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但以理书以从海中上来的四个“兽”来描述地上的这四个教会;对此,经上记着:
头一个像狮子,有鹰的翅膀;我正观看,直到兽的翅膀被拔去,它从地上被扶起来,用两脚站立,像人一样,还给了它人的心。后来,看哪,另有一兽如熊,就是第二兽,它半身侧立;口齿间有三根肋骨;有吩咐这兽的话如此说,起来吞吃多肉。这些事以后,我观看,就看见另有一只兽像豹,背上有四个翅膀,像鸟的翅膀;这兽有四个头,还给了它权柄。此后,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看哪,第四兽可怕可惧,极其强壮,有大铁牙,吞吃嚼碎,剩下的用脚践踏。这兽与它前面所有的兽不同,它有十只角。我正在观看,直到宝座设立,上头坐着亘古常在者;要行审判,案卷都展开了。看哪,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祂得了权柄、荣耀、国度;所有人民、民族和语言都敬拜祂;祂的权柄是永远的,不能废去,祂的国必不灭亡。(但以理书7:3-7, 9-10, 13-14等)
这些兽以同样的方式表示并描述了那四个教会,这一点从那里的所有细节(下文会按顺序展开这些细节)明显看出来,尤其从那里的最后一句话看得更明显,即:在那四个兽之后,人子将到来,祂要得不能废去、必不灭亡的权柄和国度;“变成一个大磐石,充满全地的石头”也表示祂,这可从前文看出来(2e节)。
圣言同样以“兽”(注:beast,经上或译为牲畜),以及“金属”来描述教会的状态,这一点从无数经文明显看出来,我在此只引用其中一些经文,如下,诗篇:
你使有益的雨降下;你坚固你疲乏的产业;走兽1(即你的会众)住在其中。(诗篇68:9-10)
又:
森林里的一切野兽都是我的,千山上的牲畜是我的;山中的飞鸟,我都知道;野地的走兽也都属我。(诗篇50:10-11)
以西结书:
亚述曾是黎巴嫩的一棵香柏树,极其高大;空中所有的飞鸟都在他的枝干上搭窝,田野所有的走兽都在他的枝条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居住在他的荫下。(以西结书31:3, 5-6, 13; 但以理书4:7-13)
何西阿书:
当那日,我必为他们与田野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立约,我要永远聘娶你。(何西阿书2:18-19)
约珥书:
要欢喜快乐;田野的走兽啊,不要惧怕,因为沙漠的居所必满了青草。(约珥书2:21-22)
以西结书:
人子啊,你要对各种羽族的鸟和田野的各走兽说,你们聚集来赴我摆在以色列群山上的祭筵;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以西结书39:17, 20-21)
诗篇:
仇敌辱骂耶和华;不要将你斑鸠的灵魂交给野兽。(诗篇74:18-19)
以赛亚书:
耶和华招聚以色列被赶散的;我田野的一切走兽啊,你们都来。(以赛亚书56:8-9)
马可福音:
灵就催促耶稣,使祂出来旷野去;祂与野兽同在一处,且有天使来伺候祂。(马可福音1:12-13)
祂不是与野兽,而是与魔鬼同在一处,与魔鬼争战并征服他们;更不用提其它上千处经文了,《揭秘启示录》引用了一部分(567节)。此外,众所周知,在圣言中,主自己被称为“羔羊”,也被称为“狮子”;同样,圣灵以一只“鸽子”来代表;表示字义上的圣言的基路伯看上去就像以西结书和启示录中的“四个兽”;承认主是他的神和牧人的教会之人被称为“绵羊”;而另一方面,不承认祂的人被称为“山羊”和“龙”;后者的会众以在但以理书的那种方式被描述为:
从海中上来的兽像豹,脚像熊的脚,口像狮子的口。(启示录13:1-2)
这些对比来源于灵界,在那里,天使和灵人的一切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在远离他们的地方都表现为走兽,这些走兽也以一种在各个方面类似于自然界走兽形式的形式出现;对良善之爱的情感表现为温驯的走兽和良善的功用,而对邪恶之爱的情感则表现为凶猛的走兽和邪恶的功用。正因如此,圣言经常提到“走兽”,它们在灵义上表示情感、倾向、感知和思维。从这些考虑明显可知以下经文中的“受造物”(注:creatures)表示什么:
耶稣吩咐门徒往全世界去,向一切受造物传福音。 (马可福音16:15)
哥林多后书:
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受造物;旧事已过,一切都变新了。(哥林多后书5:17)
启示录:
这些话是那为阿们的,为诚信真实见证的,神的受造物之始说的。 (启示录3:14)
此处“受造物”表示那些能被新造,也就是能重生,从而成为主的教会之人。
注:1.在这段经文中,“走兽”是希伯来语的字面意思,也就是希伯来语;但在此处被用来比喻“你的会众”。
562.在灵界,我曾问过很多改革宗信徒,无论在圣言中,还是在洗礼时,以及其所有教会的圣餐仪式之前,他们都被吩咐悔改,为何不去实实在在行出来。他们的答复五花八门:有的说,只悔罪,再辅之以口头忏悔是一个罪人就足够了;有的说,这样的悔改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因为它是通过人出于自己意愿的行为实现的;有的说:“若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那他如何反省自己?这好比把网撒到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毒虫污泥的湖泊”;有的说:“谁能反省得如此深刻,以至于看到自己里面的亚当之罪,和由此涌出的一切实际罪恶呢?这些罪恶,连同原罪,不是已通过洗礼的水被洗刷干净,并通过基督功德被抹除和遮盖了吗?那么悔改岂不是唯独折磨良心的无理要求吗?难道我们不是由于福音而在恩典之下,并且不受制于你们所传讲的悔改硬法吗”,诸如此类的话还有更多。有的还说,他们一想到反省自己,心里就极度害怕和恐惧,仿佛在曙色朦胧中看见一个魔怪挨近他们的床。这些事实清楚表明,为何真正的悔改在改革宗教会变得锈迹斑斑,可以说已被抛弃。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到一些仍坚持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忏悔是否真得那么难。他们回答说,一旦付诸实践,他们并不害怕在不太严厉的听告解神父面前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在收集这些罪过时,还能体验到某种快乐,乐意倾诉罪过轻的,不过在忏悔严重点的时,也会有些犹豫、胆怯。他们说,每年他们都会主动回过头来遵守认罪的习俗,而且赦罪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此外,凡不愿暴露心中污秽的,他们一律视为不洁。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改革宗信徒匆忙离开,有的嘲讽、取笑,有的感到震惊,但仍给予称赞。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但生活在改革宗信徒所在地区的人靠近我。和他们别处的弟兄不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并没有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他们只是在拿着他们钥匙的神父面前作一般的忏悔。这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能反省自己,追溯并阐明自己实际犯下的罪恶和隐密的想法;他们觉得这样做令人厌恶和恐惧,如同试图穿过壕沟到达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这一切清楚表明,真正的悔改对那些时常悔改的人来说,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不实践悔改的人来说,是极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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