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159

1159.“一切肥甘

1159.“一切肥甘和华美的物件,也离开你”表示他们说服自己相信,他们能通过这种宗教或宗教说服所获得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因而吉祥和壮丽的事物,都变成了反面。这从“肥甘”和“华美的物件”的含义清楚可知:“肥甘”是指良善和由此而来的吉祥之物(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华美的物件”是指真理和由此而来的壮丽之物。这就是“华美的物件”的含义,因为华美是光的结果,天堂之光是神性真理或神性智慧,这是天堂里的一切事物闪耀着世上不存在的一种辉煌的原因。它可与面向太阳的钻石的辉煌相比,但在天堂所看到的辉煌远远胜过钻石的辉煌,就像天堂之光胜过世界之光一样,其区别如此之大,以至于虽然可以通过对比来说明,但却无法描述。天堂里的一切壮丽事物都凭这光而存在,这些事物主要由对应于智慧的形式构成,这些形式是这样,在世上,它们既无法描绘,也无法描述。因为在它们里面,艺术本身就在其艺术之中,知识或科学在其智慧之中;因此,它们具有无法形容的美丽。从这些事实明显可知,为何辉煌的事物表示真理,因而表示壮丽的事物。

“肥甘”之所以表示良善和由此而来的吉祥之物,是因为脂肪是肉中最好的部分,它就像油,而油表示爱之良善。“肥甘(或脂肪,脂油,肥美等)”表示良善和属于良善的事物,因而表示幸福和喜乐,这一点可从以下圣言中的经文清楚看出来。以赛亚书:

你们要留意听从我,就能吃那美物,使你们的灵魂以肥甘为乐。(以赛亚书55:2)

“吃那美物”表示将良善归给自己;因此,“以肥甘为乐”表示处于一种幸福和祝福的状态。耶利米书:

我要使祭司的灵魂充满肥甘,我的百姓也要因美物饱足。(耶利米书31:14)

此处“肥甘”也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幸福和祝福。诗篇:

我的灵魂就像饱足了脂油肥甘,我的口要以欢乐的嘴唇赞美你。(诗篇63:5)

“灵魂饱足了脂油肥甘”表示充满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喜乐;“以欢乐的嘴唇赞美”表示通过使心智愉悦的真理来敬拜。诗篇:

他们必饱享你家里的肥甘;你也必叫他们喝你那喜乐的溪河。(诗篇36:8)

家里必充满的“肥甘”表示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幸福,“家”是指心智的事物;他必叫他们所喝的“喜乐的溪河”表示聪明和由此而来的幸福。

以赛亚书:

在这山上,万军之耶和华必为所有人民用肥甘设摆筵席,用陈酒和满髓的肥甘,并澄清的陈酒,设摆筵席。(以赛亚书25:6)

这些话论及那些将承认并敬拜主之人的状态。“山”表示来自这些人的一个新教会,“肥甘和满髓的肥甘的筵席”表示属世和属灵良善,以及内心的喜悦,“陈酒和澄清的陈酒”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以及来自这些真理的幸福。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必降雨给你撒在地里的种子,地所出的粮必肥美丰盛。(以赛亚书30:23)

“给种子的雨”表示真理的增多,“所出的粮”表示良善的结实或繁殖;“肥美丰盛”表示良善和真理及其一切满足和幸福。大卫诗篇:

他们年老的时候仍要增长,他们必肥美青翠,好宣告耶和华是正直的。(诗篇92:14–15)

“肥美青翠”表示处于教义的良善和真理。大卫诗篇:

耶和华必记念你的一切供物,必使你的燔祭肥美。(诗篇20:3)

“供物和燔祭”表示敬拜,“使它肥美”表示出于爱之良善的敬拜。以西结书(34:3)、创世记(27:39)和其它地方的脂油或肥土等具有相同的含义。由于“脂肪(或脂油和肥甘)”表示爱之良善,作为真正敬拜的一切敬拜都必须出于爱之良善,所以经上指定祭牲中的一切脂肪或脂油和肥甘都要烧在坛上(出埃及记29:13, 22; 利未记1:8; 3:3–16; 4:8–35; 7:3–4, 30–31; 17:6; 民数记18:17–18)。因为“祭牲和燔祭”表示敬拜。

