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00a.“并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巢穴”表示那里只有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这从“巢穴”和“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含义清楚可知:“巢穴”是指虚假,因而是指地狱所在的地方,如前所述;“各样污秽可憎之鸟”是指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因为“鸟”表示理性和理智或理解力的事物,思维,观念和推理,因而表示真理或虚假;“污秽”表示从一种不洁之爱,尤其从对统治的爱中流出的东西,因为这构成地狱中的污秽,或是其原因;“可憎”表示从虚假原则,因而从被歪曲的圣言字义所确认的宗教原则中流出的东西。正是由于对应,“鸟”表示那些属于人之思维的事物,无论属灵的还是地狱的,因而无论真理还是虚假,因为这些属于思维。这是由于对应,这一点从在灵界所看到的鸟明显看出来;在灵界,出现在眼睛和其它感官面前的一切都是对应。地上的各种动物,以及天上的飞鸟或飞行物,无论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都能在那里看到;它们的出现源于天使或灵人的情感和思维,动物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情感,飞鸟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思维。凡在那里的人都知道,它们是对应;还知道它们对应于什么样的情感和思维。它们是情感和思维的对应,这一点是最清楚不过的;因为当灵人或天使离开,或停止思想这些事物时,它们就立刻消失。鸟是理性和非理性思维的对应,因而是真理和虚假的对应,故在圣言中具有这种含义,因为圣言的一切都是对应。
1100b.“鸟”表示来自真理的理性和属灵的思维,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诗篇:
愿它们都赞美耶和华的名,就是野兽和一切牲畜,爬行物和有翅膀的鸟儿。(诗篇148:5, 10)
“野兽和牲畜”表示属世人的情感,既表示对真理的情感,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对虚假和邪恶的欲望(可参看AE 522, 650, 781节)。因此,“有翅膀的鸟儿”表示思维。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它们都赞美耶和华,因为人必须出于情感和思维,因而出于良善和真理来赞美。
何西阿书:
当那日,我必与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行物立约;又要从地上折断弓、剑和战争。(何西阿书2:1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降临,以及来自祂的天堂和教会的状态。“当那日”是指主的降临;那时祂所要立的“约”表示与那些信祂之人的结合;因此,“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不可能是指野兽和飞鸟,必是指它们所对应的事物,也就是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思维。“弓、剑和战争从地上折断”表示那时必没有来自地狱的虚假和邪恶的侵扰。
诗篇:
你让祂管理你手所造的,使万物,就是羊群和牛群,以及田野的兽,空中的鸟,海里的鱼,都服在祂的脚下。(诗篇8:6–8)
这段经文论述了主,论到祂,经上说“祂必管理耶和华手所造的一切”,这一切不是指地上的事物,如羊群,牛群,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事物与祂在天堂的管理,并从天堂对地上祂要引向永生的世人的管理有什么关系呢?因此,所指的,是教会的属灵事物,“羊群”表示总体上人里面的一切属灵事物,“牛群”表示他里面对应于属灵事物的一切属世事物,“田野的兽”表示属世人中属于教会的对良善的情感,因为“田野”表示教会,“空中的飞鸟”表示理性人的思维,“海里的鱼”表示知识或科学。
以西结书:
我要从高大的香柏树上折下一根嫩枝,把它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使它长出枝子,结出果子,成为华美的香柏树;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住在枝子的荫下。(以西结书17:22–23)
这些话描述了主对一个新教会的建立。“高大的香柏树的嫩枝”是指重新建立,或从一开始建立教会,“香柏树”在此处和在圣言的别处一样,都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如大洪水后在古人中间的教会。“把嫩枝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表示在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中,“以色列的高山”表示这良善。“成为华美的香柏树”表示这教会的完全建立;“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表示这教会将有各种理性真理;“住在枝子的荫下”表示这些终止于属世真理,因为属世真理遮盖和保护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理性真理。
