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42.启17:4.“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表示这种宗教说服在外在上的表象,就好像它来自天上的良善和真理,而它在内在上来自魔鬼的邪恶和虚假。这从“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天主教徒的宗教说服;“穿着”是指处于外在,因为“衣服”是披盖的外在事物;因此,“穿着”是指外在上的表象。“紫色”是指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良善,也指邪恶,即该良善的对立面,这邪恶被称为魔鬼的邪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朱红色”是指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真理,也指虚假,就是这真理的对立面,这虚假被称为魔鬼的虚假。接下来会说明,这些良善和真理不同于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良善和真理,这同样适用于与它们对立的邪恶和虚假,这些邪恶和虚假被称为地狱的邪恶和虚假。
经上之所以如此描述这个女人,也就是淫妇和巴比伦,是因为在圣言中,经上根据其外在表象来描述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因而描述的是他们在拜他们的人眼里的样子。他们被如此描述,是因为圣言的字义由表象构成;而灵义脱去了这些表象,并将内层事物赤裸裸地呈现出来,没有衣服;当这些事物出现时,它们以完全不同的形式出现。如此处在外在表象上所看到“穿着紫色和朱红色衣服”的这个女人,在其内在形式上被称为“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同样的话论及穿着紫色袍和细麻布衣服的财主,然而,他却被投入地狱(路加福音16:19);同样的话也论及亚述人,以及与他同在的阿荷拉和阿荷利巴,也就是撒玛利亚和耶路撒冷,他们被称为官长和领袖,穿着蓝衣骑着马(以西结书23:6, 12)。在其它经文中也是如此。巴比伦在此被描述为出现在世上的淫妇或妓女,虽穿着华丽,却因充满不洁而令人憎恶。
在从圣言证明“紫色和朱红色”表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良善和真理之前,要先说一说这些良善和真理。从主发出的神性良善与祂的神性真理是合一的,正如在春天,太阳的热与光是合一的一样。但天使作为从主发出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接受者,却分为属天的和属灵的。那些接受主的神性良善多于祂的神性真理的天使被称为属天天使,因为这些天使构成被称为属天国度的主的国度。而那些接受主的神性真理多于祂的神性良善的天使被称为属灵天使,因为主的属灵国度是由这些天使组成的。这清楚表明,良善和真理有双重源头,即一个属天源头和一个属灵源头。那些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良善和真理是对主之爱的良善和真理;而那些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良善和真理是对邻之仁的良善和真理。这种区别就像更高与更低,或内层与外层之间的区别,因而就像那些处于更高或内在层级的事物与那些处于更低或外在层级的事物之间的区别。这种区别的性质可从《天堂与地狱》一书关于天堂的三个层级,因而天使的三个层级,以及他们的聪明和智慧所说的看出来(参看HH 33–34, 38–39, 208–209, 211, 435节)。
在圣言中,“紫色”表示这良善,“朱红色”表示这真理,这一点可从圣言中提到它们的经文明显看出来。如以西结书:
你的帆是用埃及绣花细麻布作的,你的篷是用以利沙岛的蓝色,紫色布作的。(以西结书27:7)
这些话论及推罗,推罗表示在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方面的教会,“蓝色,紫色”表示那些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知识,“篷和帆”表示这个教会的外在。路加福音:
有一个财主穿着紫色和细麻布衣服,天天奢华宴乐。(路加福音16:19)
“财主(即富人)”是指犹太民族和其中的教会,这个教会因他们所拥有的来自圣言的良善和真理的知识而被称为财主,“紫色”与良善的知识有关,“细麻布”与真理的知识有关,两者都来自一个属天源头。耶利米哀歌:
那些从前吃美食的,如今在街上被荒废;那些从前在朱红褥子养大的,如今却拥抱粪堆。(耶利米哀歌4:5)
“在朱红褥子养大”是指从幼年起就在来自属天良善的真理上被教导。
由于会幕代表天堂,亚伦的圣衣代表天堂的圣物,紫色和朱红色表示天堂的良善和真理,所以会幕的帷幔和幔子,以及亚伦的圣衣是用蓝色、紫色和染过两次的朱红色线,以及捻的细麻织成的;如:居所的帷幔(出埃及记26:1);约柜前面的幔子(出埃及记26:8);帐幕的门帘(出埃及记26:36);院子的门帘(出埃及记27:16);以弗得(出埃及记28:6);腰带(出埃及记28:8);决断胸牌(出埃及记28:15);以弗得袍子的底边(出埃及记28:33)。由于“染过两次的朱红色”表示属天良善的真理,所以:
在脸饼或陈设饼的桌子上蒙上染过两次的朱红色毯子,后来蒙上獾皮的遮盖物。(民数记4:8)
桌子上的东西,也就是饼,表示属天国度的至内在事物;而遮盖物表示外在事物,外在事物与来自良善的真理有关。
由于“朱红色”表示来自属天良善的真理,也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所以它被用来作纪念,如:
以色列人要为自己在衣服边上作繸子,钉一根朱红色带子,好叫他们因它就记得耶和华的一切诫命,并且遵行。(民数记15:38, 39)
出于同样的原因,在古代,当使用象征物时,系一根朱红色线作为对某件事的提醒或纪念是一种习俗,如关于他玛的儿子法勒斯和妓女喇合,我们所读到的:
收生婆拿朱红色线拴在他手上。(创世记38:28, 30)
关于妓女喇合:
她把朱红线绳系在窗户上,好叫探子可以记住他们的承诺。(约书亚记2:17, 21)
由于从邪恶中的一切洁净都是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实现的,所以在洁净的时候用到香柏木,朱红色线和牛膝草(利未记14:4–7, 49–52);用出于红母牛的朱红色线(即把朱红色线丢在烧红母牛的火中)来作赎罪和分离的水(即除污秽的水)(民数记19:6)。紫色和朱红色的这种含义源于这些颜色的性质。因为天堂里有远比世上的更灿烂的颜色,它们起源于那里的光。由于红色在那里起源于某种火或火焰一般的东西,而火和火焰一般的东西在那里则起源于爱之良善,所以“紫色”表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良善。但朱红色从火焰一般,同时又闪闪发光或发白的东西中获得自己的颜色,来自光的这种白色或闪光表示真理;因此,这个颜色表示属天良善的真理。
圣言中的绝大多数事物都有一个反面意义,紫色和朱红色也是如此;它们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反对这些良善和真理的邪恶和虚假。如在以赛亚书:
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白如雪;虽红如丹颜,必如羊毛。(以赛亚书1:18)
由于“朱红色”和“雪”一样,表示真理,“丹颜或紫色”和“羊毛”一样,表示良善,还由于“朱红色和紫色”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和邪恶(虚假和真理,并邪恶和良善通过对立而相对应,或说拥有彼此对立的对应关系),所以经上说:“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白如雪;虽红如丹颜,必如羊毛。”
462.记事四:
我曾在灵界眺望海岸,看到一个宏伟的港口。我走近它,凑近一看,只见里面有大大小小的船只,满载着各种各样的货物;坐在那里的长凳上的男孩和女孩们正在将货物分发给那些想要的人。他们说:“我们正等着看我们美丽的海龟。它们很快就会从海里爬出来,来到我们身边。”看哪!我看到大大小小的海龟,龟壳和鳞甲上还驼着幼龟,面对着周围的岛屿。父海龟有两个头,一个头很大,上面覆盖着外壳,就像它们身体的外壳,它们因此泛着红光;另一个头很小,就是海龟所拥有的那种;它们把小头拉回身体前部,以某种看起不见的方式插入大头。不过,我一直盯着那大红头,发现这头有一张像人一样的脸,正在与坐在长凳上的男孩和女孩们说话,还舔他们的手。这些男孩和女孩们则抚摸它们,给它们食物和美味,以及贵重物品,如做衣服的丝绸,做建筑材料的柏木(译注:有英文版本为做药片的百里香木),装饰用的紫色料,上色或作胭脂用的朱红颜料。
