下你脚上的鞋。他就这样作。然后，耶和华说，我仆人以赛亚怎样露身赤脚行走，照样，亚述王必将埃及的俘虏和古实被掳走的人群带走，无论老少，都露身赤脚，露出臀部，使埃及赤裸。(以赛亚书20:2–4)

没有人能看出这些话里所隐藏的关于教会和天堂的东西是什么，除非他知道它们的灵义；事实上，圣言的每个细节都包含属于教会和天堂的某种东西，因为圣言是属灵的；因此，要解释这段经文。此处“先知”表示教会的教义；“解掉他腰间的麻布”，或裸露腰部，表示揭露污秽的爱。先知通常所披的“麻布”在此是指遮盖的裤子或衣服，“腰”表示这些爱。“脱下他脚上的鞋”，或露出脚底，表示揭露自然界的肮脏事物。“亚述王必将埃及的俘虏和古实被掳走的人群带走”表示败坏的理性将利用知识和谬误证实邪恶和虚假。“老少”表示利用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露身赤脚”表示他们被剥夺一切真理和一切良善。“露出的臀部”表示自我之爱的邪恶，“埃及的赤裸”表示由此而来的虚假。由此清楚可知，此处论述了教会和天堂的哪些事物，即败坏的理性，也就是否认神，并将一切都归于自然界的理性，通过知识和谬误证实它自己，直到它被剥夺对真理的一切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在圣言中，“先知”表示教义(参看《属天的奥秘》，2534, 7269节)；“腰”表示两种意义上的爱(AC 3021, 4280, 5059节)；“脚”表示属于人的属世事物，“脚底”表示终端的事物(AC 2162, 3147, 3761, 3986, 4280, 4938–4952节)；“鞋”表示就对它们的遮盖而言的这些事物(AC 1748, 2162, 4835, 6844节)；“亚述王”表示两种意义上的理性(AC 119, 1186节)；“埃及”表示认识的能力，或属世人，或属世人的科学知识，也是好和坏两种意义上的(AC 1164—1165, 1186, 1462, 5700, 5702, 6015, 6651, 6679, 6683, 6692, 7296, 9340, 9391节)；“古实”表示感官的谬误(AC 1163—1164, 1166节)。

以西结书：

我从你旁边经过，看见你，我遮盖你的赤体，洗你，给你穿衣。你却仗着自己美貌，当起妓女，忘记了你幼年赤身露体的日子；你与埃及人、亚述人行淫。你增多你的淫乱，甚至直到迦勒底。你的裸体因你的淫行就露出来。因此，他们必用石头打死你，用剑把你砍碎，用火焚烧你的房屋。(以西结书16:6等)

此处论述的是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在这一章中，这些和其它许多说法都描述了教会在起初时是什么样，它背离良善和真理时变成什么样。“我从你旁边经过，看见你，我遮盖你的赤体，洗你，给你穿衣”这些话描述了当主建立教会时，该教会的品质，因而它在起初时的品质。“遮盖赤体”表示移除意愿的邪恶和理解力的虚假；“洗”表示从邪恶中洁净，“穿衣”表示在真理上教导。但下面的话描述了当教会背离良善和真理时，它的品质：“你仗着自己美貌”表示出于自我的聪明，教会以这种聪明为乐；“行淫”表示因此，它充满虚假；“与埃及人、亚述人行淫”表示通过知识和由此而来的理性事物所证实的歪曲；“增多淫乱，甚至直到迦勒底”表示甚至直到对真理的亵渎。由此清楚可知，“你的裸体因你的淫行就露出来”表示什么，即：教会因虚假和歪曲而被剥夺了对真理的一切理解。“他们必用石头打死你”表示教会将因虚假而灭亡；“用剑把你砍碎”表示教会将因对真理的歪曲而彻底灭亡；“用火焚烧你的房屋”表示教会将因地狱之爱而完全灭亡，“房屋”表示属于人的一切事物，“火”表示地狱之爱。由此清楚可知，这些话所包含的与天堂和教会有关的东西是什么，这种东西只能从灵义看出来。“洗”表示从邪恶和虚假中洁净(参看《属天的奥秘》，3147, 10237, 10240, 10243节)；“穿衣”表示在真理上教导(AC 1073, 2576, 5248, 5319, 5954, 9212, 9216, 9952, 10536节)；“美貌”表示聪明(AC 3080, 4985, 5199节)，在此表示出于自我的聪明。“行淫”表示充满虚假(参看AE 141节)；“埃及”表示认识的能力或科学知识；“亚述”表示理性，如刚才所述。“迦勒底”是指对真理的亵渎(《属天的奥秘》，1182, 1283, 1295, 1304, 1306–1308, 1321—1322, 1326节)；“用石头打死”表示因虚假而灭亡(AC 5156, 7456, 8575, 8799节)；“剑”表示与真理争战并摧毁它的虚假(AC 2799, 4499, 7102节)；因此，“用剑砍碎”表示因对真理的歪曲而彻底灭亡。“火”表示地狱之爱(AC 1861, 5071, 6314, 6832, 7575, 10747节)；“房屋”表示整个人，以及属于他的事物，因而属于他的理解力和意愿之物(AC 710, 2231, 2233, 2559, 3128, 3538, 4973, 5023, 6690, 7353, 7848, 7910, 7929, 9150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必用火焚烧你的房屋”表示什么。

