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182

1182.启18:2

1182.启18:21.“有一位强壮的天使举起一块石头,好像大磨石,扔在海里”表示来自圣言的对他们教义的确认与他们一起被扔进地狱。这从“强壮的天使”、“磨石”和“扔进海里”的含义清楚可知:“强壮的天使”是指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对此,参看AE 130, 200, 302, 593, 800节);“磨石”是指来自圣言的对真理的确认,也指来自圣言的对虚假的确认(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扔进海里”是指与他们一起下地狱;“海”表示地狱(可参看AE 537a—538节)。“磨石”表示两种意义上的来自圣言的确认,因为“小麦”表示良善,“细面”表示它的真理;因此,将小麦磨成细面,或将大麦磨成粗粉的“磨石”表示真理从良善中的产生,或虚假从邪恶中的产生,因而也指来自圣言的对真理或虚假的确认;这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耶利米书:

我要把欢喜的声音和快乐的声音,新郎的声音和新妇的声音,磨石的声音和灯的亮光从他们那里夺走。(耶利米书25:10)

此处也描述了天堂和教会的喜乐,“欢喜的声音”表示出于爱之良善的内心的欢欣,“快乐的声音”表示出于信之真理的灵魂的荣耀,因为在圣言中,“欢喜”(joy)论及良善,“快乐”(gladness)论及真理。“磨石的声音”与“欢喜的声音”具有相同的含义;“灯光”与“快乐”具有相同的含义,即出于信之真理。“磨石的声音”表示出于爱之良善的内心喜乐,因为磨石或石磨将小麦磨成细面,而“小麦”表示爱之良善,“细面”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

启示录的这一章也说了同样的话,即:

石磨的响声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灯光在你中间决不能再照耀,新郎和新妇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启示录18:22–23)

这些话稍后会得到解释。以赛亚书:

要拿磨磨面,露现大腿,趟过江河。(以赛亚书47:2)

这话论及巴比伦和迦勒底;“拿磨磨面”表示从邪恶中产生虚假,并通过圣言确认它们;而“露现大腿,趟过江河”表示通过推理玷污良善。耶利米哀歌:

少年人被带去推磨,孩童在木柴下绊跌。(耶利米哀歌5:13)

“把少年人带去推磨”表示强迫那些能理解真理的人歪曲真理;“孩童在木柴下绊跌”表示强迫那些能意愿良善的人玷污良善,“推磨”是指歪曲真理,或通过圣言确认虚假,“木柴”是指良善。摩西五经:

你不可拿磨或上磨石作当头,因为他拿灵魂作当头。(申命记24:6)

这是以色列人的律法之一,所有这些律法都对应于属灵事物。“不可拿磨或上磨石作当头”在灵义上表示出于良善理解真理的能力必不从任何人那里被夺走,因此没有人会被剥夺良善和真理。由于这就是含义,所以经上说“因为他拿灵魂作当头”,这句话表示因此,一个人将属灵地灭亡。出埃及记:

他们都必死,直到磨坊后的婢女的长子。(出埃及记11:5)

“磨坊后的婢女的长子”表示被歪曲的属世人之信的主要事物。

马太福音:

在时代的末了,两个女人推磨,取去一个,撇下一个。(马太福音24:40, 41)

“时代的末了”是指教会的末期;“推磨的两个女人”是指那些确认真理的人和那些从圣言确认虚假的人;取去的那一个是指那些确认真理的人,而撇下的那一个是指那些确认虚假的人。福音书:

耶稣说,凡使这些信我的小子中的一个跌倒的,把驴-磨石挂在他的颈项上,沉在海的深处,对他有益。(马太福音18:6; 马可福音9:42; 路加福音17:2)

“使信耶稣的小子中的一个跌倒”表示败坏那些承认主的人;“把驴-磨石挂在颈项上是有益的”表示对他来说,最好不知道任何良善和真理,只知道邪恶和虚假,这就是此处“驴-磨石”的意思;而“挂在颈项上”是指将一个人从知道良善和真理中剪除;“沉在海的深处”表示被扔进地狱。这是有益的,或最好的,因为知道良善和真理,却又败坏它们,就是亵渎。至于下面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0462–10466节)一书中的解释:

