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100

1100a.“并各样

1100a.“并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巢穴”表示那里只有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这从“巢穴”和“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含义清楚可知:“巢穴”是指虚假,因而是指地狱所在的地方,如前所述;“各样污秽可憎之鸟”是指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因为“鸟”表示理性和理智或理解力的事物,思维,观念和推理,因而表示真理或虚假;“污秽”表示从一种不洁之爱,尤其从对统治的爱中流出的东西,因为这构成地狱中的污秽,或是其原因;“可憎”表示从虚假原则,因而从被歪曲的圣言字义所确认的宗教原则中流出的东西。正是由于对应,“鸟”表示那些属于人之思维的事物,无论属灵的还是地狱的,因而无论真理还是虚假,因为这些属于思维。这是由于对应,这一点从在灵界所看到的鸟明显看出来;在灵界,出现在眼睛和其它感官面前的一切都是对应。地上的各种动物,以及天上的飞鸟或飞行物,无论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都能在那里看到;它们的出现源于天使或灵人的情感和思维,动物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情感,飞鸟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思维。凡在那里的人都知道,它们是对应;还知道它们对应于什么样的情感和思维。它们是情感和思维的对应,这一点是最清楚不过的;因为当灵人或天使离开,或停止思想这些事物时,它们就立刻消失。鸟是理性和非理性思维的对应,因而是真理和虚假的对应,故在圣言中具有这种含义,因为圣言的一切都是对应。

1100b.“鸟”表示来自真理的理性和属灵的思维,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诗篇:

愿它们都赞美耶和华的名,就是野兽和一切牲畜,爬行物和有翅膀的鸟儿。(诗篇148:5, 10)

“野兽和牲畜”表示属世人的情感,既表示对真理的情感,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对虚假和邪恶的欲望(可参看AE 522, 650, 781节)。因此,“有翅膀的鸟儿”表示思维。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它们都赞美耶和华,因为人必须出于情感和思维,因而出于良善和真理来赞美。

何西阿书:

当那日,我必与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行物立约;又要从地上折断弓、剑和战争。(何西阿书2:1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降临,以及来自祂的天堂和教会的状态。“当那日”是指主的降临;那时祂所要立的“约”表示与那些信祂之人的结合;因此,“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不可能是指野兽和飞鸟,必是指它们所对应的事物,也就是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思维。“弓、剑和战争从地上折断”表示那时必没有来自地狱的虚假和邪恶的侵扰。

诗篇:

你让祂管理你手所造的,使万物,就是羊群和牛群,以及田野的兽,空中的鸟,海里的鱼,都服在祂的脚下。(诗篇8:6–8)

这段经文论述了主,论到祂,经上说“祂必管理耶和华手所造的一切”,这一切不是指地上的事物,如羊群,牛群,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事物与祂在天堂的管理,并从天堂对地上祂要引向永生的世人的管理有什么关系呢?因此,所指的,是教会的属灵事物,“羊群”表示总体上人里面的一切属灵事物,“牛群”表示他里面对应于属灵事物的一切属世事物,“田野的兽”表示属世人中属于教会的对良善的情感,因为“田野”表示教会,“空中的飞鸟”表示理性人的思维,“海里的鱼”表示知识或科学。

以西结书:

我要从高大的香柏树上折下一根嫩枝,把它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使它长出枝子,结出果子,成为华美的香柏树;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住在枝子的荫下。(以西结书17:22–23)

这些话描述了主对一个新教会的建立。“高大的香柏树的嫩枝”是指重新建立,或从一开始建立教会,“香柏树”在此处和在圣言的别处一样,都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如大洪水后在古人中间的教会。“把嫩枝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表示在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中,“以色列的高山”表示这良善。“成为华美的香柏树”表示这教会的完全建立;“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表示这教会将有各种理性真理;“住在枝子的荫下”表示这些终止于属世真理,因为属世真理遮盖和保护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理性真理。

同一先知书:

亚述曾是黎巴嫩的香柏树,极其高大。空中所有的飞鸟都在他的枝子上搭窝,田野所有的走兽都在他的枝条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以西结书31:3, 5–6)

