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09.“受她所受的灾殃”表示并由此陷入邪恶之虚假,从而陷入毁灭。这从“灾殃”的含义清楚可知,“灾殃”是指诸如毁灭人的属灵生命的那类事物(参看AE 584节),在此是指来自邪恶的虚假,因为这些毁灭属灵生命。表面上看,似乎是邪恶本身毁灭人的属灵生命,但它们凭自己无法毁灭它,而是通过虚假才能毁灭。原因在于,没有虚假的邪恶不会进入思维,因为它们只属于意愿,那些只属于意愿,同时不属于思维的事物无法进行毁灭,因为它们是非理性的。那时,人也不知道它们是邪恶。但当人通过思维确认邪恶时,它们就会进行毁灭,因为那时它们是人的。通过思维对邪恶的确认就是虚假。“灾殃”在此表示虚假,因为刚才所提到的“罪”是指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邪恶;在圣言中,凡论述邪恶的地方,也论述虚假。由于邪恶通过虚假毁灭属灵生命,而“灾殃”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所以“灾殃”表示毁灭。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关于三位一体和主,亚他那修教义在其一切细节上都是真理,是一致的,只要理解为一个位格,三位一体在祂里面,而不是理解为三个位格,并且相信主就是那个位格。这种情况是出于圣治,因为那时,他们若不接受位格的三位一体,就要么会成为阿里乌派的人,要么会成为苏西尼派的人,因此主只会被承认为一个人,而不会被承认为神;基督教会就会由此灭亡,天堂也向教会之人关闭。事实上,没有人与天堂结合,并且死后被允许进入天堂,除非他在思维观念上视神为人,同时相信神在本质和位格上都为一,因为外邦人通过这种方式得救;也除非他承认主,承认祂的神性和人性,因为基督教会的人通过这种方式得救,只要他同时过着基督徒的生活。
亚他那修如此设想关于神和主的教义,也就是所有教义中的首要教义,是出于神性许可。因为主预见到,罗马天主教徒不会以其它方式承认主的神性;出于同样的原因,甚至直到今天,他们仍将祂的神性与人性分离。改革宗教徒在主的人性中也看不到神性,因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看不到这一点;但这两类人都承认在位格的三位一体中的主之神性。然而,被称为《亚他那修信经》的这个教义,是按主的圣治以这种方式来写的:只要理解为一个位格,三位一体在祂里面,而不是理解为三个位格,并且相信主就是那个位格,其中所包含的一切都是真理。此外,他们被称为位格,也是出于圣治,因为一个位格就是一个人,一个神性位格就是作为一个人的神。如今,这一事实为了被称为圣耶路撒冷的新教会的缘故而被揭示出来。
38.水星灵来拜访一个我们地球来的灵人,他在世时因学问而颇负盛名(他就是克里斯蒂安·沃尔夫);他们渴望从他那里获得关于各种主题的信息。但他们发觉,他所说的并未超出属世人的感官印象,因为他在说话时思想的是他的名声,并且和在世时一样(在来世,每个人都保持原来的秉性),想把各种事物串在一起,再把它们与其它东西联起来,不断形成新的结论。由于他试图产生长长的论据链,而这些论据都是基于他们没有看见或不承认为真理的事物,所以他们声称,这些链子既没有连起来,也没有得出他的结论,他们称其为权威的模糊。于是,他们不再向他提问题,只是问:“这叫什么?那叫什么?”由于他还是以物质概念,而非属灵概念回答这些问题,所以他们离开了他。在来世,每个人越属灵地或以属灵的概念来说话,在世时就越曾信神,并且越不以物质概念来信祂。
我想借此机会在此讲述以下经历,以说明在来世,出于自己的深思而获得聪明的学者是何情形,这种深思为了真理,因而为了从世俗考虑中抽离出来的功用而被认识真理的爱所点燃;以及寻求从其他人那里获得聪明,未经自己任何思考的人又是何情形,如那些渴望认识真理,仅仅是为了学问上的名声并由此获得世上的荣誉或利益,也就是说,不是为了从世俗考虑中抽离出来的功用之人。我感觉有一个声音从下面穿透上来,靠近我的左侧,直达我的左耳。我发现,他们是在那里试图挣脱的灵人,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哪类灵人。然而,他们挣脱出来后,便与我交谈,自称是逻辑学家和形而上学者;他们曾将自己的思维深深沉浸于这些学科,没有其它目的,只是为了被视为有学问,由此获得荣誉和财富。他们抱怨说,他们现在过着悲惨的生活,因为他们在学习这些学科时没有其它目的,因而没有由此培育自己的理性能力。他们说话缓慢,声音低沉。
