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04.“那神全能者大日的”表示当主降临,最后的审判发生时,教会的最后状态。这从“神全能者的大日”的含义清楚可知,“神全能者的大日”是指当主降临,最后的审判发生时,教会的最后状态(参看AE 413节)。圣言经常提到“大日”、“耶和华的日子”、“发怒和忿怒的日子”、“报仇的日子”、“可怕的日子”;在这些经文中,这一切都是指教会的最后状态,以及那时主的降临和最后的审判。
(关于第六诫续)
真正的婚姻之爱只能存在于两个人之间,就像主对天堂的爱,或对教会的爱一样,天堂从主为一,并在主里面;教会和天堂一样,也从主为一,并在主里面。所有在天堂和教会里的人都必须从对主之爱通过相爱而为一。天堂里的一位天使或教会里的一个人若不与其他人构成一体,就既不属于天堂,也不属于教会。此外,整个天堂和整个世界都有两样事物与其它一切事物有关;这两者被称为良善和真理,天堂和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从合而为一的这两者中存在并持续存在。当它们为一时,良善在真理里面,真理在良善里面;真理属于良善,良善属于真理。因此,一方相互和互惠地承认另一方,如同作用者认识自己的反应者,并且是各自交替地。这种普遍婚姻就是夫妻间的婚姻之爱的源头。丈夫如此被造,以至于成为对真理的理解,妻子如此被造,以至于成为对良善的意愿;结果,丈夫是真理,妻子是良善;因此,两者在形式上就是真理和良善,这形式是人,是神的形像。由于自创造以来,真理就应属于良善,良善应属于真理,因而也是相互和交替地,所以一个真理不可能与两种不同的良善结合,反之亦然;一个理解力不可能两种不同的意愿结合,反之亦然;一个属灵的人也不可能与两个不同的教会结合;一个男人同样不可能与两个女人亲密结合。亲密结合或至内在的结合就像灵魂和心的结合。妻子的灵魂是丈夫或男人,丈夫或男人的心是妻子。丈夫或男人通过实际的爱将自己的灵魂与妻子联系并结合起来;灵魂在他的种子或精子中,妻子则从心里接受它。两人由此成为一体,那时一方身体里的一切,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关注另一方身体里的相互之物。这是真正的婚姻,这种婚姻只在两个人之间才有可能。因为自创造以来,属于丈夫或男人的一切,无论心智的一切还是身体的一切,都在妻子的心智和身体中各有相互之物;因此,最细微的事物,或最小的细节都彼此互相注视,渴望被结合。婚姻之爱从这种注视和努力或倾向中存在。
被称为四肢、脏腑和器官的身体的一切,都只是对应于心智的属灵形式的属世的肉体形式。因此,身体的一切,无论总体还是细节,与心智的一切,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有这种对应关系:凡心智所意愿和思考的,身体立刻按它的命令或意愿将其付诸行动。因此,当两个心智行如一体时,两个身体也潜在地如此结合,以至于它们不再是二,而是一体。愿意或意愿成为一体,就是婚姻之爱;意愿如何,这爱就如何,或说这爱取决于这意愿的品质。
可以通过天堂里的奇妙事物来证实这一点。那里有一对夫妇处于这样的婚姻之爱:两人可以成为一体,并且每当他们愿意如此行时,也会成为一体,当时他们看起来就像一个人。我见过他们,也与他们交谈过;他们说,他们有一个生命,就像真理里面的良善的生命,和良善里面的真理的生命;他们又像人里面的成双成对者,也就是说,像被一层脑膜包裹的两个脑半球,又像包裹在一种常见膜或覆盖物里面的两个心室,以及两个肺叶;它们虽是两个,但在生命,以及生命活动,也就是功用上却是一个。他们说,他们如此结合的生命充满天堂,是天堂的真正生命及其无限八福,因为天堂出于主与它的婚姻也是这样。事实上,天堂所有的天使都在主里面,主也在他们里面。
此外,他们说,出于对另外一个妻子或女人的任何意图来思考对他们来说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将是把天堂变成地狱。因此,一位天使只是思想这样的事,就会从天堂坠落。他们补充说,属世的灵人不相信像他们那样的结合是可能的,因为对那些纯属世的人来说,来自一个属灵源头,也就是来自良善与真理的婚姻的婚姻是不存在的,只有来自一个属世源头的婚姻。因此,心智的结合是不存在的,只有一个出于肉体淫欲的身体结合;这种淫欲来自一个自创造时就被铭刻、因而植入一切有生命之物和无生命之物的普遍法则。这法则就是,一切有力量的东西,都愿意产生自己的同类,并使自己的种类无限繁殖,直到永远。由于被称为以色列人的雅各的后代是纯属世人,因此他们的婚姻不是属灵的,而是肉欲的,所以他们由于心硬而被允许娶数个妻子。
282.由于这个教会就像一只鹰,这鹰看似飞翔,所以现在也要解释一下在圣言中,“飞”表示什么。“飞”表示审视和同在,因为当一只鸟飞行时,它就会从高处环顾四周,从而凭它的视觉而在各处和周围同在。但当在圣言中,“飞”被归于耶和华时,它表示全在,因为全在就是无限的审视和无限的同在。这就是为何这个基路伯看上去就像一只“飞鹰”,因为“基路伯”表示总体上主的圣治,免得高层天堂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被靠近;这基路伯表示神性聪明,如刚才所示。
