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65.“说,祸哉,祸哉,这大城”表示对他们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这从前面对类似的话的解释(1134节)清楚可知。当经上说“祸哉,这城”时,“祸哉,祸哉”表示哀悼,但当经上说“这城有祸了”时,它表示咒诅。
(续)
经历能进一步证明这个主题。所有从地上进入灵界的人,其品质从他们能或不能貌似出于自己抵制邪恶就可以得知。那些能如此行的人就得救了,而那些不能如此行的人不能得救。原因在于,人不能凭自己抵制邪恶,只能靠主来抵制;因为是主在人里面抵制邪恶,并使他感觉并感知到,就好像是他出于自己如此行。因此,那些在世上承认主,承认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祂,没有任何东西来自人,因而对抗邪恶的能力来自主,而非来自他们自己的人,便貌似出于自己抵制邪恶。但那些在世上没有作出这种承认的人,不能貌似出于自己抵制邪恶,因为他们处于邪恶之中,并出于爱而处于邪恶的快乐之中;抵制爱的快乐就是抵制他们自己,抵制他们自己的本性和自己的生命。曾经做过一个试验,看看当向这些人描述地狱的惩罚时,甚至当这些惩罚被看见并感受到时,他们能否抵制邪恶;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们硬着心说:“随它去吧,随它来吧,但只要我在这里,就只管享受内心的快乐和喜悦;我只知道当下,根本不考虑未来;我不会遭受比许多人更多的邪恶。”但经过一段时间后,或说当他们的日期满了时,他们就被扔进地狱;在那里,他们通过惩罚被迫停止作恶;但惩罚不会除去邪恶的意愿、意图和随之而来的思维;它们只阻止或除去行为。这一切清楚表明,对那些承认主的人来说,抵制邪恶的能力不是源于人,而是源于主;主使它看起来就像是人做的。
173.三神观无法通过口头承认一位神来消除,因为这种观念从小就被植入记忆,而每个人都出于包含在记忆里的东西来思考。人的记忆就像鸟兽的反刍胃;它们将食物存储在反刍胃中,逐渐从食物中获得营养;它们时不时地从反刍胃中汲取食物,并把这食物输送到真正的胃中,在真胃里,食物被消化,并被分配给身体的各种功用。人类的理解力就是这后一种胃,就像记忆是前一种胃一样。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的观念和三神观是一样的,这种观念无法通过口头承认一位神来消除,仅从以下事实,谁都能看出这一点,即:这种观念至今没有被消除,在教会的显贵当中还有一些人不想让它消除。这些人坚持认为三个神性位格是一位神,固执地否认神因是一,所以是一位格。然而,凡智者都会在自己的脑海里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位格”根本不是指位格或“一个人”,而是论及某种品质。只是他不知道这种品质是什么,因此从小就被植入记忆的东西会留下来,就像树根留在地里一样,哪怕树被砍掉,树根仍会发出新芽。
但我的朋友啊,你不仅要砍倒这棵树,还要挖出根来,然后在你的园子里种上结好果子的树。因此,要小心,免得你的心智里潜伏着三神观,或说免得三神观固定在你的心智中,而你的嘴因完全缺乏观念而说出“一位神”。在这种情况下,记忆之上的理解力想到三位神,而同时记忆之下的理解力却让嘴巴说出一位神;这样的理解力不就像舞台上能从一边到另一边扮演两个角色的演员吗?他可以一边说一句话,另一边反驳它,因而通过表达相反的情绪,可以一边扮演智者,另一边扮演傻瓜。结果是,当理解力站在中间朝两边看时,它会得出结论,无论这一边还是那一边,都什么也不是。因此,也许理解力必得出结论,既没有一位神,也没有三位神,因而根本就没有神。这是当今盛行的自然主义的唯一根源。在天堂,没有人能说出“三位格的三位一体”,其中每一个都独为神这样的话,因为天堂的大气或灵气本身会进行抵制,而天使的思维通过这大气或灵气,就像声音通过我们的空气一样波动起伏。只有伪君子才能说出这些话,而伪君子说话的声音在天堂的大气或灵气中,就像咬牙切齿一样刺耳,或像乌鸦一样呱呱叫,试图模仿会唱歌的鸟儿。此外,我从天上听说,通过口头承认一位神来消除三神的三位一体的信仰(当这种信仰已经通过确认被植入心智时),就像让整棵树穿过它自己的种子,或让一个人的下巴穿过他自己的胡须一样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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