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22.“必不见悲哀”表示他们永远不会遭受荒凉,也不会灭亡。这从“不见悲哀”的含义清楚可知,当论及表示(没有)保护的“寡妇”时,“不见悲哀”是指荒凉和灭亡。“悲哀”在此指的是统治,这种统治是没有止境的。此外,巴比伦人在心里说这些话,是因为他们通过各种技艺来坚固自己。他们已经这样做了,因为他们迎和自己,现在仍不断通过尘世和世俗之爱的快乐迎和自己,尤其迎和地上的首领,并通过这种方式捕捉灵魂,由此从内层与他们结合;他们坚固自己的方式还包括,如果人们没有表现出盲目的信仰,他们就利用炼狱的恐怖来激起他们的恐惧,每当有人出言反对他们的统治时,这人就会受到宗教裁判所的审判。此外,他们还利用他们所勒索的供词来窥探秘密;他们又通过增加修道院扩充军队,在城墙和城门的四围都部署了守卫。然而,他们只在地上有这样的守卫,在灵界却没有;在灵界,存在于最后审判之前的避难所不再提供给任何人。因为他们死后一进入灵界,就立刻被分离,那些出于自我之爱行使统治权的人都被扔进地狱;其余的人则被送往各个社群。因此,如今的巴比伦荒凉并灭亡了。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关于主)
在人看来,他似乎靠自己活着,但这是一个谬论;如果这不是一个谬论,那么人就能从自己爱神,从自己变得智慧。生命看似在人里面,或说表象是,生命在人里面,因为它从主流入他的至内层,而这些至内层远离他的思维视觉,因而远离感知;还因为作为生命的主因,和作为生命接受者的工具因,作为一个原因共同作用,这在工具因,也就是接受者,因而在人里面,感觉就好像在他自己里面一样。这种情况与以下感觉是一样的,即:光在眼睛里,并产生视觉;声音在耳朵里,并产生听觉;空气中的挥发性颗粒在鼻孔里,并产生嗅觉;食物的可溶性颗粒在舌头上翻动,并产生味觉;而事实上,眼睛、耳朵、鼻子和舌头都是接受性的器官物质,也就是工具因,而光、声音、空气中的挥发性颗粒和舌头上滚动的可溶性颗粒,是主因;这些原因,即工具因和主因,作为一个原因共同作用;起作用的,被称为主因,让自己被作用的,被称为工具因。人若更深地探究这个主题,就能看到,人就属于他的一切而言,是生命的一个器官,产生感觉和感知的东西从外面进入,正是生命本身使人貌似凭自己去感觉和感知。生命看似在人里面的另一个原因是,神性之爱具有这种性质,它渴望将自己的东西传给人,或说渴望它自己的东西是人的;但它仍教导说,这不是人的。主也渴望人貌似凭自己思考和意愿,并由此说话和行动,但他仍要承认,这不是凭他自己做到的。否则,人无法改造(关于这个主题,可参看AE 971, 973节)。
524.这几点可通过对比来说明:一个不知悔改的人紧紧抓住的罪,就像他所患的各种疾病,除非采取治疗措施,服用适当药物来消除它们的危险,否则他会因此而死亡。这些罪尤其像名为坏疽的疾病,除非及时治疗,否则它会扩散,并导致不可避免的死亡。它们也像疖子和脓肿,除非破裂或打开并清除,否则它们会将积脓或脓液压入邻近部位,再从这些部位压入紧邻的内脏,最后压入心脏,导致死亡。
这些没有移除的罪也可以比作老虎、豹子、狮子、豺狼和狐狸,除非把这些野兽关在洞穴里,或用链子、绳子捆起来,否则它们就会攻击羊群和牛群,并杀死它们,就像狐狸杀死家禽一样。这些罪还可以比作毒蛇,除非用叉子压住、叉牢毒蛇,或拔掉它们的牙齿,否则它们就会对人造成致命的伤害。整群羊若留在有毒草的田野,而不是被牧羊人领到安全的牧场,就会灭亡。蚕也会死亡,它的所有丝也随之消失,除非其它虫子或破坏性昆虫从它所吃的树叶上被抖落下来。
这些罪又可以比作粮仓或谷仓里的粮食,除非通风,或说让空气自由通过它,并除去一切杂质或有害的东西,否则这些粮食就会发霉变质,从而不适合使用。一场火若不在刚刚爆发时就被扑灭,可能会烧毁整个城市或森林。荆棘、蓟和蒺藜若不连根拔除,很快会长满花园。园丁们都知道,一棵树从坏种子中长出来,它的根把坏树液输送到被嫁接或芽接在它上面的好树的枝条或芽中,从下面输送上来的坏树液就会转化为好树液,并结出有用的果实。当人的邪恶通过悔改被移除时,类似的事也会发生在他身上,因为通过这种方式,人被嫁接到主里面,就像枝子嫁接到葡萄树上,并结出好果子(约翰福音15:4-6)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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