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53.“细面、麦子”表示被亵渎的出于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真理和良善的敬拜。这从“细面”和“麦子”的含义清楚可知:“细面”是指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真理(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麦子”是指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良善(对此,参看AE 374a,d; 375a,b节)。这些事物也表示敬拜,因为素祭是由它们制成的,素祭和祭牲一起被献在祭坛上,酒和油也一样;因为素祭是用油来制备的,奠祭是用酒来制备的。因这些庄稼的收成,他们在为庆祝他们的丰收而设立的节日里欢喜快乐。“细面”表示来自属灵良善的真理,因为它是从表示属灵良善的小麦中制成的,正如真理来自良善。
由于教会的这一真理由“细面”来表示,所以在制作被称为素祭,并与祭牲一起被献在祭坛上的烙饼时,经上规定了使用细面的量(对此,参看出埃及记29; 利未记5–7, 23; 民数记18, 28–29);还规定了陈设饼中所用细面的量(利未记23:17; 24:5);因为经上吩咐,献在祭坛上的素祭要用细面浇上油,加上乳香来制备(利未记2:1)。由于“细面”的这种含义,当亚伯拉罕与天使交谈时,他对他的妻子撒拉说:
快准备三斗细面粉,作些烙饼。(创世记18:6)
在以西结书,“细面”也表示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良善之真理:
你吃的是细面、蜂蜜并油;你也极其美貌,发达到一个王国。你把我赐给你的食物,就是我给你吃的细面、油和蜂蜜,都摆在偶像面前作安息之气。(以西结书16:13, 19)
这些话论及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这一章描述了它在起初时是什么样,或是何品质,以及它后来变成什么样。“细面和油”表示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真理和良善,而“蜂蜜”表示来自一个属世源头的良善。“你也极其美貌”表示变得聪明和智慧;“发达到一个王国”表示甚至成为一个教会,“王国”是指教会;“把这些摆在偶像面前作安息之气”表示教会的真正敬拜后来变成偶像崇拜。
但大麦“面粉”表示来自一个属世源头的真理,因为“大麦”表示属世良善,正如“小麦”表示属灵良善。因此,在以赛亚书:
要拿磨磨面,使自己裸露。(以赛亚书47:2)
这话论及巴比伦。“拿磨磨面”表示歪曲圣言的真理,“使自己裸露”表示玷污圣言的良善。何西阿书:
他们所种的是风,所收的是旋风或暴风;他没有站着的禾稼,穗子必不出面粉;即使磨得出,外邦人必吞吃。(何西阿书8:7)
此处“面粉”也表示来自一个属世源头的真理。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5)圣治的第五条律法是,人出于自己里面的感觉和感知,并不知道良善和真理是如何从主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从主进入的,邪恶和虚假是如何从地狱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从地狱进入的;他看不见圣治是如何运作,以支持良善反对邪恶的;他若知道,就不会出于自由照着理性貌似出于自己行动。对他来说,知道并承认来自圣言和教会教义的这些事物就足够了。这就是主在约翰福音和马可福音中的这些话的意思:
风随着意思吹,你听见风的响声,却不晓得它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凡从灵生的,也是如此。(约翰福音3:8)
马可福音:
神的国,如同人把种撒在地上,然后睡觉,黑夜白日起来;这种就发芽渐长,那人却不晓得如何这样,因为地生自己的果实,先发苗,后长穗,最后穗上结成饱满的谷子;但当果实产生时,他就伸出镰刀,因为收割的时候到了。(马可福音4:26, 29)
人之所以感知不到圣治在他里面的运作,是因为这种感知会夺走他的自由,从而夺走他貌似凭自己思考的能力,与这种能力一同被夺走的,还有生活的一切快乐或享受;因此,人就会像机器,其中没有作为手段用来实现结合的互动能力;他也将是一个奴隶,而不是一个自由人。
圣治的运行如此隐秘,以至于几乎看不见它的一丝痕迹,尽管它在人的思维和意愿的最微小事物上运作,这些事物都关注他的永恒状态,主要因为主不断渴望将祂的爱铭刻在人身上,并通过这爱将祂的智慧也铭刻在他身上,从而把他创造为自己的形像。因此,主的运作进入人的爱,并从这爱进入他的理解力,而不是反过来,或说不是从他的理解力进入他的爱。爱及其多种多样的无数情感只被人感知为一种总体的感觉;因此,这种感知如此轻微,以至于它几乎什么都没有;然而,为叫人可以被改造并得救,他必须照着他的爱之情感出于秩序所在的联系而从一种情感被引入另一种情感,这种事是根本无法理解的,不仅世人无法理解,甚至连天使也无法理解。
