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7.“有一次,我正沉思婚姻之爱时,心里充满一种渴望,想知道这爱在那些生活在黄金时代的人中间是什么样,后来在那些生活在随后被称为白银时代、青铜时代、黑铁时代的人中间又是什么样。我知道在那些时代,所有生活良善的人都在天堂,所以就向主祷告,求祂许我与他们交谈,并得到指教。看哪!一位天使站在我旁边,说:‘我奉主差遣来作你的向导和同伴;首先,我会引领并陪着你到那些生活在被称为黄金时代的第一个时代的人那里去。’黄金时代就是上古教会的时代,由尼布甲尼撒梦见的大像的精金之头(但以理书2:32)来表示,如前所述。这位天使说:‘去他们那里的路很艰难,得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没有人能穿越这片森林,除非主赐给他一个向导。’“我在灵里整装待发;我们面向东方;沿途我看见一座高山,山顶高耸到云霄之上。我们穿过一个大沙漠,就到了那位天使所告诉我的那片长满各种树木的森林,这片森林因林木茂密而显得幽暗。但林中穿插着许多羊肠小道。天使说,这些小道就是如此多错误的缠绕;除非眼睛被主打开,看见葡萄藤缠绕的橄榄树,以及从橄榄树到橄榄树的台阶,否则行人就会误入塔耳塔洛斯(地狱的代名词)。这片森林具有这种性质,为的是保护通道;因为只有原始种族住在那座大山上。
“我们进入森林后,眼睛被打开了,只见到处是葡萄藤缠绕的橄榄树,葡萄藤上挂着一串串深蓝色的葡萄,橄榄树被排列成持续不断的圆形;于是,我们根据映入眼帘的橄榄树绕来绕去,最后看见一个高大的香柏树林,有几只鹰落在枝头上。一看到这些东西,那位天使说:‘现在我们就在这座大山上,离山顶不远了。’我们继续前行;看哪!这个小树林后面是一片圆形的平原,那里牧养着公羊羔和母羊羔;这些羊羔是代表山上居民的纯真和平安的形式。我们又穿过这片平原,看哪,只见前面和左右两边、四面八方,目之所及之处都是成千上万的帐篷。天使说:‘现在我们就在主耶和华(Lord Jehovih)的众军所住的营地,因为他们就是如此称呼自己及其居所的。这些上古之人在世时就住在帐篷里,因此现在也住在帐篷里。’但我说:‘我们还是折道前往他们当中更有智慧的人所住的南方,好会晤可以与之交谈的人。’
“在路上,我远远看到三个男孩和三个女孩坐在他们帐篷的门口;但当我们走近时,却发现他们是中等身材的男人和女人。天使说:‘这座山的所有居民从远处看都像小孩子,因为他们处于纯真的状态,童年早期就是纯真的样子。’一看到我们,那三个男子就向我们跑来,说:‘你们打哪来?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们的面孔不是这山上的面孔。’天使回答了,并告知我们通过树林获得入口的方法,以及我们到来的原因。听到这番话,三位男子当中的一位便邀请我们,并把我们领进他的帐篷。该男子身穿紫蓝色外袍,内衬白羊毛上衣;他的妻子身穿深红色长袍,内衬刺绣的细麻束胸上衣。
“但我渴望了解上古之人的婚姻,于是就轮流注视丈夫和妻子,发现他们的灵魂在他们脸上仿佛是一体;我说:‘你们俩为一。’男子回答说:‘我们是一;她的生命在我里面,我的生命在她里面。我们是两个身体,却是一个灵魂。我们之间有一种结合,就像胸腔里被称为心和肺的两个帐篷的结合一样;她实质上是我的心,我是她的肺;但在这里,我们以心表示爱,以肺表示智慧(我们因其对应关系而将前者理解为后者);她是我智慧的爱,我是她爱的智慧。因此,正如你所说的,我们的灵魂在我们脸上显为一体。所以在这里,色迷迷地注视同伴的妻子对我们来说是不可能的,就像从塔耳塔洛斯(地狱的代名词)的阴影注视天堂之光是不可能的一样。’天使对我说:‘你现在听到了这些天使的言语,这是智慧的言语,因为他们从原因说话。’
