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50.“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表示向那些教导只可拜主的圣言真理所施的暴行。这从“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含义清楚可知:“血”是指圣言的神性真理,以及向它所施的暴行,如刚才所述;“为耶稣作见证之人”是指那些从心里承认主,只敬拜和崇拜祂的人。“作见证”是指从心里承认,“为耶稣作见证”是指对主在其人身中的神性的承认,唯独祂要得到敬拜和崇拜(可参看AE 10, 27, 228, 392b–e, 635, 649, 749节)。巴比伦人向教导主的圣言真理施暴,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很清楚地看出来:他们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给教皇,认为教皇是祂的代表或代理人,并连同敬拜和崇拜一起都转给教皇;为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将主的神性与祂的人身分开,以便他们可以说,他们没有拿走祂的神性,而是拿走了祂的人身权柄,不想知道神性权柄主要在于拯救人类的能力;然而,巴比伦人甚至连这种能力也据为己有。不过,关于这个主题,我们将在其它地方予以详述。
(关于亵渎续)
亵渎者死后的状态如此可怕的原因也要披露一下。人有两种心智,即属世心智和属灵心智。属世心智通过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和认知向他打开,而属灵心智通过照之的生活打开。这一切发生在那些知道、承认和相信圣言的真理,并照之生活的人里面。属灵心智不在其他人里面打开。当属灵心智被打开时,天堂之光,也就是神性真理,就通过它进入属世心智,在那里按照一种对应的秩序安排真理。因此,当一个人离开进入一种相反的状态,要么在信仰上,要么在生活上否认他以前所承认的圣言真理时,属世心智中的事物就不再对应于属灵心智中的事物;因此,天堂及其光就会通过属灵心智流入属世人中不相对应的事物,或对立的事物;由此产生一种幻想,这幻想如此可怕,以至于他们觉得自己就像龙一样在空中飞舞,而雪花和糠秕,或碎屑和斑点在他们看来,就像巨人和人群,而小球看上去就像整个地球,以及其它类似的东西。其原因在于,他们在属灵心智中拥有天堂,在属世心智中拥有地狱;当属灵心智中的天堂进入属世心智中的地狱运作时,这些东西就会出现。由于这会摧毁属于理解力的一切,也摧毁与理解力同在的意愿,所以人就不再是一个人了。这就是为何亵渎者不再被称为“人”,也不再被称为“他”或“她”,而是被称为“它”,因为它是一个畜生。
769.“就是那守神诫命的”表示在那些过着信仰生活,也就是仁爱的人中间。这从“守神诫命”的含义清楚可知,“守神诫命”是指照着圣言中的诫命生活;由于这种生活是一种信仰的生活,信仰的生活就是仁爱,所以“守神诫命”表示过信仰的生活,也就是仁爱。信仰的生活就是对邻之仁,因为信仰是指对圣言的信仰,因而是指对在圣言中和来自圣言的真理的信仰,而仁爱是指对良善和真理的爱,无论是属灵的,还是道德的、文明的;由于人所爱的,他就意愿,他所意愿的,他就实行,所以“守神诫命”表示过信仰的生活,也就是仁爱。
由此可见,所有将信与仁分离的人都不知道何为信、何为仁,或说完全不知道信与仁的性质;他们对信的概念是,它就是他们所相信或接受、包含在记忆中的一切,因为他们从有学问的人那里听到它;然而,这种信仰只是历史信仰或传统信仰,因为他们看不到一件事是不是如此,除非从别人那里看到;凡只从别人那里看到的东西既能被遭误解的圣言字义证实,也能被基于表象和知识(或科学)的推理证实,尽管它可能是与真理截然对立的虚假。当这种信仰被证实时,它就变成一种说服性信仰;而这种说服性信仰和历史信仰或传统信仰都不是属灵的信仰,因而不是得救的信仰,因为这种信仰还没有来自主的生命在里面。一个人若要接受这种生命,就必须照着主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照着这些诫命生活与从主生活是一样的,因为主就是圣言,并在圣言里面。这种生活就是信仰的生活,也就是仁爱;这时它的情感就变成仁爱,源于这种情感的思维就变成信仰;事实上,人的一切思维完全从情感获得其生命,因为没有情感,谁也无法思考;因此,当一个人的情感变得属灵时,他的思维也变得属灵;因此,一个人的仁爱怎样,他的信仰就怎样。由此可见,仁与信,就像情感与思维,或也可说像意愿与理解力一样,行如一体,因为情感属于意愿,思维属于理解力,因此它们就像良善与真理那样行如一体。由此清楚可知,照着来自圣言的主的诫命生活,或“守神诫命”是指过信仰的生活,也就是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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