何西阿书：

要跟你们的母亲争辩，叫她除掉淫像和通奸态，免得我把她剥成赤体，使她如旷野，如干旱之地，因渴而死；我必不怜悯她的儿子，因为他们是淫乱之子。(何西阿书2:2–4)

此处论述的主题也是陷入虚假和邪恶的教会；他们要与之争辩的“母亲”表示教会；“淫像和通奸态”表示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使她如旷野，如干旱之地”表示剥夺良善和真理；“使她因渴而死”表示彻底缺乏真理；“我必不怜悯的她的儿子”表示其总体上的一切虚假，它们因此被称为“淫乱之子”。“母亲”表示教会(参看《属天的奥秘》，289, 2691, 2717, 3703, 4257, 5581, 8897节)；“旷野”表示因没有真理而没有良善的地方(AC 2708, 4736, 7055节)；“干旱之地”表示没有真理的地方，因为“水”表示信之真理(AC 2702, 3058, 5668, 8568, 10238节)；“因渴而死”表示因缺乏真理而灭亡(AC 8568e节)；“儿子”表示对真理的情感，以及总体上的真理(AC 2362, 3963, 6729, 6775, 6779, 9055节)，因而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对虚假的情感，以及总体上的虚假。由此可见“把她剥成赤体”表示什么，即表示教会将没有良善和真理。

耶利米哀歌：

耶路撒冷大大犯罪；所以素来尊敬她的，见她赤露就都藐视她。(耶利米哀歌1:8)

以西结书：

阿荷拉，就是撒玛利亚，与埃及人、亚述人行淫；这些人就露了她的下体，掳掠她的儿女，最后用剑杀了她；因此，我必将你交在你所恨恶的人手中，他们必以恨恶办你，夺取你一切劳碌得来的，留下你赤身露体。你淫乱的下体都被显露。(以西结书23:4, 8–10, 18, 28, 29)

本章论述的主题是被称为阿荷拉的撒玛利亚，和被称为阿荷利巴的耶路撒冷，两者都表示教会。以色列人所在的“撒玛利亚”表示没有真理，只有虚假的教会，“耶路撒冷”表示没有良善，只有邪恶的教会。前面则解释了“与埃及人、亚述人行淫”，“用剑杀她的儿女”表示什么。由此清楚可知，“留下她赤身露体”表示没有良善和真理。

以赛亚书：

主必使锡安的女儿头顶长秃疮，耶和华又使她们臀部赤露。(以赛亚书3:17)

“锡安的女儿”表示属天教会和该教会的事物，但在此表示败坏的这教会。“长秃疮的头顶”表示它必被剥夺的聪明；“赤露的臀部”表示对邪恶和虚假的爱。

那鸿书：

祸哉，这流人血的城，尽是谎言，充满劫掠，都因她多有淫行。我必揭起你的衣襟，蒙在你脸上；使列族看见你的赤体，使列国观看你的羞耻。(那鸿书3:1, 4, 5)

“流人血的城”表示向仁之良善施暴的虚假的教义。

哈巴谷书：

让同伴喝酒，又使他喝醉，好看见他们裸体的，有祸了。你也喝吧，叫你的阳皮显露出来。(哈巴谷书2:15, 16)

