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0.属灵人是一个用头注视他上面和周围的天空,用脚底踏着大地的直立人。而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要么像一个摇头晃脑,不断注视地面和自己脚步的弯腰驼背之人;要么像一个用手掌行走,把脚举向天空,通过脚的摇动和拍打来进行敬拜的倒立之人。属灵人就像一个富人,他有一座宫殿,宫殿里有餐厅、卧室和宴会厅,其墙壁是接连的水晶玻璃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花园、田野、羊群和牛群,这些东西也都属于他,他每天都因看见它们和它们的功用而快乐。而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也像一个富人,他有一座包含房间的宫殿,其墙壁是接连的腐烂木板,周围散发着一种虚幻之光,其中源于爱自己、爱世界的骄傲的形像看似金子在中间,银子在两边的铸像,他像一个崇拜偶像者那样在这像面前跪拜。再者,属灵人本身实际上温柔像鸽子,心智的视觉像老鹰,在属灵事物上的进步像飞翔的天堂鸟,其来自属灵事物的装饰像孔雀。而另一方面,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就像追逐鸽子的老鹰,像吞吃鹰眼的龙,还像在天堂鸟身边飞行的火蛇,又像孔雀旁边的角鸮。
作这些对比,是为了让它们可以像光学玻璃一样,使得读者能透过它们更仔细地观察属灵人本身是什么样,属世人本身又是什么样。但当属灵人通过它的属灵之光和属灵之热而从内在在属世人里面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时,两者构成一体,就像努力在动作里面,意愿(这是活的努力)在行为里面,食欲在味道里面,心智的视觉在眼睛的视觉里面,更明显地像对一个事物的感知在关于它的知识或认知里面,关于它的思维在言语里面。
585.许多学者认为,植物的生长过程,不论各种树木,还是所有灌木,皆对应于人类繁衍。因此,关于这一主题,我会通过附录补充一些内容。树木以及植物王国的所有其它成员都没有两个性别,即雄性和雌性,那里的一切皆为雄性;唯独地或土壤是它们共同的母亲,因而可以说是雌性;因为她接受所有果实的种子,打开它们,并将其带入好似一个子宫里,然后滋养它们,把它们生出来,也就是引它们进入白昼的光明,之后给它们穿衣并维持它们生存。
种子先是被地打开,然后从如同一种心脏的根开始生长;由此发出并输送类似血液那样的树液,从而形成一具好像有四肢的躯体。这躯体就是树干本身,而树枝及其小分枝就是它的四肢。它一出生就长出来的叶子则充当肺,因为正如心离了肺无法产生任何动作或感觉,而人的存活端赖于此,所以根离了叶就无法使树或灌木生长。作为果实雏形的花朵是一种工具,用来提纯树液,即树的血液,将较为粗糙的成分从较为纯净的成分那里分离出去,并且由于花朵中的树液所包含的这些较为纯净成分的流入,在花朵的至内在又发出一个新的小树茎,提纯后的树液经由这新树茎流入,从而开始并逐渐结出果实(这果实好比睾丸),种子就在这果实里面成熟。从至内在掌管树液每一微粒的植物灵魂,或说其繁殖的本性,只出自灵界之热,再无其它源头。由于这热出自灵界太阳,所以它只渴望生殖,由此持续创造。并且由于它本质上渴望人类的繁衍,所以它使得它所产出的东西都和人有某种相似性。
没有人对这种说法感到惊讶,即植物王国的成员全是雄性,唯独地或土壤就像它们共同的母亲,或就像雌性。这一点可通过蜜蜂当中的类似现象来说明:根据斯瓦姆默丹(荷兰博物学家,出版过《自然界圣经》)有关自然的书籍中所记载的观察资料,蜜蜂只有一个共同的母亲,它生育了蜂巢中的所有后代。既然连这些小昆虫都只有一个共同的母亲,那么一切植物为何不能如此呢?
地是共同的母亲,在属灵的层面,这一点也可通过以下事实来说明:在圣言中,“地”表示教会,教会是我们共同的母亲,在圣言中也是如此称谓的。关于“地”表示教会,可查阅《揭秘启示录》(285, 902节),那里说明了这一点。地或土壤之所以能进入种子的至内在,甚至直达其繁殖性能,将它生产出来,还能使其生生不息,是因为尘埃或粉尘的每一至微颗粒,都从它的本质中发出一种微妙的、可穿透性的气息,这是灵界之热的活力所产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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