同一先知书:
亚述曾是黎巴嫩的香柏树,极其高大。空中所有的飞鸟都在他的枝子上搭窝,田野所有的走兽都在他的枝条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以西结书31:3, 5–6)
此处“香柏树”也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因为“亚述”表示理性。由于“香柏树”表示教会,所以可推知,“都在他枝子上搭窝的空中飞鸟”、“都在枝条下生产的田野走兽”是指关于教会真理的理性思维,和对它们的情感。所表示的是这些事物,故经上补充说:“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
但以理书:
尼布甲尼撒梦见地中间有一棵树,极其高大;那树渐长,而且坚固,高得顶天,从地极都能看见;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田野的走兽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空中的飞鸟住在它的枝子上;凡有血肉的都从这树得滋养。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摇掉叶子,抛散花朵;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但以理书4:10–14, 20–21)
此处“树”也表示在其开始和发展过程中的被称为巴比伦的教会,在此表示处于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教会。它的开始和发展以这些话来描述:“那树渐长,而且坚固,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的田野走兽”和“住在它的枝子上的空中飞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和真理的思维。“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表示它取得了对教会和天堂圣物的统治权。“走兽和飞鸟”在此表示情感和思维,这一点从经上的话明显看出来,当这树被砍下时,经上说:“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
1100c.在福音书中,“天上的飞鸟”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稣说,天国好像一粒芥菜种,有人拿去种在田里,它成了树,天上的飞鸟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马太福音13:31–32; 马可福音4:31–32; 路加福音13:19)
“来自一粒芥菜种的树”表示一个教会之人,以及从极少量的属灵良善通过真理开始的一个教会。因为即便只有极少量的属灵良善在人里面扎根,它也会像好土里的种子一样生长。由于“一棵树”因此表示一个教会之人,所以可推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的“天上的飞鸟”表示真理的知识或认知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谁都能看出,这不只是单纯的比较,因为若是单纯的比较,圣言和先知书有这么多类似经文有什么必要呢?
诗篇:
耶和华发出泉源涌入溪河,它们流在山间。它们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耶和华的树,就是祂所栽种的黎巴嫩香柏树,都得了饱足,鸟儿在那里搭窝;至于鹳,她的房屋在松树上。(诗篇104:10–12, 16–17)
在神性的圣言中,经上从来不会说诸如此类的事物,除非其中的每个细节都是属灵和属天事物的一个对应,因而是神圣的。若非如此,经上为何说“溪河从泉源流在山间,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鹳在松树上”呢?但当把“泉源”理解为圣言的真理,“河”理解为由此而来的聪明,“山”理解为爱之良善,“田野的野兽”理解为对真理的情感,“野驴”理解为理性,“天上的飞鸟”理解为来自神性真理的思维时,圣言就是神圣的神性;否则,圣言是纯人类的。
约伯记:
问走兽,它们必指教你,或问空中的飞鸟,它们必告诉你,海中的鱼也必向你说明。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是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的呢?(约伯记12:7–9)
显然,“走兽,空中的飞鸟,海中的鱼”在此不提指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不能被问问题,也不能指教、告诉和说明“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它们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走兽”表示他的情感,“空中的飞鸟”表示他的思维,“海中的鱼”表示认知和知识或科学。人能从这些来教导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除非“走兽,飞鸟和鱼”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否则经上不可能说“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
以西结书:
人子啊,你要对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说,你们聚集来吧,要从四围聚集来赴摆在以色列众山上的大祭筵。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以西结书39:17, 21)
这段经文描述了教会在列族中间的建立,以及邀请和呼召到它那里,因为经上说:“因此,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故“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表示所有处于对良善的情感和对真理的理解之人。
因此,在启示录:
一位天使站在日头中,向天空中间所飞的一切鸟大声喊着说,你们聚集来赴大神的筵席。(启示录19:17)
此处“天空中间所飞的鸟”不可能是指鸟,而是指理性和属灵的人;因为他们被邀请赴大神的筵席。
耶利米书:
我观看大山,看哪,尽都震动,小山也都倾覆;我观看,看哪,无人,空中的飞鸟也都逃离。我观看,迦密变为旷野,一切城邑都荒凉。(耶利米书4:24–26)
这些话论及教会在其一切良善和真理方面的毁灭。“大山和山谷”表示属天和属灵之爱;“震动和倾覆”表示灭亡。因为在灵界,当灵人不再有任何属天或属灵之爱时,他们所住的大山会实际震动,小山也真的会倾覆。“飞鸟都逃离”表示不再有任何知识或科学和随之而来的真理的思维;“无人”表示对真理的不理解;“迦密变为旷野”表示缺乏良善和真理的教会;“它的城邑都荒凉”表示不再有任何真理的教义。
同一先知书:
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人也听不见牲畜的叫声,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利米书9:10–11; 12:9)
此处也描述了教会的毁灭。“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会教义,现在它们里面没有良善或真理;“人听不见的牲畜的叫声”表示没有任何仁之良善或信之真理。“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表示不再有来自真理知识的任何真理思维,也不再有对良善的任何情感。这明显不是指空中的飞鸟逃走了,地上的走兽跑掉了,而是指教会在教义上的荒废,因为经上补充说“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使它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表示它的毁灭。
何西阿书:
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因此,这地为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悲哀;海中的鱼也必聚集起来。(何西阿书4:1, 3)
显然,此处“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和海中的鱼”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此处论述的,也是教会的毁灭,因为经上说“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地”表示教会。
西番雅书:
我必除灭人和牲畜,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西番雅书1:3)
“除灭人和牲畜”表示摧毁属灵和属世的情感;“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表示摧毁对真理的感知和认知或知识;由于这些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所以经上说:“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人”表示教会的一切。
诗篇:
神说,山中一切的飞鸟,我都知道,我田野的野兽都与我同在。(诗篇50:11)
以西结书:
在以色列地必有大地震,海中的鱼、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并爬在地上的一切爬行物和地面上的众人,在我面前都必震动。(以西结书38:19–20)
此处“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地震”表示教会状态的改变。
以赛亚书:
祸哉!古实河外翅膀遮蔽之地。山上的鸟和地上的兽必一律舍弃,但飞鸟必厌恶它,地上的一切走兽必藐视它。(以赛亚书18:1, 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外邦人或列族中间的建立和犹太教会的毁灭;因此,“地上的鸟和兽”表示真理的知识(认知)和对良善的情感。
同一先知书:
我是神,并无别神,再没有能比我的,我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以赛亚书46:9, 11)
从东方召来的“飞鸟”表示圣言的真理,经上说它“从东方来”,是因为它来自爱之良善,“东方”是指爱之良善。否则,“神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还能是什么意思呢?“筹算的人”是指一个因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而变得聪明的人。
何西阿书:
至于以法莲,他的荣耀从出生时,从腹中,从成孕之际,就必如鸟飞去。(何西阿书9:11)
同一先知书:
我必不回去毁灭以法莲。他们必跟随耶和华。他们必带着尊荣,如从埃及出来的鸟儿,又如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来到。(何西阿书11:9–11)
“以法莲”表示对教会真理的理解;这就是为何他被比作一只鸟儿,经上说:“他的荣耀必如鸟飞去。”在何西阿书(7:12),他也被比作一只鸟儿,因为“鸟”表示属于理解力的一切,包括认知能力、思考能力和推理能力,或说科学、认知或理性;而“走兽和野兽”表示令人快乐或愉悦的一切,也就是属于意愿和情感的一切。“从埃及出来的鸟儿”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这种能力或科学属于属世人;“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因为“埃及”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将由主建立的教会。
1100d.圣言的大多数事物也都有反面意义,鸟也是如此,它们在反面意义上表示来自感官人的谬误,以及基于虚假反对真理的推理,还表示虚假本身,照着不洁之鸟的属和种而更坏、更有害;贪婪的鸟尤表摧毁真理的虚假。在圣言的许多经文中,经上说人“要给飞鸟和野兽作食物”,这句话表示他们将因谬误、虚假、由此而来的推理、邪恶的欲望,以及总体上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而彻底灭亡。在以下经文中,“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也表示这一点。耶利米书:
这百姓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作食物,无人吓走它们。(耶利米书7:33)
同一先知书:
我必用四样察罚他们,就是杀戮的剑,拖拉的狗,吞吃毁灭的空中飞鸟和地上走兽。(耶利米书15:3)
又:
他们必被剑和饥荒灭绝,他们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耶利米书16:4; 19:7; 34:20)
以西结书:
你必倒在田野的地面上,不被聚集,不被收殓;我已将你给地上野兽、天上飞鸟作食物。(以西结书29:5)
又:
你们都必倒在以色列的群山上;我要把你交给各翅膀的空中飞鸟和田野的野兽作食物。(以西结书39:4)
这些话论及歌革。诗篇:
列族进入你的产业,他们玷污你的圣殿;他们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上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诗篇79:1–2)
由于“天上飞鸟和地上野兽”的这种含义,还由于迦南地的各个民族表示教会的邪恶和虚假,所以犹太民族习惯将他们在战场上所杀死的敌人的尸体暴露给野兽和飞鸟,让它们吞食。这就是为何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战斗结束后,不把死人埋葬,而是留在地面上,被视为可怕和亵渎。这也是圣言中“不埋葬”,以及“把骸骨从坟墓中取出来并抛散”的含义。地狱的虚假也由下来落在尸体上,被亚伯兰赶走的鸟儿(创世记15:11)来表示,也由启示录(19:21)中的鸟,以及吃尽了撒在路旁的种子的鸟(马太福音13:3, 4; 马可福音4:4; 路加福音8:5)来表示。但以理书:
一七中间,祂必使祭祀与素祭止息。荒凉最终必临到那可憎的鸟身上,直到完结和决定倾在那毁灭者身上。(但以理书9:27)
这些话论及当主出生时所存在的犹太教会的彻底毁灭。“可憎的鸟”表示它因可怕的虚假而毁灭;“鸟”在此是指这虚假,这是显而易见的。要知道,虚假有许多种类,其中每一种都由每个种类的鸟来表示,这些鸟在摩西五经中被列举出来(利未记11:13等; 申命记14:11–20),并在圣言的各个部分被提到,如鹰或雕、鸢、啄木鸟、乌鸦、鸣角鸮、琵鹭、苍鹭、猫头鹰、角鸮、龙和其它动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关于神和神性事物(神性事物在天堂被称为属天和属灵的,在世上被称为宗教和神学的),既有来自光的思维,也有非来自光的关于它们的思维。那些了解这些事物,但不理解它们的人就拥有非来自光的思维。如今,所有愿意让理解力服从信仰,甚至认为必须相信不能理解的东西,声称理智信仰不是真正的信仰之人都是这样。但这些人都没有来自内层的对真理的真正情感,因而没有处于光照;其中许多人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并处于对通过教会的圣物统治人们灵魂的爱。他们不明白,真理渴望处于光,因为天堂之光就是神性真理,真正的人类理解力被这光驱动或影响,从这光中观看。它若不从这光中观看,就是拥有信仰的记忆,而不是拥有信仰的这个人;这种信仰因没有来自真理之光的任何观念而是盲目的,因为理解力就是这个人,而记忆则引入。如果不被理解的东西必须被相信,那么一个人可能会像鹦鹉一样被教导说话并记住:甚至死人的骨头和坟墓中都有神圣,尸体会行神迹,人若不将他的财富奉献给偶像或修道院,就会在炼狱中受折磨,人是神,因为天堂和地狱都在他们的权力范围内,更不用说一个人必须出于盲目的信仰和关闭的理解力,因而出于两者的熄灭之光而相信的其它类似的信仰要点了。但要知道,圣言的一切真理,也就是天堂和教会的真理,能被看见,在天堂被属灵地看见,在世上被理性地看见。事实上,真正的人类理解力是对这些真理或事物的看见本身,因为它与物质的东西分离了,当分离时,它就会看见真理,清楚得就像眼睛看见物体一样;它照着它对真理的爱而看到真理,因为它照着它对它们的爱而被光照。天使因看见真理而有智慧;因此,当有天使被告知,这个或那个必须被相信,尽管它不被理解时,这位天使会回答说:“难道你认为我疯了吗?还是认为你是神,我若看不见,就必须相信你这位神?它可能是来自地狱的虚假呢。”
