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启示录17
1.拿着七个小瓶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来跟我说话,对我说,来;我将坐在众水上的大淫妇所要受的审判指示你;
2.地上的诸王与她行淫,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淫乱的酒。
3.在灵里,天使把我带到旷野;我就看见一个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那兽满了亵渎的名号,有七头十角。
4.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镶嵌着金子、宝石和珍珠,手拿盛满了可憎之物和她淫乱污秽的金杯。
5.在她额上有名写着,奥秘哉,大巴比伦,作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
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我看见她,就大大惊奇。
7.天使对我说,你为什么惊奇呢?我要将这女人和驮着她的那七头十角兽的奥秘告诉你。
8.你所看见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将要从深渊中上来,又要走向灭亡;凡住在地上、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生命册上的,见先前有,如今没有,以后再有的兽,就必惊奇。
9.这就是有智慧的心思。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
10.又是七位王;五位已经倾倒了,一位还在,一位还没有来到;他来的时候,必须暂时存留。
11.那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兽,自己是第八位,和那七位同列,也走向灭亡。
12.你所看见的那十角,就是十王,他们还没有得国;但他们一时之间,要和兽同得权柄,与王一样。
13.这些人都有一个心思,将自己的能力和权柄给那兽。
14.这些人必与羔羊争战;但羔羊必胜过他们,因为羔羊是万主之主,万王之王;那些与羔羊同在的人被呼召、拣选,并且是忠信的。
15.天使又对我说,你所看见那淫妇坐的众水,就是各人民、群众、民族和舌头。
16.你所看见在那兽上的十角,这些必恨这淫妇,使她荒凉赤身,又要吃她的肉,用火将她烧尽。
17.因为神将遵行祂的心意,行一样的心意,把他们的国给那兽放在他们心里,直等到神的话都完结了。
18.你所看见的那女人,就是有一国管辖地上众王的大城。
诠 释
1029a.由于这一章和接下来的一章论述了巴比伦,所以在我们解释这两章之前,先说明巴比伦总体和具体是什么意思,还要说明它起初是何品质,后来又逐渐变成什么样。“巴比伦或巴别”是指由那些渴望利用教会的圣物统治全世界的人组成的教会,他们通过统治人类的灵魂,声称自己有权柄拯救凡他们所愿意的人而如此行;这些人最终寻求统治天堂和地狱,并这种统治权据为己有。为达到这个目的,他们获取主的一切权柄,并将其转到自己这里,就好像主已经赐给了他们一样。由这样的人组成的教会在起初完全不同于随着时间推移,它所变成的样子。起初,他们可以说为主、为圣言,为爱和信,尤其为世人的拯救而发热心。但这种热情里面隐藏着统治的火;随着时间的推移,并且随着统治权的增长,这火爆发出来,在它采取行动的程度上,教会的圣物成为手段,统治本身成为目的。当统治成为目的时,教会的圣物就成了用于这个目的,因而用于他们自己的一个手段。然后,他们不仅将灵魂的救赎归功于自己的权柄,还将主的一切神性能力都据为己有。当他们如此行时,就扭曲了教会的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从而亵渎了教会的圣物。这些事就是“巴比伦”。
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以一种活生生的方式被指示给我。在灵界,有些人努力获得这种统治权。他们因知道唯独主拥有一切权柄,于是就似乎对主、对天堂和教会充满热情,竭尽全力唯独敬拜主,并以一种神圣的方式遵守圣言的一切。他们还安排,让神圣和正直在所有人当中占上风。但人们可以知道,这种热情里面隐藏着统治其他所有人的强烈欲望;他们以为,他们所安排的事会蒙主悦纳。而事实上,一旦他们获得统治权,目的就渐渐暴露出来,这目的就是,是他们,而不是主进行统治,因此主应服侍他们,而不是他们服侍主;他们若不被允许像神一样按自己的意愿处理一切,就会感到很愤怒。事实上,人们发现,如果随心所欲做一切事的权力没有赋予他们,他们就轻视主,甚至弃绝祂,除非祂同意他们的一切决定。人们还发现,他们若敢,就会以任何借口想把主的神性权柄转到自己这里;但他们害怕他们若如此行,会被扔进地狱。通过这种方式说明,巴比伦是如何开始的,又是如何结束的。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当统治成为目的,教会的圣物成为手段时,对神的敬拜就会以各种借口变成对人的敬拜;因此,他们自己实际上成了神,而主实际上不是神,只是为了形式而被称为神。
