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209.启19:5.“有声音从宝座出来”表示整个天堂的一致性。这从“有声音从宝座出来”的含义清楚可知,“有声音从宝座出来”是指整个天堂的一致性,即在荣耀主上的一致性;“宝座”表示整个天堂,因为主在宝座上,主就是天堂本身。组成天堂的天使凭他们自己的自我不会构成天堂的任何东西;相反,构成天堂的,是他们里面从主发出的神性;这就是为何“从天上出来的声音”表示所有天堂,或整个天堂的一致性。“宝座”当论及主时,表示天堂(可参看AE 253, 462, 477节)。
(关于植物王国续)
(4)一切属灵事物里面都有三种力量,即:作用的力量,创造的力量和形成的力量。作用力量的存在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它是属灵的,属灵之物从所有力量的源头,也就是天堂的太阳发出,那太阳就是主的神性之爱;爱是作用力本身,而活的力量,也就是生命从它发出。
创造的力量是从开始到结束产生原因和结果的力量,从最初之物通过居间物抵达最后之物。最初之物就是天堂太阳本身,也就是主;居间物是属灵事物,之后是属世事物,再后是陆地事物,最后从陆地事物中衍生出产物。由于宇宙创造中的这种力量从最初延伸到最后,所以它仍以同样的方式延伸,以便产物可以连续不断;否则,它们就会停止。因为最初之物不断视最后之物为目的;除非最初之物不断出于自己、照着创造的次序通过居间物关注最后之物,否则,一切事物都会灭亡。因此,主要是动物和植物的产物是创造的延续。这些延续通过种子来实现则无关紧要,它仍是进行产生的那种创造力。此外,根据一些人的观察,某些种子仍在产生中。
形成的力量是来自终端的最后或终端力量,因为它是从在地上所收集的自然界终端物质中产生动物和植物的力量。在自然界中来自其源头,即世界太阳的力量不是活的力量,而是死的力量。它们与人和动物里面的热的力量没什么不同,这种热的力量使身体保持在这种状态:意愿通过情感,并理解力通过思维(它们都是属灵的)可以流入或通过流注进入它,在它里面执行自己的运作。它们与眼中的光的力量也没什么不同,光的力量只是使心智(心智是属灵的)通过自己的器官来观看。不是世界之光在观看,而是心智通过天堂之光在观看。植物也是如此。人若以为世界太阳的热和光除了打开并处理适合自然界的事物,以接受来自灵界的流注之外,还能做任何事,就大大受骗了。
233.启3:16.“这样,你既是温的”表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这从“温的”的含义清楚可知,“温的”是指那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从而服侍两个主的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思考、相信和生活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这一点尚不为人知,因此要说清楚。那些形成教会的人有两种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或生活和由此而来的信之状态;一种状态来自教义,另一种状态来自圣言或基于圣言的讲道。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两种状态的存在;然而,它们的确存在,并且在有些人身上行如一体,在许多人身上没有行如一体,我已经通过活生生的经历在刚离世的灵人身上得以看到这一点;因为这些灵人都带着他们生活的一切状态。但只要人们活在世上,他们就无法看到并知道这一点,因为在属灵的事物上,人的灵在自己里面所思想、相信和热爱的东西只能通过言语和外在行为公开显露;就那些属于信的事物而言,这些要么从在教会所领受的教义发出,要么在不出于教义思考的情况下从主在圣言中的诫命发出。有学问的人通常是前一种情况,简单人通常是后一种情况。
因此,首先解释一下出于教义的思维、信和生活是何品质。如今在基督教界,教会的教义声称,唯信得救,爱的生活没有用;还声称,当一个人接受信时,他就称义了;当他如此称义时,自此以后任何邪恶都不再归算给他;因此,人人都得救了,甚至连恶人都得救了,只要他有信,或接受信,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它。因此,那些出于这种教义思考和生活的人忽略了善行,因为他们以为善行不影响人,或无助于人得救。他们也不关心自己思维和意愿的邪恶,无论这些邪恶是与自己相比对他人的蔑视,还是敌意,仇恨,报复,诡诈,欺骗和其它类似邪恶,因为他们以为这些邪恶不会归算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他们心里说,他们不受律法约束,因为主为他们成全了律法,使他们不在诅咒之下,主已将这诅咒担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为何那些根据唯信和由此称义的教义思考、生活和相信的人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关注神,只关注自己和世界;那些一生中只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便与地狱结合,因为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认为良善或邪恶无关紧要。总之,照着那教义生活就是在生活中确认,思想、意愿或实行良善无关紧要,因为拯救不来自这个源头,还确认,如果他们思想、意愿,并且只要不害怕法律,实行邪恶,这也无关紧要,因为诅咒不来自这个源头,只要他们拥有被称为得救之信的信心和倚靠(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15节)。这些人显然是“温的”,因为每当根据这教义来思考和说话,或讲道时,他们就思想、谈论和传讲神,主,圣言,永生;但当脱离教义来思想和说话时,他们就不思想这些主题了。他们通过这种思维仰望天堂,却通过自己的生活与地狱结合;因此,他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而在两者之间,或说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是温的。这些话是指着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教会的教义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说的。
现在要说一说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圣言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那些生在接受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教会之人,多半不知道唯信是什么,也不知道称义是什么意思;因此,当听到所传讲的这些事时,他们就认为意思是要按照神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因为他们认为这就是信,以及称义,不更深地进入教义的秘密。当这些人被教导唯信和因信称义时,他们只认为唯信就是思想神和救恩,以及他们当如何生活;称义就是在神面前生活。在教会里,所有得救的人都被主保守在这种思维和信的状态;他们离世之后就会在真理上接受教导,因为他们能接受教导。但前面所说的那些按照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就成了瞎子,因为唯信不是信,因此,唯信称义什么都不是。唯信不是信(参看《最后的审判》,33–39节)。
由此可见“温的”是指谁,即那些心里这样想的人:如果我思想、意愿并实行良善,这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并不拯救人,我有信就足够了;再者,如果我思想和意愿邪恶,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不会诅咒人。他们就这样放松了对自己的思维和意图,也就是自己灵的一切约束;因为正是灵在思考和打算,实行则与其完全一致。不过,要知道,很少有人照着教义如此生活,尽管讲道者以为所有听他们讲道的人都会如此行,或受他们影响。事实上,按照主的圣治,极少有人这样,因为“温”者的命运与亵渎者的命运没什么两样,他们的命运是,他们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他们从圣言所知道的一切都从他们那里被夺走,然后他们只剩下他们灵的思维和爱。当他们从圣言所拥有的思维被夺走时,他们就成了最愚蠢的;他们在天堂之光中看上去就像外面包着一些皮肤的烧焦的骨架。关于亵渎和亵渎者的命运,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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