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0.属灵人是一个用头注视他上面和周围的天空,用脚底踏着大地的直立人。而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要么像一个摇头晃脑,不断注视地面和自己脚步的弯腰驼背之人;要么像一个用手掌行走,把脚举向天空,通过脚的摇动和拍打来进行敬拜的倒立之人。属灵人就像一个富人,他有一座宫殿,宫殿里有餐厅、卧室和宴会厅,其墙壁是接连的水晶玻璃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花园、田野、羊群和牛群,这些东西也都属于他,他每天都因看见它们和它们的功用而快乐。而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也像一个富人,他有一座包含房间的宫殿,其墙壁是接连的腐烂木板,周围散发着一种虚幻之光,其中源于爱自己、爱世界的骄傲的形像看似金子在中间,银子在两边的铸像,他像一个崇拜偶像者那样在这像面前跪拜。再者,属灵人本身实际上温柔像鸽子,心智的视觉像老鹰,在属灵事物上的进步像飞翔的天堂鸟,其来自属灵事物的装饰像孔雀。而另一方面,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就像追逐鸽子的老鹰,像吞吃鹰眼的龙,还像在天堂鸟身边飞行的火蛇,又像孔雀旁边的角鸮。
作这些对比,是为了让它们可以像光学玻璃一样,使得读者能透过它们更仔细地观察属灵人本身是什么样,属世人本身又是什么样。但当属灵人通过它的属灵之光和属灵之热而从内在在属世人里面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时,两者构成一体,就像努力在动作里面,意愿(这是活的努力)在行为里面,食欲在味道里面,心智的视觉在眼睛的视觉里面,更明显地像对一个事物的感知在关于它的知识或认知里面,关于它的思维在言语里面。
562.在灵界,我曾问过很多改革宗信徒,无论在圣言中,还是在洗礼时,以及其所有教会的圣餐仪式之前,他们都被吩咐悔改,为何不去实实在在行出来。他们的答复五花八门:有的说,只悔罪,再辅之以口头忏悔是一个罪人就足够了;有的说,这样的悔改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因为它是通过人出于自己意愿的行为实现的;有的说:“若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那他如何反省自己?这好比把网撒到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毒虫污泥的湖泊”;有的说:“谁能反省得如此深刻,以至于看到自己里面的亚当之罪,和由此涌出的一切实际罪恶呢?这些罪恶,连同原罪,不是已通过洗礼的水被洗刷干净,并通过基督功德被抹除和遮盖了吗?那么悔改岂不是唯独折磨良心的无理要求吗?难道我们不是由于福音而在恩典之下,并且不受制于你们所传讲的悔改硬法吗”,诸如此类的话还有更多。有的还说,他们一想到反省自己,心里就极度害怕和恐惧,仿佛在曙色朦胧中看见一个魔怪挨近他们的床。这些事实清楚表明,为何真正的悔改在改革宗教会变得锈迹斑斑,可以说已被抛弃。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到一些仍坚持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忏悔是否真得那么难。他们回答说,一旦付诸实践,他们并不害怕在不太严厉的听告解神父面前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在收集这些罪过时,还能体验到某种快乐,乐意倾诉罪过轻的,不过在忏悔严重点的时,也会有些犹豫、胆怯。他们说,每年他们都会主动回过头来遵守认罪的习俗,而且赦罪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此外,凡不愿暴露心中污秽的,他们一律视为不洁。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改革宗信徒匆忙离开,有的嘲讽、取笑,有的感到震惊,但仍给予称赞。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但生活在改革宗信徒所在地区的人靠近我。和他们别处的弟兄不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并没有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他们只是在拿着他们钥匙的神父面前作一般的忏悔。这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能反省自己,追溯并阐明自己实际犯下的罪恶和隐密的想法;他们觉得这样做令人厌恶和恐惧,如同试图穿过壕沟到达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这一切清楚表明,真正的悔改对那些时常悔改的人来说,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不实践悔改的人来说,是极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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