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10.⑷这些人死后的命运是悲惨的,因为他们丢失了生命的至内层。每个人生命的卓越都取决于他的婚姻之爱,因为这生命与妻子的生命联结,并凭这联结提升自己。但对这些男人来说,婚姻之爱已荡然无存,生命的至内层也因此荡然无存,所以他们死后的命运是悲惨的。在度过他们外在的一段时期,就是使他们言谈理性、举止文明的时期后,他们被带入自己的内在,这时便被带入他们在世时所体验的那种淫欲及其快乐,并且级别也是一样的。事实上,死后,每个人都被带入他为自己所吸收的生命状态,好叫他从中被引离出来。没有人能从自己的邪恶被引离出来,除非他先被带入其中。否则,邪恶就会隐藏起来,并玷污心智的内层,像瘟疫一样蔓延,最终冲破阻挠,摧毁外在或身体层面。为此,在地狱边缘的那些声名狼藉的妓院会向他们打开,他们在那里寻找给他们机会放纵各种淫欲的妓女。不过,他们只被准许一天与一个妓女在一起,被禁止一天享有数个,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后来,当接受检查,被发现这种淫欲如此根深蒂固,以致他们无法从中被引离时,他们就被带到一个地方,就在指定给他们的地狱正上方。他们在那里觉得自己昏倒了,但在其他人看来,他们仿佛仰面栽下去。事实上,是他们背部下面的地面裂开了,他们被吞没了,并沉到其同类所在的地狱。他们就这样聚集到自己人那里。我蒙允许在那里看到他们,还与他们对话。他们在自己人当中显得人模人样,这种特殊优待被准许是为了防止他们吓坏自己的同伴。但稍微远一点,他们看上去脸色苍白,好像脸上除了皮肤外什么也没有。这是因为他们里面没有属灵的生命,而每个人都是照着植入他的婚姻原则而拥有这属灵的生命。
他们说的话枯燥乏味,令人沮丧;他们饥饿时会发出呻吟声,他们的呻吟听上去就像一种奇特的嗡嗡声。他们衣衫褴褛,裤子提到腹部以上直到胸部周围,因为他们没有腰,其脚踝从肚子最底部开始。这是因为人的腰部对应于婚姻之爱,而他们没有这爱。他们说,由于性无能,他们憎恶异性。然而,他们在自己人当中仍能仿佛出于理性推理各种话题;不过,他们因是皮肤生物,故出于感官谬误推理。这个地狱在朝向北方的西部地区。从远处看,他们既不像人,也不像怪物,而是像果冻。然而,要知道,那些完全沉浸于这种淫欲,以致撕碎并毁灭自己里面的人类婚姻原则的人,就会变成这样的人。
72.记事二:
有一次,我听到远处有一种奇怪的喃喃声,于是便在灵里循声而去。当抵达声音的源头时,我发现原来是一群灵人在争论分配和预定的话题。他们是荷兰人和英国人,当中还有几个其它国家的人,每次争论结束时,这些灵人就大声呼喊:“太棒了,太棒了!”讨论的话题是:“为何神不将祂儿子的功义归给祂所造并随之救赎的每个人?祂不是全能吗?若祂愿意,难道祂不能将路西弗、龙、以及所有山羊变成天使吗?祂不是全能吗?那为何祂允许魔鬼的不义和不敬虔胜过祂儿子的公义和敬拜神者的虔诚呢?对神来说,还有什么比判定所有人都配得信仰,因而救赎更容易的呢?这不就是祂一句话的事吗?否则,祂岂不违背自己的话,即祂渴望所有人得救,不愿一人死亡?那么,请告诉我们,那些沦丧之人所遭受的诅咒从何而来,其原因又是什么?”这时,一些预定论者,即来自荷兰的堕落前预定论者说:“的确,这有赖于全能者的美意。黏土岂能因为窑匠将它造为便壶而向他抱怨?”另一个说:“每个人的救恩都在祂手里,就像天平在某个称重者手里。”
这群灵人旁边站着很多持守简单信仰、内心正直的人,有的眼睛布满血丝,有的看似被下了麻药,有的看似喝醉了,有的则看似被窒息了,他们彼此嘟囔说:“对这样的胡言乱语,我们该怎么办?他们被自己的信逼疯了,竟然相信父神在祂乐意时会将祂儿子的公义归给凡祂所愿意的任何人,并差遣圣灵去执行那公义的奖赏;免得任何人在其救恩的行为上认为自己有丝毫的功德,他必须在称义的事上完全就象块石头,在属灵事务上则像根木头。”然后,其中一个人挤到人群中大声说:“你们这群疯子!你们的争论就是山羊毛(谚语,不存在的东西)。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全能的神就是秩序本身,秩序的法则不计其数,就和圣言中的真理一样多。神不可能违背它们行事,否则,祂就是与自己对抗,因而不仅违背公义,还违背祂自己的全能。”
隔一定距离往右看,他看见类似绵羊、羔羊和飞鸽的形像,往左看,则看见类似山羊、豺狼和秃鹫的形像。于是他说:“你们相信神能凭祂的全能将山羊变成绵羊、豺狼变成羔羊,或秃鹫变成鸽子,反过来也行吗?绝无可能!因为这违背祂的秩序法则,至于这秩序法则,照祂的话说,就是一点一划也不落空(路加福音16:17)。那么,祂怎会将祂儿子救赎的公义归给任意一个违背其公义律法的人呢?公义本身又怎会行不义之事、预先指定人下地狱、将他扔进火里去呢?而站在火旁边的魔鬼手里拿着火把使它熊熊燃烧。你们这群疯子,毫无灵性可言!你们的信将你们带入歧途。它在你们手里,不就像捕鸽的网罗吗?”听到这里,一个巫师仿佛用那信制造了一张网,并将它挂到一棵树上,说:“看我怎么捕那只鸽子!”话音刚落,一只老鹰就朝这张网飞来,一头扎进去,并挂在那里,而那只鸽子一看到老鹰就飞走了。旁观者们则惊呼:“这个把戏就是公义的展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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