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054

1054.启17:8

1054.启17:8.“你所看见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表示圣言,它起初在教会被接受,也被阅读,后来从人们那里被拿走,不被阅读。这从“朱红色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含义清楚可知:“朱红色的兽”是指在其圣物方面的字面上的圣言(参看AE 1038节);“先前有”是指起初它在教会中被接受和阅读;“如今没有”是指后来它被拿走,不被阅读。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圣言的情况确实如此,即:起初,他们承认圣言为神性,并从圣言来教导,在人们面前读它;但后来,随着他们把其统治延伸到教会和天堂,他们虽承认圣言是神性,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从圣言来教导。因为他们禁止人们阅读圣言,并从教皇的宝座上提出他们的教义作为神性,以取代来自圣言的教义;他们以普通民众看不懂的弥撒来建立神性敬拜,还宣扬对他们称之为圣徒的教皇和死人的崇拜,而不是宣扬对他们以前所宣扬的主的崇拜。这一切清楚表明,“先前有,如今没有,将要从深渊中上来,又要走向灭亡的朱红色的兽”所指的,正是圣言。巴比伦起初是一个崇拜主,并从圣言宣扬神性真理的教会;后来它虽保持了对主的崇拜,但这是一种外在崇拜,也就是形式上的崇拜,他们将内在崇拜,也就是本质上的崇拜转给了作为主代牧的教皇,进而转给了教皇之下作为代牧的事工团体(可参看AE 1029节)。

(关于第二种亵渎续)

那些处于这种亵渎的人不能不玷污圣言的良善,歪曲圣言的真理,从而扭曲教会的圣物。它们与目的,也就是人对它们的统治不一致,因为它们是神性事物,不能如此服务。因此,出于手段要与目的一致的必要性,良善变成邪恶,真理变成虚假,圣物由此变成亵渎的东西;并且随着统治,也就是目的的扩大,这一切在一个增长的程度上。

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可从当今的巴比伦很清楚地看出来;对当今的巴比伦来说,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是手段,统治才是目的。因为随着他们扩大统治,他们削弱了圣言的神圣性,将教皇法令的神圣性实际高举在它之上。他们自称有权掌管天堂,甚至掌管主自己,并建立了对活人和死人的偶像崇拜;这一切直到他们使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丝毫不剩为止。

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被如此改变,是出于主的圣治;倒不是说按照祂的圣治,这一切应该如此发生,而是说按照祂的圣治,当人们想通过神圣的神性事物来统治,并的确进行统治时,他们就会选择虚假来代替真理,选择邪恶来代替良善。否则,他们就会玷污圣物,使它们在天使面前变得可憎;但当圣物不再存在时,这一点是无法做到的。如对主设立的圣餐所做的那样;他们将饼和酒分开,把饼给人们,自己喝酒。因为“饼”表示对主之爱的良善,“酒”表示对主之信的真理;与真理分离的良善不是良善,与良善分离的真理不是真理,因为真理是来自良善的真理,良善是在真理中的良善。在其它事上也是如此。


诠释启示录 #999

999.“和假先知的

999.“和假先知的口中出来”表示从被歪曲的圣言所确认的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教义和因这信称义的教义。这从“假先知”的含义清楚可知,“假先知”是指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教义。“假先知”表示这种教义,因为“先知”是指来自圣言的真理的教义,在至高意义上是指圣言(可参看AE 624节);因此,“假先知”是指反面。此外,这里的“假先知”与“从地里上来的兽”具有相同的含义,因为经上说:“从兽口和假先知的口中出来。”事实上,有两只兽进一步描述了这龙,只见一只“从海里上来”,另一只“从地里上来”;“从海里上来的兽”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与生活分离之信的确认,但“从地里上来的兽”表示从圣言对与生活分离之信的确认,以及随之对圣言的歪曲。由于教会的教义由此而来,该教义教导信仰与生活分离,以及因这分离之信而称义,所以“假先知”是指这第二只兽。

(关于第六诫续)

从真正的婚姻之爱中有对抗地狱的能力和保护,因为它对抗从地狱冒上来的邪恶和虚假。原因在于,通过婚姻之爱,人拥有与主的结合,只有主才有战胜所有地狱的能力;还因为通过婚姻之爱,人拥有天堂和教会。因此,主怎样不断保护天堂和教会免受从地狱冒上来的邪恶和虚假伤害,就怎样保护所有处于真正的婚姻之爱的人,因为天堂和教会只与这些人同在。事实上,天堂和教会就是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婚姻之爱来自该婚姻,如前所述。这就是为何人通过婚姻之爱拥有平安,平安就是内心至内在的喜悦,这种喜悦源于免受地狱侵扰的各种安全,以及免受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侵扰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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