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226

1226.“他又对我

1226.“他又对我说,这些是神真实的话”表示它们来自主,主就是圣言和真理。这从以下事实清楚可知,神的一切真理都来自主,主因此被称为圣言,也就是神性真理(参看约翰福音1:1, 2, 14),祂也自称真理(约翰福音14:6)。

(关于全在和全知续)

(7)从宇宙的创造也可以理解主的全在和全知;因为祂如此创造宇宙,以至于祂在最初事物和最后事物中,或在初始和终端中,在中心,同时也在周边,祂在其中的事物都是功用。这个命题的真实性可从宇宙的创造,人的生命和功用的本质明显看出来。

a.从宇宙的创造可以看出来:最好从天堂里的各个种类来理解宇宙的创造,创造在天堂里是持续不断,并且是瞬间的。因为在灵界,地是瞬间存在的,地上的天堂花园也是瞬间存在的,花园里有结满果实的树木,以及灌木、花卉和各种植物。当一个智者思考这些东西时,就会发现它们是天使所处的功用的对应物,它们作为赏赐被赐给天使。此外,天使照着他们的功用而拥有赐给他们的房子,房子照着功用而富有家具和美丽的装饰品;天使也照着功用而拥有衣服和美味可口的食物。他们还拥有快乐的交谈,这些交谈也是功用,因为它们是一种娱乐方式。这一切都白白地赐给他们,不用金钱或价值,但仍是因他们所履行的功用(而赐给他们)。总之,整个天堂充满功用,以至于可称为真正的功用之国。

而另一方面,那些不履行任何功用的人都被逐入地狱;在那里,他们被一个法官强迫做各种各样的工作;他们若拒绝,就得不到任何食物、衣服或床,只得到土,他们还被同伴嘲笑和侮辱,就像奴隶被主人嘲笑和侮辱一样。这个法官甚至允许他们成为他们同伴的奴隶;他们若怂恿其他人不去工作,就会受到严厉惩罚。这两种对待他们的方式都会被采用,直到他们被迫屈服。但那些不会屈服的人被赶到沙漠,在那里每天只能得到一小块面包和所喝的水;他们孤独地住在简陋的小房子和山洞里。由于他们不履行功用,所以他们周围的土地如此贫瘠,以至于上面连一块草皮都很少看到。在这些沙漠和地狱里,我看到了许多贵族后裔,他们在世上放任自己无所事事,或谋求公职,他们履行职责不是为了功用,而是为了荣誉和利益,荣誉和利益才是他们所关注的唯一功用。

在天堂里所履行的功用和在地狱里所做的各种不同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就像存在于世上的功用和工作。然而,这些功用大部分是属灵的,无法以任何属世的语言来描述;它们甚至不会落入属世思维的观念,我常常对此感到惊奇。但在很多情况下,这是属灵之物的性质。在天堂里的一切事物的不断和瞬间创造中,如同在一个样式或形象中那样,可以看到整个宇宙及其星球的创造,并且没有一样事物不是为了功用而被创造的。总体上说,自然界的一个王国是为了另一个王国而被创造的;矿物王国是为了植物王国而被创造的,植物王国是为了动物王国而被创造的,植物和动物王国都是为了人类而被创造的,好叫人类成员可以通过向邻舍履行功用来侍奉主。

b.从人的生命可以看出来。因为如果从存在于人里面的一切事物的创造来看待他的生命,就会发现它里面没有任何不适合功用的部分;在大脑,感觉器官,肌肉,或胸腹的任何内脏中,或其它任何地方,没有一根纤维或细微的血管不是为了总体和具体的功用而存在的;因此,它不是为了它自己,而是为了整体和各部分的协调合作而存在的。甚至被称为肢体、感官、肌肉和内脏(它们由纤维和血管交织并组织在一起)的较大形式也都是从功用,在功用里并为了功用形成的,以至于它们可以简单地称为功用,整个人都是由功用构建和形成的。由此很清楚地看出,除了功用之外,它们没有其它起源或目的。

