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9.凡从地上进入灵界的人,包括天主教徒,一开始都被保持在所持守的信仰和他们的本土宗教中。因此,天主教徒总有一些代表教皇的人来管理他们,他们也以在世时的那种仪式来崇拜这些人。很少有曾在世上为教皇的人来扮演教皇的角色;然而,有一个二十年前曾在罗马担任教皇的人(译注:可能是教皇克莱门特十二世,1730-1740年)被委派来管理他们,因为他心里怀有这种观念:圣言比人们所相信的更神圣,当敬拜主。在担任教皇职务数年后,他退位,转而加入改革宗基督徒或新教教徒;他仍在他们当中,享受幸福的生活。我被允许与他交谈,他说,他只敬拜主,因为祂是神,拥有掌管天地的权柄。他还说,向圣徒祈求是毫无意义的,他们的弥撒也是毫无意义的。他说,他在世时本打算改革教会,但由于他所提出的种种原因而未能如愿。在最后审判之日,当天主教徒的北方大城被摧毁时,我看见他坐在一顶轿子中被抬走,并被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其继任者的命运则截然不同。
562.在灵界,我曾问过很多改革宗信徒,无论在圣言中,还是在洗礼时,以及其所有教会的圣餐仪式之前,他们都被吩咐悔改,为何不去实实在在行出来。他们的答复五花八门:有的说,只悔罪,再辅之以口头忏悔是一个罪人就足够了;有的说,这样的悔改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因为它是通过人出于自己意愿的行为实现的;有的说:“若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那他如何反省自己?这好比把网撒到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毒虫污泥的湖泊”;有的说:“谁能反省得如此深刻,以至于看到自己里面的亚当之罪,和由此涌出的一切实际罪恶呢?这些罪恶,连同原罪,不是已通过洗礼的水被洗刷干净,并通过基督功德被抹除和遮盖了吗?那么悔改岂不是唯独折磨良心的无理要求吗?难道我们不是由于福音而在恩典之下,并且不受制于你们所传讲的悔改硬法吗”,诸如此类的话还有更多。有的还说,他们一想到反省自己,心里就极度害怕和恐惧,仿佛在曙色朦胧中看见一个魔怪挨近他们的床。这些事实清楚表明,为何真正的悔改在改革宗教会变得锈迹斑斑,可以说已被抛弃。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到一些仍坚持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忏悔是否真得那么难。他们回答说,一旦付诸实践,他们并不害怕在不太严厉的听告解神父面前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在收集这些罪过时,还能体验到某种快乐,乐意倾诉罪过轻的,不过在忏悔严重点的时,也会有些犹豫、胆怯。他们说,每年他们都会主动回过头来遵守认罪的习俗,而且赦罪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此外,凡不愿暴露心中污秽的,他们一律视为不洁。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改革宗信徒匆忙离开,有的嘲讽、取笑,有的感到震惊,但仍给予称赞。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但生活在改革宗信徒所在地区的人靠近我。和他们别处的弟兄不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并没有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他们只是在拿着他们钥匙的神父面前作一般的忏悔。这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能反省自己,追溯并阐明自己实际犯下的罪恶和隐密的想法;他们觉得这样做令人厌恶和恐惧,如同试图穿过壕沟到达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这一切清楚表明,真正的悔改对那些时常悔改的人来说,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不实践悔改的人来说,是极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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