“让同伴喝酒，使他喝醉”表示使人如此充满虚假，以致他看不见真理；“看见裸体”表示使理解力的虚假和意愿的邪恶出现；“叫阳皮显露出来”表示使污秽的爱出现。“喝”是指在真理上被教导(参看《属天的奥秘》，3069, 3772, 4017—4018, 8562, 9412节)，因此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充满虚假；“喝醉”表示因虚假而变得疯狂，从而看不见真理(AC 1072节)；“阳皮”表示肉体和尘世的爱(AC 4462, 7045节)。由此可见以下事实表示什么：

挪亚喝了酒，喝醉了，就在帐棚中间裸露着；含嘲笑他父亲的赤身，而闪和雅弗却遮盖父亲的赤身，背着脸，不看父亲的赤身。(创世记9:21–23)

《属天的奥秘》解释了这些事，可参看论述它们的地方。

耶利米哀歌：

以东的女儿哪，这杯也必传到你那里；你必喝醉，以致露体。(耶利米哀歌4:21)

此处“喝醉，以致露体”与前面所表相同。至于“以东”所表示的人具体是谁，可参看《属天的奥秘》(3322, 8314节)。以赛亚书：

巴比伦和迦勒底的女儿啊，坐在地上吧。要拿磨磨面，揭去帕子，露现大腿，趟过江河。你的裸体必被露出，你的羞辱必被看见。(以赛亚书47:1–3)

“巴比伦和迦勒底的女儿”表示那些亵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的人。“磨面”表示歪曲真理；“揭去帕子，露现大腿”表示被剥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趟过江河”和“露出她的裸体”所表相同。

240c.由于“赤身(或译为露身、赤裸、赤体、下体、裸体等)”表示剥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所以经上吩咐：

亚伦和他儿子上坛不可用台阶，免得他们的裸体在上头露出来。(出埃及记20:26)

又：

要给他们作亚麻布裤子，遮掩裸露的皮肉，当进入会幕，就近坛的时候，这些要在他们身上，否则他们就要担当罪孽而死。(出埃及记28:42, 43)

由此清楚可知，本章接下来的话，即“我劝你向我买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耻不露出来”表示什么；以及下面启示录这本书的经文表示什么：

那警醒，看守衣服，免得赤身而行，叫他的羞耻被看见的，有福了。(启示录16:15)

此外，在圣言中，“赤身(或译为露身、赤裸、赤体、下体、裸体等)”也表示那些因不知道真理而未处于真理，因而未处于良善，却又渴望它们的人。那些在教会之内教导的人当陷入虚假时就是这种情况，而那些在教会之外，没有圣言，从而不知道真理，因而对主一无所知的人也是这种情况。以下经文就描述了这些人，以赛亚书：

我所拣选的禁食，不是要把饼分给饥饿的人，见赤身的就给他遮身吗？(以赛亚书58:6, 7)

以西结书：

他将食物给饥饿的人，用衣服遮盖赤身的人。(以西结书18:7)

马太福音：

我赤身露体，你们不给我穿。(马太福音25:43)

“用衣服遮盖”和“穿”表示在真理上教导。“衣服”是指真理(参看AE 195c节)；“赤身”也表示纯真的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165, 8375, 9960节；《天堂与地狱》，179—180, 280节)。

506.记事四：

我在灵界看见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想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在灵界所看到的动物不是动物，而是生活在那里的人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对应。于是我走近了，随着我靠近，动物的形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人；我得知，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确认唯信称义教义的人，而组成绵羊群的，是那些相信仁爱和信仰为一，就像良善和真理为一一样的人。

然后，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交谈，说：“你们为什么这样聚集在一起？”他们大多数是神职人员，这些神职人员以自己学问的名声为荣耀或骄傲，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秘密。他们回答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一次议会，因为他们听说有些人声称，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行为”(罗马书3:28)，没有被正确理解。有人断言，保罗在这段经文中所说的信不是指当今教会的信仰，即对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的信仰，而是指对主神救主耶稣基督的信仰；他所说的“律法行为”不是指十诫的律法行为，而是指为犹太人制定的摩西律法的行为。因此，从被错误理解的这几句话中，出现了两个巨大的可怕错误，即：一个是，保罗在此指的是当今教会的信仰；另一个是，他指的是十诫的律法行为。保罗是指为犹太人制定的摩西律法行为，而不是指十诫的律法行为，这一点从保罗对彼得说的话很清楚地看出来，他指责彼得犹太化，尽管他知道：