每个人都是以同样的方式而为功用被创造和出生的,这一点从他里面的一切事物的功用,以及他死后的状态很清楚地看出来;这状态是这样:他若不履行任何功用,就会被视为毫无价值,以至于被扔进地狱的监狱,或沙漠地区。人的生活也清楚表明,他生来就是要成为一种功用;因为一个其生活在于对功用的爱之人完全不同于一个其生活在于对懒惰的爱之人。懒惰的生活是指由社交、宴乐和娱乐构成的生活,或说只专心于社交、宴乐和娱乐的生活。而爱功用的生活是一种爱公共利益和邻舍的生活,也是一种爱主的生活,因为主通过人向人履行功用。因此,爱功用的生活是一种属灵神性生活,凡热爱良善的功用,并出于对它的爱而履行它的人都被主所爱,并被天堂天使欢喜接待。但爱懒惰的生活是一种爱自我和世界的生活,因而只是一种纯属世生活;这样一种生活不会将人的思维凝聚在一起,而是把它们分散到一切虚妄的事上,由此使人远离智慧的快乐,使他沉浸在与邪恶紧密相联的唯独身体和世界的快乐中。因此,这样一个人死后就被送入他在世上所依附的地狱社群,在那里因饥饿的力量和食物的缺乏而被迫工作。天上和地上的功用是指生活的职业或事奉、功能和追求,以及各种各样的工作、服务和劳动,因而是指与无所事事和懒惰对立的一切。

c.从功用的本质可以看出来:功用的本质就是公共利益。对天使来说,公共利益在最普遍的意义上是指整个天堂的利益,在不怎么普遍的意义上是指社群的利益,在具体意义上是指同胞的利益。但对世人来说,功用的本质在最普遍的意义上是指整个人类的属灵和文明的利益,在不怎么普遍的意义上是指国家的利益,在具体意义上是指社会的利益,在个体意义上是提同胞的利益;由于这些利益构成功用的本质,所以爱是它们的生命,因为一切良善都属于爱,生命在爱里面。凡因功用而以功用为快乐的人都在这爱里面,无论他是国王、地方官、牧师、大臣、将军、商人,还是工人。凡因其职业的功用而以这种功用为快乐的人,都爱他的国家和同胞;但不以功用,并为了它而快乐,只是为了自我,或只是为了名誉和财富而履行功用的人,从心里不爱他的国家和同胞,只爱他自己和世界。其原因在于,没有人能被主保持在对邻之爱中,除非他处于某种程度的对公共利益的爱;没有人能处于这爱,除非他为了功用而处于对功用的爱,或出于功用,因而出于主而处于对功用的爱。

既然世上的一切事物,无论集体还是个体,起初都是为了功用而被创造的,人里面的一切事物也都是为了功用而形成的,主自创造时就把整个人类视为一个人,其中的每个个体,或说每个成员都以同样的方式为了功用而被设计出来,或就是功用,既然主自己就是这人的生命,如前所述,那么很明显,宇宙如此被创造,以至于主在最初事物和最后事物中,或在初始和终端中,也在中心和周边,也就是说,在一切事物的中间;祂在其中的事物都是功用。从这些事实也可以理解主的全在和全知。


真实的基督教 #137

137.第四个记事:

137.第四个记事:

我听说有一个宗教议会被召集,参会的是那些以撰写和研究当今信仰和选民由此称义而闻名的人。这发生在灵人界;我被允许在灵里出席。我看到参会者来自一群神职人员,既有具有相似信仰的人,也有具有不同信仰的人。那些在世上被称为使徒教父,生活在尼西亚议会时代之前的人站在右边;那些在后来的时代以印刷著作或手稿而闻名的人站在左边。后者中的许多人没有胡子,戴着女性假卷发;其中有些人戴着有褶边的领子,有些人则戴着尖领或翅领;而前者既长有胡须,也长有自然头发。在这两组人面前站着一个人,他是本世纪著作的评判员和批评家,手里拿着一根杖。他用杖敲了敲地面,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他登上讲坛的最高台阶,叹了口气,本想接着大喊一声,但叹息的气息却让他哽咽了。