由于利用教会的圣物对人的灵魂、天堂和主自己的统治内在是亵渎的,所以可推知,它是地狱的。事实上,地狱里的魔鬼一心只想统治天堂和主自己;他们也以各种借口试图如此行。不过,他们一进行尝试,就被地狱吞没。既然那些在世上把主从祂王国的座位上赶下来,把自己置于其上的人内心就像魔鬼,那么很明显,随着时间推移,由这些人组成的教会在其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上都被摧毁;这就是它的结局。他们就是魔鬼,这一点从灵界的这些人身上明显看出来。那些在世上行使主的神性权柄的人死后以最神圣的方式谈论主,并以各种外在的虔诚来敬拜祂。但当他们的内层或内在状态被看到(因为在灵界,这些能被发现和看到)时,却发现它们是亵渎的,因为它们是无神论的,充满魔鬼般的狡诈。由此清楚可知,他们的神圣外在为他们实现统治的目的提供了手段。
有一次,一个问题出现在灵人中间,即:地狱里的魔鬼是否能做出这种事;于是一个最坏的魔鬼从那里被召唤出来,他被告知,他若以圣洁敬拜主,承认祂的神性等同于父的神性,同时遵行敬拜的一切,就会统治许多人。一听说可以统治许多人,他立刻使他的内层变得狡诈,使他的外在变得神圣,并以一种比许多天使都更神圣的方式敬拜主,还向所有不崇拜主的人发怒。但一发现统治权没有授予他,他就向主自己大发雷霆,不仅否认祂的神性和父的神性,甚至还指责这两者;因为他是个无神论者。
这就是当今巴比伦的性质,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很清楚地看出来:他们以钥匙已经交给彼得为借口,将主的一切神性权柄都转到自己这里,通过夺走圣言而向民众封锁神性真理,他们将一种与圣言的神圣同等,甚至更高的神圣归于教皇的法令;他们即便有,也很少教导对神的敬畏和敬拜,只教导对他们自己的敬畏和敬拜,以及为了他们自己而对圣徒或圣物的敬拜。这一切清楚表明,巴比伦在走到尽头时,是一个缺乏对神之爱的一切良善和对邻之爱的一切良善,因而缺乏一切真理的空虚教会。因此,它不再是一个教会,而是偶像崇拜;所以它与古人当中的异教徒几乎没什么两样;这些异教徒敬拜巴力、亚斯他录、别西卜,以及其他人,却又有圣殿,指定的节期,祭坛,祭物,香,奠祭和其它东西,与犹太教会的东西很相似。说关于巴比伦在起初和结束时的这些事,是为让人们知道为何在圣言中,巴比伦有时甚至被高举到天上,有时甚至被扔进地狱。
1029b.这就是巴比伦或巴别的性质,这一点从先知书,尤其但以理书对它的描述,以及它在其中的代表很清楚地看出来。首先,从但以理书中尼布甲尼撒王梦见的雕像看出来:
尼布甲尼撒王梦见一个雕像站在王对面;它的头是精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银的,肚腹和大腿是铜的,小腿是铁的,脚是半铁半泥的。后来有一块石头被凿出来,击打在这半铁半泥的脚上,把它们砸碎;于是铁、泥、铜、银、金都一同砸得粉碎,如夏天禾场上的糠秕,被风吹散,无处可寻。打碎这像的石头变成一块大岩石。(但以理书2:31–35)
从但以理对这梦的解释清楚看出,它描述了变成巴比伦的教会从开始到结束的状态。所描述的,正是巴比伦,因为这些东西是巴比伦王在梦中看到的,他还看见一个雕像正对着他;但以理也明确地对王说,你就是那属金的头(但以理书2:38)。这雕像的头、胸、臂、腹、大腿、小腿、脚,以及从上到下构成这像的金、银、铜、铁、泥,描述了这个教会的相继状态,甚至直到最后状态。这一切清楚表明,这个教会起初因对主之爱的良善而充满智慧。因为它的“头”,也就是最高部分,表示智慧,“金”表示对主之爱的良善。它的脚趾是“半铁半泥的”,表示该教会的最后状态将是一种缺乏一切爱之良善和一切智慧的状态;因为但以理是这样解释的:
你既见铁与泥混合,他们必与人的种混合,却不能彼此相合,正如铁与泥不能混合一样。(但以理书2:43)
“人的种”表示神性真理,因而表示圣言的真理;因这真理而不能实现相合,因为在教会的末了,它因被用于对人的敬拜而被歪曲了。“石头砸碎了雕像的所有部分”描述了这个教会的毁灭。“石头”表示神性真理;石头所变成的“岩石”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它的毁灭就是最后的审判。下面这些话则描述了那时将由主建立的新教会:
天上的神必使一国兴起,永不灭亡,祂的国也不归别的人民;它却要打碎灭绝那一切国,但它自己必永远站立。(但以理书2:44)
在圣言的这一部分和其它部分,“王”都表示教会;“人”也是如此,雕像就是人的形式。
在但以理书,尼布甲尼撒王在梦中看到的“树”也描述了后来变成巴比伦的教会:
我正在观看,看哪,地中间有一棵树,极其高大;那树生长,变得强壮,高得顶天,从全地极都能看见它;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田野的走兽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空中的飞鸟住在它的枝子上,一切肉体都从这树得滋养。看哪,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全力呼喊,这样说,伐倒这树,砍下枝子,抛散花朵;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但他根上的树墩子却要留在地里,用铁圈和铜圈箍住,留在田野的青草中;让他被天上的露水滴湿,让他的分儿就在地上的青草,跟走兽一样;他们必改变他的心,不再是人的心,而给他一个兽心,直到七期经过他,直到活人知道主是人国中的至高者。(但以理书4:10–17)