与此同时,两个灵人在我头顶上彼此交谈;我问他们是谁,被告知,其中一个在学术界是非常有名的,我得以认为他是亚里士多德(我没有被告知另一个是谁)。那时,他被带入在世时所处的状态;谁都能很容易地被带回他在世时所处的状态,因为他以前的一切生命状态都与他同在。令我惊讶的是,他靠近我的右耳,在那里说话,声音虽然嘶哑却很理智。我从他的讲话主旨发觉,他的秉性和先上来的经院学者们的迥然不同;事实上,他从自己的思维发展出他所写的东西,因而产生自己的哲学。因此,他所发明并加到思想观念上的术语,都是他用来描述内在观念的词语形式。如我所得知的,他以此为乐,并在这乐趣,以及知道关乎思维和理解之物的渴望驱使下有了这些发现;他顺从凡他的灵所指示的。这就是为何他靠近我的右耳,不像他的追随者,也就是所谓的经院学者们;他们不是从思维到术语,而是从术语到思维,这是一条反路。他们当中有许多人甚至都没有行进到思维,只局限于术语。他们若运用这些术语,就能随心所欲地证明一切,并照着他们说服人的欲望把真理的表象强加到虚假上。对他们来说,哲学就这样变成一条通向疯狂,而非智慧的道路,并使他们陷入黑暗而不是光明。
后来,我和他讨论分析学。我说,一个小男孩能在半小时内讲得比亚里士多德在一本书里描述得更具哲理性、分析性和逻辑性,因为整个人类思想及其所产生的言论都是分析性的,其法则来自灵界;想从术语人为地发展到思维的人,颇像一个跳舞者,试图通过他的运动纤维和肌肉的知识来学习跳舞;他若跳舞时专注于此,几乎不可能迈开脚。事实上,没有这类知识,他也能活动全身的所有运动纤维,适当激活他的肺、膈肌、肋胁、手臂、颈部,以及身体的其它器官,整本书都不足以描述这一切。我说,那些想出于术语思考的人差不多也是这样。他赞成这些话,并说,以这种方式学习思考,正好走反了。他补充说,若有人想变成傻瓜,就让他这样行吧;不过,他应不断思想功用,并出于内在之物来思考。
接着,他向我展示了他原来对至高无上的神所持的观念,即:他把这位神描绘为有一张人脸,头上有光环围绕。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主,光环是从祂发出的神性,不仅流入天堂,还流入宇宙,掌管并统治其中的一切事物。凡掌管并统治天堂的,也掌管并统治宇宙,因为这一个与另一个不可分离。他还说,他信一位独一神,但祂的属性和品质却被指定各种名称,这些名称被其他人拜为神明。
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她伸出手来,想抚摸他的脸颊。当我对此表示惊讶时,他说,他在世时,这个女人经常向他显现,似乎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手很美。天使灵们说,很早以前的人曾看见过这个女人,并给她起名叫帕拉斯;她向那些住在地上时以观念为快乐,并专注于思考,而非哲学的灵人中的某一个显现。这类灵人与亚里士多德同在,喜爱他,因为他出于内在思考;于是,他们便展示出这样的女人。
最后,他向我勾勒出他对人的灵魂或灵所曾设想的概念。他把灵魂或灵称为气(pneuma,希腊语为呼吸),也就是说,它是一个不可见的生命力,就像些许以太。他说,他早就知道他的灵死后会活着,它既是他的内在本质,就不可能死亡,因为它能思考。此外,他一直无法清晰地思考灵魂或灵,只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因为除了他出于自己所思考的外,他还没有从其它任何源头形成任何有关它的想法,甚至从古人那里知道得也很少。另外,在来世,亚里士多德在明智的灵人中间,而他的许多追随者则在愚蠢的灵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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