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7

7.这事过后,天使又

7.这事过后,天使又召集被称为智者的这一组,他们认为天上喜乐和永恒幸福在于无上的权力和无尽的财富,在于连帝王也无法企及的富丽堂皇和无与伦比的辉煌。因为圣言里说,他们必是国王和王子,必与基督同掌权,直到永远,必被天使伺候等等。天使对这些人说:“请跟我来,我必带你们享受你们所想象的欢乐。”于是,他领他们进入一个拱廊,拱廊由圆柱和金字塔建成,前面是一个低矮的宫殿,它是通向拱廊的入口。天使领他们穿过宫殿,发现两边各有二十人在等候着。这时,扮演天使的演员忽然出现,对他们说:“去天堂的路要经过这个拱廊。稍等片刻,做好准备,因为你们当中的年长者要成为国王,年轻的要成为王子。”

话音刚落,就见每个圆柱旁出现一个宝座,上面放了一件丝袍,丝袍上面有一个权杖和一个皇冠。每个金字塔旁都有一个离地三肘的座椅,每个座椅上都有一条金链子和两头镶满钻石的骑士肩带。然后,有喊声响起:“现在请穿戴整齐,入座等待。”年长者立刻奔向宝座,年轻人则跑向座椅,穿上长袍坐下来。接着,有一股迷雾从下面升腾起来,坐在宝座和座椅上的人由于吸入这迷雾,他们的脸开始肿胀,胸膛也鼓起来,并且自信满满,以为自己现在就是国王和王子了。那迷雾其实是迷惑他们的幻光。突然间,一些年轻人似乎从天上飞来,并在旁边侍立,每个宝座后面两个,每个座椅后面一个,以服侍他们。使者反复宣称:“你们这些国王和王子要在这里多等会儿,你们的王宫正在天堂准备着,侍臣和随从很快就来接你们到那里去。”他们等啊等,直等到他们的灵开始气喘吁吁,他们因着渴望而疲倦不堪。

三个小时后,他们头上的天开了,天使俯视并怜悯他们说:“你们为何还傻傻坐在那里,像演戏一样?他们愚弄你们,把你们从人变成木偶,因为你们心里笃定,你们必像国王和王子一样与基督同掌权,还有天使伺候你们。难道你们忘了主的话:谁要在天上为大,就必作仆人吗?所以,你们必须了解国王、王子,以及与基督同掌权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要有智慧,提供服务。因为基督的国,也就是天堂,是服务的王国。主爱所有人,愿意向所有人行善,而善就是服务。既然主行善或提供服务间接通过天使,在尘世则通过人,那祂必赐予忠诚提供服务者对服务之爱及其奖赏,这奖赏就是内在的祝福,这才是永恒的幸福。

“和世上一样,天堂也有无上的权力和无尽的财富。那里有政府和政府部门,因此也就有大大小小的权力和等级。职位最高者拥有宫殿和王宫,其壮丽辉煌远超世间帝王的,还有大量朝臣、部长和随从,他们所穿的华服营造出尊贵荣耀的氛围。但这些最高统治者是从那些心系公众福祉的人当中选出来的,他们的身体感官关注壮丽辉煌只是为了能更好地顺服。由于公众福祉要求人人都应在社群中发挥某种作用,社群就是一个共同体,而一切服务皆出自主,看似通过天使和世人来履行,所以显而易见,这才是与主同掌权。”听到天上传来的这些话,扮演国王和王子的那些人从宝座和座椅上下来,扔掉他们的权杖、皇冠和长袍。那带来幻光的迷雾从他们身上退去,然后,他们被含有智慧之光的亮云遮盖,这亮云使他们头脑清醒过来。


真实的基督教 #562

562.在灵界,我曾

562.在灵界,我曾问过很多改革宗信徒,无论在圣言中,还是在洗礼时,以及其所有教会的圣餐仪式之前,他们都被吩咐悔改,为何不去实实在在行出来。他们的答复五花八门:有的说,只悔罪,再辅之以口头忏悔是一个罪人就足够了;有的说,这样的悔改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因为它是通过人出于自己意愿的行为实现的;有的说:“若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那他如何反省自己?这好比把网撒到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毒虫污泥的湖泊”;有的说:“谁能反省得如此深刻,以至于看到自己里面的亚当之罪,和由此涌出的一切实际罪恶呢?这些罪恶,连同原罪,不是已通过洗礼的水被洗刷干净,并通过基督功德被抹除和遮盖了吗?那么悔改岂不是唯独折磨良心的无理要求吗?难道我们不是由于福音而在恩典之下,并且不受制于你们所传讲的悔改硬法吗”,诸如此类的话还有更多。有的还说,他们一想到反省自己,心里就极度害怕和恐惧,仿佛在曙色朦胧中看见一个魔怪挨近他们的床。这些事实清楚表明,为何真正的悔改在改革宗教会变得锈迹斑斑,可以说已被抛弃。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到一些仍坚持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忏悔是否真得那么难。他们回答说,一旦付诸实践,他们并不害怕在不太严厉的听告解神父面前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在收集这些罪过时,还能体验到某种快乐,乐意倾诉罪过轻的,不过在忏悔严重点的时,也会有些犹豫、胆怯。他们说,每年他们都会主动回过头来遵守认罪的习俗,而且赦罪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此外,凡不愿暴露心中污秽的,他们一律视为不洁。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改革宗信徒匆忙离开,有的嘲讽、取笑,有的感到震惊,但仍给予称赞。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但生活在改革宗信徒所在地区的人靠近我。和他们别处的弟兄不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并没有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他们只是在拿着他们钥匙的神父面前作一般的忏悔。这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能反省自己,追溯并阐明自己实际犯下的罪恶和隐密的想法;他们觉得这样做令人厌恶和恐惧,如同试图穿过壕沟到达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这一切清楚表明,真正的悔改对那些时常悔改的人来说,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不实践悔改的人来说,是极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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