798a.“亵渎祂的名”表示通过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品质。这从“亵渎”和“名”的含义清楚可知:“亵渎”是指歪曲神性真理,因而歪曲圣言,圣言来自主,就是主(参看刚才AE 797节);“名”是指一个事物的品质和状态(参看AE 148, 676节),在此是指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品质,因为经上说“祂的名”,也就是“神的名”。在圣言中,“主的名”表示表示一切爱之良善和来自这良善的一切真理,祂从这些受到敬拜(可参看AE 102, 135, 696节)。由此清楚可知,“亵渎神的名”表示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品质,以及藉以敬拜主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前文已经说明,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将信仰和善行分离的人歪曲神性真理的一切品质,或圣言的一切。这一点可从前面许多地方所说的推断出来,即:这些人将爱与仁拒之门外,以至于这些不能与信一起成为得救的手段,而作为从爱与仁变成良善,信则从爱与仁获得其本质;因此,他们不仅歪曲那些教导爱神、爱邻的经文,还歪曲那些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的经文;当这些经文被歪曲时,圣言的一切也就被歪曲了;因为被称为圣言真理的圣言的剩下部分凭这些经文存活;当生活被拿走时,剩下的东西都是死的。此外,圣言的每个地方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如前面频繁所阐述和说明的。因此,当良善被拿走时,剩下的真理就被歪曲;被歪曲的真理是虚假。圣言的一切通过确认唯信或分离之信的推理被歪曲,我们将在本章末尾举几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那里将解释数字“666”的含义。
798b.由于在视唯信为其教义的主要一点的各个基督教会,既有博学的人和简单人,也有将信仰与生活良善分离的人和将信仰与这些良善结合的人,因而有大量歪曲圣言的人和很少歪曲圣言的人,还由于前文论述了那些如此歪曲圣言,以至于向自己完全关闭天堂的人,所以现在我们要论述那些没有如此歪曲圣言,以至于向自己关闭天堂的人。他们就是那些在自己里面确认,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信产生生活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对那些在生活上确认这个教义的人来说,天堂没有被关闭,但只有它的最低部分或终端是打开的,那里有一个入口。原因如下:
第一,尽管他们颠倒了神序,即仁产生信,而不是信产生仁;但对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这种结合的人来说,这种颠倒的秩序以后可以反过来;当它被反过来时,他们就进入天堂的最低部分或终端。他们不会从内层进入,因为他们的信(他们以为自己因这信而称义并得救了)更多地源于虚假,而不是真理;那些因教义和宗教而处于虚假,却又处于生活良善的人就在天堂的最低部分或终端。他们的虚假是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表象,这些表象都以生活为目的。对凡正在被改造的人来说,情况几乎是一样的。他首先从圣言为自己形成教义,并在其中将当信的事和当做的事区分开来。他将当信的事称为信,将当做的事称为仁。但由于对每个人来说,秩序生来就是颠倒的,所以他将信视为第一位,将仁视为第二位。然而,如果他过着信仰的生活,也就是仁爱的生活,那么这个秩序就会逐渐转过来,并得以恢复;然后,他出于仁活出信。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信在何等程度上来自纯正真理,他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天堂;因为如前所述,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构成天堂,并且就是天堂。由此可见,如今,信是如何变成教会的第一和首要事物的,即因为他们遵循生来就颠倒的秩序,还因为他们满足于世上的生活,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这就是为何他们停在改造的第一个阶段。
他们向自己关闭天堂的第二个原因是,善行是行为中的爱和仁,天堂正是从这些而为天堂;因为所有天使和所有灵人都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或也可说,都是爱和由此而来的聪明。有两种爱是所有爱的普遍和基础的爱,即对主之爱和被称为仁爱的对邻之爱。所有从圣言行善的人都处于这些爱;因为一切良善都来自爱或属于爱。由于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从信关注良善,所以他们与天堂结合,但不是与属灵天堂结合,而是与属世天堂结合,属世天堂处于终端或终端事物,可称为(进入天堂的)入口。这些人不允许更内层地进入,因为信在变成形式上的仁之前,是属世的;属世的只能产生属世之物。当信变成来自仁的信时,情况就不同了;这时信变成属灵的,因为信所源于的仁是属灵的。对后者来说,属灵心智被打开了;而对前者来说,只有属世心智被打开;但这种打开照着信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品质而更深、更内层。当在天堂之光中观看时,这些人的心智看上去像雪一样,如理性之光的样子;理性是属灵心智和属世心智之间的媒介。
