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3.“就是来自那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表示来自那从永恒到永恒就是天堂和教会全部中的全部的。这从“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的含义清楚可知,“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是指从永恒到永恒,而且祂是天堂和教会全部中的全部。之所以是指从永恒到永恒,是因为在圣言中,一切时间都不是指时间,而是指生命状态(这一点可参看《天堂与地狱》一书关于天堂里的时间的阐述和说明,162–169节);由于一切时间都表示生命状态,所以论到主,它们都表示无限状态,时间上的无限状态就是永恒。一切时间都包含在“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中,这是显而易见的。关于唯独属于主的永恒,有许多可以说的;但属世人不明白这些话,他们的思维主要建立在时间、空间和物质的基础上,而永恒本身并不包含这类事物。事实上,世人若能像天堂天使那样思想永恒,就有可能获得对它的某种观念,因而能明白“昔在”所表示的“从永恒”是什么意思;还能明白什么是神性预见,即它从永恒就包含最细微的事物;并能明白什么是圣治,或说神性治理,即它延伸到最细微的事物,直到永恒;因而明白凡从主发出之物都是从永恒到永恒;若非如此,天堂和宇宙就无法持续存在。但目前我们还无法深入了解这个奥秘(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67节关于它的一些内容)。在此只让人们知道,“耶和华”与“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意思是一样的,因为“今在”,就是耶和华的意思,包含过去,也就是“昔在”,也包含将来,也就是“以后永在的”,因而表示从永恒到永恒。
基督教界从大卫诗篇也知道,“今在”(is)表示从永恒,在那里经上说:
我要传圣旨。耶和华曾对我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诗篇2:7)
众所周知,这些话论及主,“今日”表示从永恒。在圣言中论述主的地方,“明天或次日”也表示到永恒(参看《属天的奥秘》,3998节)。“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之所以还表示天堂和教会全部中的全部,是因为它表示永恒;在天堂,永恒只能以神性来表述,因为无限无法落入天使的观念,更无法落入人类的观念;永恒是来自无限存在的无限显现或实存;但能由此形成的唯一观念是,永恒,也就是显现或实存方面的神性,是天堂和教会全部中的全部。因为整个天堂不是凭天使的自我,而是凭主的神性而为天堂;教会不是凭世人的自我,也是凭主的神性而为教会;事实上,一切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都来自主,正是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构成天堂和教会。天使和世人只是接受者,并且天堂和教会根据他们的接受程度而在他们里面。这些事可参看《天堂与地狱》,7–12节通过许多事物解释了它们,那里说明:主的神性构成天堂,构成天堂的神性是神性人身,也就是来自神性存在的神性显现或实存(HH 78–86节)。
787.“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教会中更有学问的人对这些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这从“希奇跟从那兽”和“地”的含义清楚可知:“希奇跟从那兽”当论及表面上通过设计出来的作为与信仰的结合清除与圣言的不一致时,是指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的接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地”是指教会(参看AE 29, 304, 417a, 697, 741—742, 752节)。“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接受和接收,因为希奇吸引人,被吸引的人就跟从。
在圣言中,经上频繁提到“随从神”、“跟从神或跟神走”、“随从别神”、“随从领袖”、“随众”;这些短语表示从心里跟随并承认,也表示与他们同在,与他们一起生活,并与他们相交,如以下经文。列王纪上:
大卫遵守我的诫命,全心跟从我,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列王纪上14:8)
撒母耳记上:
耶西的儿子跟随扫罗出战。(撒母耳记上17:13)
摩西五经:
不可随众行恶,不可在争讼的事上随众附和偏行。(出埃及记23:2)
耶利米书:
你们不可随从素不认识的别神。(耶利米书7:9)
同一先知书:
他们随从别神,侍奉他们。(耶利米书11:10; 申命记8:19)
申命记:
随从巴力·毗珥的人,耶和华你的神都从你中间毁灭了。(申命记4:3)
由此明显可知,“随从”某人表示跟随他,服从他,从他行事,从他活着。“走”也表示生活。由此可见,“希奇跟从那兽”表示出于以下说服的接受和接收,即:表面上看,与圣言的不一致似乎被清除了。
之所以表示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是因为有学问的人设计了信仰与其产生善行的生活结合的方式;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因不能从内在调查这些不一致,所以就接收它们,各人照各人的理解来接收;因此,这个信条,即唯信是得救的基本方法在全地(或全世界),或基督教会被接受。
还要用几句话来解释一下表面上看,这个宗教的主要观点,即:得救在于唯信,不在于善行是如何被清除的,因而是如何被有学问的人接受的。因为这些人设计了从信仰发展到善行的各个阶段,他们将这些阶段称为称义的步骤。他们迈出的第一步是从老师和牧师那里去听,第二步是从圣言获得信息证明情况就是这样;第三步是承认;由于教会的东西无法从心里被承认,除非先有试探,所以他们将试探加入到这一步;如果那时所遇到的怀疑被圣言或牧师驱散,这个人因此得胜了,那么他们就说,此人有了信心,这是对事情真相的一种确定,也是对他凭主的功德得救的信心。但由于在试探中所遇到的怀疑主要源于不理解圣言,而圣言经常提到“行为”、“作为”、“实行”和“作工或工作”,所以他们说,理解力必须加以控制,以服从信仰。因此,接下来是第四步,就是行善的努力;他们在这一步结束,声称当人到达这个阶段时,他就称义了,然后他生活的一切行为都被神接受,神也不看他生活的邪恶,因为它们都被赦免了。有学问的人设计出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还接受它;但这种结合很少延伸到普通人那里,既因为它超出了其中一些人的理解力,还因为这些人大部分忙着做生意和工作,他们转移了心智,没有去理解这个教义的内在奥秘。
但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却以不同的方式接收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以及由此与圣言的表面一致。这些人对称义的步骤一无所知,而是相信唯信是得救的唯一方法;当他们从圣言那里看到,并从牧师那里听到,行善是必须的,人要照着自己的作为受审判时,就认为信仰产生善行,因为他们以为,知道牧师所教导的那些事,并由此认为事情就是这样,便构成信仰。由于这一步先到来,所以他们相信信仰产生善行,他们称这善行为信的果子,不知道这种信只是记忆的信,而记忆的信就本身而言,是一种历史的信,因为它源于别人,因而是与他们在一起的别人的,这种信永远不可能结出任何好果子。基督教界的大多数人已经陷入这个错误,因为唯信作为得救的主要方法,事实上作为得救的唯一方法已经被接受了。接下来要解释信与仁,或相信与实行如何构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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