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74.“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竟然被摧毁而感到惊讶。这从“大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城”,也就是巴比伦,是指它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因为“城”表示教义,“巴比伦”表示它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134节);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它呢”表示对它们被摧毁感到惊讶,这从他们看见烧她的烟可推知。
(续)
但主是如何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进入的,人是如何被相应地引导的,这只能从灵界得知。在灵界,就其灵,也就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而言,人就在灵界,因为这些情感和思维构成人的灵;正是这灵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出于身体在思考。人的思维来自他的情感,这些情感从各个方向延伸到灵界社群,照着情感的量和质而延伸到更多或更少的社群。就其灵而言,人就在这些社群里面,就像用长长的绳索一样与它们连在一起,这些绳索限制了他能在其中行走的空间。然后,随着他从一种情感转到另一种情感,他也从一个社群转到另一个社群,无论他在哪个社群,无论他在社群中的哪个地方,都有一个中心,情感及其思维从这个中心延伸到作为周边的其它一切社群;这些社群就这样处于与中心的情感的不间断联系中,当时人就出于这种情感思考和说话。人在世上时,就为自己获得这种气场,这是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气场;他若是邪恶的,就在地狱,他若是良善的,就在天堂。人没有意识到情况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通过这些社群,人,也就是人的心智,尽管被束缚着,但仍自由行走;主引导他,在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并从每一步来引导他。然而,主不断规定,人不可以有其它想法,只要知道他凭自己完全自由地行走;他被允许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这是出于圣治的律法,即:人要去往他的情感所愿意的任何地方。如果他的情感是邪恶的,那么他就被带到地狱社群;他若不仰望主,就会更内在、更深地被带入这些社群。然而,只要人出于自由愿意跟随,主仍像牵着手那样引导他,允许并撤回他。另一方面,人若仰望主,就会照着这些社群所在的秩序和联系而逐渐从这些社群中被领出来;唯独主知道这种秩序和联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按着连续不断的步骤,他从地狱中被领上天堂,并进入天堂。
主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了,就会因引导自己,或做自己的向导而干扰了这一过程的连续性。对人来说,从圣言学习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从真理和良善知道何为邪恶和虚假,以便他可以受真理和良善影响,不受虚假和邪恶影响,就足够了。诚然,在知道良善和真理之前,他可能知道邪恶和虚假,但不能看见并感知到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人才能在自由中貌似凭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到另一种情感。人若承认主的圣治在一切细节中,就会照着他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被引导;但他若不承认主的圣治,就会通过许可、照着他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被引导。人无法以其它方式被引导,从而能获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只有貌似凭自己出于真理与邪恶争战,才能获得这种聪明。有必要揭示这一点,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是持续不断的,并进入人生活的最微小的细节中,还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的运作模式。
3.我有时与我们地球灵谈论这个话题。据他们说,凡理解力敏锐的人都能从他所知道的许多事断定,宇宙星球有许许多多,上面都有人类居住;因为凭理性就能推断出,像行星这么大的星球就有一大堆,其中有些比地球还大;它们不是空心的,并且聚集、被造不只是在自己绕太阳转的轨道上被传送,并为一个星球发出微弱光芒;它们的用处必远胜于此。人若如人人都该相信的那样相信,神性创造宇宙只是为了人类可以存在,进而天堂也能存在,并无其它目的,因为人类是天堂的苗床,也必然相信,哪里有星球,哪里就有人。我们肉眼所见的行星,都在太阳系之内,故都是土质星球。世人都很清楚这一点,因为它们都是土质体,反射太阳光线;用望远镜来看时,不再像星星那样发出火红的光,而是像地球那样夹杂着暗斑。另一个证据是,它们和地球一样围绕太阳旋转,沿着黄道带运行,由此产生年份和一年四季,即春、夏、秋、冬。它们也像地球那样绕轴自转,由此产生日期和一天四个时辰,即早、午、晚、夜。此外,其中有些带有月球,也就是所谓的卫星;这些卫星以固定周期沿着它们的轨道绕其星球旋转,就像月球绕我们的地球旋转一样。土星距离太阳最远,也有一条巨大的发光带;这个发光带尽管是反射而来,却仍给这个星球提供了大量光芒。若知道这些事,并凭理性思考它们,谁还会说这些星球都是空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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