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28.(1)神是无限的,因为祂是存在和出现本身,宇宙中的一切事物都从祂那里拥有其存在和出现。前面已经说明:神是一,是自我或自身,祂是一切事物的原初存在(primal Esse),宇宙中拥有存在、出现和持续存在的一切事物都来自祂,因此祂是无限的。接下来将说明,人类理性能从受造宇宙里的许多事物中认识到这一点。然而,尽管人类心智能从这些事物中承认原初存在或原初实体是无限的,但它仍不能认识这种存在的性质,因此只能将它定义为无限的一切和自存(Self-subsistent),因而定义为真正独一的实质;由于没有任何东西能论及实质,除非它有形式,所以它是真正独一的形式。但这些结论意味着什么呢?它们并没有清楚说明无限的性质,或说明无限是什么;因为人类心智即便具有最高的分析能力,也是有限的;它的有限性与它是不可分割的;因此,人类心智完全不能看到如它在自己里面那样的神的无限,因而完全不能看到神;尽管它能从后面模糊地看到神,正如摩西祈求见神时对他所说的那样:
他被放在磐石缝中,得见祂的背。(出埃及记33:20-23)
“神的背”是指世界上的可见之物,尤指圣言中的可感知,或显而易见之物。
这一切清楚表明,想知道神在其存在中,或在其实质中是什么样,是徒劳的。从有限事物中,也就是说,从祂无限所在的受造物中承认祂就足够了。人若不满足于此,就好比离开水进入空气中的一条鱼,或在抽气泵下面的一只小鸟,当空气被抽尽时,这鸟儿就开始抽气,最终死亡。他还好比一艘被风暴席卷、不受舵掌控的船只,被推到岩石和流沙上。那些想从里面理解神的无限,不满足于凭外面明显的迹象承认它的人也是如此。有一个故事讲到古代的一个哲学家说,他投海自尽了,因为他不能凭自己的心智之光看到或理解世界或宇宙的永恒。如果他原想看到或理解神的无限,那么他又会做出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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