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96

196.“他们要穿白

196.“他们要穿白衣与我同行。因为他们是配得过的”表示他们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所拥有的属灵生活。这从“行”、“白衣”和“因为他们是配得过的”的含义清楚可知:“行”是指生活(参看AE 97节);“穿白衣”是指处于真理,因为在圣言中,白色和明亮论及真理(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故这句话,即“他们要穿白衣与我同行”表示属灵生活,因为属灵生活就是真理的生活,也就是遵行真理,或主在圣言中的诫命的生活;“因为他们是配得过的”是指因为他们从主拥有属灵生活。任何人在何等程度上从主接受,就在何等程度上配得;但他在何等程度上从自我,也就是他自己的东西或他的自我接受,就在何等程度上是不配得的。只有应用于生活的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构成与人同在的属灵生活;当人视它们为自己生活的法则时,它们就被应用于生活,因为那时他在一切事上都仰望主,主便与他同在,赋予他聪明和智慧,以及对它们的情感和快乐。事实上,主与人一起在祂的真理里面,因为一切真理都从主发出,从主发出之物都是祂的,甚至就是祂自己;因此,主说:

我就是真理,生命。(约翰福音14:6)

约翰福音:

行真理的必来就光,要显明他所行的是在神里面而行的。(约翰福音3:21)

同一福音书:

圣言与神同在,神就是圣言。生命在祂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那是真光,照亮一切来到世上的人。圣言成了肉身。(约翰福音1:1, 4, 9, 14)

主被称为“圣言”,是因为圣言表示神性真理;祂还被称为“光”,是因为神性真理就是天堂里的光;祂也被称为“生命”,是因为活着的一切都从那生命活着;这生命也是天使的聪明和智慧的源头,他们的生命就在于聪明和智慧。人若以为生命来自任何其它源头,而不是来自从主发出的神性(这神性被称为神性真理,在那里显为光),就大错特错了。由此可见当如何理解这句话,即“神就是圣言,生命在祂里头,生命就是人的光”。

在圣言中,白色论及真理,是因为神性真理是天堂之光,如刚才所述,白色和明亮来自天堂之光。这就是为何当主在彼得、雅各、约翰面前变了形像时,祂的脸如日头,衣裳如光(马太福音17:2);洁白放光(路加福音9:29);(衣裳)放光,极其洁白,像雪一样,地上没有能漂得这样白的(马可福音9:3);主坟墓旁的天使有洁白如雪的衣服(马太福音28:3);(衣服)放光(路加福音24:4);从殿中出来的七位天使向约翰显现,穿着洁白光明的细麻衣(启示录15:6);那些站在羔羊宝座面前的人穿着白袍(启示录6:11; 7:9, 13, 14; 19:8);骑在白马上的那一位的众军穿着细麻衣,又白又洁,跟随祂(启示录19:14)。这也是为何亚伦的衣服是细麻的,他进幔子内施恩座前时,要穿上它们(利未记16:1-5, 32)。“细麻”也因其洁白而表示真理(《属天的奥秘》,7601, 9959节)。由于白色表示真理,而真理揭露人里面的邪恶和虚假,从而洁净他,所以诗篇上说:

看哪,你喜爱肾里的真理,你在隐密处使我认识智慧。求你用牛膝草洁净我,我就干净;求你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诗篇51:6, 7)

由于拿细耳人代表终端的神性真理,也就是世上字义的圣言方面的主,这圣言在犹太人中间被歪曲和败坏了,所以论到他们,耶利米哀歌上说:

她的拿细耳人比雪还洁白,比奶还皎洁。他们的骨头比珍珠更红,他们的抛光是蓝宝石。但他们的面貌是黑的,以致在街上无人认识。(耶利米哀歌4:7, 8)

“拿细耳人”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6437节);“拿细耳人的头顶”表示终端的神性真理,或文字上的圣言(AC 6437, 9407节)。属于拿细耳人的身份,并被称为“拿细耳人头顶”的“头发”是指终端的神性真理(AC 3301, 5247, 10044节);终端的神性真理拥有力量和能力(AC 9836节);因此,参孙的力量在他的头发中(AC 3301节)。