最后,他恢复声音说:“我的弟兄们啊,这是个什么时代!从一群平信徒中兴起了一个没有长袍、冠冕和桂冠的人,他把我们的信仰从天上拖下来,把它扔进冥河或阴间。这是什么罪行!哦,太可怕了!然而,唯信是我们的明星,就像夜里的猎户星座、早晨的路西弗一样闪闪发光。那人虽然一把年纪了,却完全无视我们信仰的奥秘,因为他没有调查它,也没有在其中看到主我们救主的公义,以及祂的调解和挽回。由于他没有看到这些,所以他也没有看到祂称义的奇迹,即罪的赦免、重生、成圣和拯救。这个人夺走了我们的信仰及其卓越的拯救力量,因为我们的信仰指向三个神性位格,因而指向整个神;而他却把信仰转给第二个位格,甚至没有全部转给祂,而是转给祂的人身;我们的确因来自永恒的儿子道成肉身而称这人身为神性;但除了纯粹的人身外,没有人认为它是任何东西,或说人们只认为它是纯粹的人身。那么,除了产生自然主义的信仰外,从这个源头还能发出什么呢?这种信仰因不是属灵的,故与对教皇或圣徒的信仰几乎没有区别。你们知道加尔文在他那个时代对出于这种信仰的敬拜是怎么说的吗?请你们当中的某个人告诉我,信仰是从哪里来的?它不是直接来自神,因而拥有属于救恩的一切在里面吗?”

听到这些话,他左边那些没有胡子,戴着假卷发,脖子上戴着褶边领子的同伴们拍掌大喊:“你说得最有智慧!我们知道,若不是从天上赐给我们的,我们就不能得什么。如果这都不是信仰,那么就让那位先知告诉我们,信仰是从哪里来的,信仰到底是什么。它不可能是别的任何东西,或来自其它任何源头。除此之外,阐述真正为信仰的其它任何信仰,就像一个人骑马去天上的某个星座,从那里摘下一颗星星,藏在口袋里把它带下来一样不可能。”他们说这话,是为了让他们的同伴们嘲笑一切新的信仰。

听到这些话,右边那些长有胡子和自然头发的人很愤慨。他们中的一个人站起来,他是个老人,虽然后来看起来很年轻,因为他是来自天堂的一位天使,在天堂,变老就是变年轻;他说:“我听到了你们的信仰,就是你们的领袖在讲坛上如此高度颂扬的信仰,是何性质,或是什么。然而,这种信仰是什么呢?不就是我们的主复活后被彼拉多的兵丁再次封上的坟墓吗?我打开它,只看见埃及的术士用来行奇迹的杂耍棒。诚然,表面上看,在你们眼里,你们的信仰就像镶嵌着宝石的金箱子,但打开后却空空如也,除非它的角落里可能有教皇显贵遗物的一点灰尘,因为这些人或天主教会拥有同样的信仰;只是如今天主教徒给它包上了外在的神圣,或说把它藏在外在虔诚行为的背后。此外,若用对比,你们的信仰就像古人当中的维斯塔贞女,她因让圣火熄灭而被活埋。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在我眼中,你们的信仰就像金牛犊,当摩西离开,登上西乃山来到耶和华面前时,以色列人围着它跳舞(出埃及记32:1-20)。

“不要惊讶我在谈到你们的信仰时用这样的对比,因为我们在天上就是这么谈论它的。另一方面,我们的信仰现在是,过去是,将来永远都是对主神救主的信仰,祂的人身是神性,祂的神性是人身;因此,它适合接受,通过它,属灵神性或神性属灵之物与人的属世之物相结合,属灵信仰在属世层形成,然后属世之物可以说从我们的信仰所在的属灵之光中变得透明。构成我们信仰的真理和圣经里的经文一样多;这些真理都像星星,这些星星以自己独特的光芒使这信仰显现,并赋予它形式。人通过自己的属世之光从圣言中获得这种信仰;然而,在属世之光中,它只是知识、思维和说服。但对那些信主的人来说,主使它成为信念、信靠和信心;因此,信仰变成属灵-属世的,并通过仁爱变成活的。在我们中间,这种信仰就像一位女王,她妆饰的宝石和圣耶路撒冷城墙上的一样多(启示录21:17-20)。