看到这些事物,我很想知道它们代表什么,因为我知道,出现在灵界的一切事物都是对应,代表与情感和源于情感的思维有关的属灵事物。于是,他们从天上与我说话,说:“你自己知道港口和船只,以及船上的男孩和女孩们分别代表什么;但你不知道这些海龟代表什么。”他们继续说:“海龟代表那里的神职人员当中那些将信仰与仁爱及其善行完全分离的人。他们在自己的心智中肯定,它们之间显然没有结合;而是圣灵通过对父神的信仰,因圣子的功德而进入一个人,并洁净他的内层,甚至直到他自己的意愿;如他们所看到的,人类的意愿就像一种椭圆形的平面。他们声称,当圣灵的运作接近这个平面时,它会从左侧绕过它,根本不触碰它;因此,人本性的内在或更高部分是为了神,外在或更低部分是为了人;因此,凡人所行的,无论善恶,都不会出现在神面前:良善不会出现,因为它是寻求功德的;邪恶不会出现,因为它是邪恶的;如果这些出现在神面前,那么人就会因其中的任何一个而灭亡。既然如此,人可以自由地意愿,思考,说话,并做他想做的任何事,只要他在世人面前小心谨慎。”
我问他们是否也断言,可以认为神不是全在和全知的。他们从天上回答说:“这也是允许的,因为在一个已经获得信仰,已经洁净,并由此称义的人里面,神不理会与他的思维和意愿有关的任何东西;在他的内心深处,或在他心智或本性的更高区域,他仍保留着他在信仰的行为中所获得的信仰,这种行为有时可能会在人没有意识到它的情况下返回。这些就是小头所代表的事物,当与平信徒交谈时,他们会把小头拉进身体前部,也会插进大头,因为他们不用小头与平信徒说话,而是用大头,大头出现在前面,好像具有一张人脸。他们出于圣言与平信徒谈论爱、仁爱、善行、十诫、悔改,从圣言中选择那里关于这些主题所说的几乎所有经文。但在如此行时,他们将小头插进大头,由此在自己里面从内心明白,这些事没有一样是为了神和救赎而做的,只是为了公共和私人利益而做的。
“然而,由于他们以一种令人愉悦和优雅的方式出于圣言谈论这些事,尤其谈论福音、圣灵的运作和救赎,所以在听众看来,他们似乎是英俊潇洒的人,智慧胜过全世界其他所有人。这就是为何如你所看到的,坐在轮船长凳上的男孩和女孩们将美味和贵重物品送给他们;他们就是你所看到由海龟来代表的人。在你们的世界,他们与其他人几乎无法区分,除非通过这一点来区分:他们认为自己是最有智慧的人,并嘲笑他人,甚至嘲笑那些持有类似信仰教义,但不精通这些奥秘的人。他们的衣服上有一个标记或徽章,他们由此而与其他人区别开来。”
与我交谈的人说:“我不会告诉你他们在信仰的其它问题上所持的观点,如选民、自由意志、洗礼和圣餐。他们不会透露这些观点,但我们在天上知道它们。由于这就是他们在世界上的性质,而死后,任何人都不允许想一套,说一套,所以他们只能出于其疯狂的思维说话,被视为疯狂,并被赶出社群,最后被送入启示录(9:2)中提到的深渊之坑。他们在那里变成肉体灵,看上去就像埃及木乃伊。事实上,他们心智的内层已经生出一种硬茧,因为他们在世时设置了障碍,或说把这些内层关在了一道屏障后面。由他们形成的地狱社群与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地狱社群接壤,他们随意地或经常从这个社群到另一个社群,并称彼此为同伴。但他们最终回去了,因为他们之间有这种区别:他们有关于通过信仰称义的行为的某种宗教,而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根本没有任何宗教信仰。”
我看到这些灵人被赶出社群,聚集在一起被扔下去后,又看见一艘七帆船在空中飞行,船上的官长和水手穿着紫衣,帽子上饰有华丽的月桂花冠,他们大声喊道:“看哪,我们在天堂;我们是身着紫袍的博士,尤其是戴着桂冠,因为我们是欧洲所有神职人员中的智者之首。”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被告知,它们是骄傲和被称为幻想的理想思维的形像,源于那些之前看似海龟的人;但现在,他们因疯狂而被赶出了社群,并聚成一组,一起站在一个地方。于是,我想和他们谈谈,就走近他们所站的那个地方,向他们打招呼,然后说:“你们就是那些将人的内在和外在分离,将圣灵在信仰之内的运作和圣灵在信仰之外与人的合作分离,从而将神和人分离的人吗?这样你们不是像神职人员中的其他许多教师一样,不仅从信仰中除去仁爱本身及其作为,而且还在信仰在神面前显现方面,从人那里除去了信仰本身,或说还除去了信仰本身,因为没有仁爱和善行,人们就无法向神展示他们的信仰吗?
