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20.“乃是撒但会堂”表示他们那由各种虚假构成的教义。这从“会堂”和“撒但”的含义清楚可知:“会堂”是指教义(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撒但”是指一切虚假所来自的地狱。地狱有两种,那些处于邪恶的人在一种地狱,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在另一种地狱。那些处于邪恶的人所在的地狱用一个词来称呼,就是魔鬼,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所在的地狱用一个词来称呼,就是撒但。那些对地狱一无所知的人完全不知道地狱是如此命名的,还以为魔鬼曾被造为光明天使,只因反叛而与其同伙一起被丢弃,地狱以这种方式被造。地狱被称为魔鬼和撒但(可参看《天堂与地狱》,311, 544, 553节;以及《最后的审判》一书中说明天堂和地狱皆来自人类的章节,即14–22节)。此外,要知道,正如一切良善和真理都由主那里从天堂发出,一切邪恶和虚假都从地狱发出。人若以为良善和真理来自任何其它源头,或邪恶和虚假来自任何其它源头,就大大受骗了。
人只是这些的一个容器,无论他转向哪个源头,都是一个接受者。他若转向天堂(这由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实现),就接受来自主的良善和真理;但他若转向地狱(这由爱之邪恶和信之虚假实现),就接受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由于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地狱,地狱用一个词来称呼,要么是魔鬼,要么是撒但,所以可知,魔鬼也表示一切邪恶,撒但表示一切虚假。这就是为何“撒但会堂”表示各种虚假构成的教义。
“会堂”表示教义,是因为教义在会堂被教导,并且教义问题上的分歧在那里得到调整。教义在会堂被教导,这一点从福音书中的相关经文(马太福音4:23; 9:35; 13:54; 马可福音1:21, 22, 29, 39; 6:2; 路加福音4:15, 16, 44; 13:10, 14; 约翰福音18:20)明显看出来。教义问题上的分歧在会堂得到调整,这一点从福音书中的话(马太福音10:17; 马可福音13:9; 路加福音12:11; 21:12; 约翰福音9:22; 12:42; 16:2, 3)可以推断出来。犹太民族有各种虚假构成的教义,或各种假教义,这一点从关于这个民族所知的许多事可以看出来,如:他们否认主;他们盼望一个弥赛亚来建立地上的国,把他们提到世界上其它所有民族之上;他们将一切敬拜都置于外在,弃绝属于对主之信和爱的敬拜的内在;他们将圣言中的一切都用到自己身上,通过自己发明的传统歪曲它(参看马太福音15:6–9; 马可福音7:1–13)。此外,这个民族在内层方面从起初是何性质,从摩西的歌(申命记32章)和其它许多地方就能看出来;也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从《属天的奥秘》引用的相关内容。
64.在灵界,神性全在以一种天使和灵人呈现给彼此的奇妙方式来加以说明。由于灵界没有空间,只有空间的表象,故天使或灵人能在一瞬间呈现给别人,只要他具有相似的爱之情感和相似的想法。因为正是这两个因素制造了空间的表象。那里的临在具有这种性质对我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我能在那里看到非洲人和印度人就在旁边,尽管他们在世上相距数千英里。事实上,我能与那些居住在这太阳系星球上的人在一起,甚至与那些来自其它星系星球上的人在一起。由于这种临在不在空间中,只在空间的表象中,所以我得以与众使徒,已逝的教皇和君王,当代教会的创始者,如路德、加尔文、梅兰希顿,以及其它遥远地区的人交谈。既然连天使和灵人都有这种临在的能力,那么无限的神性临在存在于整个宇宙中又有什么限制呢?
天使和灵人具有这种临在的能力,其原因在于,一切爱的情感和一切理解力的思维都是非空间的,却存在于空间中,是非时间的,却存在于时间中。谁都能思想印度群岛上的某个兄弟、亲戚或朋友,觉得仿佛与他同在。同样,他能通过回想他们而被他们的爱所感动。这些事都是人类的经验,能在某种程度上说明神性全在。人的思维也是这样,无论是谁,只要他回想起在各地旅行时所看到的一切,就仿佛再次回到那里。甚至肉体视觉也模仿了这种临在,若非凭借居间的参照物,它也不会注意距离,是这种参照物提供了测量的尺度。事实上,若居间物体没有揭示太阳距离如此遥远的事实,这太阳本身就会近在眼前,甚至仿佛就在眼睛里。光学作家在自己的著作中已指出,这是事实。这种临在的感觉既属于人的理解力视觉,也属于人的肉体视觉。因为是他的灵透过他的眼睛在看。但动物不是这种情形,因为动物没有属灵的视觉。所有这些事实有助于证实,神自其秩序的初至其秩序的末都是全在的。前几节(61,62节)还说明,祂在地狱也是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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