“交谈结束后,我看见一个大光照在帐篷当中的一座小山上,就问:‘这光来自何处?’他说:‘是从我们敬拜的帐幕圣所发出来的。’我问是否可以靠近它,他说可以。于是我就走近,看见帐幕,内外都和以色列人在旷野所建造的帐幕完全一致,正是神在西乃山上指示给摩西的样式(出埃及记25:40; 26:30)。我又问:‘圣所里面有何物,以至于从那里发出如此大的光?’他回答说:‘有一块石版,上面写着主耶和华(Lord Jehovih)与天堂之约。’他便不再说话了。然后我又问他们所敬拜的主耶和华(Lord Jehovih);我说:‘祂不就是父神,宇宙的创造者吗?’他们回答说:‘祂是;但我们将主耶和华(Lord Jehovih)理解为在其人身中的耶和华;因为我们不能注视在其至内在神性中的耶和华,除非通过祂的人身。’然后他们解释了他们过去是怎么理解下面这句话的,如今又是怎么理解的:
女人的种踹蛇的头。(创世记3:15)
也就是说,主耶和华(Lord Jehovih)要降世,赎回并拯救所有已经信祂,并且以后将信祂的人。当我们结束这次交谈时,男子跑进自己的帐篷,拿着一个石榴出来,石榴里面有大量金种子;他把石榴送给我,我就带走了;这是一个象征,表明我们曾与那些生活在黄金时代的人在一起。”
注:可参看《婚姻之爱》75节;关于对继上古教会之后依次到来的其余教会的天堂的描述,同样可参看《婚姻之爱》(76-82节)。
665.此后,有声音从天堂传来,它来自我们正上方的天使,说:“到这里来,我们会问你们中的一个人,他尚在尘世的肉体中,关于良心,人们都知道些什么?”我们就上去,当我们进去时,有几个智者来迎接我们,他们问我:“在你的世界,人们对于良心都知道些什么?”我回答说:“请随我们下去,召集一批信徒和被公认智慧的牧师。我们会站在你们的正下方,对他们提问题,因此你们将亲耳听见他们给出的答案?”就这样,其中一个选民拿着一个喇叭,朝南北东西四个方向吹响,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群人,几乎挤满整个广场。但上面的天使把他们分成四组,其中一组由政治家组成,第二组是学者,第三组是医生,第四组则为牧师。如此安排完毕,我们对他们说:“很抱谦把你们召集到这儿,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正上方的天使急切地想知道你们在世时对于良心是怎么想的,因而你们现在对它又是怎么想的,因为你们对此类问题仍抱持以前的想法。天使得到报告说,关于良心的知识是尘世已没落的知识之一。”
然后我们依次开始,先转向由政治家组成的小组。我们要求,若他们愿意,发自内心告诉我们,关于良心他们原先是怎么想的,因此现在是怎么想的。对此,他们轮流作答,其答复的要点是,他们只知道良心是一种内在的自我认知,从而意识到自己的意图、思维、行为和言辞。但我们告知:“我们不是问良心一词的词语解释,而是何为良心。”“何为良心?“他们回答说:“不就是由于害怕将来损失名利,以及由此损失名声的危险而产生的焦虑吗?但这种焦虑会被美酒盛宴,以及爱情美女的娱乐话题驱散。”
我们对此回应说:“你们在开玩笑,若你们愿意,请告诉我们,你们当中谁体验过其它方面的焦虑。”他们回答说:“焦虑还能来自哪儿?整个世界不就象一个舞台,每个人都在上面扮演自己的角色,如同演员在舞台上的表演吗?我们通过迎和人的欲望来诱惑和欺骗人们,有的通过愚弄他们,有的通过奉承,有的通过诡计,有的通过假装的友情,有的通过虚伪的真诚,有的则通过各种政治艺术和引诱。这并没有给我们带来精神焦虑,恰恰相反,我们悄悄地但却尽性地从扩张的肺中呼出欢乐和喜悦。诚然,我们从一些同僚那里听说,他们有时感到焦虑不安,仿佛牵动心胸,从而引起一种心理紧张。但当他们就此咨询医生时,被告知,他们的烦恼来自由胃里未消化物质或脾脏紊乱造成的一种过度忧心。但我们听说,他们当中有些人通过用药恢复到从前的快乐。”
