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77

77.记事三:第

77.记事三:

第二天,天使向导又来了,说:“准备一下,我们去拜访西方的天堂,第三时代也就是青铜时代的人住在那里。他们的天堂从南方经西方一直延伸到北方,不过尚未进入北方腹地。”我就做好准备,同天使前往,从南边进入他们的天堂,遇到一片茂盛的棕榈树和月桂树林。穿过树林,在西面的边界,我们遇见了身材倍于常人的巨人。他们问:“谁让你们穿越树林的?”“天上的神。”天使回答说。“我们是西方古天堂的守卫,你们过去吧。”巨人说。

我们继续前行,从一个望台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脉。在我们所站的望台和高山之间是一座座别院,别院之间有花园、树林和田地。我们经过别院,直达山脚,就开始登山。山顶不是一个尖峰,而是一块平地,上面建有一座广阔的大城。城内所有的房子皆由树脂类的木头筑成,房顶是一块块木板。我便询问:“这里的房子为何都是木头筑的呢?”天使回答说:“因为木头象征属世的良善,第三时代的人在世时就处于这种状态。青铜也象征属世的良善,所以这个时代就被先人称为‘青铜时代’。这里还有橄榄木构建的圣殿,圣殿当中有一处圣所,里面放着一个约柜,柜内存有一卷圣言,是神赐以色列圣言之前赐给亚细亚居民的圣言。其历史部称为‘耶和华战记’,预言部称为‘圣谕’(ENUNCIATIONS),摩西皆曾提及(民数记21:14,15,27–30)。此圣言在现今的亚细亚国家已经遗失,唯独大鞑靼地区尚有保存。”天使就把我带到一处圣殿。我们朝内观看,看到了当中的圣所,发出最强烈的耀眼白光。天使说:“这光发自古亚细亚圣言,因为在天堂,一切神圣的真理都闪耀光芒。”

从圣殿出来,我们听说消息已在城里传开,说有两个陌生人进了城,必须查问他们从何而来,到此有何目的。法庭差来一名使者,要求我们到庭为自己陈述。当被问及我们从何而来,到此有何目的时,我们回答说:“我们穿越松树林,通过守护你们天堂的巨人居所,再经过别院区,才到达这里。由此可知,我们不是凭自己来到此地,而是依靠天上的神。我们来访的目的是了解你们的婚姻,想知道你们是一夫一妻还是一夫多妻。”他们回答说:“何为一夫多妻?那不等于淫乱吗?”

法官便委派一位智者,安排我们到他家作客,由他给我们说明这个问题。到家以后,他把妻子叫到身边,对我们说:“在世时,人类最初的先祖在婚姻之爱上是至为美满的,所以他们比任何人更能享受那爱的甜美和力量。如今他们住在东方的天堂,享受最幸福的生活。我们从他们领受了有关婚姻的训诲,一直留传至今。我们是他们的后裔。他们把生活的法则传给我们,如父亲教导儿子。其中婚姻方面的法则包括:‘孩子,你若愿意敬神爱人,希望成为智者,获得永恒的快乐,就当接受我们的劝告,在婚姻上一心一意。你们若违背这个法则,属天的爱与智慧就会离你而去,你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我们遵守了这个法则,如同儿子谨记父亲的教诲。我们认识到其中的真理:人若钟爱自己的配偶,就成为属天的内在人,反之,就成为属肉体的外在人。这等人只爱自己,沉溺于自己的妄想,愚蠢糊涂透顶。

“由此训诫,我们这天堂的人都是一夫一妻的。因为一夫一妻,我们天堂的边界设有守卫,以防止一夫多妻、通奸、好色邪荡的人进来。一夫多妻者进来,就被投入北方的黑暗之地;通奸的人进来,就被投入西方的猛火之地;好色之徒进来,就被投入南方的幻光之地。”听了智者的话,我问北方的黑暗、西方的猛火、南方的幻光各有何义。他回答说:“北方的黑暗指头脑简单、不明真理;西方的猛火指邪恶的欲望;南方的幻光指被歪曲的真理。这些都是灵性上的淫乱。”

然后他说:“请随我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宝库。”我们起身相随。他给我们展示上古人类的一些记录,起初是刻在木版和石版上,后来是刻在光滑的木简上,集结成册。到了第二时代,人们将文字记在兽皮上。他拿出一卷兽皮,上面记录着远古人类的法则,是从石版上誊录下来的,其中就有关于婚姻的法则。

参观完这些以及古时的其它记录,天使说:“我们该离开了。”主人出到花园,从树上拧下一些枝条,扎成一束,交给我们,说:“这种细枝只有我们天堂才有,其汁液具有香膏的芳香。”我们就带回来,从东方一条没有守卫的路下了天堂。细枝突然变成闪亮的铜,枝尖变成黄金,作为我们访问第三时代,也就是青铜时代的纪念。


真实的基督教 #562

562.在灵界,我曾

562.在灵界,我曾问过很多改革宗信徒,无论在圣言中,还是在洗礼时,以及其所有教会的圣餐仪式之前,他们都被吩咐悔改,为何不去实实在在行出来。他们的答复五花八门:有的说,只悔罪,再辅之以口头忏悔是一个罪人就足够了;有的说,这样的悔改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因为它是通过人出于自己意愿的行为实现的;有的说:“若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那他如何反省自己?这好比把网撒到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毒虫污泥的湖泊”;有的说:“谁能反省得如此深刻,以至于看到自己里面的亚当之罪,和由此涌出的一切实际罪恶呢?这些罪恶,连同原罪,不是已通过洗礼的水被洗刷干净,并通过基督功德被抹除和遮盖了吗?那么悔改岂不是唯独折磨良心的无理要求吗?难道我们不是由于福音而在恩典之下,并且不受制于你们所传讲的悔改硬法吗”,诸如此类的话还有更多。有的还说,他们一想到反省自己,心里就极度害怕和恐惧,仿佛在曙色朦胧中看见一个魔怪挨近他们的床。这些事实清楚表明,为何真正的悔改在改革宗教会变得锈迹斑斑,可以说已被抛弃。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到一些仍坚持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忏悔是否真得那么难。他们回答说,一旦付诸实践,他们并不害怕在不太严厉的听告解神父面前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在收集这些罪过时,还能体验到某种快乐,乐意倾诉罪过轻的,不过在忏悔严重点的时,也会有些犹豫、胆怯。他们说,每年他们都会主动回过头来遵守认罪的习俗,而且赦罪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此外,凡不愿暴露心中污秽的,他们一律视为不洁。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改革宗信徒匆忙离开,有的嘲讽、取笑,有的感到震惊,但仍给予称赞。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但生活在改革宗信徒所在地区的人靠近我。和他们别处的弟兄不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并没有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他们只是在拿着他们钥匙的神父面前作一般的忏悔。这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能反省自己,追溯并阐明自己实际犯下的罪恶和隐密的想法;他们觉得这样做令人厌恶和恐惧,如同试图穿过壕沟到达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这一切清楚表明,真正的悔改对那些时常悔改的人来说,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不实践悔改的人来说,是极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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