这树及其一切是指尼布甲尼撒王,因而是指巴比伦本身,这一点在但以理书(4:20–22)说得很明确。从但以理书(4:32–34)明显看出,所听到的这些事都发生在了王身上,即:他被赶出离开人,与田野的兽同居,吃草如牛,直到七期经过他。这些事临到他身上,是由于他的自我之爱,以及他对自己统治的骄傲,这一点从他说的这些话清楚看出来:
这大巴比伦不是我用大能大力建为王国之家,为显我威严的荣耀吗?(但以理书4:30)
后来,当他恢复时:
我,尼布甲尼撒尊崇天上的王,因为他的一切作为是真理,他的道路是公平;他能使那行走在骄傲中的人降为卑微。(但以理书4:37)
尼布甲尼撒的这种状态描述了那些高举自己为神,胜过教会的一切之人死后的状态;即:“他们被赶出离开人”,这意味着他们在理解力方面不再像人;“他们变成兽,并吃草如牛”、“他们头发长长,好像鹰毛,他们的指甲长长,如同鸟爪”表示他们彻底感官化;他们是愚蠢的,而不是聪明的,是疯狂的,而不是智慧的;“吃草,头发像鹰毛,指甲如同鸟爪”表示变得感官化。
1029c.在但以理书,“从海中上来的四只兽”也描述了最终变成巴比伦的教会的相继状态:
从海中上来的四只兽向他显现,第一只像狮子,有鹰的翅膀,但这翅膀被拔去,兽从地上被扶起来,用两脚站立,像人一样,又有人的心给了它。后来又有一兽如熊,就是第二兽,它半身侧立,有三根肋骨在它口内牙齿间;他们对它如此说,起来吞吃多肉。此后,看哪,又有一兽如豹,背上有四个翅膀,像鸟的翅膀,四个头;又有统治权给了它。后来,第四兽,可怕可惧,极其强壮,大有力量,有大铁牙,吞吃嚼碎,剩下的用脚践踏。(但以理书7:3–7)
这些兽也描述了教会从最初到最后的相继状态(可参看AE 316, 556, 650, 780—781节)。“有鹰的翅膀的狮子”,以及后来它“像人一样,又有人的心给了它”表示在第一种状态下,他们处于真理,从而处于聪明。“可怕,吞吃嚼碎,剩下的用脚践踏的第四只兽”表示在最后的状态下,他们处于来自邪恶的各种虚假。关于这只兽,但以理书(7:23–25)提到了其它东西。
下面这些话的意思是,已经变成巴比伦的教会将被摧毁,一个敬拜主的新教会将得以建立:
我正在观看,见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有权柄、荣耀和国度赐给他,使所有人民、民族和舌头都拜他。他的权柄是永远的权柄,是不能废去的;他的国度必不毁灭。国度、权柄和普天之下诸国的威严,必赐给至高者的圣民,他的国是永远的国;一切掌权的都必敬拜他,顺从他。(但以理书7:13–14, 27)
“人子”是指神性人身和圣言方面的主。“有权柄、荣耀和国度赐给他,他的权柄是永远的权柄,是不能废去的”是指祂要建立一个教会,这个教会将敬拜祂。“必赐给圣民的国度”是指祂要建立的教会。当教会成为巴比伦,也就是说,被如此摧毁,以至于它里面不再剩下任何良善或真理时,这将成为现实,因为那时是它的结局,也就是说,那时不再有任何教会。巴比伦的结局就是指这种结局。并不是说他们在世上的偶像崇拜将与他们一起被摧毁,因为这种崇拜会持续下去,但不是作为任何教会的敬拜,而是作为异教的敬拜持续下去。因此,这些人死后会来到异教徒中间,不再在基督徒当中。但主会从那些不拜教皇,也不拜圣徒和雕刻的偶像,而是拜主的人当中形成一个新教会。
但以理书描述了巴比伦的偶像崇拜:
尼布甲尼撒王立了一座高大的雕像,命令所有人俯伏敬拜它;凡不俯伏敬拜的,必扔在燃烧着烈火的窑中。(但以理书3:1–7)
但以理书还描述了这个偶像崇拜:
因这雕像,玛代的大流士下令,任何人都不可在王以外或向任何神、或向任何人求什么;三十天之内,凡向神或人求什么的,就必扔在狮子坑中。(但以理书6:7–9)
这些话描述了在对圣物的统治,和对神性权柄的篡夺方面的“巴别”或“巴比伦”;所有说服大流士去造这雕像的人都被扔进狮子坑中,并被吞食,则描述了他们的毁灭。
但以理书也描述了巴比伦或巴别:
伯沙撒王叫大臣、皇后、妃嫔用他父尼布甲尼撒从耶路撒冷殿中所掠的金银器皿饮酒,同时他们赞美金、银、铜、铁、木、石所造的神,当时墙上就向他显出字来;后来王在那一夜被杀了。(但以理书5:1–31)
这些事物代表、因而表示那些属于巴比伦,把自己的统治甚至延伸到天堂的人对教会圣物的亵渎;因为经上说:
当他们把他家中的器皿拿到你面前时,你竟高抬自己在天上的主之上。(但以理书5:23)
从但以理书中的这些经文可以看出,在圣言中,“巴比伦”或“巴别”是指对统治全世界,统治天堂和主自己的爱;主的教会逐渐变成巴比伦,并且随着它变成巴比伦,它在一切爱之良善和一切信之真理方面被摧毁;这就是它的结局,也就是说,它不再是一个教会。当它不再是一个教会时,就被算在偶像崇拜的民族当中,除了那些敬拜主,视圣言为神圣,并从它那里接受教导的人之外。
1029d.以赛亚书也描述了“巴别”或“巴比伦”:
耶和华要怜恤雅各,必再拣选以色列,将他安置在他们自己的地。当耶和华赐你安息,脱离愁苦的日子,你必提这诗歌论巴比伦王说,勒索人的怎么停止了,对金子的欲望怎么止息了。耶和华折断了恶人的杖和掌权者的棒,因此全地得安息、享平静;他们放声歌唱。连橡树,就是黎巴嫩的香柏树都因你欢乐,说,自从你躺下以后,再没有伐木的人临到我们了。下面的地狱因你震动,迎接你的到来;它因你激动利乏音,就是地上所有的强者;它使列族的众王都从他们的宝座上起立。他们都必答话,对你说,你也变为软弱像我们一样吗?你也与我们相似吗?你的威势和你琴瑟的噪声都下到地狱;你下面铺的是虫,上面盖的是蛆。路西弗啊,早晨之子,你何竟从天坠落,你何竟被砍倒在地上,在列族之下软弱。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诸天,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天上的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两极,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高者同等。然而,你必被丢入地狱,到坑的两侧。凡看见你的都要留意你。这就是那使大地震动,使列国战抖,使世界成为旷野,摧毁其城邑的人吗?你被抛弃在你的坟墓之外,好像可憎的枝子,以被杀的人为衣,就是被剑刺透、坠落坑中石头那里的,像被践踏在脚下的尸首一样。你不得与他们同在坟墓里,因为你毁坏你的地,杀戮你的民;恶人的种必永不留名。因他们祖宗的罪孽就要预备杀戮他的儿子,免得他们兴起来,得了这地,使地面满了城邑。因为万军之耶和华说,我必兴起攻击他们,将巴比伦的名号和所余剩的人,连子带孙一并剪除。我必使你成为麻鳽的产业,又变为水池,我要用灭亡的扫帚扫净她。我要在我的地上击破亚述人,在我的山上践踏他。(以赛亚书14:1–25)
所有这些话都论及巴比伦,而不是论及任何魔鬼,这魔鬼被造为光明天使,因叛乱而被扔进地狱,并因他的最初状态而被称为“路西弗,早晨之子”。此处描述的是巴比伦,这一点从提到巴比伦王和巴比伦的以赛亚书(14:4, 22)明显看出来,因为经上说“你必提这诗歌论巴比伦王说”,后来又说:“我必将巴比伦的名号和所余剩的人剪除。”要知道,在圣言中,王和他的国具有相同的含义。巴比伦之所以被称为“路西弗,早晨之子”,是因为如前所述,巴比伦起初是为主、为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而发热心的教会,尽管其牧师的这种热情里面隐藏着利用圣言的圣物统治他们能征服之人的火。这就是为何巴比伦被称为“路西弗,早晨之子”。由于同样的原因,它被称为诸王之王,一切都被交在他手中(但以理书2:37),它也被称为雕像的金头(但以理书2:38)和地中间高大的树(但以理书4:10, 22)。
起初的巴比伦也是有鹰的翅膀,后来像人一样,又有人的心给了它的狮子(但以理书7:4)所指的,被称为列国的装饰和迦勒底人辉煌的荣耀(以赛亚书13:19),并被提到在认识耶和华的人当中(诗篇87:4)。由于起初的巴比伦表示这种教会,所以巴比伦王在此被称为“路西弗,早晨之子”,因那时的真理之光被称为“路西弗”,因光明或白昼的开始而被称为“早晨之子”;“早晨”是指起初的教会。但这一章描述的是在末期,就是当教会成为“淫妇巴比伦”时,这个教会的状态;当不再有任何爱之良善或任何信之真理剩下时,这就是它的状态。它的这种状态就是它的毁灭和被判下地狱的意思。圣言所说的他们的毁灭无非是指死后,那些篡夺和行使神性权柄,并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而把地上的民众困在浓密的幽暗或盲目,以及偶像崇拜中的人,尤其那些把人们引离对主的敬拜之人被投入地狱。
由于这些就是这一章所描述的事,所以我要简要解释一下从中所引用的这些经文。“耶和华要怜恤雅各,必再拣选以色列,将他安置在他们自己的地”表示巴比伦结束之后,主将建立一个新教会。“当那日,你必提这诗歌论巴比伦王说,勒索人的怎么停止了,对金子的欲望怎么止息了”表示从属灵的囚禁和奴役中释放出来,那些在这个教会统治之下的人就处于这种属灵的囚禁和奴役。“耶和华折断了恶人的杖和掌权者的棒”表示他们不再通过来自良善的真理而拥有任何能力,因为他们处于来自邪恶的纯粹虚假;这就是他们在灵界的无能。“全地享平静;他们放声歌唱,连橡树,就是黎巴嫩的香柏树都因你欢乐,说,自从你躺下以后,再没有伐木的人临到我们了”表示那些处于良善和真理的知识之人将不再被他们侵扰,“地”表示将从他们那里得安息的一个新教会,“橡树”和“黎巴嫩的香柏树”表示外在意义和内在意义上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伐木的人不临到他们”表示不再有侵扰。“下面的地狱因你震动,迎接你的到来;它因你激动利乏音,就是地上所有的强者;它使列族的众王都从他们的宝座上起立”表示那些地狱里的人报复的快乐。“他们都必答话说,你也变为软弱像我们一样吗?你也与我们相似吗?你的威势和你琴瑟的噪声都下到地狱”表示因想到教会变得像他们一样,同样处于邪恶之虚假而快乐。“路西弗啊,早晨之子,你何竟从天坠落,你何竟被砍倒在地上,在列族之下软弱”表示讥讽,因为它变成这样,尽管它起初因处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而在天堂。这些话是地狱里的人说的,因为对那里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能把任何人从天堂拉下来,用邪恶之虚假毁灭他更快乐的了。“你心里曾说,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天上的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两极,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高者同等”也是讥讽的话,讥讽他们以统治为骄傲,他们甚至扩展到天堂,篡夺神性权柄,从而使天堂的一切和教会的一切都服从他们的意愿,以便他们可以像神一样被敬拜和崇拜;“在北方两极的聚会的山”是指升入天堂的地方,“在众星和高云之上”是指在神性真理之上,“星”是指良善和真理的知识,“高云”是指圣言的内层真理。