此处“香柏树”也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因为“亚述”表示理性。由于“香柏树”表示教会,所以可推知,“都在他枝子上搭窝的空中飞鸟”、“都在枝条下生产的田野走兽”是指关于教会真理的理性思维,和对它们的情感。所表示的是这些事物,故经上补充说:“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

但以理书:

尼布甲尼撒梦见地中间有一棵树,极其高大;那树渐长,而且坚固,高得顶天,从地极都能看见;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田野的走兽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空中的飞鸟住在它的枝子上;凡有血肉的都从这树得滋养。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摇掉叶子,抛散花朵;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但以理书4:10–14, 20–21)

此处“树”也表示在其开始和发展过程中的被称为巴比伦的教会,在此表示处于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教会。它的开始和发展以这些话来描述:“那树渐长,而且坚固,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的田野走兽”和“住在它的枝子上的空中飞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和真理的思维。“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表示它取得了对教会和天堂圣物的统治权。“走兽和飞鸟”在此表示情感和思维,这一点从经上的话明显看出来,当这树被砍下时,经上说:“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

1100c.在福音书中,“天上的飞鸟”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稣说,天国好像一粒芥菜种,有人拿去种在田里,它成了树,天上的飞鸟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马太福音13:31–32; 马可福音4:31–32; 路加福音13:19)

“来自一粒芥菜种的树”表示一个教会之人,以及从极少量的属灵良善通过真理开始的一个教会。因为即便只有极少量的属灵良善在人里面扎根,它也会像好土里的种子一样生长。由于“一棵树”因此表示一个教会之人,所以可推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的“天上的飞鸟”表示真理的知识或认知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谁都能看出,这不只是单纯的比较,因为若是单纯的比较,圣言和先知书有这么多类似经文有什么必要呢?

诗篇:

耶和华发出泉源涌入溪河,它们流在山间。它们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耶和华的树,就是祂所栽种的黎巴嫩香柏树,都得了饱足,鸟儿在那里搭窝;至于鹳,她的房屋在松树上。(诗篇104:10–12, 16–17)

在神性的圣言中,经上从来不会说诸如此类的事物,除非其中的每个细节都是属灵和属天事物的一个对应,因而是神圣的。若非如此,经上为何说“溪河从泉源流在山间,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鹳在松树上”呢?但当把“泉源”理解为圣言的真理,“河”理解为由此而来的聪明,“山”理解为爱之良善,“田野的野兽”理解为对真理的情感,“野驴”理解为理性,“天上的飞鸟”理解为来自神性真理的思维时,圣言就是神圣的神性;否则,圣言是纯人类的。

约伯记:

问走兽,它们必指教你,或问空中的飞鸟,它们必告诉你,海中的鱼也必向你说明。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是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的呢?(约伯记12:7–9)

显然,“走兽,空中的飞鸟,海中的鱼”在此不提指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不能被问问题,也不能指教、告诉和说明“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它们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走兽”表示他的情感,“空中的飞鸟”表示他的思维,“海中的鱼”表示认知和知识或科学。人能从这些来教导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除非“走兽,飞鸟和鱼”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否则经上不可能说“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

以西结书:

人子啊,你要对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说,你们聚集来吧,要从四围聚集来赴摆在以色列众山上的大祭筵。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以西结书39:17, 21)

这段经文描述了教会在列族中间的建立,以及邀请和呼召到它那里,因为经上说:“因此,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故“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表示所有处于对良善的情感和对真理的理解之人。

因此,在启示录:

一位天使站在日头中,向天空中间所飞的一切鸟大声喊着说,你们聚集来赴大神的筵席。(启示录19:17)

此处“天空中间所飞的鸟”不可能是指鸟,而是指理性和属灵的人;因为他们被邀请赴大神的筵席。

耶利米书:

我观看大山,看哪,尽都震动,小山也都倾覆;我观看,看哪,无人,空中的飞鸟也都逃离。我观看,迦密变为旷野,一切城邑都荒凉。(耶利米书4:24–26)