人称义不是因行律法，乃是因信耶稣基督。(加拉太书2:14-16)

“信耶稣基督”是指对祂并来自祂的信仰(可参看TCR 338节)。此外，由于保罗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的行为，所以他区分了信仰的律法和作为或行为的律法，以及犹太人和外邦人，或“受割礼的”和“未受割礼的”；“受割礼的”在此表示犹太教，和在别处一样。此外，保罗还用这些话结尾：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相反，我们坚固律法。(罗马书3:27-31)

保罗在一个系列中说了所有这些话。在前一章，他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又说：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又：

因为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通过身体所作的事，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除此之外在他的书信中还有其它许多经文。由此清楚可知，保罗弃绝没有作为或行为的信，如雅各书所说的那样(雅各书2:17-26)。

保罗是指为犹太人制定的摩西律法行为，这一点从以下事实进一步明显看出来：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所写的一切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被称为“律法行为”，这可从以下经文看出来：

这是素祭的律法。(利未记6: 14-23)

这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律法。(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律法。(利未记11:46等)

这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的律法。(利未记12:7)

这是大麻风的律法。(利未记13:59; 14:2, 32, 54, 57)

这是患漏症者的律法。(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律法。(民数记5:29, 30)

这是拿细耳人的律法。(民数记6:13, 21)

这是洁净的律法。(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律法。(民数记19:2)

给王立的律法。(申命记17:15-19)

事实上，整个摩西五经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 11, 12, 26; 以及路加福音2:22; 24:44; 约翰福音1:45; 7:22, 23; 8:5)。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人要照十诫的律法生活，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保罗还说：

这些是三样，即信，望，爱，其中最大的是爱。(哥林多前书13:13)

因此最大的不是信。

神职人员说，这就是他们召开议会的原因。为了不打扰他们，我退出了；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像山羊了，有时躺下，有时站起来，但他们转身离开了绵羊群。他们在仔细思考时，似乎躺下了；得出结论时，似乎站起来了。但我一直盯着它们的角，惊讶地发现，它们额上的角似乎时而向前、向上伸，时而弯向后背，直到最后完全转向后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转向绵羊群，但仍是山羊的样子。于是，我再次靠近他们，问他们现在发生了什么。他们回答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信产生仁之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在这时，雷声响起，闪电从头顶上闪过；一位天使立刻出现在两群羊之间。他对绵羊群喊道：“别听他们的；他们并没有从他们以前的信仰中退出，这信仰是，唯信称义，唯信得救，实际的仁爱毫无用处。此外，信仰不是树，人才是树。不过，要悔改并仰望主，你们就会有信仰。在悔改之前，信仰是一种没有任何活物在里面的信仰。”然后，角向后弯曲的山羊想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中间的天使把绵羊分成两群；他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吧；但我告诉你们，一只豺狼正在到来，要掳走他们，你们将与他们一起被掳走。”

但这两群绵羊被分开，左边的绵羊听到天使威胁的话后，他们面面相觑，说：“我们去和先前的同伴们谈谈吧。”于是，左边的羊群对右边的羊群说：“你们为何离弃我们的牧人呢？难道信仰和仁爱不是一，就像树和果实是一一样吗？因为树通过树枝延续到果实，如果你折断树枝的一部分，使树无法继续流入果实，那么果实就会死亡，为未来生长服务的一切种子也会随之灭亡。问问我们的牧师是不是这样。”他们就问牧师，牧师们环顾其他人，其他人正在朝牧师们眨眼，鼓励牧师们说，他们说得好。于是，牧师们回答说：“你们说得对；但关于信仰延续到善行，就像树延续到果实一样，我们知道许多秘密；然而，这不是公开它们的地方。在信仰和仁爱的链条或纽带中有许多结，只有我们牧师才能解开。”

然后，在右边绵羊中间的牧师们中，有一个牧师起身说：“他们对你们说，事情是这样，但他们对自己人或同伴说，事情不是这样，因为他们有不同的想法。”于是他们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不是按他们的教导来思想的吗？”他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和永生所做的、被称为善行的一切仁之良善，一点也不是良善，因为人想通过他凭自己所行的作为来拯救自己，将唯一救主的功德和公义据为己有；他们认为，人在其中能感觉到自己意愿的一切善行都是如此。因此，他们断言，信仰和仁爱之间没有任何结合；信仰甚至不是由善行来保持和保存的。”