“然而,你必被丢入地狱,到坑的两侧;凡看见你的都要留意你。这就是那使大地震动,使列国战抖,使世界成为旷野,摧毁其城邑的人吗”是指继续讥讽那些在地狱里的人,以及讥讽他们夸耀,教会从天上摔下来了,“坑的两侧”是指地狱里的地方,那里只有邪恶之虚假,“地,列国和世界”表示教会,“城邑”表示教义。“你被抛弃在你的坟墓之外,好像可憎的枝子,以被杀的人为衣,就是被剑刺透、坠落坑中石头那里的,像被践踏在脚下的尸首一样”表示他们的诅咒状态,“以被杀的人为衣,就是被剑刺透的,被践踏在脚下的尸首”表示对真理的亵渎的诅咒或定罪。“你不得与他们同在坟墓里,因为你毁坏你的地,杀戮你的民;恶人的种必永不留名”表示比其余的更严重的诅咒或定罪,因为教会的一切都被灭绝了。“因他们祖宗的罪孽就要预备杀戮他的儿子,免得他们兴起来,得了这地,使地面满了城邑”表示他们永远的毁灭。“我必将巴比伦的名号和所余剩的人,连子带孙一并剪除”表示彻底的毁灭,因为他们不再拥有任何良善或真理。“我必使你成为麻鳽的产业,又变为水池,我要用灭亡的扫帚扫净她”表示通过摧毁真理而来的地狱虚假。“我要在我的地上击破亚述人,在我的山上践踏他”表示新教会不会有基于虚假反对真理和良善的任何推理。此外,本书的其它部分更详细地解释了这一章的内容(可参看AE 208b, 223b, 304d,g, 331b, 386b, 405e, 539b, 589, 594d, 608a, 659e, 687b, 697c, 724e, 727b, 730b, 741d, 768e, 811d节)。
1029e.同一先知书:
因此,巴比伦必成为列国的装饰,为迦勒底人辉煌的荣耀,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它必永远无人居住,世世代代无人居住;阿拉伯人也不在那里停留,牧羊的人也不使羊群躺卧在那里;只有旷野的走兽(ziim)躺卧在那里,他们的房屋满了夜枭(Ochim),猫头鹰的女儿住在那里,萨梯(或野山羊)在那里跳舞。鸮鸟(ijim)必在她宫中呼应,龙必在她快乐的宫殿中回应。她的时间将到,她的日子必不久延。(以赛亚书13:19–22)
这一整章论述的主题是在那些属于巴比伦的人中间,教会的良善的一切和真理的一切彻底毁灭。“因此,巴比伦必成为”在字义上是指被称为巴比伦或巴别的大城,但在灵义上是指已经成为巴比伦的教会。巴比伦或巴别因这个教会起初的智慧而被称为“列国的装饰和迦勒底人辉煌的荣耀”,如前所述;但一般来说,“巴别或巴比伦”是指一切爱之良善都被摧毁,最终被亵渎的教会,“迦勒底”是指一切信之真理都被摧毁,最终被亵渎的教会。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它“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所多玛”也表示自我之爱对一切良善的摧毁,“蛾摩拉”表示由此而来的对一切真理的摧毁。“它必永远无人居住,世世代代无人居住”表示它的永远毁灭,“永远无人居住”与良善的毁灭有关,“世世代代无人居住”与真理的毁灭有关;因为那些摧毁良善和真理,后来又欣然接受邪恶和虚假以取代它们的人不能被改造。而那些处于邪恶和虚假,没有摧毁良善和真理的人则不然,如不知道良善和真理的外邦人。“阿拉伯人也不在那里停留,牧羊的人也不使羊群躺卧在那里”表示教会将变成这种旷野或沙漠,“阿拉伯人”是指那些生活在旷野或沙漠中,但因没有五谷或果实而不在那里停留的人,这与当没有牧场时,牧羊人的羊群是一样的。“只有旷野的走兽(ziim)躺卧在那里,房屋满了夜枭(Ochim)”表示属于他们的地狱的虚假和邪恶,“旷野的走兽(ziim)”表示地狱的虚假,“夜枭(Ochim)”表示地狱的邪恶,“房屋”表示那些具有这种品质之人的心智。“猫头鹰的女儿住在那里,萨梯(或野山羊)在那里跳舞”表示被歪曲的真理和被玷污的良善都会在那里,“猫头鹰的女儿”表示被歪曲的真理,“萨梯(或野山羊)”表示被玷污的良善,“跳舞”表示出于玷污爱之良善的污秽之爱的喜乐。“鸮鸟(ijim) 必在她宫中呼应,龙必在她快乐的宫殿中回应”表示在他们教义中的这些玷污和歪曲。
先知书中的其它经文同样描述了巴比伦。如在耶利米书:
有剑临到巴比伦,有剑临到她的宝物,宝物就被抢夺;有干旱临到她的众水,它们就干涸;因为这是雕刻偶像之地,他们以可怕的东西为荣耀;所以猛兽(tziim)和土狼(ijim)必住在那里,猫头鹰的女儿也住在其中;她必不再永远坐着,也世世代代无人居住;必无人住在那里,也无人子在其中逗留,正如神倾覆所多玛、蛾摩拉,和邻近的城邑一样。(耶利米书50:35, 37–40)
同一先知书:
你们要从巴比伦中间逃出,各人救自己的灵魂,免得你因她的罪孽被剪除。巴比伦是耶和华手中的金杯,使全地沉醉;列族喝了她的酒,于是列族就发疯了。巴比伦忽然倾覆,并被打碎。耶和华说, 行毁灭的山哪,看哪,我和你作对,你毁灭全地。我要伸手攻击你,使你从岩石上滚下来,使你成为烧毁的山。人必不从你那里取石头为房角。巴比伦必成为乱堆,为龙的住处,令人惊骇、嗤笑,并且无人居住。(耶利米书51:6–8, 25, 26, 37).