这些话论及教会在其一切良善和真理方面的毁灭。“大山和山谷”表示属天和属灵之爱;“震动和倾覆”表示灭亡。因为在灵界,当灵人不再有任何属天或属灵之爱时,他们所住的大山会实际震动,小山也真的会倾覆。“飞鸟都逃离”表示不再有任何知识或科学和随之而来的真理的思维;“无人”表示对真理的不理解;“迦密变为旷野”表示缺乏良善和真理的教会;“它的城邑都荒凉”表示不再有任何真理的教义。

同一先知书:

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人也听不见牲畜的叫声,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利米书9:10–11; 12:9)

此处也描述了教会的毁灭。“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会教义,现在它们里面没有良善或真理;“人听不见的牲畜的叫声”表示没有任何仁之良善或信之真理。“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表示不再有来自真理知识的任何真理思维,也不再有对良善的任何情感。这明显不是指空中的飞鸟逃走了,地上的走兽跑掉了,而是指教会在教义上的荒废,因为经上补充说“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使它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表示它的毁灭。

何西阿书:

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因此,这地为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悲哀;海中的鱼也必聚集起来。(何西阿书4:1, 3)

显然,此处“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和海中的鱼”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此处论述的,也是教会的毁灭,因为经上说“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地”表示教会。

西番雅书:

我必除灭人和牲畜,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西番雅书1:3)

“除灭人和牲畜”表示摧毁属灵和属世的情感;“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表示摧毁对真理的感知和认知或知识;由于这些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所以经上说:“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人”表示教会的一切。

诗篇:

神说,山中一切的飞鸟,我都知道,我田野的野兽都与我同在。(诗篇50:11)

以西结书:

在以色列地必有大地震,海中的鱼、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并爬在地上的一切爬行物和地面上的众人,在我面前都必震动。(以西结书38:19–20)

此处“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地震”表示教会状态的改变。

以赛亚书:

祸哉!古实河外翅膀遮蔽之地。山上的鸟和地上的兽必一律舍弃,但飞鸟必厌恶它,地上的一切走兽必藐视它。(以赛亚书18:1, 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外邦人或列族中间的建立和犹太教会的毁灭;因此,“地上的鸟和兽”表示真理的知识(认知)和对良善的情感。

同一先知书:

我是神,并无别神,再没有能比我的,我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以赛亚书46:9, 11)

从东方召来的“飞鸟”表示圣言的真理,经上说它“从东方来”,是因为它来自爱之良善,“东方”是指爱之良善。否则,“神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还能是什么意思呢?“筹算的人”是指一个因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而变得聪明的人。

何西阿书:

至于以法莲,他的荣耀从出生时,从腹中,从成孕之际,就必如鸟飞去。(何西阿书9:11)

同一先知书:

我必不回去毁灭以法莲。他们必跟随耶和华。他们必带着尊荣,如从埃及出来的鸟儿,又如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来到。(何西阿书11:9–11)

“以法莲”表示对教会真理的理解;这就是为何他被比作一只鸟儿,经上说:“他的荣耀必如鸟飞去。”在何西阿书(7:12),他也被比作一只鸟儿,因为“鸟”表示属于理解力的一切,包括认知能力、思考能力和推理能力,或说科学、认知或理性;而“走兽和野兽”表示令人快乐或愉悦的一切,也就是属于意愿和情感的一切。“从埃及出来的鸟儿”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这种能力或科学属于属世人;“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因为“埃及”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将由主建立的教会。

1100d.圣言的大多数事物也都有反面意义,鸟也是如此,它们在反面意义上表示来自感官人的谬误,以及基于虚假反对真理的推理,还表示虚假本身,照着不洁之鸟的属和种而更坏、更有害;贪婪的鸟尤表摧毁真理的虚假。在圣言的许多经文中,经上说人“要给飞鸟和野兽作食物”,这句话表示他们将因谬误、虚假、由此而来的推理、邪恶的欲望,以及总体上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而彻底灭亡。在以下经文中,“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也表示这一点。耶利米书:

这百姓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作食物,无人吓走它们。(耶利米书7:33)

同一先知书:

我必用四样察罚他们,就是杀戮的剑,拖拉的狗,吞吃毁灭的空中飞鸟和地上走兽。(耶利米书15:3)

