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26

126.“我就赐给你

126.“我就赐给你那生命的冠冕”表示智慧和由此而来的永恒幸福。这从“冠冕”和“生命”的含义清楚可知:“冠冕”当论及那些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的情感之人时,是指智慧(对此,下文会详述);“生命”是指永恒的幸福,也被称为永生。此处所论述的那些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属灵情感的人拥有永恒的幸福,因为天堂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被植入人。以为天堂通过其它方式被植入的人大大受骗了;因为人生来是纯属世的,具有变得属灵的官能;但他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变得属灵。若没有关于主、天堂、死后生活、信、爱,和作为得救手段的其它事物的某种知识,谁能变得属灵?人若不知道这些事,就仍是属世的;一个纯属世的人与属灵的天堂天使没有任何共同之处。人有两种心智,一种是外在的,另一种是内在的。外在心智被称为属世心智,但内在心智被称为属灵心智。前一种或属世心智通过世界上的事物的知识或认知被打开,而后一种或属灵心智通过天堂里的事物的知识或认知被打开;圣言教导这些知识,教会则从圣言教导它们;当人知道它们,并照之生活时,他就通过它们变得属灵。

主在约翰福音中的话就表示这一点:

人若不是从水和灵生的,就不能进神的国。(约翰福音3:5)

“水”表示信之真理,“灵”表示照之的生活(参看AE 71节;以及《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02–209节)。如今大多数人以为他们仅凭在圣殿举行神圣敬拜,崇拜和祷告就会进入天堂;但他们当中那些不关心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没有用这些知识充满生活和记忆的人,仍和以前一样是属世的,没有变得属灵;因为他们的神圣敬拜,崇拜和祷告不是从一个属灵源头发出的;事实上,他们的属灵心智没有通过属灵事物的知识和照之的生活被打开,而是空虚的;从空虚之物发出的敬拜只是一种属世动作,里面没有任何属灵之物。如果这些人在道德和文明生活方面是不诚实和不公义的,那么他们的神圣敬拜,崇拜和祷告就有排斥天堂,而不是如他们所以为的那样向他们打开天堂的东西在里面;因为他们的敬拜就像一个盛有正在溢出来的腐臭或肮脏东西的器皿,或像一件穿在满是溃疡的身体上的华丽衣裳;我看见成千上万这样的人被投入地狱。但那些处于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以及照之的生活之人的神圣敬拜、崇拜和祷告则完全不同;对这些人来说,这些行为讨主喜悦,因为它们是他们的灵在身体中产生的果效,或他们的信和爱的结果,因而不是纯属世的动作,而是属灵行为。由此可见,只有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以及照之的生活才能使人变得属灵;由此变得属灵的人能被赋予来自主的天使智慧,连同永恒的幸福。天使只从智慧,不从其它任何源头获得幸福。

“冠冕”表示智慧,是因为穿在人身上,并把他区分开来的一切事物都从人穿戴或佩戴它们的部位获得自己的含义(参看《属天的奥秘》,9827节);并且“冠冕”表示智慧,还因为它是戴在头上的;而在圣言中,“头”表示智慧,因为智慧住在那里。因此,以西结书上记着说:

我用妆饰打扮你,将镯子戴在你手上,将链子戴在你脖子上。我也将鼻环戴在你鼻子上,将耳环戴在你耳朵上,将华冠戴在你头上。(以西结书16:11, 12)

此处论述的是表示教会的耶路撒冷,就是被主建立时的那种教会及其品质;此处提到的各种妆饰在灵义上表示诸如属于教会的那类事物;每一种都从它所佩戴的部位获得自己的含义,“华冠”在此表示智慧。

至于妆饰具有表示什么,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0536, 10540节);“镯子”表示什么(AC 3103, 3105节);“链子”表示什么(AC 5320节);“鼻环”表示什么(AC 4551节);“耳环”表示什么(AC 4551, 10402节)。从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以及照之的生活而来的智慧同样由圣言的其它许多经文中的“冠冕”来表示(如以赛亚书28:5; 耶利米书13:18; 耶利米哀歌5:15, 16; 以西结书21:25, 26; 23:42; 撒迦利亚书6:11–14; 诗篇89:38, 39; 诗篇132:17, 18; 约伯记19:9; 启示录3:11; 4:4)。君王戴王冠的习俗来自古代,那时人们熟悉代表和表意象征,因为他们知道“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而“冠冕”则用来表示智慧。“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1672, 2015, 2069, 3009, 4581, 4966, 5068, 6148节)。那些处于真理的人被称为“王”和“王的儿子”(参看AE 31节);由于在圣言中,那些处于真理的知识之人被称为王,并且王有王冠,所以在论述他们的这个地方,经上说他们要接受“生命的冠冕”。


真实的基督教 #562

562.在灵界,我问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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