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84.启17:17.“因为神将遵行祂的心意放在他们心里”表示来自主的这些事物,使他们完全退出。这从“放在他们心里”和“遵行祂的心意”的含义清楚可知:“放在他们心里”是指激发情感,因为“心”表示意愿和爱,也就是情感,情感是延续中的意愿和爱。这话所论及的神是指主,因为没有别的天地之神。“遵行祂的心意”,当与“淫妇”有关时,是指前一节经文所说的事,即他们要“使她荒凉赤身,又要吃她的肉,用火将她烧尽”,这句话概括地表示他们要完全弃绝巴比伦的亵渎之物,从中退出,就像改革宗教徒所做的那样。
(关于圣言续)
由于自创造时,目的,原因和结果就应构成一体,所以自创造时,天堂就应与地上的教会构成一体,不过是当世人出于对真理和良善的爱阅读圣言时,通过圣言构成一体的。因为主就是为这个目的而赐下圣言的,好叫天堂天使与地上的人可以有一个永恒的结合,并照着结合而有一个永恒的交流。没有这个媒介,这个地球上就不会有与天堂的任何结合和交流。结合和交流是瞬间的;原因在于,字义上的圣言的一切就像结果,而原因和目的一起存在于这结果中,圣言中的结果被称为功用,它们的原因被称为真理,它们的目的被称为良善;神性之爱,也就是主,在处于对来自圣言的功用的情感之人里面将这三者结合在一起。至于从字面上的圣言中,世人如何提取并召唤出属世意义,属灵天使如何提取并召唤出属灵意义,属天天使如何提取并召唤出属天意义,并且这一过程是瞬间的,由此而有交流和结合,这可通过对比来说明;首先通过动物界中的某种事物,然后通过植物界中的某种事物,最后通过矿物界中的某种事物来说明。
动物界:当食物转化为乳糜时,血管就会从中提取并召唤出它们的血液,神经纤维从中提取并召唤出它们的汁液,作为纤维起源的物质则从中提取并召唤出它们的灵,这灵被称为动物灵;这一过程是通过生命之热实现的,生命之热本质上是爱。血管、纤维和作为其起源的物质彼此不同,但在整个身体中却行如一体;它们在同一时刻一起行动。
植物界:一棵树及其树干和树枝,叶子和果实,都立在树根上,并从树根所扎进的土壤中提取并召唤出汁液,为树干和树枝提取并召唤出粗糙的汁液,为叶子提取并召唤出纯净的汁液,为果实和果实里的种子提取并召唤出更纯净、更珍贵或细腻的汁液;这一过程是通过太阳的热实现的。在这种情况下,树枝、叶子和果实虽然彼此不同,却仍一起行动,在一瞬间从同一块土壤中提取出具有这种不同纯度和珍贵度的食物。
矿物界:在大地的怀抱中,某些地方有充满金银铜铁的矿物。金会从储存在地里的蒸汽中吸引自己的元素,银、铜、铁也是如此;它们虽然不同,却在一瞬间一起如此行;这一过程是通过某种未知的热实现的。
由于通过取自属世事物的对比可以说明属灵事物,所以下面的内容将说明内在事物,也就是属灵和属天事物,如何能从在其终端,也就是字义里面的圣言中被抽取和召唤出来,并被提炼和升华,教会之人通过这属灵和属天事物与天堂交流和结合。可用它们来对比,因为自然界三个王国中的一切事物,即动物,植物和矿物,都对应于三层天堂的属灵事物;如拿来作对比的身体的食物对应于灵魂的食物,灵魂的食物就是知识,聪明和智慧;也拿来作对比的一棵树对应于人,这棵树对应于人自己,木头对应于他的良善,叶子对应于他的真理,果实对应于他的功用。同样,金、银、铜、铁对应于良善和真理:金对应于属天良善,银对应于属灵真理,铜对应于属世良善,铁对应于属世真理。此外,这些事物在圣言中就具有这些含义。而且奇妙的是,更纯净的在更粗糙的里面,并从它们里面被提取出来,就像动物灵和神经液包含在血液中,原始物质和神经纤维从血液中抽出并提取出其分配的不同份额一样。同样,果实和叶子从木头及其树皮由土壤中所带上来的粗糙液体中提取出自己的液体,等等;因此,比较像圣言的更纯粹意义从字义中被提取并召唤出来,如前所述。
56.⑵属巴比伦者在来世是什么样,这一点只有主允许在灵界与他们交往的人才知道。我有幸获此殊荣,故能凭亲身经历说话,因为我看见、听见了他们,并与他们交谈过。每个人死后都拥有类似他在世上所拥有的那种生活;除了他的爱之快乐转化为相应的形式外,这种生活无法改变;这一点从《天堂与地狱》一书的两个章节(470—490节)明显看出来。现在所论述的这些人的生活也是如此,它完全和在世时一样;不同之处在于,那时他们心里所藏的秘密都暴露出来。因为那时,他们在灵里,思维和意图的内层都在灵里;他们在世上隐藏这些内层,并用一种神圣的外在表现来掩盖它们。
由于这些内层现在都可以看见,所以人能发觉,在那些声称有权柄打开和关闭天堂的神职人员当中,一半以上完全是无神论者。但由于他们的心智仍被他们在世时所行使的权柄困扰,并且这种权柄建立在这一原则的基础上,即:主被父赐予一切权柄,这权柄转交给彼得,又按继承顺序转交给教会的高级教士或领袖,所以他们仍有与其无神论相连的对主的一种口头承认。然而,这种承认只在能使他们拥有某种程度的权力的情况下才会持续下去。其余的,即不是无神论的神职人员则头脑如此简单,以至于完全不知道人的属灵生活、得救的方法和通往天堂的神性真理;他们对天上的信与爱一无所知,还以为教皇能随意将天堂授予任何人。