又:

他们必被剑和饥荒灭绝,他们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耶利米书16:4; 19:7; 34:20)

以西结书:

你必倒在田野的地面上,不被聚集,不被收殓;我已将你给地上野兽、天上飞鸟作食物。(以西结书29:5)

又:

你们都必倒在以色列的群山上;我要把你交给各翅膀的空中飞鸟和田野的野兽作食物。(以西结书39:4)

这些话论及歌革。诗篇:

列族进入你的产业,他们玷污你的圣殿;他们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上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诗篇79:1–2)

由于“天上飞鸟和地上野兽”的这种含义,还由于迦南地的各个民族表示教会的邪恶和虚假,所以犹太民族习惯将他们在战场上所杀死的敌人的尸体暴露给野兽和飞鸟,让它们吞食。这就是为何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战斗结束后,不把死人埋葬,而是留在地面上,被视为可怕和亵渎。这也是圣言中“不埋葬”,以及“把骸骨从坟墓中取出来并抛散”的含义。地狱的虚假也由下来落在尸体上,被亚伯兰赶走的鸟儿(创世记15:11)来表示,也由启示录(19:21)中的鸟,以及吃尽了撒在路旁的种子的鸟(马太福音13:3, 4; 马可福音4:4; 路加福音8:5)来表示。但以理书:

一七中间,祂必使祭祀与素祭止息。荒凉最终必临到那可憎的鸟身上,直到完结和决定倾在那毁灭者身上。(但以理书9:27)

这些话论及当主出生时所存在的犹太教会的彻底毁灭。“可憎的鸟”表示它因可怕的虚假而毁灭;“鸟”在此是指这虚假,这是显而易见的。要知道,虚假有许多种类,其中每一种都由每个种类的鸟来表示,这些鸟在摩西五经中被列举出来(利未记11:13等; 申命记14:11–20),并在圣言的各个部分被提到,如鹰或雕、鸢、啄木鸟、乌鸦、鸣角鸮、琵鹭、苍鹭、猫头鹰、角鸮、龙和其它动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关于神和神性事物(神性事物在天堂被称为属天和属灵的,在世上被称为宗教和神学的),既有来自光的思维,也有非来自光的关于它们的思维。那些了解这些事物,但不理解它们的人就拥有非来自光的思维。如今,所有愿意让理解力服从信仰,甚至认为必须相信不能理解的东西,声称理智信仰不是真正的信仰之人都是这样。但这些人都没有来自内层的对真理的真正情感,因而没有处于光照;其中许多人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并处于对通过教会的圣物统治人们灵魂的爱。他们不明白,真理渴望处于光,因为天堂之光就是神性真理,真正的人类理解力被这光驱动或影响,从这光中观看。它若不从这光中观看,就是拥有信仰的记忆,而不是拥有信仰的这个人;这种信仰因没有来自真理之光的任何观念而是盲目的,因为理解力就是这个人,而记忆则引入。如果不被理解的东西必须被相信,那么一个人可能会像鹦鹉一样被教导说话并记住:甚至死人的骨头和坟墓中都有神圣,尸体会行神迹,人若不将他的财富奉献给偶像或修道院,就会在炼狱中受折磨,人是神,因为天堂和地狱都在他们的权力范围内,更不用说一个人必须出于盲目的信仰和关闭的理解力,因而出于两者的熄灭之光而相信的其它类似的信仰要点了。但要知道,圣言的一切真理,也就是天堂和教会的真理,能被看见,在天堂被属灵地看见,在世上被理性地看见。事实上,真正的人类理解力是对这些真理或事物的看见本身,因为它与物质的东西分离了,当分离时,它就会看见真理,清楚得就像眼睛看见物体一样;它照着它对真理的爱而看到真理,因为它照着它对它们的爱而被光照。天使因看见真理而有智慧;因此,当有天使被告知,这个或那个必须被相信,尽管它不被理解时,这位天使会回答说:“难道你认为我疯了吗?还是认为你是神,我若看不见,就必须相信你这位神?它可能是来自地狱的虚假呢。”


诠释启示录 #802

802a.启13:7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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