由于犹太和以色列民族只处于外在敬拜,没有同时处于内在敬拜,因而没有处于任何爱之良善,也没有处于任何仁与信之良善,所以他们被禁止吃脂肪或脂油和血,经上明确说明,他们若吃它们,就必被剪除(利未记3:17; 7:23, 25)。但对于那些处于内在敬拜,并由此处于外在敬拜的人,如那些将属于主的新教会之人,经上说,他们必吃脂油直到饱了,喝血直到醉了(以西结书39:19)。“脂油”在此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良善,“血”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在反面意义上,那些肥胖的人表示那些厌恶良善,或完全鄙视和弃绝它的人(申命记32:15; 耶利米书5:28; 50:11; 诗篇17:10; 20:4; 68:31; 119:70; 以及别处)。

(续)

但这不是那些持续邪恶之人的命运。所有持续邪恶的人都照着他们的生命之爱而在地狱中;他们在那里思考,并出于思维说话,尽管他们说的是虚假;他们也意愿,并出于其意愿而行动,尽管他们的行为是邪恶。此外,在彼此看来,他们就像人,尽管在天堂之光中,他们具有怪物的形式。由此可见,为何根据关于改造的秩序律法(秩序的律法被称为圣治的律法),只有人能远离邪恶,并被保持在良善中,直到生命结束,他才被允许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他始终邪恶,也好过他先良善,然后邪恶;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成了亵渎。正因如此,既提供一切,也预见一切的主隐藏了其圣治的运作,直到这种程度,人几乎不知道是否有任何圣治。祂允许人宁可将他所做的事,或日常事件归因于谨慎,将偶然事件归因于运气,甚至将许多东西归于自然,也不要通过圣治和神性同在的任何显著和清晰的迹象而不合时宜地陷入他不会持续留在其中的圣物中间。主也照其圣治的其它律法允许类似的事,即:人应享有自由,在他所做的一切事上,他都应照理性,因而完全貌似凭自己行事,因为一个人将圣治的运作归因于谨慎和运气,要好过虽承认它们,却仍像魔鬼一样生活。从这些事实明显看出,众多许可律法都是从圣治律法发出的。


真实的基督教 #12

12.(5)人类理性

12.(5)人类理性若愿意,就能从世界上的许多事物中感知到并确信,有一位神,祂是一。这一真理可通过可见世界上的无数事物得到证实;因为宇宙就像一个舞台,在这个舞台上不断有证据表明,有一位神,祂是一。为说明这一点,我将从我在灵界的经历中讲述以下记事。有一次,我正与天使们交谈,一些刚从自然界到来的灵人出现了。一看到他们,我就向他们表示欢迎,并告诉他们许多他们以前不知道的关于灵界的事。我与他们交谈后,就问他们从世界上带来了关于神和自然的什么知识。“这个嘛,”他们说,“根据我们的知识,自然执行了发生在整个受造宇宙中的一切运作;神在创造之后,就将这种能力和力量赋予了自然,并将其铭刻在它上面;神只是维持并保护这种力量,免得它消失。因此,现在地上万物的出现或存在、产生和再生,都归于自然。”对此,我回答说,自然凭自身什么也做不了,或不能执行任何运作,而是神通过自然如此行。当他们要求证明时,我说:“那些相信神性运作就在自然的一切细节里的人,能在他们在世界上所看到的众多事物中找到大量支持神的证据,远远多于支持自然的。

“因为那些在自然的细节中发现支持神性运作证据的人,会仔细观察他们在植物和动物的产生中所看到的奇事。在植物的产生中,他们发现,从撒在地里的一粒小小的种子中会发出根来,根又长出茎,并先后长出枝子、芽、叶子、花朵和果实,甚至结出新种子,就好像这种子知道自我繁殖或自我更新的发展顺序一样。凡有理性的人,谁会以为太阳,即纯粹的火,知道这一切,或这太阳能将产生这些效果,并以这些功用为目标的能力赋予它的热和光?凡理性向上看,或理性能力被提升的人,当他看到并适当考虑这些事时,必会得出结论:它们来自拥有无限智慧的那一位,即来自神。那些承认神性运作在自然的一切细节中的人,当看到这些事时,都会确认这个结论。另一方面,那些不承认的人则从相反的角度,或用他们脑袋后面而非前面的理性眼光来看待这些事。他们从身体感官中获得他们的一切思维观念,并通过感官谬误或幻觉来确认它们,说:“难道你没有看到这太阳通过它的热和光实现这一切吗?你看不到的东西不可能存在。