“不过,我问你们,你们是希望我从理性还是从圣经来与你们谈论这个问题?”他们说:“先从理性来谈谈吧。”于是我作了如下发言:“内在人与外在人怎能分离呢?凭普遍感知,谁看不出,或不能看出,人的一切内层都发出并延续到他的外层,甚至直到最外层,以便它们可以产生它们的结果,完成它们的作为?内在不是为外在而存在的吗?好叫内在可以终止于外在,并继续存在于它们里面,从而拥有存在,就像一根柱子立于其基座上一样。你们可以看到,若没有一个延续,因而没有一个结合,最外层就会像空气中的肥皂泡一样溶解和破裂。谁能否认,神在人身上的内在运作是无数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事实上,知道它们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呢?他只需知道最外层,知道他以自己的思维和意愿与神一起在最外层中。
“这一点可举例来说明:人知道他说话时的内在运作吗?如肺如何吸入空气,然后充满小泡、支气管和肺叶;它们如何将这空气排入气管,在那里将它转化为声音;声音如何在喉咙的帮助下在声门中被调整;舌头如何将它清晰表达出来,嘴唇如何完成发音,从而使它变成言语。人对这一切内在运作一无所知,它们难道不是为了最外层,好叫人可以拥有说话的能力而存在的吗?将这些内在中的一个从它与最外层的连续联系中除去,人不就像一块木头一样,还能说话吗?
“再举一例:两只手是人的终端。延伸到那里的内层难道不是通过颈部,也通过胸部、肩膀、手臂和前臂而来自头部吗?还有无数肌肉组织,无数运动纤维,无数神经和血管,以及许多骨关节及其膜和韧带。人对这些东西了解多少呢?然而,手的行动力量却取决于它们中的每一个和全部。假如这些内层在手腕处向右或向左偏转,而不是延续到手上,那么这手岂不会从前臂脱落,就像从身体上撕下来、失去生命的东西一样烂掉吗?事实上,若你们愿意相信,这手就像人被斩首后的身体。如果神性运作,即信仰和仁爱的运作,中途停止,没有通过一个连续过程直达人自己,那么人类心智及其两种生命,即意愿和理解力,也会如此。显然,这时人不仅是牲畜,还是朽木。这些事是合乎理性的。
“你们若愿意听,这些事也与圣经相符。主不是说,你们要住在我里面,我也住在你们里面。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住在我里面的,我也住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约翰福音15:4, 5)吗?果子不是主通过人所做,并且人貌似凭自己从主那里所做的善行吗?主不也说,祂站在门外叩门,要进到那开门的人那里去,祂与他,他与祂一同坐席(启示录3:20)吗?主不是赐下英镑和才干,叫人用来做买卖赚钱,祂按人所赚的赐他永生(马太福音25:14-30;路加福音19:13-26)吗?还有:
祂按照各人在祂葡萄园里的劳动赏赐各人。(马太福音20:1-16)
这些只是少数经文。关于这个主题,即:人应当像树一样结出果实;应当遵行诫命,爱神、爱邻,等等,来自圣言的引文可以填满几页纸。
“但我知道,你们的自我聪明无法想象任何在真正意义上与来自圣言的这些经文和谐一致的东西;虽然你们引用它们,但你们的观念仍扭曲它们。你们不能不这样做,因为在交流和随之而来的结合方面,你们从人身上除去了神的一切。那么除了移除敬拜的一切外,还剩下什么呢?”后来,我在天堂之光中看到这些灵人,这光揭示并显明每个人的真实性质。这时,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出现在空中的船中,仿佛在天堂,也不再身穿紫袍、头戴月桂花冠,而是在沙地上,衣衫褴褛,腰束像渔网那样的网,透过这网可以看到他们赤裸的身体。然后,他们被送到了与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社群接壤的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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