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090

启示录181.这

启示录18

1.这些事以后,我看见另有一位有大权柄的天使从天降下,地就因他的荣耀发光。

2.他有力地大声喊着说,大巴比伦倾倒了,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处,和各样污秽之灵的巢穴,并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巢穴。

3.因为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地上的列王与她行淫;地上的客商因她极度奢华就发了财。

4.我又听见另一个声音从天上说,我的民哪,你们要从她那里出来,免得有分于她的罪,受她所受的灾殃。

5.因她的罪已滔天,她的不义,神已经想起来了。

6.她怎样待你,也要怎样待她,按她的作为加倍地报应她;用她调和的杯加倍调给她。

7.她怎样荣耀自己,怎样奢华生活,也要怎样给她折磨悲哀,因她心里说,我坐着作皇后,并不是寡妇,必不见悲哀。

8.因此,在一天之内,她的灾殃,就是死亡、悲哀、饥荒,就必来到,她也必在火中被烧尽;因为审判她的主神是强而有力的。

9.地上的列王,素来与她行淫一同奢华生活的,看见烧她的烟,就必为她哭泣哀号;

10.因怕她所受的折磨,就远远地站着说,祸哉,祸哉,巴比伦大城,强大的城啊;一时之间你的审判就来到了。

11.地上的客商也都为她哭泣悲哀,因为没有人再买他们的货物了;

12.这货物就是金、银、宝石、珍珠、细麻布、紫色料、丝绸、朱红色料、各样香木、各样象牙的器皿、各样极宝贵的木头和铜、铁、大理石的器皿;

13.并肉桂、香料、香膏、乳香、酒、油、细面、麦子、役畜、羊、马、车、奴仆和人们的灵魂。

14.你的灵魂所贪爱的果子离开了你;一切肥甘和华美的物件,也离开你,你决不能再见了。

15.这些物件的客商,借着她发了财,因怕她受的折磨,就远远地站着哭泣悲哀;

16.说,祸哉,祸哉,这大城,素常穿着细麻、紫色、朱红色,镶嵌着金子、宝石和珍珠的衣服;因一时之间,这么大的财富就被摧毁了。

17.每个船主,所有乘船的和水手们,连所有靠海作业的,都远远地站着,

18.看见烧她的烟,就喊着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

19.他们又把尘土撒在头上,哭泣悲哀,喊着说,祸哉,祸哉,这大城,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因一时之间,他们就被摧毁了。

20.天哪,圣众使徒和先知,你们都要因她欢喜,因为神已经在她身上伸了你们的冤。

21.有一位强壮的天使举起一块石头,好像大磨石,扔在海里,说,巴比伦大城,也必这样猛力地被扔下去,决不能再见了。

22.弹竖琴者,作乐者,吹笛者,吹号者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各样手艺的匠人在你中间决不能再遇见,石磨的响声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

23.灯光在你中间决不能再照耀,新郎和新妇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因为你的客商曾是地上的大人物,所有民族也都被你的邪术迷惑了。

24.先知和圣徒,并地上一切被杀之人的血,都在她里面找到了。

诠  

1090.启18:1.这些事以后,我看见另有一位有大权柄的天使从天降下,地就因他的荣耀发光。

“这些事以后”表示对“淫妇或妓女”所指的那些人的最后审判完成之后(1091节);“我看见另有一位天使从天降下”表示从主发出的在天上和世上的神性(1092节);“有大权柄”表示现在全能属于祂,无论天上的还是地上的(1093节);“地就因他的荣耀发光”表示现在因神性真理的流注和对神性真理的接受而处于光的教会(1094节)。


诠释启示录 #233

233.启3:16.

