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9

9.此后,天使向导返

9.此后,天使向导返回大厅,转向那些坚信天上喜乐和永恒幸福就是对神的不断赞美和持续到永远的宗教庆典之人。因为他们在世时相信自己会见到神,认为基于敬拜神的天堂生活就是所谓的“永久安息日”。天使对他们说:“跟我来,我将引领你们体验你们所想象的快乐。”天使带他们来到一个小城镇,该城镇中央有一个教堂,所有房子都叫作神圣建筑物。在镇上,他们看见人群从周边的各个角落蜂拥而至,其中有许多牧师。这些牧师接待新来的人,问他们安,牵着他们的手,把他们领到教堂门口,又从教堂领进周围的神圣建筑物,从而将他们引入对神的没完没了地敬拜中。牧师对他们说:“这个城镇是天堂的前院,镇上的教堂是天堂宏伟教堂的入口,天使在那里以赞美和祷告荣耀神,直到永远。这两个地方的规则是:人们必须先进入教堂,在此呆三天三夜。仪式开始之后,你们得进入城镇的各个房间,它们全都是我们奉献给神的建筑物。经过一个个房间时,你们必须加入那里的教会祷告,大声赞美,朗声讲道。但最重要的是,你们务必当心,不要想、也不要和同伴说圣洁、虔诚和宗教以外的话。”

接着,天使带着一行人进入教堂,教堂里挤满了很多在世时位高权重者,以及平民百姓。教堂门口有守卫把守,以防有人在此没呆够三天就离开。天使说:“今天是这些人进来的第二天,仔细观察一下,你们就会明白他们是如何荣耀神的。”他们一看,发现绝大多数人都打盹睡着了,醒着的人也禁不住哈欠连天。由于他们不断将思维提升到神那里,不肯允许它们降回身体,所以有些人看似脸和身子分开了。有些人的眼睛由于不断向上翻而瞪得溜圆。总之,所有人都内心压抑,他们的灵因无聊而困倦。他们背对讲坛,大声叫喊:“我们的耳朵被震聋了,停止你们的讲道吧,我们再也听不进一个字,这声音令人厌恶。”于是,这些人起身,簇拥到门口,破门而出,制伏守卫,把他们赶走了。

看到这一幕,牧师紧随其后,挨着他们,在祷告叹息声中教导说:“你们要守这节,荣耀神,使自己成圣。在这天堂的前院,我们必带你们进入宏伟壮丽的天上教堂,在那里永远荣耀神,你们会因此享有永恒的幸福。”但他们听不懂这些话,甚至几乎听不见,因为两天来,他们的思维一直保持提升,远离了家庭和日常琐事,所以头脑已经迟钝。但当他们试图躲开时,牧师就抓住他们的胳膊和衣服,敦促他们回到讲道的房间,但无济于事。他们大声嚷嚷:“让我们走,我们快要晕倒了。”

话音刚落,四个身披白袍,戴着主教法冠的人出现了。其中一个在世时曾是大主教,另外三人是主教,他们现在全成了天使。他们将牧师们召集起来,对他们说:“我们从天上看到你们和你们的这群羊,也看到你们是怎么喂养他们的。你们正在把他们逼疯。你们不知道荣耀神是什么意思,它意味着结出爱的果实,也就是说,忠诚、正直、勤奋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因为这是爱神爱邻的一部分,是联结一个社群、构成其良善的纽带。这才是荣耀神的方式,当然还包括定期敬拜。难道你们没有读过主的这些话:

你们多结果子,我父就因此得荣耀;你们也就是我的门徒了。(约翰福音15:8)

你们牧师可以专注于敬拜和荣耀,因为这是你们的职责,你们由此得到尊贵、荣耀、奖赏。但若尊贵、荣耀、奖赏和你们的职责无关,你们和他们一样,也不能再专注于那荣耀。”说完这些话,主教令门口的守卫放行,允许所有人自由出入。他们说:“很多人除了将天上的喜乐想象为不断敬拜神外,想不出别的,因为他们对天堂一无所知。”


真实的基督教 #562

562.在灵界,我曾

562.在灵界,我曾问过很多改革宗信徒,无论在圣言中,还是在洗礼时,以及其所有教会的圣餐仪式之前,他们都被吩咐悔改,为何不去实实在在行出来。他们的答复五花八门:有的说,只悔罪,再辅之以口头忏悔是一个罪人就足够了;有的说,这样的悔改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因为它是通过人出于自己意愿的行为实现的;有的说:“若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那他如何反省自己?这好比把网撒到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毒虫污泥的湖泊”;有的说:“谁能反省得如此深刻,以至于看到自己里面的亚当之罪,和由此涌出的一切实际罪恶呢?这些罪恶,连同原罪,不是已通过洗礼的水被洗刷干净,并通过基督功德被抹除和遮盖了吗?那么悔改岂不是唯独折磨良心的无理要求吗?难道我们不是由于福音而在恩典之下,并且不受制于你们所传讲的悔改硬法吗”,诸如此类的话还有更多。有的还说,他们一想到反省自己,心里就极度害怕和恐惧,仿佛在曙色朦胧中看见一个魔怪挨近他们的床。这些事实清楚表明,为何真正的悔改在改革宗教会变得锈迹斑斑,可以说已被抛弃。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到一些仍坚持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忏悔是否真得那么难。他们回答说,一旦付诸实践,他们并不害怕在不太严厉的听告解神父面前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在收集这些罪过时,还能体验到某种快乐,乐意倾诉罪过轻的,不过在忏悔严重点的时,也会有些犹豫、胆怯。他们说,每年他们都会主动回过头来遵守认罪的习俗,而且赦罪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此外,凡不愿暴露心中污秽的,他们一律视为不洁。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改革宗信徒匆忙离开,有的嘲讽、取笑,有的感到震惊,但仍给予称赞。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但生活在改革宗信徒所在地区的人靠近我。和他们别处的弟兄不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并没有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他们只是在拿着他们钥匙的神父面前作一般的忏悔。这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能反省自己,追溯并阐明自己实际犯下的罪恶和隐密的想法;他们觉得这样做令人厌恶和恐惧,如同试图穿过壕沟到达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这一切清楚表明,真正的悔改对那些时常悔改的人来说,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不实践悔改的人来说,是极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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