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2.灵界有两座类似伦敦的大城市,大多数英国人死后就来到这里;我曾被允许看见并穿过它们。其中一座城市的中心就像英国伦敦所在之地,就是商人聚会、被称为交易所的地方;那里是他们的总督所住的地方。这座城市的中心之上是东部,之下是西部,右边是南部,左边是北部。
住在东部的,是那些比其他人更致力于过仁爱生活的人;那里有宏伟的宫殿。智者住在南部,他们拥有大量辉煌、荣耀的财物。住在北部的,是那些比其他人更热爱言论和写作自由的人。住在西部的,则是那些标榜信仰的人。在西部右侧有这个城市的入口,也有一个出口;那些生活邪恶的人便从这个出口被送出去。住在西部的牧师,就是刚才所提到的那些标榜信仰的人,不敢从主道,只从窄巷进入这座城市,因为只有那些处于仁之信的人才被允许住在这城。
我听到对这些西部牧师的抱怨,说他们以如此的技巧和雄辩术来构建他们优雅的讲道,又把听众陌生的因信称义的教义交织进来,以至于听众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行善。他们宣扬内在良善,并把内在良善与外在良善分离;有时他们称外在良善为邀功的,因而是不为神所悦纳的。然而,当住在这城的东部和南部的人听到这神秘的讲道时,他们就离开教堂;后来,这些牧师被剥夺了牧师职位。
947.启22:10. “他又对我说,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因为日期近了”表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终结时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稍后会看到,“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表示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必将被打开;“因为日期近了”表示这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日期”(time,即时间)表示状态(476, 562节),在此表示教会的状态,教会的状态已经如此,以致这是必需的;“近了”表示必需或必要,之所以表示必需或必要,是因为“到了”不是指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指状态的接近,状态的接近是必需的;显而易见,不是指时间的接近,因为启示录写于第一世纪初期;而当最后审判发生,并有了新教会(这些事由第6节“日期近了”和“那必要快成的事”,以及第7和20节“我必快来”来表示)时主的到来,才刚刚出现,而且已经过去了17个世纪。第一章也有同样的话,即“必要快成的事”(1:1),“时候近了”(1:3);对此,参看前文(4, 9节),那里也是指这些事。
有必要说明不是指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指状态的接近。就纯粹的灵义而言,圣言并不从时间观念,也不从空间观念取一物,因为天上的时间和空间并不像世上的时间和空间,其实那里根本没有时间和空间;所以,天使不可能测量时间和空间,那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是表象,无非是取决于其发展和变化的状态;由此明显可知,就纯粹的灵义而言,“快”和“近了”不是指时间上快了和近了,而是指状态上快了和近了;诚然,这一点看上去并非如此,原因在于,对世人来说,其一切纯属世的低层思维观念都含有源于时空的某种东西;而高层思维观念则不然,当世人在内在理性之光中深思属世、文明、道德和属灵的事时,他们就处于高层思维观念,因为这时,从时空抽离出来的属灵之光流入进来,并进行启示。你若愿意,只需要留意你的思维,就有可能体验到这一点,因而得以确认;这时,你也会信服,思维既有高层的,也有低层的,因为简单的思维若不通过某种高层思维,就无法审视自己;人若没有高层思维和低层思维,就不会是人,而是野兽了。
“不可封了预言的话”之所以表示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必须被打开,是因为“封”表示关闭,故“不可封”表示打开。“日期近了”表示这是必需的;因为启示只要没有被解释,就是一本被封上或关闭的书卷;如前所示(944节),“预言的话”表示主所打开的这书的教义真理和诫命。这在教会终结时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参看9节)。由此明显可知,“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因为日期近了”表示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终结时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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