但左边羊群中的一些人说：“你对牧师们的指控是假的。因为他们公开向我们传讲仁爱和仁爱的作为，他们称之为信仰的作为。”他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才会注意和明白。他们只是指道德的仁爱，以及它的文明和政治的善行，他们称这些为信仰的作为，尽管它们根本就不是，因为无神论者可以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形式做它们。因此，他们一致声称，人得救不是靠任何作为或行为，而是只靠信仰。但这一点要通过对比来说明：苹果树结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像这棵树通过延续结出苹果一样，那么他的‘苹果’就会从内部腐烂，生满虫子。他们还说，葡萄树结葡萄；但如果人真的做属灵的善行，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一样，那么他就会结出野葡萄。”

然后，他们问道：“他们的仁之良善或善行，即信仰的果子，是何性质呢？”他回答说：“也许它们并不显眼，或难以察觉，有点接近信仰，但与信仰没有联系，就像人面朝太阳时跟随他的影子，他注意不到这个影子，除非他转过身来。我的确可以说，它们就像马尾，现在在许多国家，马尾都被剪掉了，因为人们说：‘它们有什么用呢？它们一点好处也没有，留着很快就脏了。’”听到这些话，左边羊群中的一个人愤慨地说：“当然有某种结合；否则，它们怎么能被称为信仰的作为呢？也许仁之良善是由神通过某种流注，如通过某种情感、渴望或影响、激励、意愿的鼓动和激发，通过思维中的某种默示的感知或无言的意识和由此而来的劝诫，通过悔罪、因而通过良心，从而产生遵守十诫和圣言的冲动，无论是童年时期还是老年时期，或通过其它某种类似方法而巧妙注入人的自愿作为的。否则，它们怎么能被称为信仰的果子呢？”对此，牧师回答说：“不，事实不是这样；即便他们确实说，善行是通过这种方式产生的，他们仍在自己的讲道中如此表述自己的话语，以传达这些作为不是从信仰发出的，或善行与信仰没有关系的印象。他们中的一些牧师的确教导这样的作为，但坚持认为作为只是信仰的迹象，而不是将信仰和仁爱联系起来的纽带。一些牧师通过圣言想象一种结合，或说认为信仰和仁爱是由圣言联系在一起的。”然后一些人问牧师：“结合不是这样实现的吗？”但他回答说：“他们不是这么想的，只是以为结合是通过听圣言实现的。他们断言，在信仰问题上，人的一切理性和自愿原则都是不纯洁和寻求功德的，因为在属灵事物上，人和木头一样，不能理解、意愿、运作或合作。”

但当他们中的一个人听说，在与信仰和救赎有关的一切事上，人被认为是这样的时，他说：“我曾听一个人说：‘我种了一个葡萄园；现在我要喝葡萄酒，直到喝醉。’但另一个人问他：‘你要从你的右手拿着的杯子中喝酒吗？’他回答说：‘不；我要从看不见的手拿着的看不见的杯子中喝酒。’另一个人回答说：‘那你肯定不会喝醉。’”随即这个人继续说：“请听我说；我告诉你们，首先要理解圣言，然后从圣言来喝酒。难道你不知道主就是圣言吗？圣言不是从主来的吗？主不是在圣言中吗？因此，你们若从圣言行善，就是在从主、从祂自己的口和意愿行善。如果你们仰望主，祂就会亲自引领和教导你们，你们也会从主那里凭自己行善。当有人按照国王的命令和授权办事时，他能说：‘我这样做是出我自己的命令或授权，出于我自己的意愿吗？’”

于是，他转向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些事奉神的人啊，不要把羊群引入歧途。”听到这些话，左边的羊群大部分都退了出来，加入了右边的羊群。然后，一些神职人员说：“我们听到了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听到的话；我们是牧人；我们不会撇下绵羊。”他们也退了出来；他们说：“这个人说的是实话。从圣言，因而从主、从祂的口或命令和意愿行事的人，谁能说：‘我是凭自己这样做的呢？’按照国王的命令和意愿行事的人，谁能说：‘我是凭自己这样做的呢？’现在我们看到了圣治，明白了教会团体所承认的信仰与善行的结合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它不可能存在，因为没有对作为圣言的主的信仰，因而没有来自圣言的信仰。”但属于山羊群的其他牧师走了，一边挥着帽子一边喊着说：“只有信！只有信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