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67.启17:11.“那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兽,自己是第八位,和那七位同列,也走向灭亡”表示圣言是神性这一真理也被亵渎了,但它被弃绝了。这从“兽”、“先前有,如今没有”、“自己是第八位,和那七位同列”、“走向灭亡”的含义清楚可知:“兽”是指圣言(对此,参看AE 1038节);“先前有,如今没有”是指起初圣言被接受和阅读,但后来被拿走,不被阅读(对此,参看AE 1054节);“自己是第八位,和那七位同列”是指被亵渎的良善和真理,对他们来说,圣言是神性(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走向灭亡”是指这圣言为了形式而被承认,但仍被弃绝(对此,参看AE 1055节)。由此可见,这些话表示被亵渎的这一良善之真理:圣言是神性,但它仍被弃绝了。它被接受并承认为神性,主要是因为他们的宗教建立在给彼得的钥匙上,如圣言所描述的那样。但它仍被弃绝了,这是众所周知的,因为它从普通人那里被拿走了,没有在圣殿中被阅读,并且与圣言同等的神圣性和灵感被归于教皇的法令。但由于这些与圣言不一致,所以圣言总体上通过声称圣言可以根据教会的状态来改变而被废掉了,甚至被亵渎了。由此清楚可知,圣言是神性这一真理被他们亵渎了。
这就是这些话的含义,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本章所论述的“兽”表示圣言,并被称为“第八位王”,但和“那七位同列”。它被称为“第八位王”,是因为“王”表示真理,数字“八”表示良善,“七”表示被亵渎的良善之真理。事实上,圣言是与良善结合的真理;因此,它的每个细节里面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当这些话表示这些事物时,它们的意义就很明显了。否则,没有人能明白,甚至猜到“那兽是第八位王,和那七位同列,也走向灭亡”是什么意思,因为是第八位,却又和七位同列是一个矛盾。同样,也没有人能明白或猜到“七位王”,其中“五位倾倒了,一位还在,一位还没有来到”是什么意思,以及论到那兽的话,即它“先前有,如今没有”,后来“那十位王必把他们的权柄给那兽,又使那淫妇荒凉”表示什么。如果这一点,即本章所记载的事描述了巴比伦在圣言方面的性质,不揭示出来,那么这些事将永远是向人类深藏的奥秘。
(关于圣言续)
只有被光照的人才能感知或看到,圣言是赋予天使智慧,光照世人的神性真理本身。因为在一个心智没有被提升到感官领域之上的人看来,字义上的圣言似乎如此简单,以至于几乎没有什么比这更简单的了。但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在天堂里,天使从中获得智慧的那种神性真理,就隐藏在它里面,如同隐藏在它的圣所中。因为字面上的圣言就像圣殿中间被幔子遮盖的内室或隐秘处,这内室或隐秘处里面藏有天堂智慧的奥秘,是耳朵未曾听到的。事实上,圣言和它的每个细节里面都有一个属灵意义,这属灵意义里面又有一个神性属天意义,而神性属天意义就本身而言,是天堂里赋予天使智慧,光照世人的神性真理本身。天堂里的神性真理是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光,这太阳是神性之爱。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因是天堂之光,故也是神性智慧。正是这神性真理光照天使的心智和眼睛,也光照世人的心智,但不光照他们的眼睛,并且当世人从主而不是从自我阅读圣言时,它能使他们理解真理、感知良善。因为那时,他与天使相伴,从内在拥有像天使的属灵感知那样的感知;人-天使(man-angel)所拥有的属灵感知流入他在世上所特有的属世感知,并光照它。因此,出于对真理的情感阅读圣言的人通过天堂从主那里获得光照。
1054.启17:8.“你所看见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表示圣言,它起初在教会被接受,也被阅读,后来从人们那里被拿走,不被阅读。这从“朱红色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含义清楚可知:“朱红色的兽”是指在其圣物方面的字面上的圣言(参看AE 1038节);“先前有”是指起初它在教会中被接受和阅读;“如今没有”是指后来它被拿走,不被阅读。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圣言的情况确实如此,即:起初,他们承认圣言为神性,并从圣言来教导,在人们面前读它;但后来,随着他们把其统治延伸到教会和天堂,他们虽承认圣言是神性,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从圣言来教导。因为他们禁止人们阅读圣言,并从教皇的宝座上提出他们的教义作为神性,以取代来自圣言的教义;他们以普通民众看不懂的弥撒来建立神性敬拜,还宣扬对他们称之为圣徒的教皇和死人的崇拜,而不是宣扬对他们以前所宣扬的主的崇拜。这一切清楚表明,“先前有,如今没有,将要从深渊中上来,又要走向灭亡的朱红色的兽”所指的,正是圣言。巴比伦起初是一个崇拜主,并从圣言宣扬神性真理的教会;后来它虽保持了对主的崇拜,但这是一种外在崇拜,也就是形式上的崇拜,他们将内在崇拜,也就是本质上的崇拜转给了作为主代牧的教皇,进而转给了教皇之下作为代牧的事工团体(可参看AE 1029节)。
(关于第二种亵渎续)
那些处于这种亵渎的人不能不玷污圣言的良善,歪曲圣言的真理,从而扭曲教会的圣物。它们与目的,也就是人对它们的统治不一致,因为它们是神性事物,不能如此服务。因此,出于手段要与目的一致的必要性,良善变成邪恶,真理变成虚假,圣物由此变成亵渎的东西;并且随着统治,也就是目的的扩大,这一切在一个增长的程度上。
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可从当今的巴比伦很清楚地看出来;对当今的巴比伦来说,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是手段,统治才是目的。因为随着他们扩大统治,他们削弱了圣言的神圣性,将教皇法令的神圣性实际高举在它之上。他们自称有权掌管天堂,甚至掌管主自己,并建立了对活人和死人的偶像崇拜;这一切直到他们使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丝毫不剩为止。
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被如此改变,是出于主的圣治;倒不是说按照祂的圣治,这一切应该如此发生,而是说按照祂的圣治,当人们想通过神圣的神性事物来统治,并的确进行统治时,他们就会选择虚假来代替真理,选择邪恶来代替良善。否则,他们就会玷污圣物,使它们在天使面前变得可憎;但当圣物不再存在时,这一点是无法做到的。如对主设立的圣餐所做的那样;他们将饼和酒分开,把饼给人们,自己喝酒。因为“饼”表示对主之爱的良善,“酒”表示对主之信的真理;与真理分离的良善不是良善,与良善分离的真理不是真理,因为真理是来自良善的真理,良善是在真理中的良善。在其它事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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