“那些确认支持神性的人会仔细观察他们在动物的产生中所看到的奇事。先说说蛋,在精液状态下的雏鸟就隐藏在这些蛋里,其中包括雏鸟形成,以及孵化之后整个生长过程,直到长成父母样式的鸟所需的一切。此外,当普遍关注有翅膀的生物时,深思的心智会对呈现给它的东西感到惊讶;因为在它们当中,无论最小的还是最大的,无论不可见的还是可见的,也就是说,无论细小的昆虫还是大型的鸟类和兽类,都拥有感觉器官,即视觉、嗅觉、味觉和触觉,也拥有运动器官,即肌肉,因为它们会飞、会走;还有与心肺相连的内脏,这些内脏受大脑支配。那些将一切都归于自然的人的确看到了这些事,但只注意到它们的存在,并说自然产生了它们。他们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们使自己的心智远离了对神性的一切思考;那些如此行的人当看到自然界中的奇事时,不能理性地思考它们,更不用说属灵地思考了;相反,他们感官和物质地思考;因此,他们出于自然而在自然中思考,而不是在自然之上思考;他们与野兽的不同之处仅在于,他们拥有理性,也就是说,若愿意,就能够理解。

“那些远离对神性的一切思考,从而变得肉体-感官化的人,没有意识到肉眼的视觉如此粗糙和物质化,以至于它将许多小昆虫看作一个单一的模糊物体;然而,其中的每只昆虫都是为了感觉和运动而被组织起来的,因而具有纤维和血管,微小的心脏和肺管,以及微小的内脏和大脑;这些都是由自然界最纯粹的元素构成的,这些结构对应于其最低层级上的生命,它们最微小的部分被这种生命分别激活了。既然肉体的视觉如此粗糙,以至于许多昆虫(其中每只昆虫都具有无数部分)在它看来,就像一个单一的微小的模糊物体,而感官人却基于这种视觉来思考并得出结论,那么明显可知,感官人的心智必何等粗糙,他们在属灵事物上必陷入何等的黑暗。

“若愿意,谁都能在自然界的可见事物中找到支持神性的证据;思想神,思想祂在创造宇宙中的全能、在维护宇宙中的全在之人就会如此行。例如,当他观察空中的飞鸟时,就会发现,每一种鸟都知道适合自己的食物,并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它通过视觉和声音识别同伴,在其它鸟类中分辨哪些是友,哪些是敌;它们知道在交配的季节如何选择配偶,巧妙地筑巢,在里面产卵并孵化它们,还知道孵卵期;孵出幼雏后,它们极温柔地爱着它们,把它们庇护在翅膀下,喂食并滋养它们,直到它们能照顾好自己、履行类似职责。凡愿意思想神性流注经由灵界进入自然界的人,都能在这些生物中看到它;他若愿意,还能从心里说,这些知识不可能是从太阳那里通过它的热和光传给这些生物的,因为作为自然界的起源和本质的太阳是纯粹的火,因此它发出的热和光完全是死的。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这些知识来自经由灵界进入自然界的最低形式或最外层的神性流注。

“当观察昆虫,看到它们在一种特有的爱之喜悦地驱使下,急切地寻求从地上捆绑的状态转变为有点类似天堂的状态时,谁都能在自然界的可见事物中找到支持神性的证据。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它们爬到合适的地方,把自己织进一个茧里,因而可以说将自己置于一个子宫,从那里再次出生;它们在那里变成蝶蛹、蛹、若虫,最后变成蝴蝶;当它们经历了这种蜕变,并照其物种而披上美丽的翅膀时,它们就会飞入空中,就像飞入自己的天堂,在那里愉快地玩耍,婚配,产卵,为自己留下后代;在这种状态下,它们用从花中汲取的甘甜可口的食物来滋养自己。凡在自然界的可见事物中看到支持神性证据的人,谁不能在这些昆虫的幼虫阶段看到人类尘世状态的形像,在它们成为蝴蝶时看到人类天堂状态的形像?那些确认支持自然的人也看到这些事实,却从思想上拒绝人类的天堂状态,只将其称为自然的运作。