以赛亚书:
安然坐着的巴比伦啊,现在当听,她心中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人;我必不坐着为寡妇,也不知道丧子之痛。但丧子、寡居这两件事在一日转眼之间必临到你。只因你的众多邪术和大量法术,它们必全然临到你身上。因为你素来倚靠自己的邪恶,说,无人看见我。当你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人时,你的智慧和知识就迷惑了你。因此,恶事必临到你,你不知如何躲避,灾祸落在你身上,你也不能赎罪;你所不知道的毁灭必忽然临到你身上。(以赛亚书47:8–11)
因此,巴比伦的毁灭不仅在这里被描述,还在以赛亚书整个第47章,以及在耶利米书的整个第50和51章,以赛亚书(21:8, 9)和诗篇(137:1, 8, 9)中被描述。在以西结书(16:1–63; 23:1–49),他们在埃及的淫行,后来与亚述女子,最后与巴比伦女子并迦勒底人的淫行描述了犹太人对真理的歪曲。“在埃及的淫行”表示来自属世人的对真理的歪曲,这是由谬误、表象和知识或科学导致的。他们与亚述女子的淫行表示来自理性人的对真理的歪曲,这是由基于谬误、表象和知识或科学的推理和诡辩导致的。他们与巴比伦女子并迦勒底人的淫行表示对良善的玷污和对真理的亵渎。
因此,当以色列人完全背离代表教会属灵事物的律例时(他们通过这些属灵事物与天堂交流),他们都被交在亚述王手中;因为他们中间不再有任何代表性教会,因而不再有与天堂的交流。关于他们的罪行,以及他们被亚述王掳到他的城邑,还掳到巴比伦,可参看列王纪下(17:1–41)。同样的事发生在犹太人身上。当他们如此玷污和亵渎代表信之良善和真理的一切律例、典章和律法,以至于不再有任何良善和真理剩下时,当他们的教会因此成为巴比伦时,不仅他们的王和首领,并全体百姓,而且耶和华家中的一切财宝,以及后来它的一切金器,都被交在了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的手中;此外,圣殿本身也被烧毁了(对此,参看列王纪下24:1–20; 25:1–26; 以赛亚书20:17, 18; 39:6, 7; 耶利米书20:4, 5; 21:4–10; 25:1–12; 27:6–22; 28:1–16; 29:1–21; 32:1–5; 34:1–7, 18–22; 35:11; 38:17–23; 39:2–18; 41:1–12; 52:1–34)。他们的罪过是:他们使无辜的血充满了耶路撒冷(列王纪下24:4),他们向巴力烧香,向别神浇奠祭,把可憎之物设立在耶和华的家中,在欣嫩子谷建造巴力的丘坛,把自己的儿女献给摩洛(耶利米书32:29–35)。这一切都表示对教会圣物的亵渎。这种亵渎也由“巴比伦”来表示。因此,耶利米对他们说,他们要自愿把自己交在巴比伦王手中,那些不这样把自己交出去,留在那地的人必死于剑,饥荒和瘟疫(耶利米书27:1–11),免得表示教会的那地再遭他们亵渎,也免得巴比伦由此完全披上它的代表。
但由于主将生在这个民族,并在那时教会所在的地方和祂的圣言所在的地方显现祂自己,所以这个民族被掳七十年后,从巴比伦被带回来了,圣殿也得以重建。然而,除了像巴比伦教会一样的教会外,没有其它教会留在他们中间,这可从主自己关于这个民族所说的许多话,以及他们接受祂的方式明显看出来。因此,耶路撒冷最终被摧毁,圣殿也被大火烧毁。
总的来说,要知道,每个教会起初都像一个处女,但随着时间推移,它变成了妓女。因为随着它渐渐开始爱自我和世界,它也渐渐进入一种邪恶的生活,从而接受虚假的教义;然后,它从一个教会要么变成了巴比伦,要么变成了非利士,在那些爱自己胜过一切的人中间变成巴比伦,在那些爱世界胜过一切的人中间变成非利士。因为随着这两种爱增长,教会之人玷污和歪曲了圣言的良善和真理,圣言也从一个处女变成了一个妓女。
挪亚的后代开始建立的通天塔(对此,可参看创世记11:1–9,以及《属天的奥秘》1283–1328节对这些细节的解释)就代表并表示,若非主通过分散他们的宗教阻止这种尝试,大洪水之后的第一个教会也会变成巴比伦。从圣言如此说明“巴比伦或巴别”总体和具体表示什么之后,我们现在准备继续解释本章和下一章关于巴比伦及其毁灭的预言。
519a.启8:11.“这星名叫苦艾”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从“名”、“星”和“苦艾”的含义清楚可知:“名”是指状态是什么样,事物是什么样,或说一个状态的品质、一个事物的品质(参看AE 148节);“星”,即此处“好像一盏灯的烧着的大星”是指被自我之爱歪曲的圣言真理;“苦艾”是指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苦艾”因它的苦味而具有这种含义,苦味源于与对立的不甜混杂的甜味;因此,像苦艾和苦胆那样的苦味在灵义上表示与虚假,也就是真理的对立面,即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因为品味和尝味表示对知道并变得智慧的情感,因此美味的东西表示智慧的快乐和愉悦;美食因味美而表示智慧的真理。这一切来自对应(参看《属天的奥秘》,3502, 3536, 3589, 4791–4805节)。“苦艾”和“苦胆”因其苦味而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一点从本节经文接下来的话也明显看出来;因为经上说:“因水变苦,就有许多人死于这些水。”这句话表示通过被歪曲的真理,所有这些人在属灵生命上都灭亡了;因为真理构成人的属灵生命,而邪恶之虚假则消灭它;当真理与邪恶之虚假混杂时,它们就不再是真理,而是被歪曲的真理;被歪曲的真理就是虚假本身。
犹太民族就有这些虚假;但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它们是另一种虚假;在福音书中,这些虚假由“醋”来表示,而前者由调和了没药的“苦胆和酒”来表示:
他们来到一个地方,叫各各他,拿苦胆调和的醋给耶稣喝;祂尝了,不肯喝。当祂被钉在十字架上时,其中有一个人跑去,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芦苇秆上给祂喝。(马太福音27:33–34, 48; 马可福音15:23, 36)
约翰福音:
这事以后,耶稣知道各样的事已经成了,为使经文应验,就说,我渴了。有一个器皿盛满了醋,放在那里;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送到祂嘴边。耶稣受了那醋,说,成了!(约翰福音19:28–30)
福音书所记载的关于主受难的每一种情况,在灵义上都表示那时教会在主和圣言方面的状态。事实上,主就是圣言,因为祂是神性真理;犹太人怎样对待圣言或神性真理,就怎样对待主(对此,参看AE 64, 195节)。他们拿“苦胆调和的醋”(这醋也被称为“没药调和的酒”)给主,表示在犹太民族那里,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的品质,即:它与邪恶之虚假混杂在一起,因而完全被歪曲和玷污了,所以祂不会喝它。但后来“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表示在正直的外邦人中的那种虚假,这种虚假是来自对真理的无知的虚假,其中有某种良善和有用的东西;主接受这种虚假,所以祂喝了这醋;他们绑在其上的“牛膝草”表示对虚假的洁净;主说“我渴了”表示神性属灵的渴,就是对教会中的神性真理和良善的渴,人类凭神性真理和良善得救。关于在犹太民族当中的邪恶之虚假是何品质,以及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的无知的虚假是何品质,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节)。
在诗篇,“苦胆”和“醋”具有相同的含义:
他们给我苦胆当食物;我渴了,他们给我醋喝。愿他们的筵席在他们面前变为网罗;愿他们的赏赐是陷阱。愿他们眼目昏暗,无法看见;求你使他们的腰常常战抖。(诗篇69:21–23)
这些话论及主,所以此处“苦胆”、“醋”、“渴”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在他们面前为网罗的“筵席”(即桌子)表示在来自圣言的一切教义真理方面误入歧途或犯错,因为“筵席”(即桌子)是指一切属灵食物,属灵食物是指来自圣言的教义的一切。将要昏暗,使他们无法看见的“眼目”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将要战抖的“腰”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以及它与对真理的理解的婚姻;圣言其它部分中的“腰”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利米哀歌:
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所以我说,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耶利米哀歌3:15, 18–19)
这段经文也论及主。“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表示主在教会只找到那时存在于犹太人当中的虚假和被歪曲的真理,“苦艾”表示与真理,因而与被歪曲之物混杂的邪恶之虚假;“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表示主与地狱的争战,以及祂对将犹太民族带回到对真理的接受和承认中的绝望。因为处于邪恶之虚假,却又处于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灵人在被征服,并投入地狱之前,会作出更长时间的抵抗。原因在于,他们通过真理与天堂联系;在他们被扔下去之前,这种联系和由此产生的结合必须被打破并除去;这涉及对胜利的绝望,就是主在十字架上所经受的那种绝望,那时祂说“我渴了”,他们就给祂醋喝。
耶利米书:
耶和华我们的神将我们剪除,又将苦胆水给我们喝。(耶利米书8:14)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将苦胆水给他们喝;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直到将他们灭尽。(耶利米书9:15–16)
又:
看哪,我必使他们吃苦艾,喝苦胆水;因伪善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进入全地。(耶利米书23:15)
这些话也论及犹太民族,犹太民族以上千种方式败坏圣言,歪曲它的真理,玷污它的良善。“苦艾”表示虚假之邪恶,“喝苦胆水”表示邪恶之虚假,两者都与圣言的真理和良善混杂。“耶和华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将苦胆水给他们喝”表示他们凭自己从内心处于邪恶和来自邪恶的虚假;邪恶和虚假被归于耶和华,也就是主,如在别处的许多经文中;然而,它们属于人自己;其原因已在前面各处说明。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的“伪善”表示虚假与真理的这种混杂,因为他们在讲述真理的同时,却又在教导虚假。他们从圣言说话时,就说真理,从他们自己和自己的教义教导时,却又教导虚假。“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他们被虚假之邪恶和邪恶之虚假毁灭;“分散在列族中”表示被虚假之邪恶毁灭,“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被邪恶之虚假毁灭。“民族”表示邪恶(参看AE 175b, 331b节);“剑”表示真理与虚假的争战,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以及它的毁灭(也可参看AE 131b, 367节)。