在圣言中,“飞”论及主时,表示全在,论及人时,表示审视和同在,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诗篇:
神骑着基路伯飞行,载在风的翅膀上。(诗篇18:10; 撒母耳记下22:11)
“祂骑着基路伯”表示圣治;“祂飞行”表示在灵界的全在;“载在风的翅膀上”表示在自然界的全在。只有凭灵义才能理解大卫的这些话。
以赛亚书:
鸟儿怎样飞行,万军之耶和华就怎样保护耶路撒冷。(以赛亚书31:5)
经上说,鸟儿怎样飞行,耶和华就怎样保护耶路撒冷,因为“保护”表示安全守卫方面的圣治;“耶路撒冷”表示教会,被比作的飞行的“鸟儿”表示审视和同在,在此因被归于主而表示全在。
启示录:
我看见并听见一个鹰飞在空中,大声说,地上的居民,祸哉,祸哉。(启示录8:13)
又:
我看见另有一位天使飞在空中,有永远的福音要传给地上的居民。(启示录14:6)
前一位天使表示对所有处于邪恶之人的诅咒;另一位天使表示对所有处于良善之人的拯救;“飞”表示在他们所在的各方面的审视。
以赛亚书:
阿拉伯一切的羊群必聚集到你这里,尼拜约的公绵羊要事奉你。那些飞来如云、又如鸽子飞向窗户的是谁呢?(以赛亚书60:7, 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降临和那时对外邦人的光照;必聚集的“阿拉伯羊群”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要事奉祂的“尼拜约公绵羊”表示凭属灵情感形成或指导生活的真理;“飞来如云、又如鸽子飞向窗户”表示对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寻求和调查;因此,“飞”表示审视;因为“云”表示圣言的字义,“鸽子”表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窗户”表示光中的真理。这就是这些话的含义,这一点从“阿拉伯的羊群”、“尼拜约的公绵羊”、“云”、“鸽子”和“窗户”的含义可以看出来。
诗篇:
恐惧战兢临到了我。我说,谁给我像鸽子一样的翅膀呢?我就飞走,得以居住。看哪,我必远游,在旷野过夜。(诗篇55:5–7)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当时的试探和困苦;“恐惧战兢”表示这种困苦;“谁给我像鸽子一样的翅膀呢?我就飞走,得以居住”表示当时对真理的寻求和对将自己转向何处的审视。“鸽子的翅膀”表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或对属灵真理的情感;“我就飞走,得以居住”表示通过这种情感将生命从诅咒中拯救出来;“看哪,我必远游,在旷野过夜”表示目前尚没有获救的希望。
何西阿书:
至于以法莲,他们的荣耀必如鸟飞去;纵然养大儿子,我却必使他们丧失亲人。(何西阿书9:11, 12)
“以法莲”表示那些属教会的人被光照的理解力;“荣耀”表示神性真理;“如鸟飞去”表示对神性真理的剥夺。此处与鸟作比较,是因为“鸟”表示理性和聪明的,与以法莲一样。“纵然养大儿子,我却必使他们丧失亲人”表示他们即便提出真理,仍不会由此变得智慧;因为“儿子”是指真理,“使他们丧失亲人”是指剥夺他们的智慧。
摩西五经:
你们不可为自己制造地上任何走兽的形像,也不可制造飞向空中的任何翼鸟的形像。(申命记4:15-17)
这些话在内义上表示人决不可从自我,或自己的东西中为自己获得智慧和聪明,因为在地上行走的动物表示对良善的情感,智慧来自该情感,“鸟”表示对真理的情感,聪明来自该情感。他们“不可为自己制造这些的形像”表示它们所表示的事物不可从人,或他的自我,或自己的东西中获得。经上说,“飞向空中的翼鸟”,是因为“翼鸟”表示对属灵真理的理解,或说对真理的属灵理解,“飞向空中”表示在神性事物上属于聪明的审视。
由此可见,这个基路伯看上去就像“飞鹰”表示什么,以及以赛亚书中的这段经文表示什么:
撒拉弗有六个翅膀;他用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翔。(以赛亚书6:2)
即:“遮脸的翅膀”表示对属灵真理的情感,或对真理的属灵情感;“遮脚的翅膀”表示由此而来的对属世真理的情感,或对真理的属世情感;“飞翔的翅膀”表示审视和同在,在此表示全在,因为“撒拉弗”与“基路伯”所表相同,即表示守卫方面的圣治。
“飞”论及人时,表示审视,同时表示同在,因为视觉与它所看见的物体同在;它看上去很远,或在远处,是由于同时出现,并在空间上能被测量的居间物体。这一点可通过存在于灵界的事物来充分证实。在灵界,空间本身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多样性所产生的表象;因此,当有什么人或物出现在远处,并且一位天使或灵人出于内在情感渴望与其同在,或检查那里的东西时,他就立刻出现在那里。这同样适用于思维,也就是人的内在或属灵视觉。思维在自己里面感知或看见他以前所看见的事物,不受空间影响,因而完全如在当下。这就是为何“飞”论及理解力及其聪明,又为何它表示审视和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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