人若知道这些秘密运作的任何事,就不能从自我引导中退出,即便自我引导就是不断从天堂进入地狱,而主的引导是不断从地狱到天堂。因为人出于自己不断违背秩序行事,而主不断照着秩序行事。事实上,由于从父母所获得的本性,人处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因而出于一种快乐的感觉而觉得属于这些爱的一切都是良善;然而,作为目的的这些爱必须被移除。这种移除是由主以无限的方法实现的,这些方法看上去就像迷宫,甚至在第三层天堂天使面前也像迷宫。
这一切清楚表明,出于感觉和感知了解圣治的运作对人来说没有任何益处,反而会对他造成伤害,并将永远摧毁他。对人来说,知道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何为邪恶,承认主及其神性治理在每一件最小的事上,就足够了。他知道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和邪恶,并貌似出于自己实行良善和真理到何等程度,主就在何等程度上把他从爱引入智慧,将爱与智慧,并智慧与爱结合起来,使它们合而为一,因为它们在祂自己里面就是一。主引导人所使用的方法可比作人的血液流动和循环的血管,也可比作身体脏腑的内外、尤其大脑中的纤维及其折叠,动物灵通过大脑流动并赋予生命。
人对这一切如何流入并流过他一无所知;然而,只要他知道他需要做什么,并且去做它,或说知道并去做有利于他幸福的事,他就会活着。但主引导人的方法要错综复杂得多,并且无法解释,既有祂引导人穿越并离开地狱社群的方法,也有祂引导人穿越天堂社群,并从内层把他引入这些社群的方法。因此,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风随着意思吹,你却不晓得它从哪里来,往哪里去(约翰福音3:8),这种就发芽渐长,那人却不晓得如何这样(马可福音4:27)。只要人知道如何耕种、耙地、播种,以及在收割时祝福神,那么对他来说,知道种子如何生长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177.“他们将如同窑户的瓦器被打得粉碎”表示对虚假的彻底驱散。这从“窑户的瓦器”和“被打得粉碎”的含义清楚可知:“窑户的瓦器”是指属世人中那些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属世人中与天堂和教会的事物有关,并来自自我聪明的一切事物都是虚假(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被打得粉碎”是指被驱散,因为驱散论及虚假,如同打得粉碎论及窑户的瓦器。接下来将说明,“窑户的瓦器”表示属世人中那些在天堂和教会的事物上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这些事物都是虚假。但必须先说明,通过自我聪明进入属世人的天堂和教会的事物都是虚假。那些出于自我聪明思考的人都出于世界思考;因为人出于其自我只爱世界和自我的事物,他所爱的,他也看见并感知到。他将他所爱的事物称为良善,将他由此所看到并感知到的事物称为真理;但他出于爱所称呼的这些良善是邪恶,他出于这爱所看到的事物是虚假,因为它们是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中流出的,这些爱是天堂的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对立面;从对立面流出的事物本身就是对立物。
因此,那些只是为了博学的名声,或为了获得名气以提升荣誉,或通过这种手段获得财富而阅读圣言的人永远不会看见并感知到真理,而是看见并感知到虚假以取代之。至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圣言中的真理,他们要么忽略过去,仿佛没有看见,要么歪曲它们。原因在于,只是为了博学的名声,或为了名气以提升荣誉、获得财富而阅读圣言,就是以自我和世界为目的,因而出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来阅读它。由于这些爱属于人的自我,所以人出于它们所看见并感知到的事物都来自自我聪明。
但那些出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就是喜欢认识真理,因为它是真理来阅读圣言的人则看见圣言的真理,并且当看见它们时,从心里感到高兴;原因在于,他们被主光照。这种光照是由主那里通过天堂从天堂之光降下来的,这光是神性真理。因此,它被赋予他们,好叫他们从真理之光看见真理,这真理在圣言中,因为圣言是神性真理,天堂的一切真理都储存在它里面。但只有那些处于天堂的这两种爱,即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人才处于这种光照,因为这些爱打开内层或较高心智,该心智是为接受天堂之光而形成的,天堂之光通过他们里面的内层或较高心智流入并光照他们。但只要活在世上,他们就感知不到较高心智中的真理,而是在较低心智,即外在人或属世人的心智中看到它们。像这样的人在阅读圣言时,就不会出于自我聪明来思考。他们在阅读圣言时不会出于自我聪明来思考的主要原因是,他们的内层或属灵心智仰望主,那时主将它提升到自己这里,并将较低或属世心智与它一起提升上来,从而把它从人的自我中撤回来;对那些首先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来说,这种事是无法做到的。