“然而,为叫你们不要以为我所说的只是吹嘘,不值得重视,我会给你们念几段神圣的圣言经文,从中可以明显看出,我们的信仰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是对一个人的信仰,而是对真神的信仰,整个或一切神性都在祂里面。约翰说:

耶稣基督是真神,也是永生。(约翰一书5:20)

保罗说:

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耶稣基督里面。(歌罗西书2:9)

使徒行传:

保罗向犹太人和希腊人传讲当向神悔改,信靠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使徒行传20:21)

主自己说:

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马太福音28:18)

这些只是其中的少数经文。”

此后,这位天使看着我说:“你知道那些被称为福音派的人对主救主都相信什么,或可能相信什么。请从他们的信经中读一些段落,好叫我们看看他们是否如此愚蠢,以至于认为主的人身只是人身,或他们是否把某种神性归给祂,如何归给。”然后,当着全体会众的面,我从1756年于莱比锡出版、被称为《协和信条》的标准正统著作中读了以下段落:在基督里,神性和人性如此合一,以至于构成一个位格(606, 762页);基督是在一个不可分割的位格里的真神和人,并且永远如此(609, 673, 762页);在基督里,神为人,人为神(607, 765页);基督的人性被高举到所有神性威严,这从许多教父那里也得到了证明(844-852, 860-865, 869-878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是全在的,充满一切(768, 783-785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拥有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775, 776, 780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坐在父的右手边(608, 764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要被呼求,这一点还援引圣经来证明(226页)。《奥格斯堡信纲》尤其赞同这种敬拜(19页)。

读完这些段落,我转向主席说:“我知道,这里所有在场的人都与他们在自然界的同类有联系;请告诉我,你知道你和谁有联系吗?”他以严肃的语气回答说:“是的;我和一个名人有联系,他是教会杰出人物军队中的队伍领袖或首领。”

由于他以如此严肃的语气来回答,所以我说:“请原谅,你是否知道这个名人或著名领袖住在哪里?”他回答说:“我知道;他住在离路德的坟墓不远的地方。”对此,我笑着说:“你为什么说路德的坟墓?难道你不知道路德已经复活了,并且现在已经放弃了他关于因信仰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而称义的错误观念吗?因此,他被转移到新天堂里蒙福的人当中,看到并嘲笑那些疯狂追随他的人。”他回答说:“我知道,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于是,我以类似他自己的严肃语气对他说:“请向与你有联系的这个名人转达我的担忧,即:他违背了自己教会的正统信仰,肆无忌惮地剥夺了主的神性,或当写下反对敬拜主我们救主的文字时,他就让自己的笔犁出了一道深沟,草率地在这沟里播下自然主义的种子。”对此,他回答说:“我不能这样做,因为在这个问题上,他和我几乎意见一致;但我所说的,他不理解;而他所说的一切,我都完全明白。”这是因为灵界进入自然界,并在那里感知到人们的思维,但反过来不行;这就是灵人和世人之间联系的性质。

我开始与议会主席交谈,所以继续说:“如果允许的话,我想再问一个问题,你是否知道,在被称为《协和信条》的福音派教会手册中,福音派的正统教义教导说,在基督里,神为人,人为神,祂的神性和人性是,并永远都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位格?那么,他和你怎能用自然主义来玷污对主的敬拜呢?”对此,他回答说:“我知道,但也不知道。”因此,我继续问道:“让我来问他,或你代他回答,因为他不在场,主我们的救主从谁那里获得祂的灵魂?如果你说从母亲那里获得,那么你是不理智的;如果你说从约瑟那里获得,那么你就亵渎了圣言;如果你说从圣灵那里获得,那么你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所说的圣灵是指发出并运作的神性,因此祂是耶和华神的儿子。

