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0.摩拉维亚教徒说，他们有一种感觉，让他们内心确认其教义的正确性。但向他们证明，这种感觉来自妄想灵人；这些灵人能证实一个人的宗教信仰的一切细节，甚至更充分地进入那些像摩拉维亚教徒那样热衷于自己的宗教信仰，并不断思想它的人里面。实际上，这些灵人还与他们交谈，他们都互相认识。(全书完)
101.他们进一步说，还一种成群结队旅行的灵人经常造访他们，想知道他们的情况。他们会用各种方法从土星灵那里找出凡他们所知道的。论到这些灵人，土星灵说，他们没有发疯，只是太热衷于知识，但仅仅为了获取它，而不是为了其它目的。后来他们被告知，这些灵人来自水星，就是离太阳最近的那个星球；水星灵唯独以知识为乐趣，却不怎么以将知识付诸于功用为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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