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7.⑵既不存在孤立的良善,也不存在孤立的真理,它们处处都是结合的。凡想凭感觉形成对良善的概念之人,都会发现若没有某种呈现它、将它显明的附属物,就无法做到这一点。若没有这种附属物,良善就是一个无名的实体。呈现并显明它的事物,就与真理有关。只说良善,同时却不提这个事物,或不提与之结合的事物,或只是抽象地定义它,不附加额外的词语,你会发现它什么也不是;但当加上附属物时,它就是某种事物。如果你的理性视觉足够敏锐,你就会发现,没有附属物的良善是不具任何属性,因而是没有联系、情感和状态的事物;总之,是不具任何品质的事物。若只是听到“真理”这个词,却没有内在的附属物,真理的情形也一样。如果你的理性能力足够敏锐,你就会明白,这内在附属物与良善有关。
不过,由于良善的种类不计其数,每一种都像乘梯子那样升至最大,或降至最小,而且照其发展和品质而改变自己的名称,所以除了智者外,任何人都难以看清良善并真理与物体有何联系,或它们如何在这些物体中结合。然而,一旦承认宇宙的每一个事物都关乎良善与真理,如前所示(84—85节),就能凭普遍感知清楚看出,良善离了真理无法存在,真理离了良善也无法存在。
既不存在孤立的良善,也不存在孤立的真理;这一事实能以各种方式来说明,同时被证实。如,本质离了形式无法存在,形式离了本质也无法存在;良善是本质或存在,而真理则是那使本质得以成形、存在得以显现之物。再如,人里面有意愿和理解,良善属于意愿,真理属于理解。唯独意愿什么也做不了,只有通过理解才能行事;唯独理解什么也不做了,而要凭意愿才能行事。又如,人里面有两个身体生命的源泉,即心与肺。心离了肺呼吸,无法产生任何感觉和运动生命;肺离了心也是如此。心与良善有关,肺呼吸与真理有关;这也是它们的对应关系。
这在心智的一切细节和人体的一切细节里面也一样。因时间关系,我无法在此提出进一步的证据。所有这些问题在《圣治》(3—26节)一书都有更充分的证明,在那里,它们按以下顺序得以解释:
①宇宙及其受造万物,皆出自藉着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或也可说,皆出自藉着神性真理的神性良善。
②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作为一体从主发出。
③这一体以某种形像存在于每一个受造物中。
④良善只有与真理结合才是良善,真理只有与良善结合才是真理。
⑤主不容许任何事物分裂;因此,人必要么处于良善,同时处于真理,要么处于邪恶,同时处于虚假。
此外还有许多内容。
57.当今流行的观点是,神的全能就像世上国王的绝对权力,他行事可以随心所欲:随意赦免或定罪、让有罪的成为无罪、将不忠的判为忠诚、提拔不配和不够格的在配得和有资格者的头顶上,甚至任意掠夺其臣民的财物,判他们死刑等等。由于有关神性全能的这种荒谬的观点、信念和教导,故如洪水一样涌入教会的虚假、谬论、妄想与那里信仰的变化、区别、派生一样多。然而,可能涌入的数量相当于大湖里的水所能装满的罐子的数量,或相当于爬出洞穴、在阿拉伯沙漠中晒太阳的毒蛇的数量。除了宣扬全能和信仰这两个词,然后在普通百姓当中散布诸如迎合身体感官的猜测、传说和废话外,还有什么需要呢?因为这两个词驱逐了理性,理性若被逐出,人的思维比头上飞鸟的理性能好到哪里去呢?这时,使人有别于动物的灵性不就成了兽窝里的臭气吗?这臭气适合野兽,不适合人类,除非他们变得象野兽。
倘若神的全能延伸到行恶如同行善,那神和魔鬼还有什么分别?其分别不就象两位统治者之间的分别吗?其中一位既是国王,也是暴君,而另一位则是暴君,只是他的权力受到限制,以至于不能被称为一个国王。其分别还象被允许既引领绵羊,也扮演狼的牧人和不允许这样做的牧人之间的分别。谁看不出善与恶是对立面?若神出于祂的全能拥有意愿这二者的能力和通过意愿行出这二者的能力,祂根本就不能意愿和行出任何事,因而不会有任何能力,更不用说全能了。这就象是两个轮子朝相反的方向旋转,结果就是使这两个轮子都停下来,并造成一种静止不动的状态;或象一艘船逆强流而上,若不抛锚将它固定,它就会被水流卷走并毁掉;或象一个人有两个相互矛盾的意志,以致若一个是活跃的,另一个必是不活跃的;若二者同时起作用,他的心智就会陷入精神错乱或头晕眼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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