由此可见,人出于自我聪明所感知到的,无非是邪恶,所看到的,无非是虚假;而属于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只能从主被感知并看到。当我们刚才所说的内层或较高心智所住的内在人或属灵人被打开时,主就制伏外在人或属世人中的邪恶,驱散它里面的虚假。这些事就是这句话,即人子“要赐给他们权柄制伏列族,用铁棒辖管他们,把他们如同窑户的瓦器打得粉碎”所表示的。
“窑户的瓦器”表示那些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因而表示属世人中的虚假,这一点从圣言中的各种经文明显看出来,我从中引用以下经文来证实;如诗篇:
你必用铁权杖击伤列族;你必将他们如同窑匠的瓦器摔碎。(诗篇2:9)
在这段经文中,“用铁权杖击伤列族”是指惩戒和制伏属世人中的邪恶。此处“权杖”和其它经文中的杖或棒具有相同的含义。经上补充说“如同窑匠的瓦器”,是因为它们表示来自自我聪明的虚假。从字义上看,这是一个对比,因为经上说“如同窑匠的瓦器”和“如同瓦器”;但从内义上看,对比没有被视为对比,因为对比同样来自具有意义的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3579, 8989节)。“窑匠的瓦器”或“瓦器”表示虚假,因为窑匠是那制造的人,器皿则是那被制造的。当人制造器皿时,它是虚假;但当主在人里面制造它时,它是真理。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窑匠的瓦器”要么表示虚假,要么表示真理,“窑匠”表示一个制造的人。
在圣言中,主自己因通过真理形成人而被称为“窑匠”;如以赛亚书:
耶和华我们的父;我们是泥,你是我们的窑匠,我们都是你手的工作。(以赛亚书64:8)
同一先知书:
祸哉,那与造他的争论的!他不过是地上瓦片中的一块瓦片。泥土岂可对陶匠说,你作什么呢?(以赛亚书45:9)
又:
岂可看窑匠如泥吗?作品岂可对造它的说,祂没有制造我?被造物岂可论它的窑匠说,祂不明白?(以赛亚书29:16)
由于犹太人和以色列人将圣言的一切真理都应用于自己,用来把他们自己提升到全世界所有民族和人民之上,从而歪曲了它们,所以他们的虚假被称为窑匠打碎的瓦器,或窑匠的坏器皿,如以赛亚书:
他们对先见说,不要再看了;对见异象的人说,不要向我们讲正直的话,要向我们说柔和的话,看虚幻的事。要离开这道;故此,这罪孽要打碎他们,好像把窑匠的瓦器打碎;毫不顾惜打碎它,甚至碎块中找不到一片可用以从炉内取火、从池中舀水。(以赛亚书30:10–11, 13–14)
“他们对先见说,不要再看了;对见异象的人说,不要向我们讲正直的话,要向我们说柔和的话,看虚幻的事;要离开这道”描述了他们完全剥夺了自己的真理,沉浸在虚假之中。“把窑匠的瓦器打碎,甚至碎块中找不到一片可用以从炉内取火、从池中舀水”则描述了他们如此沉浸在虚假之中,以至于真理荡然无存;这些句表示他们没有剩下足够的真理,好使他们能从圣言中感知到任何良善和真理。因为“火”表示良善,“水”表示真理;“炉”表示良善方面的圣言;“池”和“泉”表示真理方面的圣言。
耶利米书:
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起来,下到窑匠的家里去,我就下到窑匠的家里去,看哪,他在桌子上作工。但他正在制作的器皿是坏的;他回头用这泥另作别的器皿,照着窑匠眼里为对的去作。(耶利米书18:1–4)
这段经文也表示以色列民族只剩下虚假;窑匠家里坏的器皿是指那虚假;“窑匠家”是指他们所处的状态。窑匠回头用这泥另作在他眼里为对的器皿表示教会的真理从他们那里被夺走,并给予其他人。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说,你去,从百姓中的长老和祭司中的长老那里买窑匠的瓦瓶;出去到欣嫩子谷。你要在跟你同去的人眼前打碎那瓶;要说,我要打碎这民和这城,正如人打碎窑匠的瓦器,以致不能再囫囵;并且人要在陀斐特埋葬,因为无处可葬。(耶利米书19:1–2, 10–11)
此处“从百姓中的长老和祭司中的长老那里所取的窑匠的瓦瓶或器皿”也表示这个民族的所有人所处的虚假。“他要在跟他同去的人眼前打碎那瓶;以致不能再囫囵”描述了这虚假具有这种性质:它无法通过真理被驱散;“人要在陀斐特埋葬,因为无处可葬”表示一切真理和良善都被毁尽了。
那鸿书:
你要打水以备围困,要坚固你的堡垒,踹土和泥,修补砖窑。在那里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那鸿书3:14–15)
“打水以备围困,坚固堡垒”是指通过各种手段强化反对真理的虚假;“踹土和泥”是指通过虚构和谬误确认虚假;由此而来的教义被称为“砖窑”,因为地狱的爱通过被歪曲的真理而被强化、坚立;因此,经上说:“火必烧灭,剑必剪灭。”“火”是指地狱的爱,“剑”是指与真理争战并摧毁它的虚假。窑匠的器皿,或瓦器表示虚假,是因为它对应于虚构的东西,虚构的东西是人的自我聪明的产物;正是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先知才被吩咐去做诸如前面所提到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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