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171

1171.“都远远地

1171.“都远远地站着”表示现在不像以前那样因恐惧而处于这些事物。这从“远远地站着”的含义清楚可知,“远远地站着”是指处于外在(对此,参看AE 1133节);故在这种情况下是指因恐惧而没有处于愚蠢虚幻的智慧、聪明和知识,他们以前用它们来确认其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邪恶和虚假;因为当人看见那些处于其中的人所受的惩罚和折磨时,恐惧会使他从这些东西中退出。

(续)

对于前面所说的,补充以下内容:

(1)改造之前,理解力的光就像月光,照着真理和良善的知识而清晰;但改造之后,它就像阳光,照着将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应用于生活的功用而清晰。

(2)理解力之所以没有被摧毁,是为了人可以知道真理,并出于真理看见他意愿的邪恶,并因看见它们而貌似出于自己抵制它们,从而被改造。

(3)然而,人不是靠理解力被改造的,而是通过理解力认识真理,并出于这些真理看见邪恶而被改造的;因为主的圣治运作进入人的意愿之爱,并从这爱进入理解力,而不是从他的理解力进入他的意愿之爱。

(4)意愿之爱照其品质而赋予聪明。来自属灵之爱的属世之爱在文明和道德的事物上赋予聪明;但属世之爱中的属灵之爱在属灵事物上赋予聪明。但纯属世之爱和来自它的骄傲自大不会在属灵事物上赋予聪明,而是赋予确认它所喜欢的任何东西的能力,并且确认后,理解力如此迷恋,以至于视虚假为真理,视邪恶为良善。然而,这爱不会夺走理解在自己光中的真理的能力;当它存在时,它会夺走它,但当它不存在时,不会夺走它。

(5)当意愿被改造,属于理解力的智慧变成属于意愿的爱的智慧时,或当智慧成为对真理和在自己形式中的良善的爱时,人就像春天的园子,在春天,热与光合一,将灵魂或生命赋予萌芽。属灵的萌芽就是来自爱的智慧的产物;在这种情况下,每一个产物里面都有来自这爱的一个灵魂,而它的衣服来自智慧。因此,意愿就像父亲,理解力则像母亲。

(6)这就是人的生命,不仅是他心智的生命,还是他身体的生命,因为心智的生命与身体的生命通过对应行如一体。事实上,意愿或爱的生命对应于心脏的生命,理解力或智慧的生命对应于肺脏的生命;这些是身体生命的两个源头。人不知道情况就是这样;但正因如此,恶人无法生活在天堂,善人也无法生活在地狱。因为两者中的每一个若不在那些与他意愿的生命,因而与他理解力的生命行如一体的人当中,都会变得像死了一样。当他在这些人当中,且只有在这些人当中时,他的心脏才会自由跳动,他的肺脏才会自由呼吸。


真实的基督教 #562

562.在灵界,我问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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