第三,若从更内层检查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也做善行之人的心智和生命的状态,就会发现他们内层是属世的,因为他们的信只是关于圣言诫命的知识;当被称为理性的内在属世视觉进入这信时,就有一种承认产生,即承认这些诫命都是神性;当爱在这个承认上运作时,它就变成服从。但在这个承认上运作的爱只能是因他们所行的良善而对赏赐或回报的爱;对他们来说,这种赏赐或回报就是永生。由于对赏赐或回报的爱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人(因人在这种赏赐或回报中关注的是自己的利益,而不是邻舍的利益),所以可推知,这爱是属世的;因此,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并照着自己的信做善行之人的心智和生命的状态是属世的。不过,如果他们不是出于服从去做善行,那么引领他们的爱就是对源于博学的荣耀的爱,或对来自可以提升他们的荣誉,或可以获得财富的名声的爱。然而,这些人只是说他们承认并相信,其实心里并不承认或相信;因此,他们处于最低的属世层,天堂向他们完全关闭。
为叫人们知道,出于服从或服从的灵行善来自属世人,我们简要解释一下什么叫出于仁爱行善。没有人能出于仁爱行善,除非他的属灵心智被打开,属灵心智只有通过人放弃行恶,避开它们,最终厌恶它们,因为它们违反圣言的神性诫命,因而违反主才能被打开。当人如此避开并厌恶邪恶时,他所思想、意愿和实行的一切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主;事实上,主不断同在,站在门外叩门,催促并想进入,但邪恶却反对。因此,人必须通过移除邪恶而打开门,因为只有当邪恶被移除时,主才能进入并在那里坐席(启示录3:20)。之所以说人打开并移除,是因为人从自我行恶。由于主不断同在,站在门外叩门,并催促,如前所述,所以人有能力貌似凭自己停止邪恶;这种能力也被赐予每个人。正因如此,由于人能凭自己向自己关闭天堂,所以他也能貌似凭自己打开天堂,只要他思想并意愿停止邪恶,仰望主,当他如此停止时,就会承认这是靠着主。因此,当邪恶被移除时,凡人所做的,都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主;凡人从主所做的,都不是属世-道德的,而是属灵-道德的。这时,由于仁爱在于为了良善出于爱,因而出于良善,进而出于主行善,所以可推知,出于仁爱行善是属灵的,而出于服从行善是属世的,因为这是出于对赏赐或回报的爱。这就是那些在天堂入口处的人所处的属世之物,那些只出于服从或服从的灵行善的人也到那里去;他们就是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
第四,此外,要知道,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还相信,在邪恶被移除之前,天堂就分配给了他们;然而,只要邪恶在人里面,那么凡他所行的良善都不是良善;因为从一棵坏树只能结出坏果子。因此,对人来说,唯一通往天堂的道路就是从圣言放弃邪恶,因为它们是罪;除非这些邪恶首先被移除,否则主不能进入并赐予天堂。
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确认信产生善行,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的人没有向自己关闭天堂的第五个原因是,他们不像那些相信没有善行的信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人那样歪曲圣言。那些相信没有善行的信使人称义的人歪曲了圣言提到并吩咐爱、仁、良善、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的所有部分;他们如此行,直到摧毁天堂里的神性真理。他们把这些词理解为要么是指信,要么是指世上的道德和文明的良善,要么认为提到它们只是为了普通人,因为他们的信仰简单。他们就这样通过源于人不能履行律法,因为人的良善不是良善,并且功德天生就存在于它里面的论据而摧毁了神性真理。但那些简单地将善行与信仰联结起来的人没有歪曲圣言的所有这些部分,因而没有将信仰与对神的爱分离;他们以这种方式没有在人当做的一切,以及当信的一切中移除神性运作;因为他们认为并说,要貌似凭人做善行;不貌似凭自己行事和相信的人什么都不信,也什么都不做,不可能有宗教信仰。但由于他们没有纯正的真理,尽管他们没有向自己关闭天堂,所以他们只能走到天堂的门槛处。然而,对他们当中那些为了真理而热爱真理的人来说,当神序在他们里面恢复时,天堂就打开;当仁及其良善占据第一位,信及其真理占据第二位时,这种恢复就会发生;因为那时,他们就像那些脸朝前笔直向前走的人,而在此之前,他们就像那些脸朝后走的人。
第六,也有许多人认为仁是得救的基本方法,就像其他人认为信是得救的基本方法一样,但他们却没有过仁爱的生活。由于他们的仁爱只是口头上承认这是真理,因此这只是他们的信,所以可推知,他们的仁爱同样不是活的,而是死的。因此,他们与那些承认唯信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因为他们在心里是一样的,只是在灵魂上不一样,或说有一样的心,却有不一样的灵魂。尽管如此,这两类人都向自己关闭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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