阿摩司书:
看哪,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阿摩司书6:11–12)
同一先知书:
他们使公平变为苦艾,将公义丢弃于地。(阿摩司书5:7)
“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表示在有学问的人当中对真理的大量败坏和歪曲,以及在没有学问的人当中,一些败坏和歪曲,“大房”表示一个有学问的人,“小屋”表示一个没有学问的人;“裂口”表示被虚假摧毁的真理,“裂缝”也是,只是程度小一些。“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在有邪恶之虚假的地方是不可能的,或说哪里有邪恶之虚假,哪里就没有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奔跑的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用牛耕种”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表示这是因为,他们歪曲了圣言的真理,玷污了圣言的良善,“公平”表示圣言的真理,“公义的果子”表示圣言的良善。
519b.摩西在他的歌中清楚声明,被称为以色列人和犹太人的雅各子孙就具有这种品质;其中,经上以这些话描述了他们:
他们的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申命记32:32–33)
“葡萄树”表示教会,经上之所以说这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是因为“所多玛”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邪恶,“蛾摩拉”表示这些邪恶的一切虚假;“葡萄”表示教会的良善,“挂”表示教会的真理。“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表示他们拥有的是与真理混杂的最坏的那种邪恶和虚假,而不是教会的良善;“酒”表示信之真理和良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表示对他们来说,这信之真理和良善都是外在的,其中有来自内层的邪恶。雅各的子孙就具有这种性质和品质,尽管他们当中有一个教会(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苦胆”和“苦艾”表示与良善和真理混杂的邪恶和虚假,这一点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进一步明显看出来:
惟恐你们当中,或男或女,或宗族或支派,今日心里从耶和华我们的神那里回头看,去侍奉那些民族的神明;又怕你们当中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申命记29:18)
此处“苦胆”和“苦艾”也表示良善和真理与邪恶和虚假的混杂;当从心里拜别神,只嘴上拜耶和华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那时,外在听起来像良善,看起来像真理,而内在却是邪恶和虚假;当内层是邪恶和虚假,外层是良善和真理时,这两者就有一种混杂,那时良善会变成苦胆,真理会变成苦艾。当人从心里恨恶邻舍,否认教会的真理,而表面上又表现出对邻之仁,信奉教会的真理时,情况也一样;那时他里面有“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因为他让邪恶和虚假从内层进入,并将它们与他外在所表现的良善和真理混在一起。
约伯记:
他口中以恶为甘甜,把恶藏在舌头底下;他虽顾惜不放弃,含在口里,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他必吸饮虺蛇的毒液,毒蛇的舌头必杀他。(约伯记20:12–16)
这是对伪善的描述,人出于伪善说神圣的话,伪装良善的情感,内心却否认和亵渎。“他把恶藏在舌头底下,含在口里”描述了他的里面或内层。“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表示因此,良善被邪恶污染,并被逐出;“饼”表示爱之良善,“肚里”是指从内部或内层,“虺蛇的苦胆”表示与邪恶混杂的良善。“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表示真理也被虚假逐出;这虚假由“虺蛇的毒液”来表示。
要知道,当邪恶与虚假在人的灵里,而良善与真理在他身体的行为与言语中时,良善与邪恶,并良善之真理与邪恶之虚假就混在一起。但在人灵里的东西,也就是内层,会进入属于身体的东西,或外层起作用;因为它流入看似良善与真理的外层,使它像苦胆和苦艾那样苦,尽管在人面前似乎是甜的。由于人的嘴口和言语上的良善与真理具有这种品质,所以当人死后成为一个灵时,良善就与邪恶分离,虚假则与真理分离,良善与真理被夺走,因此人的灵完全变成自己的邪恶和虚假。但必须知道,良善与邪恶,并真理与虚假的这种混杂不是对良善与真理的亵渎;只有那些一开始在内心和信仰上接受真理和良善,后来在内心和信仰上又否认它们的人才会犯亵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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