摩西焚烧牛犊,把它磨得粉碎,撒在水面上,叫以色列人喝。(出埃及记32:20; 申命记9:21)

(续)

现在要说一说灵人与人的交谈。许多人以为主能通过灵人与人交谈来教导人;但那些相信这一点,并渴望如此行的人没有意识到,这对他们的灵魂来说是很危险的。只要人活在世上,就其灵而言,他就在灵人中间,尽管灵人们不知道他们与人同在,人也不知道他与灵人们同在。原因在于,他们在意愿的情感上是直接结合在一起的,而在理解力的思维上是间接结合在一起的。因为人属世地思考,而灵人属灵地思考;属世和属灵的思维只通过对应构成一体;正是这通过对应构成的一体阻止了人与灵人对彼此的了解。不过,一旦灵人开始与人交谈,他们就会从自己的属灵状态中出来,进入人的属世状态,然后意识到他们与人同在,他们便与他情感的思维结合,并出于这些思维与他交谈。他们只能进入他的属世状态,因为相似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实现一切结合,或说在所有情况下都会产生结合,而不同的情感会带来分离。正因如此,他与同他说话的那个人必处于相同的原则,无论这些原则是真的,还是假的;此外,他搅动这些原则,或说使它们活跃起来,通过他自己的情感与人情感的结合而强烈地确认它们。这清楚表明,只有相似的灵人才能与人交谈,或明显作用于他;因为明显的作用或运作与说话是同时发生的。因此,只有狂热的灵人才能与狂热的人交谈;只有贵格会灵人才能作用于贵格会教徒,只有摩拉维亚灵人才能作用于摩拉维亚人。这同样适用于阿里乌派,苏西尼派和其它异端。

所有与人交谈的灵人都曾在世为人,并且那时就具有相同的性格。我被恩准通过反复的经历知道,情况就是这样。而荒谬的是,当一个人以为圣灵正在与他说话,或作用于他时,与他说话的这个灵人也以为他就是圣灵。对狂热灵人来说,这是很常见的。这一切事实表明,一个与灵人们交谈,或明显感觉到他们的运作之人会面临多么大的危险。人不知道自己的情感是何性质或品质,不知道它是善的,还是恶的,或它与什么样的其它情感相结合;如果他以自我聪明为骄傲,那么他里面的那个灵人就偏爱从这个源头,或从他的情感发出的一切思维;如果一个人偏爱由存在于那些不是出于纯正情感处于真理的人当中的一种火所点燃的某些原则,情况也一样。每当一个灵人出于相似的情感赞同人的思维或原则时,这一个就领着那一个,就像瞎子领瞎子一样,直到两个人都掉在坑里。以前的皮提亚人就如所描述的这样,或说具有这种性质,埃及和巴比伦的术士也是如此;他们被称为智者,因为他们与灵人对话,并清晰感觉到灵人们在他们身上的运作。但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对神的敬拜变成了对魔鬼的敬拜,教会灭亡了。因此,以色列人被禁止进行这种互动或交往,否则就被处以死刑。


真实的基督教 #464

464.(1)《奥格

464.(1)《奥格斯堡信纲》(译注:又称《奥斯堡信条》)的博士或教师们断言,由于我们第一代父母的堕落,人已经完全败坏了,以至于在与我们的归依和救赎有关的属灵问题上,他天生是瞎的;当向他传讲神的圣言时,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却视之为愚蠢的事,他凭自己不亲近神,反而亲近神的敌人,并且一直如此,直到他靠着通过被宣讲和聆听的圣言而运作的圣灵的大能,出于纯粹的恩典,没有他那一方的任何合作而归依,被赋予信仰,重生并更新(《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2)我们相信,在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一个未重生之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凭他自己的属世能力,在任何方面都完全不能理解、相信、接受或领悟、思考、意愿、开始、完成、行动、运作或合作;但就良善而言,人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自堕落以来,重生之前,在人的本性里面没有一丁点属灵能力的火花,使他能为神的恩典预备自己,或当这恩典被提供时能理解它,或使自己适应它,或能自动接受它。他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对自己的归依做出任何贡献,无论是完全的贡献,还是一半的贡献,或是最小程度的贡献,或凭自己行动、运作或合作,或能貌似凭自己如此行;相反,人是罪的仆人,是撒但的奴隶,被撒但驱使。因此,他的属世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因其败坏的能力和堕落的本性,只在那些不讨神喜悦和反对祂的事上才是积极和有效的(《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3)在民事和属世事物上,人是勤奋和聪明的,但在与灵魂救赎有关的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他就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或像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不用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奥格斯堡信纲》,661页)。