“我再问一次,什么是位格合一?如果你回答说,它是如同两个人之间那样的合一,一个上级和一个下级,或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那么你是不理智的;因为这样你就把神救主分成两个人,就像你把神分成三个人样。但如果你说它是一个位格合一,就像灵魂和身体的合一一样,那么你就说对了;这与你的教义是一致的,与教父们的教义也是一致的。查阅一下《协和信条》(765-768页),以及《亚他那修信经》,其中说到:‘依真正信仰,我等信认我等之主耶稣基督,为神,又为人;彼虽为神,亦为人,然非为二,乃为一基督,合为一,非由二性相混,乃由于位格为一;如理性之灵与身成为一人,神与人成为一基督。’

“我还请问,君士坦丁大帝是因阿里乌斯的可憎异端而召开尼西亚议会的,这异端不就是否认主人身的神性吗?此外,请告诉我,你认为耶利米书中的这些话说的是谁:

看哪,日子将到,我要给大卫兴起一个公义的枝子,祂必掌权为王,这是祂的名,耶和华我们的义。(耶利米书23:5, 6; 33:15, 16)

如果你说从永恒出生的儿子,那么你是不理智的;那不是救赎主;如果你说生在时间中的儿子,祂是神的独生子(约翰福音1:18; 3:16),那么你就说对了。祂通过救赎成为公义,你们将你们的信仰建立在这公义之上。请同时读一下以赛亚书9:6,以及其它预言耶和华将亲自降世的经文。”听到这些话,主席沉默不语,转过脸去。

当这一切结束时,主席想以祷告来结束这次议会。但就在这时,有一个人突然从左边的队伍里跳出来,他头上包着头巾,头巾上戴着一顶帽子;他用手指碰了碰帽子,说:“我也和你们世界上一个身居要职的人有联系;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从他那里说话,就像从我自己那里说话一样,或我能说出他的想法,就像说出我自己的想法一样。”我问这个知名人士住在哪里。他回答说:“在歌德堡。我偶尔从他的思维中了解到,或说我从他那里一度认为,你的新教义带有伊斯兰教的味道。”听到这话,我看到右边,就是使徒教父们所站之处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脸色也变了;我听见从他们的心智通过他们的口发出这样的惊呼:“哦,太可怕了!”“哦,这是什么时代!”为了平息他们的义愤,我举手请求被倾听。得到允许后,我说:“我知道你所描述的那个杰出人物在一封信中写过这类东西,后来这封信被印刷出来。但他当时若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毁谤,肯定会把它撕成碎片,扔进火里。主对犹太人说的话就是指这样的毁谤,当时犹太人说,基督行神迹是靠着别的力量,而不是神性力量(马太福音12:22-32);除此之外,在那里,主还说:

不跟我一起的,就是反对我;不与我一起收聚的,就是分散的。(马太福音12:30)”

听到这些话,这个有关联的灵人沉下脸来;但很快,他抬起头来说:“我现在从你那里听到的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糟糕。”但我继续说:“在针对我的情况中,有两项指控,即:自然主义和伊斯兰教。这些是邪恶的谎言和狡猾的编造,是两个致命刺伤或耻辱,旨在把人们的意愿引入歧途,使他们远离对主的神圣敬拜。”然后,我转向后一个有关联的灵人,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那个在哥德堡的人,读一下主在启示录(3:18; 2:16)中说的话吧。”

听到这些话,一片哗然;但它被从天上降下来的光平息了;由于这光,左边的许多人转到右边的人当中;左边只剩下那些肤浅地思考,因而仰赖某个大师所说的话之人,以及那些认为主只是人身的人。从天上降下来的光似乎从这两类人那里被反弹回来,但却落到了那些从左边转到右边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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