听完这番话,我们转向由学者组成的小组,其中包括一些物理学专家。我们跟他们说:“你们都研究过科学,因此被认为是智慧的圣贤,请告诉我们什么是良心。”他们回答:“这类问题用得着考虑吗?的确,我们是听说过一些人感到悲伤、忧郁和焦虑,这些情绪不但影响胃部,还影响大脑。我们认为,两个脑就是这些东西的居所,并且由于它们由相邻的纤维构成,有一种刺激性的体液会扯拉、刺激、啃啮这些纤维,所以压迫了大脑的思维区域,以至于它无法放松享受源自多样化的娱乐。这一切导致人只能专注于一件事,并且这会破坏纤维的张力和弹性,致使它们变得死板刚硬。所有这些导致一种动物精神的不规则运动,在医学界被称为共济失调,也叫做功能缺陷,即所谓的失去知觉。总之,这时头脑好象被敌对势力包围,也不能转向任一方向,就象轮子被钉子钉牢,或船只深陷流沙一样。这种头痛、以及随之胸腔的压迫,使得那些其主导爱遭受损失之人感到痛苦。因为若这爱受到打击,脑纤维就收缩,这种收缩会妨碍头脑自由寻求各种形式的乐趣。在这些危机期间,各种幻觉、疯狂与谵妄会根据各人的性情攻击这些人,有些人由于宗教问题患上脑疾病,他们称其为良心的谴责。”
此后,我们又转向由医生组成的第三组,包括一些医师和药剂师。对他们说:“你们或许知道何为良心。它真的是一种侵袭头部和心脏组织,并由此侵袭邻近部位、上腹和下腹的强烈疼痛吗?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们回答说:“良心无非就是这样一种疼痛。我们比其他人更了解它的根源。有些相关疾病会攻击身体的器官组织,也会攻击头部,以及随之心智的有机组织,因为心智位于脑器官,就象蜘蛛位于蛛网中间一样,并以同样的方式沿着这些纹路来回奔跑。我们把这些疾病叫做器质性疾病,时不时复发的这类我们称为慢性病。但病人向我们描述的良心痛苦之类的疼痛,无非是一种疑病症,该病主要影响脾脏,其次影响胰腺与肠系膜,使它们丧失正常功能,从而引发胃病,导致体液病变;因为胃孔周围会发生收缩,就是所谓的胃灼痛;由这些疾病产生浸透黑、黄或绿色胆汁的体液,这种体液造成最细的血管,即所谓的毛细血管堵塞;这一切导致恶液质、萎缩、耻骨联合、以及由慢性粘膜炎引发的假性肺炎、腐蚀整个血块的淋巴脓肿。当脓水进入血液及其由于体内脓疱、肿块和肿胀处破裂而产生的血清里面时,也会造成类似后果。当这种血液经由劲动脉上升到头部时,就会磨损、侵蚀并啃噬大脑髓质、皮质和脑膜,从而引发所谓良心痛苦的疼痛。”
一听这话,我们对他们说:“你们说的是希波克拉底(希腊名医)和伽林(古希腊名医及有关医书的作家)的语言,这对我们来说是希腊语,我们不懂。我们问的不是这些疾病,而是关于良心,纯粹精神的问题。”他们说:“精神疾病与头脑疾病一样,后者是从身体升起的,因为它们连结在一起,就象一栋房子的两个楼层通过楼梯连起来一样,人可以借助这楼梯上楼下楼。所以,我们知道精神状态密切依赖于身体状态,但我们已经治愈了这些头脑昏沉或头痛病(我们理解这个就是你们所说的良心痛苦),有的通过药膏和起水疱治愈,有的通过输液和乳剂,有的则通过草药和止痛药。”
我们听到的类似内容够多了,所以就离开他们,对牧师们说:“你们总该知道什么是良心,因此请告诉我们,并教导在场的人。”他们回答说:“关于良心,我们知道,也不知道。我们认为它就是先于拣选的悔罪,即在人被赐予信那一刻的悔罪,人通过这信获得新灵新心,并重生。但我们发现,这种悔罪发生在极少数人身上,仅在一些对地狱之火心存恐惧,从而焦虑的人身上出现,并且几乎没人会为自己的罪和由此引起神愤怒的后果而苦恼。但作为忏悔者的我们,已通过福音治愈了这类人,告诉他们,基督通过十字架受难除去了诅咒的判决,因而熄灭了地狱之火,并向被恩赐信的所有人敞开天堂的大门,神儿子功德的报应就系于这信。此外,还存在不同宗教信仰(无论正确还是错误)的有良心之人,他们在涉及拯救的问题上,不但在本质、也在形式、甚至无关紧要的问题上,也会良心不安。因此,就象我们之前说的那样,我们知道良心的存在,但至于什么是真正的良心,其性质如何,这完全是属灵的问题,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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