(4)然而,人仍享有运动能力,或支配他的外在肢体的能力,以及听福音,并在某种程度上沉思他所听到的东西的能力,但在他暗中或私下的想法中,他却鄙视它,视之为愚蠢的事,也不能相信它;在这方面,他比木头还糟糕,除非圣灵在他里面有功效,或说在他里面开始作工,在他里面点燃并产生信仰和讨神喜悦的其它美德,以及服从(《奥格斯堡信纲》,662页)。

(5)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不是一块石头或一根木头。石头或木头不会抵抗,或说没有阻力,既不理解,也感受不到在它自己里面发生的事,而人却以自己的意愿抵抗神,直到他归依神。因此,在归依之前,人的确是理性生物,被赋予理解力,尽管在神性事物上没有理解力,也被赋予意愿,尽管他不意愿任何得救的良善。但他仍不能对他的归依或救赎做出任何贡献,在这方面,他比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还糟糕(《奥格斯堡信纲》,672, 673页)。

(6)整个归依是圣灵独自的运作、恩赐和作工,圣灵凭自己的美德和力量通过圣言在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中,如同在一个被动主体中一样运作并产生它,而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完全被动。然而,这种运作不像用石头来形成雕像,或在蜡上压印,因为蜡既没有知识,也没有意愿(《奥格斯堡信纲》,681页)。

(7)根据某些教父和近代神学家的说法,“神只吸引意愿”;因此,在归依中,人的意愿会有所作为,或说在某个方面是积极的。然而,这种观点不符合健全的教义,因为它证实了一个人类的意愿或选择在归依中的能力的错误观点(《奥格斯堡信纲》,582页)。

(8)在受理性支配的外在世俗事务上,人里面仍留有某种程度的理解、力量和能力;尽管这些可怜的余剩极其虚弱;此外,这些天赋尽管很小,微不足道,也被遗传疾病如此毒害和污染了,以至于在神眼里,它们毫无价值(《奥格斯堡信纲》,641页)。

(9)在归依中,人由此从可怒之子变成恩典之子,并不与圣灵合作,因为他的归依唯独并完全是圣灵的作工(《奥格斯堡信纲》,219, 579, 663页,附录143页)。然而,一个重生的人通过圣灵的能力可以合作,尽管他的合作伴随着大量软弱。他按着圣灵引领、指导或支配和管理他的程度和时长而很好地合作。但他与圣灵的合作,并不像两匹马一起拉一辆车一样(《奥格斯堡信纲》,674页)。

(10)原罪不是实际犯下的某种过错,而是深深植根于人的本性、实质和本质中。它是一切实际罪恶的源头,如堕落的思维、话语和邪恶的行为(《奥格斯堡信纲》,577页)。已经败坏人的整个本性的这种遗传疾病是可怕的罪恶,事实上是一切罪恶的开始和源头,一切过犯都从它那里,如同从它们的根和源头中流出(《奥格斯堡信纲》,640页)。在心的至内在部分和最深处,人的整个本性在神面前完全被这罪,就像被属灵的麻风病一样感染和败坏;由于这种败坏,人的人格或性格被神的律法指控和定罪,以至于我们天生就是可怒之子,是死亡和诅咒的奴隶,除非我们因基督功德的恩赐而从这些邪恶中被释放和拯救出来(《奥格斯堡信纲》,639页)。因此,最初的正义,或在伊甸园中所创造的(与人有关的)神的形像完全缺乏或丧失了;这种缺乏是使人在一切神性和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的无能为力、笨拙和愚蠢的源头。取代在人里面如此丧失的神的形像的是,在心智、理解力、内心和意愿里面存在着他整个本性和一切能力,尤其灵魂的较高和主要官能的最内在、最坏或最卑鄙、最深不可测和无法形容的败坏(《奥格斯堡信纲》,6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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