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88.启17:18.“你所看见的那女人,就是大城”表示教会的可憎教义。这从“女人”和“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教会,在此是指圣言的真理和良善被亵渎的教会,这样的教会不再是一个教会,而是被称为巴比伦的一种宗教说服。“城”是指教会的教义(参看AE 223节),在此是指巴比伦的教义,该教义是可憎可怕的,因为它出自被亵渎的圣言的良善和真理,而教会的圣物来自这些良善和真理。表示教会的这个女人被称为“大城”,而“城”表示教义,因为教会凭教义而存在,教义如何,教会就如何,在此则宗教说服就如何。这里的“城”是指巴比伦,作为大都市的“巴比伦”和作为王国的巴比伦具有相同的含义;如在但以理书,在那里,它被称为“巴别”。其它大都市与其王国也具有相同的含义,如犹太王国与耶路撒冷,以色列王国与撒玛利亚,亚兰或叙利亚王国与大马士革。不过,王国表示教会,而大都市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
(关于圣言续)
被称为神圣的,是神性真理。但它在处于其终端之前不是神圣的;它的终端就是字义上的圣言;因此,那里的神性真理是神圣的,可称为圣所。原因在于,这层意义包含和包括了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神圣。表面上看,被称为属灵和属天的天堂里的神性真理比属世的圣言字义中的神性真理更神圣;但被称为属灵和属天的天堂里的神性真理,相对来说就像人的肺和心,只有当心肺被肋骨包围,并被包裹在胸膜和横膈膜里面时,它们才形成胸部;因为没有这些覆盖物,事实上除非心肺通过纽带与它们相连,否则心肺就无法发挥其至关重要的功能。圣言的属灵事物就像肺脏的呼吸,圣言的属天事物就像心脏的收缩和舒张,圣言的属世事物则像胸膜、横膈膜和肋骨,以及所附着的运动纤维,运动则通过这些运动纤维变成往复运动。
此外,圣言的属灵和属天事物,相对来说就像会幕中的圣物,即:摆放陈设饼的桌子,上面有香的金坛,香料和香炉;以及带有灯的灯台,再里面有基路伯、施恩座和约柜。这一切都是犹太和以色列教会的圣物;但它们仍不能被称为神圣和圣所,直到它们被帷幔和幔子遮盖,因为没有这些遮盖物,它们就会裸露在天空之下,暴露在阵雨和暴风中,也暴露在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野兽面前,又暴露给会侵犯、掠夺和分散它们的强盗。被称为属灵和属天的天堂里的神性真理若不包裹在像圣言字义的真理那样的属世真理中,也是如此。
属世真理,也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不是天堂的真正真理,而是它们的表象;真理的表象包围、包裹并包含天堂的真理,也就是真正的真理,使它们保持在联系和秩序中,并一起行动,就像心肺器官及其覆盖物和肋骨一样,如前所述。当这些真理被保持在联系和秩序中时,它们才第一次是神圣的,在此之前不是神圣的。我们圣言的字义就通过构成它终端的真理表象而如此行;这就是为何这字义本质上是神圣的和神性本身,也是圣所。
但人若将真理的表象与真正的真理分离,称这些表象或字义凭自己并独自为神圣,而不是认为字义凭真正的真理,因它们并与它们一起为神圣,就大错特错了。只看见字义的人会把它们分离,不去探究它的意义,如那些不从教义来阅读圣言的人所做的那样。在圣言中,“基路伯”是指守卫和保护,免得天堂的圣物遭到侵犯,也免得不通过爱就靠近主。因此,它们表示圣言的字义,因为字义就是那进行守卫和保护的。它以这种方式进行守卫和保护,是为了让人可以照着真理的表象思考和说话,只要他心地善良,单纯,就像个孩子一样;但他必须小心,不要过于确认表象,以至于摧毁了天堂里的真正真理。
18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灵界有气候和地带,和自然界中的一样。存在于自然界中的事物,没有一样不存在于灵界;但它们在起源上是不同的。在自然界,气候的变化取决于太阳与赤道的距离;而在灵界,气候的变化取决于意愿的情感和由此产生的理解力的思维与真爱和真信仰的距离;因为灵界的一切事物都是爱和信的对应。灵界的寒冷地带看起来与自然界的寒冷地带相似;那里的陆地和水域同样被冰雪覆盖。那些在世上因懒于思考属灵事物而使自己的理解力昏昏欲睡,因而太懒惰,以至于不去做任何有价值的事,或不去发挥任何功用的人,就来到这里定居下来;这些人被称为北方灵。
有一次,我强烈渴望去看看这些北方灵所居住的寒冷地带的某个地区。因此,我在灵里被带到北方的一个地区,在那里,全地看起来都被雪覆盖了,所有的水也都结了冰。那天是安息日;我看到了许多人,即灵人,身材与我们世界的人差不多。由于天气寒冷,他们头上包着狮子皮,狮子的口正适合他们的口;而他们的身体前后,直到腰,都裹着豹皮,脚上裹着熊皮。我还看到许多人驾着马车,其中一些马车雕刻成龙的形状,龙角向前突出。这些马车由小马拉着,马尾都被修剪了,它们像可怕的野兽一样狂奔,而驾车的人手里握紧缰绳,不断鞭打它们,催促它们奔跑。最后,我看到这群人涌向一座教堂,这教堂是看不见的,因为它被埋在了雪里;教堂的守门人正在铲雪,为即将到来的礼拜者挖出一条路来,他们下了马车,就走了进去。
