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9.(c)创世记第三章以这些话来描述教会的第三个状态,这个状态是它的衰落或晚上,被称为荒废:
惟有蛇比耶和华神所造的田野的任何野兽都更狡猾。蛇对女人说,神岂是真说,你们不可吃园中各样的树吗?女人对蛇说,园中树上的果子,我们可以吃。惟有中间那棵树上的果子,神曾说,你们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们死。蛇说,你们一定不会死,因为神知道,你们吃它的日子,你们的眼睛就开了,你们便如神一样知道善恶。于是女人见那棵树好作食物,也悦人的眼目,是赋予聪明的可喜爱的,就摘下它的果子来吃了,又给了和她在一起的丈夫,他也吃了。(创世记3:1-6)
从光明到晚上阴影的衰落,也就是从智慧和完整中的跌落,因而该教会荒废的状态以这些话来描述,是因为人由于被造为“神的样式”(“神的样式”表示表面上看,他像神那样从自己思想那些属于智慧的事物,意愿那些属于爱的事物,参看26节),故相信了蛇的话,即他若吃了那树,便如神一样,因而也就是神,知道善恶。这棵“树”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属世人当任由自己时,不会相信别的。
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世心智和一个属灵心智,两者就像通过楼梯相连的一栋房子的两层那样彼此不同;男女主人及其孩子住在上层,男女仆人和其他用人住在下层。从出生甚至直到青春早期,人里面的属灵心智就是关闭的;但这第一个年龄段过去后,属灵心智一步一步打开;因为人自出生时起,就被赋予官能,后来被赋予能力去为自己预备步骤;他通过这些步骤可以上升,并与男主人和女主人交谈,然后下降并执行他们的命令;这种能力通过在属灵事物上的自由意志的天赋而被赋予他。尽管如此,没有人能升到表示属灵心智的上层,除非他吃神园中的生命树。因为人通过吃生命树而被光照,并恢复或变得完整,接受信仰;他通过这些树的果实的滋养获得对一切良善都来自主,也就是生命树,一丁点也不来自人的确信;然而,他必须通过一同居住,一同作工,因而通过主在他里面,他在主里面而凭自己行善,但又相信并确信这不是出于他自己,而是出于主。
一个人若相信别的,就会做看似良善的事,而这种事有邪恶在里面,因为有功德;这就是吃善恶知识树,蛇在这些树当中就住在可怕的说服里面,即:他如神一样,或没有神,那被称为神的,是大自然,这神是由大自然的元素构成的。此外,那些爱自己、爱世界胜过一切的人就吃善恶知识树;而那些爱神胜过一切,并爱邻如己的人则吃生命树。那些出于自己的聪明为教会制定规则,然后通过圣言证实它们的人也吃善恶知识树;而另一方面,那些通过圣言为自己获得教会的规则,然后智慧地证实它们的人则吃生命树。再者,那些从圣言教导真理,却生活邪恶的人吃善恶知识树;而那些生活良善,并从圣言教导的人则吃生命树。一般来说,所有否认主的神性和圣言的神圣之人都吃善恶知识树,因为主是生命树和圣言,教会凭祂而被称为“东方的伊甸园”。
64.在灵界,神性全在以一种天使和灵人呈现给彼此的奇妙方式来加以说明。由于灵界没有空间,只有空间的表象,故天使或灵人能在一瞬间呈现给别人,只要他具有相似的爱之情感和相似的想法。因为正是这两个因素制造了空间的表象。那里的临在具有这种性质对我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我能在那里看到非洲人和印度人就在旁边,尽管他们在世上相距数千英里。事实上,我能与那些居住在这太阳系星球上的人在一起,甚至与那些来自其它星系星球上的人在一起。由于这种临在不在空间中,只在空间的表象中,所以我得以与众使徒,已逝的教皇和君王,当代教会的创始者,如路德、加尔文、梅兰希顿,以及其它遥远地区的人交谈。既然连天使和灵人都有这种临在的能力,那么无限的神性临在存在于整个宇宙中又有什么限制呢?
天使和灵人具有这种临在的能力,其原因在于,一切爱的情感和一切理解力的思维都是非空间的,却存在于空间中,是非时间的,却存在于时间中。谁都能思想印度群岛上的某个兄弟、亲戚或朋友,觉得仿佛与他同在。同样,他能通过回想他们而被他们的爱所感动。这些事都是人类的经验,能在某种程度上说明神性全在。人的思维也是这样,无论是谁,只要他回想起在各地旅行时所看到的一切,就仿佛再次回到那里。甚至肉体视觉也模仿了这种临在,若非凭借居间的参照物,它也不会注意距离,是这种参照物提供了测量的尺度。事实上,若居间物体没有揭示太阳距离如此遥远的事实,这太阳本身就会近在眼前,甚至仿佛就在眼睛里。光学作家在自己的著作中已指出,这是事实。这种临在的感觉既属于人的理解力视觉,也属于人的肉体视觉。因为是他的灵透过他的眼睛在看。但动物不是这种情形,因为动物没有属灵的视觉。所有这些事实有助于证实,神自其秩序的初至其秩序的末都是全在的。前几节(61,62节)还说明,祂在地狱也是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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