233.启3:16.“这样,你既是温的”表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这从“温的”的含义清楚可知,“温的”是指那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从而服侍两个主的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思考、相信和生活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这一点尚不为人知,因此要说清楚。那些形成教会的人有两种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或生活和由此而来的信之状态;一种状态来自教义,另一种状态来自圣言或基于圣言的讲道。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两种状态的存在;然而,它们的确存在,并且在有些人身上行如一体,在许多人身上没有行如一体,我已经通过活生生的经历在刚离世的灵人身上得以看到这一点;因为这些灵人都带着他们生活的一切状态。但只要人们活在世上,他们就无法看到并知道这一点,因为在属灵的事物上,人的灵在自己里面所思想、相信和热爱的东西只能通过言语和外在行为公开显露;就那些属于信的事物而言,这些要么从在教会所领受的教义发出,要么在不出于教义思考的情况下从主在圣言中的诫命发出。有学问的人通常是前一种情况,简单人通常是后一种情况。

因此,首先解释一下出于教义的思维、信和生活是何品质。如今在基督教界,教会的教义声称,唯信得救,爱的生活没有用;还声称,当一个人接受信时,他就称义了;当他如此称义时,自此以后任何邪恶都不再归算给他;因此,人人都得救了,甚至连恶人都得救了,只要他有信,或接受信,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它。因此,那些出于这种教义思考和生活的人忽略了善行,因为他们以为善行不影响人,或无助于人得救。他们也不关心自己思维和意愿的邪恶,无论这些邪恶是与自己相比对他人的蔑视,还是敌意,仇恨,报复,诡诈,欺骗和其它类似邪恶,因为他们以为这些邪恶不会归算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他们心里说,他们不受律法约束,因为主为他们成全了律法,使他们不在诅咒之下,主已将这诅咒担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为何那些根据唯信和由此称义的教义思考、生活和相信的人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关注神,只关注自己和世界;那些一生中只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便与地狱结合,因为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认为良善或邪恶无关紧要。总之,照着那教义生活就是在生活中确认,思想、意愿或实行良善无关紧要,因为拯救不来自这个源头,还确认,如果他们思想、意愿,并且只要不害怕法律,实行邪恶,这也无关紧要,因为诅咒不来自这个源头,只要他们拥有被称为得救之信的信心和倚靠(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15节)。这些人显然是“温的”,因为每当根据这教义来思考和说话,或讲道时,他们就思想、谈论和传讲神,主,圣言,永生;但当脱离教义来思想和说话时,他们就不思想这些主题了。他们通过这种思维仰望天堂,却通过自己的生活与地狱结合;因此,他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而在两者之间,或说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是温的。这些话是指着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教会的教义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说的。

现在要说一说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圣言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那些生在接受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教会之人,多半不知道唯信是什么,也不知道称义是什么意思;因此,当听到所传讲的这些事时,他们就认为意思是要按照神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因为他们认为这就是信,以及称义,不更深地进入教义的秘密。当这些人被教导唯信和因信称义时,他们只认为唯信就是思想神和救恩,以及他们当如何生活;称义就是在神面前生活。在教会里,所有得救的人都被主保守在这种思维和信的状态;他们离世之后就会在真理上接受教导,因为他们能接受教导。但前面所说的那些按照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就成了瞎子,因为唯信不是信,因此,唯信称义什么都不是。唯信不是信(参看《最后的审判》,33–39节)。

由此可见“温的”是指谁,即那些心里这样想的人:如果我思想、意愿并实行良善,这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并不拯救人,我有信就足够了;再者,如果我思想和意愿邪恶,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不会诅咒人。他们就这样放松了对自己的思维和意图,也就是自己灵的一切约束;因为正是灵在思考和打算,实行则与其完全一致。不过,要知道,很少有人照着教义如此生活,尽管讲道者以为所有听他们讲道的人都会如此行,或受他们影响。事实上,按照主的圣治,极少有人这样,因为“温”者的命运与亵渎者的命运没什么两样,他们的命运是,他们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他们从圣言所知道的一切都从他们那里被夺走,然后他们只剩下他们灵的思维和爱。当他们从圣言所拥有的思维被夺走时,他们就成了最愚蠢的;他们在天堂之光中看上去就像外面包着一些皮肤的烧焦的骨架。关于亵渎和亵渎者的命运,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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