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9.(e)在这个状态前后,作出了一个关于主耶和华(Lord Jehovih)降世,以及那时一个新教会的应许,公义和公平将在这个新教会掌权。通过阅读旧约先知圣言可以得知,那里的许多地方预言了我们主的降临,还给主指定了各种各样的名称;如祂被称为“万军之耶和华”、“耶和华我们的义”、“耶和华我们的救主和救赎主”、“主耶和华(Lord Jehovih)”、“主(Adonai)”、“以马内利”或“神与我们同在”、“以色列的神”、“以色列的圣者”、“以色列的磐石”、“弥赛亚”或“耶和华的受膏者”、“王”、“大卫”、“雅各的大能者”、“以色列的牧人”、“大祭司”、“照着麦基洗德等次的祭司”、“神的儿子”、“人子”、“耶和华的使者或天使”、“立约的使者”、“大先知”、“示罗”;在以赛亚书还被称为“策士”、“和平的君”、“永恒(或永在)的父”;在新约被称为“耶稣基督”和“神的儿子”。先知书的许多地方都预言了我们主的降临,这一点从下文引用的预言可以看出来。但有人可能会问,经上为什么如此频繁地预言祂的降临?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些原因与以色列和犹太人民有关,一些则与他们之后的基督徒有关。
我们将讲述尤其与以色列和犹太人民有关的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他们通过叫祂的名字和回想可以被保持在对耶和华的内在敬拜中;否则,耶和华无法进入他们当中的任何人,他们当中的任何人也无法接近耶和华。那时的情况和今天一样:
从来没有人见过父神,只有在父怀里独生子将祂表明出来。(约翰福音1:18; 5:37)
约翰福音:
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
与这个人民有关的第二个原因是,他们教会的代表性典型都关注我们的主和祂降临之后所建立的教会;这些典型可以作为他们敬拜的许多标志和象征来为他们服务;因此,当祂降临,使他们被引入对祂的敬拜的内在,并与他们周围的民族一起变成基督徒时,他们可以承认祂。第三个原因是,通过回想祂的降临,对复活和永生的某种概念或观点可以进入他们的思维。因为他们当中谁不会在自己里面,或在心里从内在思想:“我们死后若不能回来,看见弥赛亚的荣耀,并与祂一同掌权,那么弥赛亚对我们来说有什么意义呢?”从这个源头又衍生出他们的宗教观念,或迷信,即:那时他们将复活,每个人都从坟墓里面出来,回到迦南地。第四个原因是,当他们处于试探和苦难时,他们可以在荒废和压迫的状态下得到救助和医治,就像他们在旷野中的列祖和弟兄一样(民数记21:1-9; 约翰福音3:14-15);因为没有这种救助和医治,他们就会诽谤耶和华,并成群地从对祂的代表性敬拜转向偶像崇拜。
事实上,荒废和压迫状态下的试探和苦难无非是主与魔鬼在人这方面,也就是在他的灵魂方面的争战,看哪一方拥有它。论到这种状态,可以说,以色列的神,或主,弥赛亚站在这一边,别西卜和蛇,魔鬼站在那一边,后者从他口中向主吐出像洪水一样亵渎的话来,但主把它们搁置一边,并移除它们,从而将人从属灵的囚禁和奴役中解救出来。这种争战在人里面感觉就好像是他自己发起的。试探就是这样一种争战,人有这样一种感知,因而有合作;我常常经历它,所以能发誓作证,我清楚知道它。争战在人之外进行,在他里面感觉仿佛来自他自己,并且人在中间合作,这是为了当他得胜时,赏赐可以归于他;但只有仰望主,唯独信靠祂,并寻求帮助的人才能得胜。凡在试探中呼求主的人都会得胜,否则他就会屈服,这一点通过对比来说明。他就像被风暴猛推到岩石旁边的船只;除非船长知道如何使船避开危险,并驶向出口,因而驶向港口,否则这船必毁灭。他像被敌人重重包围的一座城市;除非某个地方可以逃跑,或有帮助,否则指挥官和他的驻军将变得绝望和灰心丧气,并把自己作为俘虏交出去,任由敌人处置自己的生命。他像一个行人不知不觉走进一间有强盗的小屋;除非当他被关起来时,一个朋友来敲门,或出现在窗口,从而吓走那些恶棍,把他从虐待中解救出来。他像一个人掉进有熊及其幼崽的洞穴中,或掉进有豺狼和豹子的坑里,除非他的父亲或兄弟发现后立即给他放下梯子或绳索,把他从那里拉上来,否则他必死亡。他像一个人白天站在或走在大雾中,因而不知道该往哪边走,除非他点上灯,从而照亮他可以站的地方,或可以走的路。他像一个人在寒冬腊月缺少食物,除非他靠着夏天回来时收获的希望来支撑。他又像一个人半夜在森林中游荡,除非他靠着光明的希望来安慰自己,并怀着这种希望躺下安然地睡到早上。他还像一个人为了得救而渴望在基督教的事物上获得教导,碰上了戴着主教冠的博士和获得荣誉的教师;他们利用从形而上学那里借来的术语讲解这些事物,并把它们包裹在神秘之中;除非有某个其他人来解释这些术语,从而解开困惑,并从圣言,因而从主在清晰的光中阐述教会的神圣事物,否则他岂不会被关于信仰的虚假,以及像挂在固定于墙上的钩子上连在一起的一条链子的链环那样依赖于所规定的信仰的其它教条迷惑吗?
