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49.启2:18–29.你要写信给推雅推喇教会的天使,这些事是那眼目如火焰、脚像擦亮的铜的神之子说的,我知道你的作为、仁爱、事工、信仰,你的忍耐和你的作为,末后的比起初的更多。但我反对你这几件事,就是你容许那自称是先知的妇人耶洗别教导并引诱我的仆人行淫,吃祭偶像之物。我曾给她悔改淫行的时间,她却不悔改。看哪,我必将她丢在床上;那些与她行通奸的人,若不悔改他们的作为,我也要把他们与她一同丢在大苦难中。我必以死亡击杀她的儿子;众教会必知道我是那察看肾心的,并要照你们的作为赐给你们各人。我对你们推雅推喇其余的人,就是一切没有这教义、不晓得他们所说撒但之深奥的人说;我不将别的担子放在你们身上。然而,你们已经有的,总要持守,直等到我来。那得胜又坚持我工作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族。他必用铁棒辖管他们,他们将如同窑户的瓦器被打得粉碎,甚至像我从我父领受的一样。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让他听。
“你要写信给推雅推喇教会的天使”表示那些内在与外在,或属灵人与属世人在里面构成一体的教会之人(150节);“这些事是神之子说的”表示神性人身方面的主,教会的那本质或构成要素就来自这神性人身(151节);“那眼目如火焰”表示出于祂的神性之爱的圣治,以及传给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由此处于对主之信之人的神性智慧和聪明(152节);“脚像擦亮的铜”表示充满神性之爱的神性终端,也就是属世层(153节)。
“我知道你的作为、仁爱”表示那些属教会之人的内在(154节);“事工、信仰”表示其中的良善和真理(155节);“你的忍耐”表示与外在的结合(156节);“和你的作为,末后的比起初的更多”表示由此而来的外在(157节)。
“但我反对你这几件事”表示他们要当心(158节);“就是你容许妇人耶洗别”表示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快乐(159节);“那自称是先知的,教导并引诱我的仆人”表示各种虚假构成的教义由此而来(160节);“行淫,吃祭偶像之物”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和对良善的玷污(161节)。
“我曾给她悔改淫行的时间,她却不悔改”表示那些由此处于虚假的人不通过真理转向真理(162节)。
“看哪,我必将她丢在床上”表示他们被留给他们的属世人和其中虚假的教义(163节);“那些与她行通奸的人,我也要把他们与她一同丢在大苦难中”表示那些沉迷于他们的虚假之人所受的严厉试探(164节);“若不悔改他们的作为”表示除非他们与这些虚假分离(165节)。
“我必以死亡击杀她的儿子”表示因此,虚假被灭绝(166节);“众教会必知道我是那察看肾心的”表示那些属教会的人对唯独主知道并探查外层和内层,以及信和爱的事物的承认(167节);“并要照你们的作为赐给你们各人”表示照着人在外在中的内在而给予的永恒祝福(168节)。
“我对你们推雅推喇其余的人说”表示对每一个内在与外在相结合的人(169节);“就是一切没有这教义的”表示外在快乐,也就是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快乐不掌权或不占主导地位的(170节);“不晓得他们所说撒但之深奥的人”表示被这些人缠住(171节);“我不将别的担子放在你们身上”表示他们唯独要当心这一点(172节)。
“然而,你们已经有的,总要持守,直等到我来”表示在爱与信的状态上坚定不移,甚至直到察罚(173节)。
“那得胜又坚持我工作到底的”表示在尽可能地与这些爱争战,并除去它们之后,在爱与信上的持之以恒(174节);“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族”表示制伏他里面的邪恶,那时这些邪恶将被主驱散(175节)。
“他必用铁棒辖管他们”表示祂将要通过属世人中的真理惩戒邪恶(176节);“他们将如同窑户的瓦器被打得粉碎”表示对虚假的彻底驱散(177节);“甚至像我从我父领受的一样”表示相对来说就像当主荣耀了祂的人身时,祂从祂的神性所做的(178节)。
“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表示来自主的神性人身的聪明和智慧(179节)。
“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让他听”表示能理解的人都应听从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对那些属祂教会的人所教导和所说的话(180节)。
XI.一个从未悔改,或从未审视和省察自己的人,
最终不知道什么是定罪或诅咒的邪恶,什么是拯救的良善
564.由于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很少有人实践悔改,所以此处补充这一事实:不审视和省察自己的人,最终不知道什么是定罪或诅咒的邪恶,什么是拯救的良善,因为他没有宗教信仰来引导他认识到这一点。人没有看到、认识和承认的邪恶会留下来,或仍留在他身上;凡留下来的东西都会变得越来越根深蒂固,直到它阻塞或关闭心智的内层,以至于人首先变成属世的,然后变成感官的,最终变成肉体的。在所有这些状态下,他都没有意识到任何定罪或诅咒的邪恶,或拯救的良善。他变得像一棵长在坚硬岩石上的树,树根在裂缝中扩散,最终因缺乏水分而枯萎。
每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都是理性和道德的;但有两条途径通向理性,一条来自世界,另一条来自天堂。只从世界,没有从天堂变得理性和道德的人,只在言行举止上是理性和道德的,但他内心是动物,甚至是野兽,因为他与那些在地狱里的人行如一体,而地狱里的所有人都是野兽。另一方面,既从世界,也从天堂而理性和道德的人,是真正理性和道德的,因为他在灵里,在言语和行为上都是如此。某种属灵事物在他的言语和行为里面,就像它们的灵魂一样驱使属世层、感官层和肉体层。这样一个人也与那些在天堂里的人行如一体。因此,既有属灵的理性和道德的人,也有纯属世的理性和道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这两者无法彼此区分开来,尤其是如果后者通过练习充满伪善,或养成了虚伪的习惯;但天上的天使区分他们,就像区分鸽子和猫头鹰,或绵羊和老虎一样容易。
纯属世人可以看到别人身上的良善和邪恶,也可以责备别人;但他不审视和省察自己,所以看不到自己身上的任何邪恶,如果别人向他指出某种邪恶,他就会用他的理性,或似是而非的推理来掩盖它,就像蛇把头藏在尘土里一样,或他沉浸在邪恶中,就像大黄蜂把自己埋在泥里一样。他出于邪恶的快乐而如此行,这快乐笼罩着他,就像浓雾笼罩着沼泽,吸收并熄灭光线一样。这就是地狱的快乐,或说地狱快乐的性质。它从地狱散发出来,流入每个人,流入他的脚底、背部和后脑勺。如果它被允许进入头和胸的前部,或说被额头和胸部接受,那么人就会成为地狱的奴隶;因为人类的大脑致力于理解力和它所包含的智慧,而小脑致力于意愿和它的爱。这就是为何有两个脑。这种地狱的快乐只有通过属灵的理性和道德才能被纠正、改造和扭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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