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33.“坐在众水上的”表示统治圣言的一切,从而统治教会圣物的。这从“坐”和“水”的含义清楚可知:“坐”是指服从她的判决,并受其管辖,从而拥有统治权。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坐着审判”和“坐在宝座上”(AE 687节)。“水”是指真理(参看AE 71, 483, 518, 854节),但在此是指圣言的一切,因为经上说“众水”,并论及“淫妇”,也就是巴比伦,巴比伦是指对圣言的玷污和亵渎,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圣言。“众水”也表示教会的圣物,因为教会的一切圣物都与来自圣言的良善和真理有关。
在耶利米书,“住在众水之上”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和华指着巴比伦居民所说的话,祂已经作成。住在众水之上多有财宝的啊,你的结局到了,你所得好处的量满了。(耶利米书51:12–13)
由于“众水”表示圣言的真理,因而表示圣言的圣物,所以此处补充说:“多有财宝。”因为“财宝”表示神性真理,而神性真理在圣言中。“众水”在此也表示教会的圣物,这从对第15节经文的解释明显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说:“你所看见那淫妇坐的众水,就是各人民、群众、民族和舌头。”在那里,“人民、群众、民族和舌头”是指教会的一切事物;由于在圣言中,“地”表示教会,因此,地上的人表示教会的一切事物。不过,关于这个主题,在对那节经文的解释中,我们会予以详述。巴比伦人使圣言的真理和教会的圣物服从他们的判决、管辖和统治,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他们说服民众相信,只有他们理解圣言,凡没有就任神职的,都不理解它;通过这种方式,他们使圣言的一切,因而使教会的一切都服从他们自己的统治。
此外,圣言在其字义上具有这种性质:它可以被用来确认任何异端。因为字义是由真理的表象构成的,这些表象把被称为属灵真理的真正的天堂真理包裹在自己里面;除非这些真理被揭示和显露出来,也就是说,除非它们在教会的教义中被教导,否则它们所呈现的表象可能会被利用和扭曲,以支持任何虚假,甚至支持邪恶。因为圣言的真正真理就像一个人,而构成字义的真理的表象就像他的衣服,仅凭这些衣服无法判断这个人是谁,或他是什么样。如果仅凭衣服就能判断一个人,那么国王可能会被称为仆人,仆人可能会被称为国王,好人可能会被称为坏人,坏人可能会被称为好人,以此类推。因此,那些妄称自己统治教会和天堂的一切的人能以上千种方式利用圣言的字义来支持他们的统治。他们轻而易举地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们将被称为神圣的教会的一切都置于人类的理解力之上,或说他们视其超越人类的理解力;当人们相信这一点,并且真正的真理没有被教导时,地狱的虚假可能会被称为真理,魔鬼的邪恶可能会被称为良善。事实上,简单人可能会被说服,相信教皇的法令同样神圣,甚至比圣言的诫命更神圣;尽管后者来自天堂,而前者大部分来自地狱。因为以世上的统治为目的、涉及教会的治理、信仰和敬拜的每项法令,都来自地狱,无论它在外在形式上如何出现,并且听起来如何像是来自圣言;而来自圣言的每条诫命都来自天堂,因为它以主对灵魂的拯救为目的。由此可见,“坐在众水上”当论及为淫妇的巴比伦时,表示统治圣言的一切,从而统治教会的圣物。
552.启9:7.“蝗虫的样子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当人变得感官化时,他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来推理。这从“蝗虫”和“预备出战的马”的含义清楚可知:“蝗虫”是指通过来自地狱的虚假而变得感官化的教会之人(对此,参看AE 543节);“预备出战的马”是指推理,在此是指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因为经上说,它们“好像”马。“马”表示理解(参看AE 355, 364节),一切理解都属于真理。由于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争战,所以“预备出战的马”表示推理,在此表示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属灵的争战通过推理发生。接下来直到9:12,论述的是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即他在理解力和意愿方面的品质;他由“蝗虫”,以及它们的各种表象来描述。因为在灵界,人的一切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都由地上的各种走兽,以及飞鸟来代表,它们以对应的形式呈现于视野。那里根据走兽所来自的灵人的情感来代表的走兽看似我们世界上的走兽,但有时具有连续的变化和多样性,接近由不同的走兽构成的形式;此外,它们头上和身体也披挂和装饰着各种装饰物或象征物。我经常看见这些事物,那些被代表之人的情感和倾向的品质由此向我显明。由于在灵界,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由走兽和飞鸟来代表,所以在圣言中,“走兽和飞鸟”具有相似的含义。
前面(AE 543节)说明,“蝗虫”代表,因而表示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此处以蝗虫的各种形式和各种装饰描述了这些人具有何种品质,如:它们就像预备出战的马;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以及其它各种事物。所有这些事物都是诸如存在于灵界的那类代表,对应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和感官人的说服力。然而,若没有对应的知识,没有人能知道这些事物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感官人及其说服力的品质。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之所以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推理,是因为他处于这样的说服之中:虚假是真理,邪恶是良善;只要他处于这种说服,就不能理性、理智地看到任何事物;相反,凡他说服自己所相信的,他都认为是最高理性和最卓越理解的标志。因为他的理性和理智都关闭了,他由此对他所思考和谈论的那些东西处于一种说服性信仰。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的思维如此接近他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出于记忆谈论(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95—196, 5700, 102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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