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72.启17:14.“这些人必与羔羊争战;但羔羊必胜过他们”表示他们必与淫妇所指的那些人争论圣言的神圣性和主拯救人类的权柄或能力;主将拯救那些愿意通过圣言被祂引导,而不是被那个女人,就是淫妇引导的人。这从“与羔羊争战”和“羔羊必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与羔羊争战”是指争论圣言的神圣性和主拯救人类的权柄或能力;因为那些争论这些事的人与主一起争战,而不是与主争战,因为主是圣言,主是救恩。“羔羊必胜过他们”是指祂将拯救那些愿意通过圣言被祂教导和引导的人。他们就是主所征服的人,这一点从本节经文接下来的话明显看出来,即:“那些与祂(即羔羊)同在的人被呼召、拣选,并且是忠信的。”这些人都在受教皇统治的国家里,他们只称教皇为教会的领袖,而不是某种意义上的代牧,以至于让他来取代世上的主,拥有随意打开和关闭天堂的权力,因为这种权力是神性权力,不能转给任何人;他们还认为,教皇不可以改变圣言的圣物,也不可以发布与圣言不一致的新法令。这些就是此处所指的事。
(关于圣言续)
圣言从最内层到最外层都是神圣的,是神性,这一点对自己引导自己的人来说,并不明显,但对主所引导的人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自己引导自己的人只看见圣言的外在,并根据圣言的风格来判断;但主所引导的人根据圣言里面的神圣性来判断圣言的外在。圣言就像一座可称作天堂乐园的园子,里面有各种美味和快乐之物,美味来自水果,快乐之物来自鲜花;园子中间有生命树,生命树旁边有活水的源泉,周围有森林树木,森林周围有河流。自己引导自己的人根据乐园的周围,也就是森林树木所在的地方来判断这个乐园,也就是圣言;但主所引导的人根据它的中间,就是生命树所在的地方来判断它。主所引导的人实际上在它中间,并仰望主;而自己引导自己的人实际上坐在周围,目光偏离它而转向世界。
再者,圣言就像里面有营养丰富的果肉的水果,果肉中间是种子的容器,种子的至内层里面则有一种在好土里发芽的活胚芽。圣言又像一个最漂亮的婴儿,除了脸以外,全身一层一层地包裹在襁褓中;婴儿本身在至内层天堂,襁褓在较低天堂,襁褓的总体覆盖层在地上。圣言因是这样的,故从至内层到外在都是神圣的,是神性。
57.当今流行的观点是,神的全能就像世上的一位国王的绝对权力,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任何事,可以随意赦免或定罪,使有罪的人无罪,宣布不忠的为忠诚,提拔不配的和不够格的在配的和够格的之上,甚至以任何借口剥夺臣民的财物,判他们死刑,等等。从关于神性全能的这种荒谬的观点、信仰和教义中,与教会中信仰的运动、分裂或分支和新教派或连续变化一样多的虚假、谬误和幻想涌入教会;还有可能涌入的数量或许与大湖所能装满的瓮的数量相当,或与在阿拉伯沙漠中从洞穴里爬出来晒太阳的蛇的数量相当。仅仅提到全能和信仰这两个词,就足以在普通人中间传播许多迎合身体感官的猜测、传说和荒谬或胡说八道。因为这两个词会驱逐理性;当理性被驱逐时,人的思维比飞在他头顶上的鸟儿的理性能好到哪里去呢?或在这种情况下,人所拥有的超越野兽,并在野兽之上的灵性不就像兽穴里的臭气吗?这臭气令野兽感到愉悦,但不适合人,除非他和野兽一样。如果神性全能真的如此延伸,以至于同等地行善和作恶,那么神和魔鬼有什么区别呢?这种区别不就像两个君主之间的分别吗?其中一个君主既是国王,又是暴君,而另一个君主只是暴君,他的权力受到限制,以至于不能被称为一个国王,或说不能行使国王仁慈的职能;或者,这种区别就像两个牧羊人之间的区别,其中一个牧羊人既可以牧养绵羊,也可以牧养豹子,而另一个牧羊人不可以做出这种选择。谁看不出良善和邪恶是对立面?如果神出于祂的全能拥有意愿这两者,并出于意愿去做这两者的能力,那么祂根本就不能意愿并做任何事,因而没有任何能力,更不用说全能了。这就像两个轮子相互作用,朝相反的方向转动,这两个轮子因这种对立都会停止,完全静止不动;或像一艘船在湍急的水流中逆流而上,若不抛锚固定,它就会被冲走并毁坏;又或像一个人有两个相互矛盾的意愿,当另一个活跃时,这一个必须沉寂下来,因为如果两者都同时活跃起来,那么神志失常或令人眩晕的疯狂就会侵袭他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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