由此清楚可知,“拿细耳人比雪还洁白,比奶还皎洁”、“他们骨头的抛光是蓝宝石;但他们的面貌是黑的,以致在街上无人认识”表示什么,因为白色和明亮表示在其光中的神性真理,如前所述;骨头因是人的终端,支撑他的整个身体,故对应于天堂的终端。人的一切事物都对应于天堂里的一切事物(参看《天堂与地狱》,87–102节);因此,“骨头”表示灵界的终端,也就是神性真理或圣言的终端(《属天的奥秘》,5560–5564, 8005节);“蓝宝石”表示因真理而透明之物(AC 9407节);“在街上无人认识”表示神性真理不再被看见,因为“街”表示教义的真理所在的地方(AC 2336节)。


揭秘启示录 #386

386. 对此,我补

386. 对此,我补充这则记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四下观望,听到似乎有磨牙声,又似敲击声,他们还混杂着刺耳的声音。于是,我询问所听到的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是一些俱乐部,我们称之为‘酒馆’,那里正在进行辩论。这些辨论从远处听上去就是如此,不过,走近它们,它们听上去只不过如同辩论声。”我靠近发现一些小房子,由芦苇和泥建成。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扇窗户也没有;没有可以进去的门,因为天上的光会流入进来,给他们造成混乱。但突然右边出现一扇窗户;于是,我听见他们抱怨说,他们处在一片黑暗中。没过多久,左边又出现一扇窗户,而右边那扇则关上了;然后,黑暗逐渐被驱散,他们发觉自己在光中。此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入并倾听。有一张桌子在中间,周围有长凳。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似乎都站在长凳上,彼此激烈辩论信与仁:一方认为信是教会的首要事物;另一方认为仁才是。认为信是首要的那一方说:“我们岂不是因信而与神有关,因仁而与人有关吗?因此,信不是天上的,仁不是地上的吗?我们得救,岂不是靠天上的,而非靠地上的?再者,神难道不能从天上赐予信,因为它是天上的,人必不能为自己获取仁,因为它是地上的?人为自己所获取的,并不属于教会,因而不能拯救。谁能靠行为,就是所谓仁爱的行为在神眼里称义?相信我们,我们不仅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信不被来自仁爱行为的邀功之事所玷污。”除此以外还有更多事。
认为仁是教会首要事物的这一方则针锋相对驳斥这些事,说:“是仁拯救,而不是信;神不是爱所有人,不是愿意所有人都好吗?若不通过人,神如何实现这一切?难道神只是叫人彼此谈论与信相关的那类事?祂不是叫人去行出那些属于仁的事吗?难道你们看不出声称仁是地上的很荒唐吗?仁是天上的,因为你们不去行仁之善,所以你们的信才是地上的!除了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外,你们如何接受信?你们却说,只要听圣言就行。然而,只是听一听,圣言如何运作,又如何作用在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上?或许你们在不知道它的情况下仍富有活力,但除了能说唯信得救这句话外,这活力又能是什么呢?至于何为信,何为得救之信,你们并不知道。”
但这时,有一个人起身,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Syncretist)。他从头上摘下帽子放在桌子上,但很快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头。他说:“听着!其实你们都错了!真相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不过,它们却联结起来,这种联结要靠圣言,靠圣灵,靠果效,人可以毫不知情,事实上可称作顺从,但没有人参与的份。我自己思想这些问题已经好长时间了,最终悟出:人可以从神接受属灵的信,但无法被神驱向属灵的仁,除非他像一根盐柱。”
说完这番话,那些处于唯信的人给他鼓掌,而那些处于仁的人却叫喊起来;后者愤慨地说:“朋友,听着!你们不晓得道德的生活可以是属灵的,也可以仅仅是属世的。对那些通过神行善,却貌似通过自己而行的人来说,道德的生活就是属灵的。而对那些通过地狱行善,却貌似通过自己而行的人来说,道德的生活仅仅是属世的。”
前面说过,他们的辩论听上去就像磨牙声、敲击声,其中混杂着刺耳的声音。听上去就像磨牙声的辩论,是那些处于唯信之人的;听上去就像敲击声的,是那些处于唯仁之人的;它们所混杂的刺耳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在世时把时间全都花在辩论上,并未避开任何邪恶,所以没有行出任何属灵的道德良善;而且,他们浑然不知信的全部是真理,仁的全部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在灵里不是真理;没有真理的良善在灵里不是良善;因此,一个必作成另一个。当右边出现窗户时,之所以有黑暗,是因为天上的光从右边流入会影响意愿;当右边的窗户被关闭,左边的另一扇窗户出现时,之所以有光,是因为天上的光从左边流入会影响认知,并且就其认知而言,人人都可以处于天堂之光,只要意愿在其邪恶方面被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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