“当研究关于蜜蜂的众所周知的事实时,谁都能在自然界的可见事物中找到支持神性的证据。蜜蜂知道如何从玫瑰和花朵中采集蜂蜡、吸食花蜜,建造像小房子一样的蜂室,按城市的样式来排列它们,有进出的通道;它们从远处嗅到花草的香气,从中采集建房用的蜂蜡和可作食物的花蜜,并满载这些东西径直飞回自己的蜂巢,从而为即将到来的冬天提供食物,就好像它们预见到冬天的到来。它们还立了一位女主人为自己的王后,通过她繁殖后代;它们在自己上面为她建造宫室,在周围设置警卫。当她的时间到来时,在被称为雄蜂的警卫们的陪伴下,她逐个蜂室产卵,她的随从则将这些卵密封起来,免得它们被空气伤害。新的一代就这样出生了;当这一代达到能重复这一过程的年龄时,它就被逐出蜂巢,新的蜂群首先聚集成一个群体,以免分散,然后飞出去另觅家园。约在秋季时分,那些既没有供应任何蜂蜡,也没有供应任何蜂蜜的雄蜂就被带出来,并被剥去翅膀,以防止它们飞回来消耗食物,因为它们没有为这些食物劳力。从这一事实和其它许多事实可以看出,鉴于这些昆虫为人类所发挥的功用,它们通过经由灵界而来的神性流注而接受了一种类似世人,事实上类似天堂天使的一种政府形式。

“凡具有健全理性的人,谁看不出自然界不可能是这一切的源头?也就是说,蜜蜂不是从自然界中获得它们的本能的。自然界所源于的太阳,与堪比并类似天堂政府的一种政府有什么共同之处呢?也就是说,它没有像天堂那样的政府形式。从表现在动物当中的这些和类似事实中,一个承认并敬拜自然的人会确认支持自然,而一个承认并敬拜神的人则确认支持神;因为属灵人在它们身上看到属灵事物,而属世人在它们身上只看到属世事物,因而各自都照着自己的性质来看。就我本人而言,这些事对我来说就是证据,证明神性流注从灵界进入自然界。此外,请考虑一下,除非假设神性从自己的智慧通过灵界流入,否则你是否能够分析思考任何政府形式、任何文明法律、任何道德美德,或任何属灵真理。至于我自己,我不能如此行,也从来没有如此行。26年以来,我不断可感知且显著地观察这种流注;因此,我是根据我所知道的来说的。

“大自然能视功用为目的,并按顺序和形式来安排功用吗?唯有一位智者能如此行;唯独智慧无限的神才能如此组织并形成宇宙。还有谁能为人类预见并提供食物和衣服,从田里的出产,地上的果实和动物中提供食物和衣服呢?其中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是,那些被称为蚕的微不足道的昆虫给女人和男人穿上丝绸,华美地装扮他们,上至王后和国王,下至男仆和女佣;像蜜蜂这样微不足道的昆虫都会为照亮圣殿和宫殿,或教堂和大厅的灯而提供蜂蜡。这一切和更多事实都是确凿的证据,证明神从祂自己那里通过灵界运作发生在自然界的一切事。

“对此,我必须补充以下事实:在灵界,我看见过那些从自然界的可见事物中确认支持自然的人,直到他们成为无神论者。在属灵之光中,他们的理解力似乎下面敞开,上面关闭,因为他们在思维中向下看大地,而不是向上看天堂。在其形成理解力最低部分的感官官能之上,可以看到一种闪耀着地狱之火的面纱或遮盖物,有时黑如烟灰,有时乌青如死尸。因此,要让每个人都警惕这些支持自然的确认;让他确认支持神;材料并不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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