除非人怀着信心仰望主,并充分确信整个拯救的工作和能力唯独来自祂,否则来自撒旦的试探和那时的侵扰也是这种情况。正是由于这些原因,旧约圣言如此频繁地预言主的降临;也正是由于这些原因,新福音和使徒圣言也宣告主,并预言祂的第二次降临;对此,可参看下面的经文。
693.记事二:
几周后,我听见天上有声音说:“听哪,帕尔纳索斯山上又在宣告一场集会,走,我们给你带路。”我就起身,快到的时候,发现赫利孔山上有人正手拿号筒,宣告集会。许多人从雅典娜城及附近出来,一同上山,和上次一样。他们当中有三位从尘世来的新人,皆为基督徒,一位牧师,一位政客,一位哲学家。
一路上,会众与他们交谈各种话题,特别提到了一些古智者的名与事。来客问能否见到他们。会众说可以,只要他们有此心愿,因为智者们都平易近人。来客问狄摩西尼、第欧根尼及伊壁鸠鲁。会众告诉他们:“狄摩西尼不在这里,而是与柏拉图在一起。第欧根尼与他的门生住在赫利孔山脚,因为他视俗世事务为粪土,专心研究天上的事。伊壁鸠鲁住在西部边界,不在我们中间,因为我们分别善情与恶情,并强调善情与智慧一体,而恶情与智慧相悖。”
他们登上帕尔纳索斯山,有守卫手拿水晶杯,从一处泉源取了水来,说:“这水是从希波克林泉取来的。根据古希腊神话,这泉水是飞马佩加索斯以蹄踏出来的,后来祝圣给缪斯九女神。”古人以双翼飞马佩加索斯表示对真理的领悟,智慧由此而来;马蹄表示经验,属世的知识由此而来;缪斯九女神表示各种各样的学问和知识。这类故事如今被视为神话,其实它们原本是对应,是古人表述真理的一种方式。”
同行的人对三位来客说:“请不要见怪,因为守卫被教导以这种方式说话。对我们来说,饮此泉水表示被教导真理,再透过真理觉悟良善,从而变得智慧。”
此后,会众与三位来客,即牧师,政客和哲学家,一起进入帕拉斯殿。坐在桌旁、头戴桂冠的人问道:“你们从地上带来了什么新闻呢?”
