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500

500.对此,我补充

500.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

有一次,我听到灵人界有哄囔之声。数千人聚在一起喊着说:“惩罚他们,惩罚他们!”我走近问道:“发生什么事?”一个远离这一大群人站着的人告诉我说,他们正冲三位牧师发火,因为这三人到处讲道反对通奸者,声称通奸者不承认神;天堂向他们关闭,地狱向他们敞开;他们在地狱就是污秽的魔鬼,因为从远处看,他们就像滚在粪堆里的猪;天上的天使都憎恶他们。于是我问:“这三个牧师在哪里?为何因此大喊大叫?”他回答说:“这三个牧师就在这群人中间,有侍卫保护。这群人是由那些认为通奸不是罪,声称通奸者和忠于妻子的人一样承认神之人组成的。他们都来自基督教界,天使已经查访他们,以看看有多少人认为通奸是罪;结果,在一千人当中只找出一百人。

他还告诉我,剩下的九百人对通奸发表了以下看法:“谁不知道通奸的快乐远远胜过婚姻的快乐?通奸者永远处在热的状态,因而更机警、忙碌,比那些只与一个女人住在一起的人生活更积极。另一方面,与一个妻子的爱情会日益冷淡,有时甚至冷淡到与她所说的话几乎一句也没有生气,由她陪伴的一个小时没有任何活力可言。与妓女在一起则不然。由于缺乏性活力而与一个妻子死气沉沉的生活因着淫行得以复苏和活跃。这种能复苏和活跃之物难道不比压抑之物更有价值吗?婚姻不就是合法化的淫行吗?谁知道有什么区别?爱情能被强迫吗?然而,与一个妻子的爱情却因一纸婚约和法律而被强迫。与一个妻子的爱情不就是两性情爱吗?这爱如此普遍,以致它甚至存在于鸟类和走兽中间。婚姻之爱不就是两性情爱吗?两性情爱是不受限的,可沉迷于任何女人。世间法律反对通奸,是因为立法者考虑到这是公众利益;然而,立法者和法官本人有时也犯通奸,彼此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扔第一块石头(参看约翰福音8:7)。只有简单人和虔诚人才相信通奸是罪。聪明人则不然,因为他们和我们一样,用自然的微光看待它们。

通奸不照样能生孩子,和婚姻一样吗?对于履行职责和提供服务,私生子难道不像婚生子女那样适合和有用吗?此外,这样还能给那些不能生育的家庭提供孩子。这难道不是益处,而非害处吗?有几个竞争对手对一个妻子来说有什么伤害?对她的丈夫又有什么伤害?认为这是丈夫的耻辱不过是基于幻想的愚蠢观念。通奸之所以违反教会的律例,是因为这会赋予神职人员权力。可神学和灵性与纯物质的肉欲快乐有什么相干呢?牧师和修道士不也有这样行的吗?难道他们因此就不能去承认和敬拜神了吗?那为何这三人宣称通奸者不承认神?我们无法容忍这种亵渎。所以,要让他们受到审判和惩罚。

之后,我看见他们叫来法官,请求他们惩罚这三个牧师。但法官说:“这不是我们份内的事,因为这涉及到对神和罪的承认,因而涉及到救赎和诅咒。涉及这些问题的审判必须出自天堂。不过,我们会建议你们如何分辨这三个牧师是不是在讲真理。我们法官知道有三个地方能以独特的方式测试并揭露这类问题。第一个在人人都能找到向天堂敞开之路的地方;当他们到达天堂时,自己就能觉察出他们在承认神方面的性质。第二个在他们能找到另一条向天堂敞开之路的地方;不过,除了有天堂在里面的人外,没有人能踏上这条路。第三个在有通往地狱之路的地方;那些热爱地狱之物的人会自动踏上这条路,因为他们被自己的快乐牵引。我们法官会把要求我们审判涉及天堂和地狱案件的所有人送到这些地方。”

听到这话,众人说:“我们往这些地方去吧。”当他们去往有一条向所有人敞开的天堂之路所在的第一个地方时,天突然间变得漆黑一片。于是,其中一些人点起火把,拿着火把引路。陪同的法官告诉他们说:“凡去往第一个地方的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不过,随着他们接近,他们的火把会逐渐变得暗淡;当他们到达时,这火把就会被天上所流入的光熄灭。这表明他们到了。这是因为天堂先是向他们关闭,然后再敞开。”果然,他们一到这个地方,火把就自动熄灭了,他们看见一条倾斜而上朝向天堂的路;那些冲牧师发火的人便踏上这条路,有意通奸者领路,后面跟着确定通奸者。他们上去的时候,第一组人喊道:“跟着我们!”后面的人则叫嚷:“快点!”催促他们前行。

过了一会儿,当所有人都在天堂社群中时,只见一道鸿沟出现在他们和天使之间;从鸿沟上面流入他们眼睛的天堂之光打开了其心智的内层,因而使他们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然后,天使问他们是否承认存在一位神。第一组,就是出于意愿意图的通奸者回答说:“什么是神?”他们彼此相视说:“你们当中有谁见过祂?”第二组,就是出于理解力确认的通奸者说:“一切事物不都来自大自然吗?除了太阳外,还有什么在自然之上?”这时,天使对他们说:“离开我们吧。现在你们亲自觉察出你们没有对神的承认。当你们下去时,你们心智的内层会被关闭,外层则被打开;然后你们就能违背你们的内层说话,声称有一位神。相信我们,一旦人成为实际通奸者,天堂就向他关闭;天堂一关闭,神就不被承认。我们可以告诉你们原因:通奸是地狱一切污秽的源头;在天堂,这污秽就像街上的烂泥一样臭不可闻。”听到这话,他们转身沿着三条路下来了。他们在下面的时候,第一组和第二组进行了讨论,说:“这三个牧师在那个地方赢了。可我们知道,我们也能像他们那样谈论神;当我们说神存在时,不就是在承认神吗?天使一直在谈论的心智内层和外层都是杜撰出来的。不过,还是让我们前往法官们所指的第二个地方去吧,那里有一条向那些有天堂在里面的人,因而那些将进入天堂的人敞开的路。”

当他们接近那天堂时,有声音从那里传来:“把门关上!这附近有通奸者。”大门突然关上了,卫兵们手拿棍子把他们赶走了,但释放了那三个被推搡的牧师,并把他们带进天堂。就在大门向牧师敞开、放他们进去的那一刻,婚姻的快乐就猛烈抨击这些叛逆者;这快乐因是贞洁和纯净的,故几乎使他们窒息。他们唯恐因窒息而昏厥,急忙来到第三个地方,法官曾说此处有一条通往地狱之路。从那地方散发出通奸的快乐,这快乐使有意通奸者和确定通奸者们活跃起来,以致他们几乎一路跳着舞下来,在那里像猪一样在污秽中打滚。

 

 


真实的基督教 #460

460.记事二: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