由于在灵界,只要尚未在天堂或地狱,每个人都过着类似于在尘世的生活(参看《天堂与地狱》,452—480节),还由于就外在表象而言,灵界完全就像自然界(参看《天堂与地狱》,170-176节),所以他们仍过着那种道德文明的生活,尤其仍拥有那种敬拜,因为这一切会扎根于人的至内层,并牢牢固定在那里;死后,任何人都无法从中退出,除非他拥有来自真理的良善和来自良善的真理。然而,把现在所论述的人从他们的敬拜形式中解救出来,要比解救其他人难得多,因为他们缺乏来自真理的良善,更不用说来自良善的真理了。除了少数人外,他们所拥有的真理不是来自圣言,并且他们通过利用这些真理来巩固他们的权力而歪曲了它们。因此,他们没有良善,只有一种伪善,因为真理的性质决定了良善的性质。说这一切是为了叫人们知道,这些人在灵界的敬拜和在世时一样。
作为前言,我想就天主教徒在灵界的敬拜和生活讲述一些细节。他们有一个议会室,代替罗马的议会室或宗教会议室;他们的领袖或大主教们在此开会商议各种宗教问题,尤其商议如何让普通百姓继续盲目顺从,如何扩大掌控他们的权柄。这个议会室位于南部,靠近东部边界。但在世上实际做过教皇或红衣主教的人却一个也不敢进入。许多教皇和红衣主教头脑里仍有这种想法:他们拥有神性权威,因为他们在世时篡夺了主的权柄。因此,一到那里,他们就被带走,被赶到旷野,加入那里的同类灵人。然而,内心正直,不接受教会的信仰,即他们拥有神性权柄的教皇或红衣主教都坐在这个议会室后面的一个昏暗房间里。
他们在靠北的西部还有一个聚会的地方;他们在那里的任务是把轻信的信徒引入天堂,体验他们对天堂的概念。在那里,他们在这些信徒周围安排了大量享受外在快乐的社团;有的社团玩游戏;有的跳舞;有的开各种玩笑,脸上摆出各种欢笑的表情;有的进行友好交谈,一个地方谈论民政事务,一个地方谈论宗教问题,还有一个地方谈论猥亵的话题;等等。他们根据信徒的愿望把他们送到其中某个社团,称那就是天堂。但在那里度过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就都厌倦离开了,因为这些快乐纯粹是外在的,不是内在的。此外,许多人也因此不再相信他们所谓引入天堂的教导。
他们的敬拜在细节上和在世时差不多。它由如世上那样的庆祝弥撒构成;他们执行弥撒所用的语言不是灵人通用的那种语言,而是一种由听上去很崇高、很玄奥的词语构成的语言。这些词会引发一种外在的敬畏感,甚至让人们发抖,尽管他们一个词也听不懂。他们照样崇拜圣徒,展示他们的画像。然而,圣徒们自己却无处可寻,因为凡寻求被拜为神明的圣徒都在地狱;没有寻求获得崇拜的其他圣徒则在普通灵人之列。他们的高级教士知道这一切,因为他们搜寻并找到圣徒,找到之后又贬低他们。不过,他们向百姓隐瞒这一切,好叫圣徒仍作为守护神受到崇拜;而掌管百姓的高级教士们自己则可以被拜为天堂之主。
此外,他们同样和在世时那样建造大量圣殿和修道院,聚敛财富,搜集成堆的宝物并藏于地窖。灵界和自然界一样,也有宝物,并且丰富得多。他们在灵界还是派出修道士去勾引外邦人接受他们的宗教信仰,从而使他们受制于他们的管辖。他们通常在集会中间设立了望塔,以便监视周围所有的区域。此外,他们利用各种手段和伎俩与远近不同的人建立联系,加入他们的联盟,把他们拉拢到自己这一边。
这就是他们的总体状况。但就细节而言,天主教的许多主教否认主拥有任何权柄,并声称自己拥有这种权柄;他们因如此行,故根本不承认任何神性。即便如此,他们仍表面假装神圣;但这种神圣本身是亵渎,因为他们内在缺乏对神性的任何承认。正因如此,他们能通过一种外在的神圣与最低层天堂的一些社群接触,通过一种内在的亵渎与地狱接触,以至于同时在这两个地方。因此,他们能迷惑简单的善灵,在自己周围给这些善灵安排住处,还纠集恶灵,与他们一起包围会众。他们通过简单的善灵与天堂联结,通过恶灵与地狱联结。如此他们就能实施从地狱犯下的难以启齿的罪行。因为住在天堂的边界,就是最低层天堂的简单善灵看不透这些主教的外在神圣,只注意到他们表面对主的神圣敬拜。他们没有意识到主教们的罪行,还以为他们都很好。这种好感给主教们提供了最好、最大的保护。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最终从他们的表面神圣中退出,然后与天堂分离,并被投入地狱。
从这些事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知道属巴比伦者在来世是什么样。我知道,世人会疑惑这种事是否真在灵界发生,因为他们对人死后的状态,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种模糊和空洞的概念。但《天堂与地狱》一书基于我的所见所闻来阐述并解释的事证实:人死后仍是一个人,过一种群体生活,住在房子里(HH183-190节);在教会听讲道(HH221-227节);履行职责,做工作(HH387-394节);在灵界还会看到在他所离开的世界看到的那类事物(HH170-176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