新人回答说:“有这样一则新闻,有人声称能和天使说话,能看见灵界,如同看尘世一般清楚。他从灵界带来许多新奇的观念,其中包括:人死后依然是活生生的人,和从前一样;能看,能听,能说,和从前一样;穿着打扮,和从前一样;会饥会渴,也吃也喝,和从前一样;也享受爱情婚姻的快乐,和从前一样;也睡也醒,和从前一样;灵界也有陆地、湖泊、山脉、丘陵、平原、山谷、泉水、河流、花园、树林、宫殿、房屋、城镇、山村,和尘世一样;也有各种文件、书籍、工作、职业、宝石、金银,等等。总之,人在尘世所能找到的一切,灵界也都存在,只是天堂的要无限完善得多。唯一不同的是,灵界的一切出自灵源,是灵质的,因为源自灵界的太阳,这太阳纯然是爱;而尘世的一切出自尘源,是尘质的,因为源自尘世的太阳,这太阳纯然是火。简言之,人死后依然是完整的人,而且比以前更加完美。因为他从前是尘体,而现在是灵体。”
说完这番话,古智者们问地上的人对这些传言有何看法。他们回答说:“我们知道这些都是真的,因为我们到了这里,而且作了观察和思考。我们就介绍一下世人的判断和说法吧。”
牧师说:“神职人员听到这些传言时,起初认为是幻象,后来认为是人为的虚构,再后认为此人看见了幽灵,最后他们也困惑了,只好说:‘你爱信就信吧,反正我们一贯的教导是,在最后审判之前,人死后不会有身体。’”
“你们中间难道就没有智慧人,能给人们指示并证实人死后依然是活生生的人吗?”古智者问道。牧师回答说:“有的是这么说的,但无法向人证实。他们说,相信人死后,在最后审判之前,人不再以人的样子活着,有灵魂无身体,这是有违理性的。什么是灵魂,灵魂又在哪?难道是气或风一样的存在,飘浮在空中,或是一种实体,被隐藏在地心吗?亚当夏娃,及六千年来所有死去之人的灵魂,难道一直漂浮在空中,或是被封闭在地心,等候最后的审判吗?还有比这样的等候更痛苦不幸的吗?他们的命运岂不等于监狱中被脚镣手铐的囚犯吗?如果这就是人死后的命运,那生而为驴岂不比做人还强?”
“再者,以为灵魂还会与肉体复合,这岂不违背理性吗?那时肉体不是被虫子、老鼠和鱼吃光吗?已被太阳焚毁或化为尘土的躯壳还能披上新的身体吗?已经解体朽坏的元素,还能聚拢并与灵魂复合吗?”
“但是,当人们听到这些论辩时,他们不以理性回应,仍然坚持自己的信仰,说:‘理性应该服从信仰。’至于所有人如何在最后审判之日从坟墓中复活聚集,他们说:‘这是神的大能。’当他们提到全能、信心时,理性被抛弃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对他们来说,理性在信心面前什么也不是,或者纯属幻想,甚至可能将理性称为巅狂。”
听到这些话,希腊智者说:“这些道理没有因自相矛盾而被自己驳倒吗?不过也不奇怪,因为在当今世界,理性都没有将它们驳倒。到最后审判之日,宇宙将要毁灭,天上的星星要坠落于地(地球和这些恒星比起来要小得多),腐朽瓦解、沦为尘土的躯体将与灵魂再度复合,还有什么比这更为自相矛盾的信仰?我们在世时,通过理性的思辨,皆相信灵魂不朽,且将善人享福之地称为乐土。我们相信灵魂是人的模样,只是更加微妙,因为是灵性的。”
说完这些话,智者们转向第二位来客,他在前世曾是政客。他承认自己从前不相信死后生命,将听到的那些新奇的传言纯当虚构幻想。他说:“我想了想,灵魂怎么会有身体?他整个人不是已经死亡,躺在坟墓里吗?眼睛在坟墓里,他怎么看?耳朵在坟墓里,他怎么听?他哪有嘴巴说话?如果还有什么活着的话,那一定是幽灵状的东西,不是吗?幽灵如何吃喝,如何享受婚姻的快乐,又如何获得衣住食等等?再说了,云雾状的幽灵仿佛存在,其实并不存在。”
“关于人死后的景况,这些是我曾经的想法。但如今,我亲眼见过了,亲手摸过了,亲身经历向我证实,我依然是完整的人,没觉得和以前有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是,我现在头脑更加敏锐了。我经常为自己以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哲学家的故事与之相似,不同的是,他将听到的有关死后生命的传言归类于他从古今思想家所总结的理论和观点。
听到这一切,智者们目瞪口呆。苏格拉底学派的人说,从地上的消息看来,世人的内在心智正渐渐封闭,错谬被当成了闪耀的真理,愚昧被当成了智慧。自他们的时代以来,智慧之光已从头脑内部落到鼻下的嘴巴,在眼中看来仿佛嘴唇的亮光,结果嘴里的话貌似智慧一般。
听了这些话,一位新人说:“如今世人的头脑已变得何等愚昧啊!如果喜欢悲泣的赫拉克利特的弟子和喜欢揶揄的德谟克利特的弟子在这里,我们将听到何等大的哭声和笑声呢!”
散会后,他们给三位来客赠送了纪念品,是刻有象形文字的铜板。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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