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96.启18:2.“他有力地大声喊着”表示在天堂面前和教会里出于心中喜乐的显现。这从“喊着”、“有力”和“大声”的含义清楚可知:“喊着”是指显现,即:最后的审判已经施行在巴比伦身上,因为经上补充说:“大巴比伦倾倒了,倾倒了。”“有力”是指在天堂面前和教会里处于能力(我们在下文会谈到这一点)。“大声”是指心中的喜乐,因为出于心中喜乐的声音会变大。心中喜乐的原因是,最后的审判降临到“淫妇或巴比伦”所指的那些人之后,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就获得能力和光明,如前所述。“大声”表示心中的喜乐,因为所喊出的一切大声都来自某种情感,并照着爱的情感或程度而更强烈。“有力地”表示在天上和地上,因为有力表示能力,现在有能力将这些事显现在天堂和世界面前。现在有这种能力(对此,参看AE 1093节)。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向人打开天堂的最先和最首要的思维是关于神的思维;原因在于,神是天堂的全部或一切,以至于无论我们说天堂,还是说神,都是一样的。使得构成天堂的天使成为天使的神性事物合在一起就是神。这就是为何关于神的思维是向人打开天堂的所有思维中最先和最首要的思维,因为它是一切真理的头和总合,并热爱属天和属灵之物。不过,既有来自光的思维,也有来自爱的思维;只来自光的思维是对神存在的认识,这种认识看起来像是承认,其实不是。
凭来自光的思维,人会出现在天堂,但不会与天堂结合,因为唯独思维之光不能进行结合,而是人出现在主和天使面前的原因。事实上,这光就像冬天的光,人在冬天的光中看得和在夏天的光中一样清楚,然而,这光却不与大地,或任何树、灌木、花朵或草叶结合。此外,思想神和理解那些属于神的事物的能力通过天堂之光被植入每个人;但唯独来自这光的思维,也就是理智或理解力的思维,只能使他出现在主和天使面前,如前所述。
当一个人只处于关于神和与神有关的事物的理智或理解力的思维时,在天使从远处看来,他就像象牙或大理石的雕像,能行走,也能发出声音,但他的脸上和声音里还没有生命。在天使看来,他也比较像冬天里的一棵树,树枝光秃秃的,没有叶子;然而,当热与光结合时,如春天的情形,它就有希望长满叶子,然后结满果实。由于主要打开天堂的,是关于神的思维,所以主要关闭天堂的,是反对神的思维。
552.启9:7.“蝗虫的样子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当人变得感官化时,他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来推理。这从“蝗虫”和“预备出战的马”的含义清楚可知:“蝗虫”是指通过来自地狱的虚假而变得感官化的教会之人(对此,参看AE 543节);“预备出战的马”是指推理,在此是指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因为经上说,它们“好像”马。“马”表示理解(参看AE 355, 364节),一切理解都属于真理。由于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争战,所以“预备出战的马”表示推理,在此表示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属灵的争战通过推理发生。接下来直到9:12,论述的是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即他在理解力和意愿方面的品质;他由“蝗虫”,以及它们的各种表象来描述。因为在灵界,人的一切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都由地上的各种走兽,以及飞鸟来代表,它们以对应的形式呈现于视野。那里根据走兽所来自的灵人的情感来代表的走兽看似我们世界上的走兽,但有时具有连续的变化和多样性,接近由不同的走兽构成的形式;此外,它们头上和身体也披挂和装饰着各种装饰物或象征物。我经常看见这些事物,那些被代表之人的情感和倾向的品质由此向我显明。由于在灵界,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由走兽和飞鸟来代表,所以在圣言中,“走兽和飞鸟”具有相似的含义。
前面(AE 543节)说明,“蝗虫”代表,因而表示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此处以蝗虫的各种形式和各种装饰描述了这些人具有何种品质,如:它们就像预备出战的马;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以及其它各种事物。所有这些事物都是诸如存在于灵界的那类代表,对应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和感官人的说服力。然而,若没有对应的知识,没有人能知道这些事物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感官人及其说服力的品质。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之所以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推理,是因为他处于这样的说服之中:虚假是真理,邪恶是良善;只要他处于这种说服,就不能理性、理智地看到任何事物;相反,凡他说服自己所相信的,他都认为是最高理性和最卓越理解的标志。因为他的理性和理智都关闭了,他由此对他所思考和谈论的那些东西处于一种说服性信仰。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的思维如此接近他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出于记忆谈论(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95—196, 5700, 102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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