然后,我被允许看到教堂的里面。教堂里面点着大量的灯和灯笼。祭坛是用凿成的石头做的,后面挂着一块铭牌,上面刻着这样的铭文:“神性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和圣灵,他们本质上是一个神,但在位格上是三个。”接着,一个站在祭坛旁边的牧师在这块铭牌前跪了三次后,就走上讲台,手里拿一本书,开始了一场关于神性三位一体的布道。他大声喊道:“哦,多么伟大的奥秘啊,至高的神自永恒就生下一个儿子,并通过祂差遣圣灵,这三者在本质上是统一的,但在他们的属性,即归算、救赎和运作上是分开的!然而,如果我们运用我们的理性来审视这些事,那么我们的视力就会变得模糊,一个斑点就会出现在眼前,就像当一个人凝视赤裸的太阳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斑点一样。因此,我的听众们哪,在这个问题上,让我们使理解力服从信仰。”
他继续喊道:“哦,我们的神圣信仰是个多么伟大的奥秘啊!它肯定了父神归算祂儿子的公义,并差遣圣灵,而圣灵因这归算的公义而实现称义的赏赐或好处!简言之,这些赏赐或好处是罪的赦免、更新、重生和拯救。然而,对称义的流注和作工或行动,人知道得不比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多;对它的内住或状态,他知道得也不比海里的鱼多。但我的朋友们哪,这信仰里面藏着一个宝库,这宝库被如此密封和隐藏,以至于一点也看不见它。因此,在这个问题上,也让我们使理解力服从信仰。”
他深深叹了几口气后,继续喊道:“哦,拣选的奥秘是多么伟大啊!当神将这信仰归算给一个人时,他就成为选民之一。祂按自己的美意,出于自由选择或自由决定和纯粹的恩典,随时将这信仰归算给凡祂所愿意的人;而当这信仰正在被倾倒在人里面时,他就像一根木头;但当它被倒进去时,他就变得像一棵树。果实,即善行,的确挂在那棵树上(那棵树在代表意义上就是我们的信仰);但那果实本质上并不属于它,或说不是树的组成部分,因此那棵树的价值不在于果实。然而,由于这听起来像异端,尽管它是个神秘的真理,所以我的弟兄们哪,让我们使理解力服从这信仰吧。”
然后,他稍作停顿,犹豫了一下,好像在从记忆中回想其它某种东西,接着说:“我从奥秘的仓库中再提出一个,即:人在属灵事物上没有一丁点自由意志。因为我们教会的大主教和掌权者在他们的神学经典中宣称,在信仰和拯救的问题(这些问题严格来说,被称为属灵的)上,人没有能力去意愿、思考或理解任何东西,甚至也不适应或致力于接受它们。至于我自己,我会说,人凭自己不能出于理性思想这些问题,也不能出于思维谈论它们,除非像鹦鹉、喜鹊或乌鸦一样;因此,在属灵事物上,人其实就是一头驴,只在属世事物上是一个人。但我的朋友们哪,为了避免这个问题惹恼你的理性,就让我们像对待其它问题一样,使理解力服从信仰吧。因为我们的神学是一个无底深渊;你若试图根据你的理解来彻底弄清它,就会像遇难的水手一样被淹没并灭亡。然而,请记住这一点:尽管如此,我们仍处于福音的真光之中,福音高悬在我们头顶上,闪闪发光;不过,要小心这光可能造成的疼痛!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头发和头盖骨挡住了光线,阻止了它穿透我们理解力的内室或深处。”
说完,他从讲台上下来,在祭坛旁献上祷告后,礼拜仪式就结束了。然后,我走近一些正在一起交谈的会众,其中就有这个牧师;站在他周围的人说:“我们为你如此精彩、如此充满智慧的布道而送上永远的感谢。”但我问他们说:“你们真的明白吗?”他们回答说:“我们竖起耳朵仔细听了每个字;但你为什么问我们是否明白呢?对于这些话题,理解力不是麻木了吗?”对此,那个牧师补充说:“你们有福了,因为你们听了,却不明白;这样你们就有了救恩。”
后来,我与那个牧师交谈,问他有没有学位。他回答说:“我有硕士学位。”然后我说:“好吧,硕士,我听见你在讲奥秘;如果你只知道这些奥秘,却对它们里面的内容一无所知,那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它们就像上了三把锁的箱子,除非你打开它们,看看里面,而这只有通过理解力才能完成,否则你就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宝贵的,还是毫无价值的,抑或是有害的。它们可能装有毒蛇蛋或蜘蛛网,如以赛亚书(59:5)所描述的。”我说这话的时候,那个牧师皱着眉头看着我;礼拜的人离开了,登上他们的马车,陶醉于悖论,迷恋于空话,在信仰的各个方面和得救的途径上笼罩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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